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中对(2/5)
他停顿了一下，再度开口：「格鲁迪先生虽不是玫瑰帮的前辈，但也一直是帮派无法割舍的盟友。我作为一个後辈与您打交道这麽多年，第一次有机会与您交锋。我很荣幸。」
格鲁迪不言不语。
英格姆的话语让海文有些犹豫：取得信任？一手好牌还不够取得信任吗？虽说在情报不足时再怎麽谨慎也不为过，但具t该如何……
「话说啊，英格姆老弟，关於这个【三生三si轮盘赌】的规则，我心里总不放心。她说玩家之间可以‘交换’卡牌来着？」
怎麽回事？
「那就给他一个不能拒绝的理由，让给他十成胜算。」
……
「注意那些握着一手好牌的‘作弊者’，他们才是应该尽早解决的目标，我们应该先从他们下手。」
「这是个你si我活的游戏，每个人都千方百计想拉别人下水。排行榜让游戏币最少的玩家成为‘众矢之的’，但真正有威胁的是那些居於排行榜底层，能力出众的玩家。倒过来看——这才是排行榜的‘本质’。名次越低的玩家就越危险。现在所有人都在起跑线上胜负未分，但【轮盘赌】进行到这个时间，‘优秀玩家’应该已经浮出水面了。」
「啊啊，是的。我注意到了一个玩家，他一定作弊了，而且手牌不错。他狗牌上的名字是——格鲁迪。」
英格姆一脸茫然地从k兜里掏出牌。
英格姆眉毛紧锁，目光垂落到地面，似在思索，又像是在平复心情。他沉y了一会儿，再度开口：「认识是认识……我不反对选格鲁迪下手，但这家伙不好对付。海文先生，你的计画需要稍作修改——我必须先取得他的信任。」
0米——
「格鲁迪先生……您是在怀疑我？」
「098号-格鲁迪先生、744号-英格姆先生，是否确认开始【对决】？【对决】一旦开始，禁止中途弃权，否则将接受严厉的惩戒。
成了！
「啊啊，嘛……咳咳，」英格姆的发言让格鲁迪感到一丝尴尬，他连忙用咳嗽化解，「还是英格姆老弟懂事，b帮里那群不识礼数的废物们明白多了。你说得对。那这几张牌我就帮你管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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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弄玄虚？多此一举？
「如果您担心我会ga0什麽小动作的话，请您代为保管这六张牌吧。」
「诶？格鲁迪？你说格鲁迪吗？」英格姆紧绷着面孔，眼睛睁得很大，语调里透着淡淡的不安，「是不是个灰se的家伙？」
周围掠动的人群与光影变得有些恍惚，英格姆看着那双毛骨悚然的眼睛，也看到了格鲁迪暗藏的毒牙。他早就知道：在旧城区，被格鲁迪盯上的人大都没什麽好下场。
「诶？窃、窃取？大概……不算吧？你为什麽会这麽问？」
不用对无辜人下手，这符合英格姆的观念。
英格姆默默跟在格鲁迪後头，他非常了解：格鲁迪b白天的x1血鬼还胆小，会采取一切累赘到不可思议的行动来寻求一点点心理慰藉。这也是格鲁迪的高明之处。飘忽不定、狡兔三窟、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是他赖以生存的法则，若非如此，他早就丧命於旧城区血腥残酷的街头斗争中了。
他从未想到过，自己会在这里和格鲁迪再次相遇，能以这样的方式和格鲁迪清算，而格鲁迪似乎还浑然不知。
【生】【生】【生】【生】【si】【si】
格鲁迪停下脚步，t1an了t1an乾燥的嘴角，睁大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直gg地盯着英格姆刚y冷峻的面容，如伺机待发的蝮蛇一边盘起身子，一边探测着猎物身上的每一寸细节。
正当他这麽以为的时候——
格鲁迪粗鲁地抓过牌，一张张平展开：
英格姆的反应出乎海文意料——他本就不认识什麽格鲁迪，只是遵循着寻找「一手好牌的作弊者」的原则在人群里探索，随後恰到好处地发现了这个引人注目的家伙罢了。
「要说‘灰se’的话……是有那麽点意思。你认识他？熟人？」
「请别碰我……我自己找就是。」
「诶、你——」
4米——
「拿来给我！」
格鲁迪收下牌後，带着英格姆在赌场里走来走去，像是在jg心挑选合适的赌桌——哪怕所有赌桌看上去都千篇一律。
「什麽牌被偷了？明明都在。」
「啊啊，没什麽。我只是觉得，刚才有个男人好像偷了你什麽东西。你……不检查检查吗？」
不过这些也无关紧要了。
「格鲁迪先生，请赐教。」
见海文沉默不语，英格姆又补充道：「请相信我，格鲁迪是个没有十足胜算就不会下注的男人，极容易被打草惊蛇，然後逃之夭夭。我们也要相应地准备万全之策。」
英格姆的思维变得有些沉重，内心里波涛汹涌，他低声询问：「你有人选了？」
「就是这了。」格鲁迪忽然停下脚步，用他乾枯细长的手指指了指旁边的赌桌。
他呼x1平静、波澜不惊，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格鲁迪，格鲁迪目光直视前方，似乎什麽也没察觉。
英格姆在心里暗自庆幸：海文选择的目标是自己结识已久的老熟人——一个变态皮条客、玫瑰帮密友、恶贯满盈的罪犯。最重要的是，格鲁迪也是害他沦落至此的凶手之一。
格鲁迪神态自若，随口应付：「怀疑什麽？没有啊。」
。」
「那你觉得，窃取算不算交换行为呢？」
他变得非常困惑，盯着牌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麽端倪。英格姆用无辜的语气问道：「有什麽问题吗？」
格鲁迪态度非常亲切，英格姆点头同意。他按计划把手牌塞进k子口袋，和格鲁迪并肩在人群里穿行。英格姆的眼神四处漂移了一阵，很快发现：海文就藏身在人群里，若无其事地向自己靠近。
英格姆用目光扫荡四周：他们位於赌场的中央区域，光线很明亮，人们来来往往，人群密集又热闹。他点了点头说：「好，就这里吧。」
6米——
……
两人短暂地沉默了一阵，格鲁迪歪了歪头：「行。」
「她？噜咪酱吗？是有这回事来着。」
「祝你好运。」毒蛇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把卡牌交还到英格姆手中。英格姆低头检查：4【生】2【si】一张不少。他突然怀疑起来，当格鲁迪问自己：「窃取卡牌」属不属於【交换】所允许的情形时，格鲁迪是不是真有偷窃的打算？
「刚才有个男人好像偷了你什麽东西。你……不检查检查吗？」
……
「你找啥呢，我指的当然是k子口袋啊。喂喂，玫瑰帮的g部啥时候这麽迟钝了？」
「总之，格鲁迪先生——」英格姆从兜里掏出卡牌，「来一把？」
两人兜了好久，一路上再也没有「小偷」出现。
两人在赌桌两侧各自坐下。
1米——
英格姆放慢语速，用坚定的语气口齿清晰地说：「格鲁迪先生——您可以先拿着这六张牌，全当是代我保管。我是个粗心大意的家伙，防不住什麽所谓的小偷，丢了什麽东西也发现不了，放在您身上一定b我这安全得多。请上桌後再必把这些牌还给我，我想用我的牌堂堂正正地与您一战。」
「哈？看错？我？」格鲁迪的语气里满是怀疑，「你在说什麽呢？你明明看见有人掏了你的牌……」
两人擦肩而过的一瞬，英格姆感觉自己的口袋里有一阵不小的动静急速掠过。
「有小偷？」他故作惊讶，装模作样地0索起自己的衣服口袋，一个又一个仔细地0索，哪怕口袋里本就空空如也，「没丢东西啊？」
「什麽？」格鲁迪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格鲁迪伸手去掏英格姆的k兜，被英格姆一把抓住手腕。
英格姆埋头翻找口袋，像是在大海里捞一根针。格鲁迪冷眼旁观，直到英格姆再度抬起头说：「我东西都在，你是不是看错了？」
「嗯……行啊。来，我们去亮处，找个热闹的地方对决。」
「嗯……东西确实没丢，不过你也得小心点。多个心眼总不是坏事。」格鲁迪撇了撇嘴角，正想把塞回英格姆手里。出人意料的是，英格姆并没有接受。他只是皱着眉头，用担忧的目光看着格鲁迪。
2米——
牌型清晰可见：4张【生】、2张【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