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秘密（2）(2/8)

一如既往缺少感q1ngse彩的语气，让我不禁产生了一些悲哀的想法：若不是她此刻看上去如此狼狈，愚钝如我或许真的会被骗到吧？

可是为什麽？

因为这如鲠在喉的歉意而无计可施的我，只好弯下了腰，包住了sh漉漉的她。

雏拿着手机，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头也没抬的对我说。

「雏大人？」

然後毫不留情地向我投来了言语的利刃。

「可真难听呢。」

不会错的，除了维茵不会是其他人。

相b起怨恨，我反倒感到了一阵压力，让人心情郁结，无法畅快地呼气的重压。

「真好啊……」

但是我也不敢主动和雏开口，主动地希望她来给我解答这些疑惑，光是这个想法本身，我就觉得它b这些困惑所带来的的更要可怕。

她的声音渐渐渺远，或是我的意识慢慢地远离，原本就已经不真切的景观染上了一丝迷离的se彩，摇晃着，摇晃着，失却了原本的模样，失去了原本的se彩，化为了一片纯粹的苍白。

「不会的。」

抱紧了，就不会觉得痛了——我是这麽记得的。

我这一生并非没有经历过b这更大的风雨，但如此身临其境地处於它的中心可还是头一回，雨幕随着旋风环绕在车t四周，gui速爬行的大巴如同海洋上的孤岛一样，温暖、安全、却又确凿无疑地全然无助。为数不多的乘客聚集在狭小封闭的空间内，期盼着风雨过去或是班车抵达，焦躁而压抑。

「逃避可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就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的脑海中莫名地产生了一些老头子一样的想法——我熟悉的新剡县不是这个样子，那个我曾不断离开，又曾不断折回的家乡，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诧异地看着这个对自己过错毫无自知的倒影，却没法像嘴上说着的那样真的对她生起怨恨来，满脑子浮现的，都是她执拗地走出地下工厂时的背影。

「这样就好了吗？」

看上去真可笑。

手心中没有传来任何让人觉得舒服的触感。

可是随着大巴一点点地接近终点，那个仿佛幻象与y霾一般的影子开始变得越发真切起来。我依稀能看见她瘦削的身形，看见她不合身的外套因为x1足了水分而耷拉在身上，看见她紮成一束的头发不再随风飘零，看见她的手中撑着的连骨架都业已折断的旧伞，看见雨水肆无忌惮地冲刷在她的身上。

这就让我感到十分迷惑了，而且倒不如说，今天到目前为止所有的遭遇都让我觉得十分迷惑。

「南叶的衣服会打sh的。」

在这思想不受控制的失神中，我感觉自己好像离开地面，在红se的天空中飞翔，飞越过了天空中的彩虹。可我却看不到彩虹的尽头是什麽样子，说不清彩虹是什麽颜se的，甚至记不得自己是否长出过可以飞翔翅膀。

直到大巴开始减速，最终吱呀一声停了下来。

「我们还没到吗？」

「你醒啦，你睡了两个小时哦。」

为了自己岌岌可危的尊严，我继续嘴y着。

结果，在他的背後，我越过了我自己的肩膀，看见了这被人群围绕的嘈杂的来源——在警车和救护车层次交错的困境中，有个肮脏但却健壮的男人倒在了一片深红之中，他的双眼空洞地望向天空，一只手无力地垂在地上，另一只手则向着一边伸出去，牵住了另一个人的乾净且瘦弱得多的手。

「你这个早就连家人都没有了的家伙知道个什麽呀？」

在玻璃破碎的嘈杂中，我听到有人正慌慌张张地这般问我。

那呼唤的来源显得过於渺远，以至於我没法循着声音找到它出现的方向。

「现实都是很无情的。」

「南叶会感冒的。」

我跨过了坐在靠外侧座位的雏的腿，飞也似地从刚刚打开的车门口冲下了大巴。

「这家伙，为什麽……」

「什麽叫就当做嘛……」

凭我的经验，从新剡到莲城的班车通常两个小时左右就能到，考虑到这次路况艰难，会稍微慢一些的话，这会儿差不多也该到了。

即便我道歉，她也会说我什麽都没有做错。

这问题我回答不上来，只能徒然地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将她整个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怎麽可能不生气呢……」

伴随着这样的想法，从心底涌上来的，是无穷的歉意，是无法表达也无法抛去的强烈负罪感。

我抬起了头，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真是抱歉。」

我发现自己正站在熟悉的海洋城外的十字路口上，红se的气球在我的视野里上下浮动，那被气球遮挡了一部分的红se信号灯便时不时露出一些马脚来，影影绰绰地忽闪忽灭。

「不成。」

我将视线从她的脸上逐渐下滑，看到了被她小巧得过分的手中所握之物

我无法得知此刻的自己正露出了一幅怎样的表情，但见到我逐渐接近，并最终站定在她眼前，她苍白的脸上却是满满的释然。

「没关系。」

她断然拒绝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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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图通过凝视窗外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通过被雨水扭曲的车窗什麽都看不清，唯独自己的倒影格外清晰。倒影中的我，严格地来说像是个白痴，因为事情超过预期而感到茫然失措的表情都直白地写在脸上，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多蠢似得愁眉苦脸。

然後，无言地，她抬起了手，从sh透了的外套里拿出了什麽，递交到了我眼前。

「对不起，人家不该勉强你的。」

「定下约定的那一天。」

容不得我思考的，我的双脚自己行动了起来，助跑，然後起跳，冲着yan台内侧的落地窗飞跃过去，双手护在自己的头顶，而後……

「诶……」

自由活动，在服务区休息到雨变小为止。司机丢下了这麽一句话便坐回了座位上。

居然这麽长时间吗……我的脑袋还隐隐作痛，看来昨晚出去夜游带来的副作用相当的强烈。

起初我以为那只是自己的幻视。

我露出了苦笑，仅仅只有嘴唇裂开，面孔依旧维持着满满丧气的可悲笑容。然後，由於这对话的进展，我忽然回想起一件快要被我忘掉的事情来，关於这次出行的目的，不是什麽旅行的意义那样虚无的目的，而是某种切实的利益交换。

「这怎麽能……」

冰冷，坚y，陡峭。

在这车窗内外都充斥着高气压的环境下，我的身边却存在着一个和这氛围格格不入的nv人——她正仰着头，全神贯注地看着车载电视上播放的与来时相同的综艺节目片段，虽然不至於笑出声来，但每到抖包袱的桥段都会露出一丝浅显的微笑来。

我不禁这麽臆测。

啊，我认出来了……

不可抑制的好奇心让我忍不住靠近了过去，努力地闯过人群，努力地靠近到了那一个我的身边。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现实。

雏喃喃道。

「还真是无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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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一幅表情吗？

也就是说。

……

雨势已经小了很多，大巴也再度行驶在了公路上，窗外的视野变得清晰，公路两边随处可见折断的树枝与倾斜的淤泥，甚至都陆陆续续地出现了其他车辆。

「就是因为我已经失去了家人我才知道！」

站在那里的，的确就是维茵没错。

雏因为我突然提高的音调而被吓到，可眼神里浮现的，却是一种高於人上的情绪。

「喂，南叶，抬起头来看看。」

那家伙是……维茵？

脑袋里产生了这样想法的我，以指背r0ucu0着眼睛，再度仔细地审视起那个人影来，可不论反复确认几次，都只不过是让脑袋里的这个想法更加确信，变成一种笃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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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眼看着新剡县的城区逐渐出现在了地平线上，天se已晚，城市里已经亮起了火光。我曾听传说这个城市出入口的夜景被改造得非常漂亮，但真的在这个时段来到这里却还是头一回。在此之前，我一如既往地认为那不过是乡下人的夸大其词，可眼前所见之物却让我震惊地说不出话来：紧挨着收费站的景观公园被五彩的霓虹覆盖，中央的音乐喷泉富有节奏地摇曳着灯光，虽然雨势又渐渐大了起来，却丝毫不影响这些jg心布置的人造景观放出光彩。

可这呼唤没有就此停止，它依旧不断地，不断地轻轻响起在我的耳边，促使着我焦急地张望四周，漫无目的地伸出了手。

「南叶被没有淋坏呢。」

就和这个城市的出入口一样，哪怕难以置信，哪怕不愿接受。

话题开始渐渐偏离，渐渐地连是不是在与我展开都模棱两可。

——那是一把崭新的，连包裹在外面的塑胶包装都还没有打开过的，吊着个蓝se的「天堂」商标，有着蓝白黑三se米兰格伞布的摺伞。

是这样麽，那麽……

她和我一样站在毫无遮挡的天空下，和我一样被雨水浸染，经历这一切的时间却b不知道要长久上许多。我走到了她的身边，发现她全身的衣物都还在往下滴落着水珠，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浮肿一般苍白，她的手里还撑着一把折断了伞骨的伞，被吹得翻转过去的伞布和被压倒的牵牛花一样破破烂烂。

产生了这般天真附和感的我，殊不知自己在大巴进站之後所要面对的一切都是些什麽。

「但……」

「为什麽这种时候你还会反过来担心人家啊？」

她又对我说。

「是这样没错。」

「就当是我温柔善良还不行吗？」

「我就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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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依旧头也没抬。

他有着没法给人留下印象的外观，穿着中规中矩，在两个人的交互中总是显得被动而迟钝，总是配合着对方的行动而行动，缺少主见，毫无个x，却让我感觉到了莫名的熟悉。

它发生了。

啊，是个哪怕没看过也对名字熟悉得不行的机器人动画呢。

果不其然，在我的问题还没得到回答的时候，一块路标就快速地从我眼前闪过。蓝se的方底上写着两个白se的黑t字——三界。

「你是哪门子的轻男主角哦？」

「但是台风还没有过去哦，只是正好到了风力最小的部分，也就是台风眼而已。」

「你……在这里等多久了？」

「有什麽好道歉的。」

像个怪圈一样的对话在外面两个之间如此回圈。

她对我说。

那张释然的脸没有露出一点破绽，她的主人就轻易地向我撒下了慌：

「从一开会你就没打算真的告诉我吗？」

「是首不坏的歌呢。」

「是的呢，南叶你打从那天起，就一直都是这麽一幅si了全家的表情呢。」

「你说过，只要我陪你出来旅行，你就会把我忘掉的事情告诉我的，对吧？」

之後的我便不记得了，我甚至连那之後的歌词是何种语言都记不清了，应该和这前奏一样是英语吧，应该吧？

产生了这样想法的同时，那无尽的坠落就好像早已停止了一般不再继续，我正站在那yan台的外侧，我家院子的围墙上。

「但是，好像主题曲什麽的我还记得哦。」

「抱歉，我睡着了。」

我在最後听到她这麽说。

「有人还唱给我听过。」

「倒不如说，该由人家来问你这样就好了吗更合适吧？」

我感到热血上涌，头皮发麻，面颊如火烤一般炙痛，四肢因为无处安放而踽踽不安，恨不得在车还未挺稳的此刻就跳下车去。

我这不管怎麽看都模棱两可的演唱让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丢人，可当我侧目看向雏的时候，却发现她正皱着眉头，像是听到了什麽可怕的消息一样严肃地望着我。

在一片朦胧中，我听见雏突然问我。

注意到这个存在的雏也发出了疑问，并且显而易见的，已经认出了那少nv的身份。

「你骗了我。」

我不知道这样的拥抱维持了多久，只记

窗上发出鼓点一样的阵响。雨水将视线遮挡得模糊不清，对向车道上的来车即便开着大灯，也只能在接近时窥见两团模糊的光点。若不是这辆班车已经上了高速，我们今晚恐怕是要滞留在莲城了。

随後，更大的嘈杂声响彻了起来，我听到了人群的sao乱，听到了混杂在一起而不知来源的警笛，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哭声。

「我又让南叶不高兴了吗？」

我认出了这个男人正是自己的父亲，那个将我丢在小餐馆里自己去玩乐，那个陪伴我出行却蒙头大睡，在车祸现场握着并非我母亲的nv人的手，si後还害得母亲哭泣了好几天，最终导致只剩我一个人留在那个家里的男人。

大巴发出了乾咳似的熄火声，终於停了下来。

混杂在人群中，木然地站在前排的我本人。

为什麽还反过来同情起我来了？

唯独那个人是谁，在前尘往事中已经变成了一个谜一样的存在，它虽然面目不清，却好像总是冲我唱着歌，总是在我的回忆里占据着一席之地，总是令我不断地困扰起来。

这麽说来，那麽台风也？

等待着我。

她故作嫌恶地摆出一张鬼脸，然後把脸转向了我看不见的方向。

为什麽我会再次见到这样的景象？

等待着，可能名为凉南叶的某人。

或许是因为积累的疲劳，又或许是因为夜中的雨幕，我似乎看到了有个细小的身影孤独地站立在了月台前，任凭风雨吹，像个路桩一样伫立着。

「哪一天啊？」

几乎使尽了全身力气我才勉强地从座椅上挺起身来。

我不禁这麽认为。

那个自称是从未来而来的魔法使，现正与我同居的少nv，独自站立在台风过境的长途汽车月台上，像个雕塑一般在等待着什麽。

维茵冰冷的身t被我拥入怀中，因为被无处释放的水份阻挡，我根本感受不到她身t的温度，因为被无法乾燥的雨水阻隔，我也嗅不到一丝她身上的味道，她真实地存在於我的怀抱中，却虚幻得如同不存在一样。

然後像是无法忍受了似的，她扭过了头，不再看我。

因为这里是三地的交界，所以叫这个名字，三地分别是新剡、莲城……还有一个从来我都没记住过名字的地方。但不论如何，只要经过了这里，就说明我们已经回到了新剡的境内了——虽然还尽是些荒山野岭就是了。

唔……

我清了清嗓子，小声地，努力地发声，哼唱起记忆中的歌声来。

「我才刚刚到。」

看着我，南叶……

这是真的，我的确记得有那麽个人对着我唱过某首歌，然後告诉了我这首歌的出处什麽的，这些事情我记得一清二楚。

可旋即，立刻，另一只手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抓住了它。

看着我……

这样的挑衅似乎达成了效果，她再度转过头来，赌气地噘起了嘴。

「那可不是通过逻辑自审，没法让人家随便就说出口的内容啊。」

「是这样没错。」

「就算这样也不成。」

他们围绕着这个yan台追逐；他们爬上了yan台的护栏，并排地坐在一起；他们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一个人站在yan台上，正从上面往下丢出了什麽东西……随着情节的丰满，其中一个人影的形象开始渐渐变得清晰，开始可以辨认了。

让我想想……

「就算你醒着也一样很无聊。」

然後我看见了我自己。

「是个不坏的人呢……」

「你来找我的那一天？」

和我一样……

明明是极其细微的声音，却像是什麽有形之物一样轻易地扼住了我的咽喉，令我感到窒息，我拼了命地，才勉强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句话：

别说得好像只有我不知道刚刚自己出了多大丑啊！

我确信自己的说法完美无缺，所以雏此刻的笑声反而让我有些0不着头脑。

「真好啊，有人会给你唱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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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没错。」

不曾停息的sao乱中，我依稀听见了谁的呼唤。

「啊，看过呢，里面有个红se的自由钢弹，阿斯兰开的。」

她小声地对我说。

我呆立在了原地，直到她再度抬了抬手示意我将伞接过才回过神来，像个呆子一样伸出手，将那把伞，连同她的小手一起握在了掌中。

於是我从天空中掉了下来，笔直而缓慢地坠落着，像是在乘坐观光电梯一样，眼前的景观玻璃之外，我家的yan台自下而上地飞快闪过，而後又是同样的yan台，以同样的方式再度闪过，然後，依旧是我家的yan台，可是却看见有两个模糊不清身影正立在上面……之後，再之後，像是慢速放映的胶片一样，那两个人影发生在这个yan台上的事情一格格地被展示在我的眼前：

要是能再凑近点看看就好了。

虽说是自由活动时间，但因为这磅礴的大雨，加之随意挑选的服务区也是个占地极小的临时停靠点，所以并没有人真的下车走动。所有人都维持着半梦半醒的状态，安静地等待雨势的减弱，这gu状态从一开始传播到现在，终於也传染到了我的身上，从大巴停下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接连不断地打起呵欠来。因为身t靠着玻璃，一窗之隔的雨水将寒意从窗缝中渗透进来，另一边则是源源不断地车内蕴藏的温暖，半寒半暖之间，人最容易松懈对身t的控制，我的意识很快便消散在了这gu半吊子的融融暖意中。

她问我。

「噫……」

但是，果然……

和坐在车窗内侧时所看见的景se不同，夜空之下，雨水并没有像预料中的那样无情地降落在我头上。此刻的它已经如春日里绵绵不绝的细雨一样轻微，就算淋遍了我身t的每一个角落，就算努力地夺走了我身t表面的热量，模糊了我视线，也没法让我身处其中的我感受到一丝动摇。

它已经发生了。

你们就是凉云先生的家属吗？

「你从哪儿知道人家要逃避了？」

那个熟悉的，背离了自己的家人远走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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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生气了吗？」

这样的触感让我有些晕眩，晕眩中的我感觉这世界天旋地转，茫茫细雨中飘散着遥远的呼唤声，眼中浮现着维茵满面释然的苍白的脸。

「噗哈……」

即便我什麽都没有做错。

虽然我并没有认真的看过这个系列，但如果这时不答上些什麽的话，总觉得自己非常地不礼貌，於是我便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拼凑了些绝对不会出问题的记忆，不懂装懂起来。

原来那传说是真的呀。

「你就当是那一天把。」

「这个用不着你管。」

「南叶看过钢弹吗？」

我不敢想像这现实已然持续了多久。

这个城市在我还频繁出入的时期，这个不大的出入口绝对算得上是一片不毛之地，因为出入频繁，所以收费站附近的一大片荒地还近在眼前似的挥之不去，那一万年都长不出一片新叶的枯树，那暗h的杂草和碎石，照片一般的记忆都不曾改变，如今真实存在於此的这片流光溢彩反倒让我觉得有些不适起来。

原来如此，雏说得没错，现实可真的是很无情呢。

南叶……

在倒影中并没有看向我的雏，这麽对我说。

她透过玻璃的反光随意地白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