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终於结束(2/8)

男人的目光始终盯着裴绮萝,等到她打量完才问:「喜欢你的新囚房吗?」

雷金纳德忽然笑了,笑得那般回忆好似透过眼前的裴绮萝在看着谁。

裴绮萝一一丢开那根本没有作用的破布,看见他身上的伤b她所想的严重时,虽然眉头迅速拧了一下,但眼睛倒是不曾眨过。

雷金纳德说话时一直盯着裴绮萝看,直到後者淡淡一笑时挑眉。

雷金纳德摇头反驳,「不,吉娜雅芙,对你,我到si都不会遗忘,我只会把生命奉献给你,如果我能得到你的ai,你会看见我是如何的回应你。」

如果是扮演的小龙,雷金纳德送到她面前做什麽?

看着面前的男人,裴绮萝觉得自己想作呕的想法又窜起来了。

铁链被交到雷金纳德手中後,那个男人默默退下,温暖的房间便只剩他们两人。

过没多久,裴绮萝意外地发现,自己听见铁链在地上拖动的声响传来,同时,一个送饭的男人出现了,随着男人愈走愈近,她看见戴着手铐脚铐、浑身血迹的小龙,低着头驼着背出现在她眼内,她看见他浑身都被打得惨不忍赌,衣服破烂的b睡在路边的游民还糟糕,更别提他的伤口有些还在渗血,身上的脏w很容易就能令他没包紮的伤口感染细菌。

手指放下,低首看着执意不看自己的nv人说:「你是不是以为我把小龙还给你了,你就有本事从我的眼下逃跑出去?」

男人放下晚餐於床边的桌上转身就走,独留下那似乎已经无支撑自己的小龙跌倒在地,裴绮萝看着浑身血w的小龙不知该怎麽做。

两个人站得太近,他的气息全数迎来,几乎令裴绮萝快撑不下去――

「你的母亲从来都不为我所ai,她自然也明白我对你的想法才会g引我,要不是我看轻她的本事没把她娘家人查清楚,伊莲娜根本无法b我至此。」他走到床尾坐下,离她被绑的左腿很接近,这gu距离令裴绮萝的情绪有些不平静。

还有什麽b听见心ai的nv人,用着冷如陌生人的疏离口气和自己说话来得难受?

「也对喔,如果我真如你所希望的这麽做,或许不用多久,你将马上遗忘我这个人,毕竟,人都有种劣根x,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知道自己的小主人正替自己擦背时有些惊慌喊:「小主人,你直接舀热水淋在我身上就好。」

感觉他没打算再动手动脚,裴绮萝退後一步抬头直直看他,「拜你所赐,我连他是不是真的小龙都无法相信,不得不说,你窜改记忆这一招当真很成功。」

雷金纳德伸手抚0她的长发,带着依恋般的口吻说:「我好怀念你的长发,又细又软,每一0它都明白知道你还小,我不该心急,可是,西门笑的到来压不下我的心急,弄痛你的第一次,我很抱歉。」

这句话问出口,裴绮萝的下巴顿时落入一个有力的抓握之中,那力道再大一点,说不定能因此捏碎她的下颚骨。

不知为何,听了男人的话竟让裴绮萝鼻酸,尽管她真的认不出这人究竟是不是他们口中所谓的小龙,可是她也不真的如没感觉的机器,至少,她心中柔软的一面竟有些同情他。

如果不是扮演的小龙,雷金纳德又如何相信这人不会帮自己逃出去?

雷金纳德霎时眯起眼活像下一秒就要赏她一巴掌,可是他没有,他只是收起奢望恢复平日冷静的面容,卷起手中的铁链b得裴绮萝不情不愿

裴绮萝站在原地试试铁链可以拉到多长,确定足够她进入浴室上厕所後,她便先纡解生理需求,洗完手後她又再试长度来到浴缸後便无法再拉长了,她弯腰转开水龙头开启放热水,转身巡视四周找着可以舀水的杓子以及乾净的毛巾,再抬头找寻任何监视器的踪迹,确定没有任何监视器後才走出去。

突来的急促呼x1x1引了她的目光,这时才真正看清围绕在这地方的光亮竟是一根根的火把,怪不得她会闻到淡淡的燃烧味。藉由火把的光亮她才发现,自己是坐在床上没错,可这地方也只有这张床和火把了,没有窗户似乎也没有气窗这种东西,这里像地牢囚禁着她一个人。

这麽微弱的呼喊令裴绮萝顿了顿动作,不过,也只有眨眼瞬间,她又重新将那破布一一撕开尽量放缓力道不弄痛他,虽然遇到被血黏住的伤口依然毫不迟疑迅速拉开,惹得地上的男人闷声呼痛,但她脸上却没怜惜的表情,她觉得,自己思绪混乱当中,不适合让别人窥视。

迎来的恶臭显示,他有许久许久不曾好好洗过头了,但她没有任何埋怨,依然用手指梳理他又黏又脏的发丝,直到冲刷过的水再也不是乌黑一片後才动手按压洗发jg清洗。

「我真怀念你的好奇,小时候觉得你动不动就一堆的为什麽为什麽好烦,现在我老了,你大了,突然间,我竟想念起以前了。」思绪跑了好远,他蓦然直视锁定裴绮萝,「告诉我,吉娜雅芙,你是因为我强占你的身t才如此恨我的吗?」

「嗯,我不得不说,你的母亲是个很坚强的nv人,不管自己的身份来诱惑我,趁着我沉迷她的身t时偷偷藉由我的手把你的消息传出去,然候,等时间一到,身为你的阿姨的伊莲娜就如老鼠般偷偷00地对我的产业动手,b得我无法专心在你身上,直到时间成熟後,我被她b得不得不把你送出国。」

裴绮萝高傲地仰起下颔冷冷地注视他,「可惜我对强j犯没兴趣。」

现在的情况是怎样?要她免费当小护士照顾一个她不甚熟悉的人?

赤脚踩的是红se的波斯地毯,织成几何图形的样式很常见,裴绮萝的目光没一会儿就被面前男人伸手抬起,对上他漆黑且略有所思的神情时,她尽量维持从内心窜起的恶心,脸上也保持面无表情。

话说完她便来到他的腋下撑起他,这时才发现他看起来瘦实则还挺有重量的,要不是她的动作还算熟练,这会儿应该两个人都摔倒在地。

雷金纳德怀念的思绪消失,像打破诅咒般骤然清醒。

她的注视没有持续很久,因为不一会儿,铁门重新被打开,一名穿着黑se西装的男人拎着一个医药箱进来,她静静看着男人将药箱放於地上後出去而挑眉。

「等你爬到浴室水都凉了,我没时间再替你用一缸的热水,现在就跟着我的动作尽可能的站起来。」

「不。」轻声吐出这麽一句话,裴绮萝觉得全身的勇气都因此缴交出去了。

她站起身犹豫了一会才说:「你要忍一忍,会很痛。」

男人笑了,依靠在石壁前的身躯微微倾前,「你用不着这般自责,连追踪我多年的伊莲娜都没认出,不是吗?」

雷金纳德淡淡笑了,「可惜没有让你因此遗忘西门笑这个人,如果你把对他的喜欢转到我身上该有多好?」

亲耳听见雷金纳德承认和自己的母亲shang的事实,让裴绮萝的胃像被塞入无数的石头沉得她浑身无力,纵使母亲是为了自己才如此犠牲,可是……1uann两个字窜入脑中的同时又觉得不对劲――

裴绮萝挑眉看着手中的牛n,敢情这里头还加了安眠药不成?

似乎是手机的提示音,雷金纳德起身说:「现在是晚上,等会儿会有人送你的晚餐过来,你吃完後,我再过来看你。」

「真令我惊讶,那位扮演你的人也问过类似的问题呢!让我猜猜,他当时身上是不是装了隐藏式的针孔摄影机呢,要不然你怎麽会问同样的话呢?」裴绮萝忽然觉得好累,好像自己像那立誓要杀si白鲸的渔夫般,不停周旋周旋,ga0得她自己都累了。

男人上半身被她脱光,她先走回浴室关掉快满出来的热水,再走回来察觉男人又闭上眼而蹲下身启口:「醒来。」她轻拍男人的脸庞,拨开肮脏的黑发露出他苍白的肌肤,後者挣扎地睁开了眼皮,半垂半闭地望着她,「我现在要扶你起来,你自己也要出力,懂吗?」

努力克制那不由自主的颤抖,裴绮萝连话都不想再吐出,只能低垂视线拒绝和他对视。

直到他的头发洗好了,裴绮萝重新撑着他走出浴室,来到床边强迫他趴在床上,不容他拒绝地喂他吃下剩下的三明治和一杯微温的牛n,然候,她便静静看着他几乎是立刻闭眼睡着了。

不是每个小nv孩,会在还小的时候一直被人窜改记忆,直至她的记忆都碎成千千片再也无法黏好凑齐後,还能隐约认出自己仇人的」

「你以为说了这些会激起我的愤怒,可是,雷,你忘了吗,我的记忆被你搅得不成样了,我连母亲长什麽模样都忘光了,如何能因你故意的说词有反应?」裴绮萝微微仰头伸手00喉咙後说:「小龙不是你和母亲的孩子,那麽我先前的认定就是你一早让人埋在我脑子里的,为什麽要这麽做?」

「小龙不是你的孩子。」

高傲的言词里透露对裴绮萝占为己有的强烈态度,听得她伸直双腿时不免挑起一边眉毛睇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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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jg疲力尽的嘶哑道:「小主人……我……我用爬的……你别……碰我……」

「喔,看看你这样子,真符合我心中的模样。」雷金纳德穿着黑se衬衫卷起袖子,放下手中疑似威士忌的酒杯朝裴绮萝走来。

裴绮萝低垂视线把情绪掩盖住,她怕自己不小心露出嗤笑惹怒了这个神经病。

明明声音如此悦耳动听,可说的内容实在令人毛骨悚然,哪怕裴绮萝想装作不怕他都不由自主地发抖,她想,她的身t还是记得他的暴刑的。

「我警告你,吉娜雅芙,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听见你的嘴里吐出西门笑三个字,否则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吃点苦头,你就算忘记我们曾经的过往记忆,我相信自己还是有本事让你全数记起来的。告诉我,你想用身t重新记起来吗?」

裴绮萝点头顺着男人的身後默默跟随,离开一个安静的空间给床上的人静养,自己倒像古时nv奴般被人牵着走到另一间稍微宽敞的房间,这里b起囚房自然是温暖得很,不过,她却不喜欢,因为温暖只会让人昏昏yu睡。

她舀起温度适中的热水淋在他的身上,本以为会听见骇人的尖叫声,却只见男人颤抖得厉害,因为低着头也无法让她看见他是否咬着嘴巴隐忍,所以她只是动作很迅速的不停地淋在他全身,热水一次又一次的冲刷下他身上的w垢与血渍,渐渐露出那皮开r0u绽的伤口以及里头的组织,直到那些血w被冲刷不少,露出那明显的鞭打伤口後才停止。

一声轻笑由他的嘴里逸出,「我一直知道你很聪明,只是,你有事都埋在心底从不和我说开,所以,当我发现你对西门笑的想法时,我才会那般粗暴的对待你,而我也一直以为,这样做就能让你收回对他的喜欢――不过,事实证明,失去他的记忆後,你也能轻松接受另一个男人的,所以,你也没那麽ai他的。你恨我也好厌我也好,反正,在我眼里,你还是属於我的。」

裴绮萝的视线从略微乾净的上半身移到下半身,迟疑片刻才启口:「你的下半身有受伤吗?」

裴绮萝心中如此想着,停在男人倒下的地方蹲下,先是大略审视对方的情况,确定这人只有被鞭打的痕迹而不是被刀割之类的伤害後,便伸手开始扯起他身上的破布,因为这细微的移动,让似乎睡着的男人惊醒,睁眼瞬间看见是谁後才挣扎启口:「小……主人……」

裴绮萝起身取来外头的药箱,回到浴室拧乾毛巾替他擦乾身t,接着替他上药再替他包起不大紧的绷带,然候压着他的肩膀靠於猫脚浴缸边缘替他洗头。

裴绮萝下了床却不是帮助那瘫在地上的人,而是随意拿了所谓的晚餐慢条斯理的吃着,只是,可能是处在警戒环境下,她的食慾并没很旺盛,顶多喝光一碗浓汤就不再碰了,然候,她才睥睨着依然动也不动的人。

将空玻璃杯放回桌上,抬头环视了周遭,心中不禁猜想,此时的西门笑是否还好?

这时候,裴绮萝才记起她没注意这个浴室的毛巾是否够用,以至於,只有一条毛巾时她愣了一下,随即又拿起浸入热水中替他擦拭背部,那微热的触感惊回男人快睡着的神智。

这会儿换裴绮萝笑,只是没达至眼底就是了。

「西门笑在哪?」

虽然空调开得恰当好处,但她依然感觉微微的热意蔓延其身,低头审视身上的衣着,确定都能遮去泰半的0露後才掀开毯子,顿时清凉随着少去的遮蔽显得透清凉。

男人配合她的动作撑起自己的身t慢慢站起身――尽管他痛得只想睡在地上动也不动,但他还是摇摇晃晃、甚至随时都有可能跌倒或因为两人的铁链绊倒的情况下,奇蹟地来到浴室被她扶着坐在浴缸旁,那冰凉的地砖刺激他碰着地面的伤口,令他一颤一颤地抖动个不停。

裴绮萝皱眉,尽管明白他说的会快一点,而且囚房里实在算不上温暖,等自己慢吞吞地清理完说不定还会害他感冒……

「你重新提起这件事又想做什麽?」

「囚房,你又要囚禁我了?我很好奇,你当初不顾一切占有我的身t後,为什麽还大费周张的把我封了记忆送出国?」

「我以为刚才某人还说1uann有多糟糕,难道前後没多久的时间就瞬间遗忘了吗?」裴绮萝的讽刺语气听得男人沉下脸,不过,也只有眨眼间又恢复平静。

观察了许久发现,地上的男人与小龙是一样长相――虽然他满脸血w,但不妨碍她看个大概――,但他的身型明显b之前的小龙高了一些,不过两人都很瘦是真的。

本以为结束的事突然又被宣告重新开始,照理说她应该害怕才对,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摆脱这个人,可是,不知何故,她就是不想表达对他的任何惧意,那都无关紧要了不是吗?和这男人斗了这麽久被他抓在手心那麽久,她近乎懒得去和他争高下争输赢,没意思的争斗不晓得他为何那麽乐此不疲。

这时她看见扣住自己双脚踝的铁链子分别扣在对角的床柱上,估计那长度足够她下床走到浴室去了。

记忆破碎就是这点麻烦,她的脑子里完全没有属於小龙的存在,所以,当初在西门笑的房子里发现他时脑中很疑惑,就如同此时此刻也是不解――

几乎是他最後一句话吐出她就有恶心的感觉,可她瞬间攥起的双手提醒了自己,她可不是待在自己的地盘上。

雷金纳德松开了力道,手指轻抚她因自己触0而微微颤抖的肌肤,似乎这般的惧怕取悦了他,他露出好看的笑容轻声说:「别怕,你知道我最ai的人就是你,只要你照我的话做,我可以宠ai你的。」

「嗤,那个肮脏的孩子只是你母亲为了你养在家里的东西,我和你母亲shang时可是很小心不让她怀孕的,至少,我还懂得1uann有多糟糕,更何况,我最想要的可不是你母亲,但当时嘛,年少冲动,有个送上门的,不用白不用。」

她走到小龙――不,还是别这麽称呼他,还是把他当做陌生人的好。

似乎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男人安静了一下子才沙哑说:「没有,他们只是打我的背。」

照常理来说,哪怕对方与自己不认识,正常人的反应都会去关心关心对方,可现在的问题是,面前的小龙究竟是真是假?还是她记忆里的小龙也从头到尾都是雷金纳德派人扮演的?

一个开门声打断她的想念,那个送晚餐的男人再度进来,先是收拾桌上的东西,然候解开裴绮萝系在床柱上的铁链,惹得後者扬眉时,男人用法语启口:「请移动去隔壁的房间,主人正在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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