39 疼疼我行不行?(2/5)

凌江拉着她的一条腿放到自己肩上,接着深入抽送。

稍微往外退了一个指节的距离,凌江就又全部顶进去,直撞的她后仰。

“可是这些话只是装饰品,冠冕堂皇的,听着好听而已,等到需要时根本不算数。”

凌江不说话,阴茎继续往她花穴里捣。

空气微凉,吞噬胸前湿濡。

然后一直陪着他。

凌江闭眼,呼吸声越来越重,伸手从她裙底探进去,抚摸她的阴蒂。

花穴被他粗胀的柱身撑开,空虚一点一点被填满,快感不停上涌,容棾沂抑制不住,温喘出声。

“我是不是要被你操死了嗯凌江…下面好舒服…”

黑眸盯着她们交合的地带,看自己不停往外带出汁液,凌江心满意足,眯眼挑起汁液抹在她胸口。

容棾沂红着眼,终于能开口:“凌江…你欺负我。”

“唔…”

凌江低头吻上去,用他湿热的口腔去含。

柱身完全插进去,凌江废了不少力,之后又在里面待了会儿,等她穴里热流下涌才开始动弹。

半个多月没进去过,她下面紧的厉害,湿热的穴口牢牢裹着他龟头,紧紧吸着,凌江险些控制不住交代进去。

凌江托着她的腰,发了狠往里撞,抽插频率激增,龟头顶着她宫口那个敏感的地方捣,退出时又磨她另一块儿软肉,堪称快准狠。

但容棾沂不要,小手直接隔着裤子触上他已经高昂的性器,抬着雾蒙蒙的眼看他。

没一会儿,容棾沂腰上就浮起一片又一片红痕。

“你以为你那些麻烦事儿是谁替你处理的。”

他说:“别算计了,你想要什么我直接给你就是。”

挺翘的乳尖颤颤巍巍立在他嘴里,随着心脏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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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江眸子里都是欲念,呼吸又沉又重,看着她细白的腰,忽然呢喃:“怎么又瘦了。”

容棾沂摇头,挺着腰把乳肉送进他嘴里,微微笑起来:“喜欢。”

凌江皱眉,抽手把她平放在座椅上,把人摆成羞耻的姿势,摁着她腿心不让她合拢,直直往里撞。

凌江次次深入,每次都顶到她胞宫深处,顶的她说不话,扶着他的手臂乱抓。

“棾沂,我想让你知道,凌江不害你,只爱你。”

“不生。”容棾沂态度坚定,“你要想接着跟我做,以后就戴套,不准射进去。”

湿了腿心的底裤挂在小腿边,没被取下去,车内的空间不太够他蹲下去,不好替她口,所以只能放手指。

凌江沉沉叹气,指腹在她脸颊上摩擦,没一会儿就低头吻上去。

今天的他格外持久,性器就没疲惫过,容棾沂累到不行,他还不知疲倦。

她哭的实在可怜,眼泪根本不断,几乎是成串掉下来。

“它好大啊凌江…能不能先出去…”

他射的深,阴茎也还埋在里面,只有星星点点的白顺着爱液滑出来,粘在她被操的发红的穴口。

看她泪眼朦胧,受不住自己激烈顶弄脑袋来回乱晃,凌江兴致越来越高,粗长跟着胀大,又把她娇嫩的穴肉撑开几分。

“吃了那么久调理的药。”凌江伸手摸她盛满精液略微鼓起的小腹,“说不定就行了呢,容棾沂,给我生个孩子。”

怎么跟求饶一样。

俩人臀部相贴,凌江爽的厉害,容棾沂白嫩的臀却红了大片。

她又高潮了,十五分钟不到高潮四次,宫口早被凌江顶开。

其实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而已。

反正不离开她。

凌江伸手轻触她不由自主皱起的眉头,问:“怎么不高兴,是不想跟我做吗?”

热流浇在凌江柱身上,坚硬的下腹都被打湿。

顷刻之间,体位就已经变换,凌江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深入。

他动作很慢,磨的人受不住,褶皱的穴肉被他一寸一寸深入挤开。

毕竟他弄的确实太狠,车里都是肌肤相撞时啪啪啪的声音,跑不出去,全钻进她俩耳朵里。

但这些还不足以她忘掉不快,所以她伸手,带着凌江的手去碰自己私处。

本来就一张嘴能发泄一下快感,转移注意力,这下好了,被他一弄,叫也叫不出了,想说话也呜呜咽咽说不出,所以下面夹的很紧。

不消五分钟,她就什么都不能思考了,大脑空白一片,挂在他身上痉挛着高潮。

热流一股一股浇在他柱身顶端的龟头上,缠绕着柱身落下,她的小穴又紧紧吸着他,可谓是寸步难行。

“呜你怎么还不结束…”

她口腔里带着淡淡的香甜,晚饭只吃了个凉青桔,味道还没散开,后面凌江端给她的温水,是泡好的雪梨汁。

敏感的地带终于被他照顾,容棾沂忍不住喘息,喉头呻吟直往外钻,很快湿起来。

水声四溅,夹杂着女人的淫叫,异常淫靡。

闻言,容棾沂立马摇头:“不行,我不会怀孕。”

空气里泛着浅浅的凉意,但凌江身上温度烫的骇人,正源源不断往她身上转移,尤其是他那根阴茎,能清晰感觉到热意。

凌江还是不停,掰着她的小脸,舔掉她脸上温凉的泪,用力吮吸她的唇。

她没办法,用尽力气回头,哭着想求饶,可惜说不出话,小嘴也够不到他,只能晃他胳膊。

然后,她就被凌江捞起来。

所以她需要一场性爱来结束她的不快。

凌江没立马动作,埋在她体内等了会儿才开始动。

“你爱多久,我陪多久,等你不爱了,我就当个流氓跟着你。”凌江粗喘。

她上身只剩一件黑色胸衣了,下身穿的是条白色毛呢长裙。

她凭什么要因为一个孩子束缚在谁谁谁的身边。

凌江停下动作,腾出只手抚摸她的眼睑,轻声呢喃:“我知道。”

“凌江嗯…跟我谈一直不长久…我不是专情的人…”

结果凌江伸手把她另一条腿也搭上去,用右胳膊缠着她的双腿,不让她动弹,还惩罚似的用左手揉她阴蒂。

本来也就不胖。

她那条长裙底部已经湿了,侧边有条拉链,凌江很快替她脱下去,又把车内暖气往高处调。

正情动时,她忽然开口:“凌江,我一点也不快乐。”

恍惚间,容棾沂听到他说:“容棾沂,你怎么不信我。”

她不说话,凌江就继续动作,不管怎么样,总要取悦她让她高兴起来。

难得的主动。

“凌江。”她叫他名字,企图唤回他的理智,“呜…你慢一点。”

所以容棾沂格外主动,细腿勾着他的腰,整个人像条盘蛇一样盘在他身上,挺腰配合他抽送。

觉得这样还不够,他又腾出只手,覆上她的胸口,捏着她的乳尖揉捏。

直吸的她舌尖发麻。

容棾沂被她弄的眼泪直流,趴在他肩上娇喘。

“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一直以来的隐忍不发,让你忘了我原本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他欲言欲止,小心翼翼的样子,容棾沂心脏忽然加快跳动。

交合处还连在一起,没被分开,凌江抱着她在自己身上翻转了一圈,他的阴茎也在她宫口里跟着转。

他性器已经很烫了,高昂狰狞的吓人,仿佛往外冒着热气,马眼上溢出些前精。

猛烈的快感堆积在头顶,容棾沂舒服的直喘,说不出话的同时眼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淌。

他做了太多次,容棾沂被他操到几乎没知觉,昏昏欲睡,每到这时

凌江终于射进去,掰着她的脸发狠吸她舌头。

这次是从前面。

明明陪她快一年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要什么给什么,不要他就主动给,怎么还是不信他,还是不肯和她交驻真心。

容棾沂曲起腿,想要夹紧下面,阻止他进入。

他的左手隔着胸衣在她胸前揉捏,肆意把她白嫩的胸脯揉成他想要的形状。

凌江托着她的腰,右手覆在她背上,轻易解开胸衣内扣,两团乳肉瞬间被释放,暴露在凌江凌乱的呼吸里。

容棾沂盯着它,平时就是它让自己舒服的,所以壮着胆子伸手摸了几下,把右手搭在他腰上,让他俯身往里放。

单纯的为爱沉沦。

她不相信。

她声音很软,高潮之后的魅色还没褪去,明明是想控诉,说出来却像撒娇,连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凌江也不相信,故意和她较真儿,整根没入再抽出,还是顶在她宫口,拇指摁在她阴蒂上狠狠揉捏,给她送去莽烈的快感。

怕弄疼她,凌江动作并不强势,缓慢往里进。

他很狠劲儿,终于用到她身上。

凌江听到了,但不搭理,就想对她略施惩戒。

容棾沂觉得自己小腹都要被他顶穿了,但他不知疲倦,迟迟不射,柱身一直高昂,不见疲软。

“凌江,我要是真怀孕了,一定会打掉的。”

看女人挺腰,身体逐渐绷紧,他吸气,又把她往高潮上送。

那一刻,她下了个决心。

“不骗你,容棾沂,我说的话一辈子算数。”

她更期待凌江温热的手盖在上面,所以挺腰,嘤咛出声。

她说:“凌江,你摸摸这里。”

凌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一手解皮带,一手抚掉她脸上的碎发。

凌江还是不说话,抱着她继续换姿势。

凌江脸色很沉,不是以往对待她时的柔顺,容棾沂只看了一眼,就想起上次在房子那儿喝酒时凌江不停趴在她身上咬她时的场景。

明明她都高潮那么多次了。

“唔…”

她听到他那么说。

他撞的。

空虚又被补填,她咽口水,闭眼好好感受。

那个地方他前几天还拿手碰,明明早已经适应他的抚摸和舔弄了,怎么每次他重新弄上去,还是会给她送去快感。

乳尖被胸衣磨着,不太舒服。

“呼…”

高潮过后女人的身体带着一层粉,脸颊潮红一片,泪水打湿黑发,小穴不停收缩,夹的凌江眉头直皱。

以他的角度来看,容棾沂就像是一只有谋略的的小猫,做什么都是保护自己,张扬又可爱。

但就是这样她才能放松,才能沉沦,有时候太聪明也不是件好事,心里压太多事总归不舒服。

“呜好深…凌江你出来…不行你日死我吧…”

“盼你死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因为我他们走在你前面。”

他知道,她现在需要一场格外激烈的性爱,足够她忘掉一切不快的性爱。

后入的姿势进的更深,被顶开的宫口暂时无法闭合,只能配合着主人迎接来客,淫液顺着腿根下滑,滴答滴答落到凌江拿来给她垫脚的毛绒毯子上。

容棾沂半躺在倾斜的座椅上,把胳膊搭在他肩头,绕到他颈后缠在一起,她答:“上面太冷,没人给我暖被窝,又冷又饿。”

车内气温高涨,凌江额角又开始冒汗,他沉腰,摁着鬼头在穴口磨了磨,粘上湿润才把性器放进去。

因为他的抽送,他射进去的浓精此刻也溢出来不少,凌江看着她下面,忽然生出一个可以说是邪恶的想法:“给我生个孩子。”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脸上没表情,掐着她腰的手力道不停加重。

他胳膊被她抓的血淋淋的,但还是不停,单纯觉得小猫是在挠他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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