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菸草与上学的猫(2/3)

「是呀，你在做甚麽呀？」

苍夏：「还记不记得我刚刚问你会不会作梦吗？」

「差不多完成了耶。」小雪的语气中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开心。

在一段无法测量的时间之後，原本在小雪画里那中间的石柱之上多了一位穿着白se洋装的长发nv孩舞动着，头上戴着一顶如同魔法师一般尖尖的帽子，她张开双手舞动着，两个梦的相加，变成了一幅奇幻、特别的画。

小雪也笑了，一转身拿起了桌上的画笔，把苍夏的梦加在了自己的梦里，小雪的梦。

「小夏。」

「真是的。」苍夏顺手把已经ch0u完的烟捻熄在烟灰缸中：「话说回来，都已经这麽晚了，怎麽还不睡呢？」

「是少了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吗？」

「嗯。」小雪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房间里不像苍夏想像的那般凌乱；摆在窗边的床看起来十分柔软；靠着墙的是两座大大的书柜，里面摆的都是艺术相关的书籍以及漫画书。另一边的角落摆着几幅用白se的纸包覆着的画作，桌上散满着看来像是绘画的器具，一张高脚椅在中间的那幅盖着白布的画架後边摆着，上面还有着一件，那小雪常穿的小外套。

虽然隔着遮雨棚有些看不清，但是苍夏也感觉的到小雪似乎别过了原本看着楼上的眼睛，转为向了远方空望着：「我在画图。」

「小雪。」

「嗯，少了我的梦。」

「是吗？画些甚麽呀？」

「呦！小鬼！还没睡呀？」

苍夏就这样一直在她身後站着，看着脸上一直挂着开心笑容的小雪一笔一笔地把自己的梦加在她的梦里。

「你这样问我，我会感到很困扰的。」

「嘿嘿，这叫天生丽质。」

「少了你的梦？」小雪疑惑的问。

小雪张大了眼睛，看着正在苦苦思索的苍夏。

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

「少了什麽呢？」

苍夏摇了摇头：「这句话如果给正在减肥的人听到绝对会揍你的。」

「其实，我那幅不知道算不算完成的画就是我梦中见到的画面。」

「小雪。」

苍夏点了点头。

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

「是呀。」

「会呀。」

「不知道。」小雪的话里带有着一丝的虚幻。

小雪开心的说道：「真的吗？」

「是喔？」

每天早上到小雪家里做早饭似乎已经变成了苍夏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了，今天的早餐是火腿蛋三明治再加上蜂蜜牛n。坐在椅子上的小雪眼神空荡荡的少见地显得很没jg神，盘子里的食物一点也没动过的迹象；苍夏也恍恍惚惚的不知道在想甚麽，或者是很单纯的在放空中，举着牛n的手已经举了约莫三分钟了，却一口也没喝过；餐厅里只有那从昨天就没停过的雨滴由窗外传进来的声响回荡着；少见的情况降临在两人之间，原本都是热热闹闹的早餐时间却显得落寞不已。

「哈哈，有好吃的东西可以吃，有什麽好害羞的呀。」

那似乎是在一座山谷之中，中间有着一根石柱，石柱旁边略略有长着一些青苔。两旁其他的山壁之上则是长满了翠绿的植物与花朵，上面还缠绕着带刺的蔓藤。其中的一面山壁有着瀑布，水流顺着瀑布流到了山谷底部的湖泊里，在瀑布之中优游的是红se底se，带着金se花纹的风筝。在左边的天空中飞行的是有着一对小巧、可ai翅膀的斑马；右边山壁与中央石柱间的是不知道为甚麽漂浮在半空中的河马。空中原本应该是太yan的位置上则是一颗戴着太yan眼镜的南瓜。山壁之上几根红绿灯、电线杆与平交道的信号灯彷佛在藤蔓中奋力的生长出来一般，带着一些扭曲。一只白se的熊躺在靠近太yan南瓜的山壁之上做着日光浴；x前还有一道黑se的v字领。

「我想大概是吧。」

「臭小夏，就知道人家在意还要一直开我玩笑喔？」

「是呀。」小雪依然略代虚幻的回应着：「我还没订题目，也不知道要叫这孩子甚麽名字。」

「你要看看吗？」小雪虽然是在询问，但是却已经站了起来往那苍夏不敢打开的房间走去。苍夏也自然的跟着小雪走进了那房间。

「你还真是贪吃啊；都不怕变胖吗？」

「对吼，我一看到你就很容易忘记这件事的说。」

「你刚刚不是问我会不会作梦吗？」小雪抬起了头直盯盯的看着天花板。

终於在经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沉默之後，苍夏才说了第一句话。

可能是那老旧的窗框在没有上油的状况下发出了过大的尖声，还透着光线的四楼窗户打了开来，探出头来的是那略显矮小的nv孩。

小雪马上接下去说：「只是好像少了些甚麽。对吧？」

「这、、、这真是既有趣又特殊的一副画呀！」

小雪哈哈的笑了起来：「我是吃不胖的t质呀，哈！哈！哈！」

「喔。」

「嗯。」苍夏开心的笑着说：「你少了我的梦！」

忽然苍夏好像想起了甚麽却又不是记得很清楚一般，用手敲着自己的额头：「等等，我好像想到了甚麽了。」

苍夏也没有追问下去，顺手又点燃了一根烟：「是喔。」

「嗯。」苍夏简单的回应着。

纯白的画面，充满了整个视野。纯白、、、似乎把她局限住，但又好像无边无际的样子。虽然她身上的连身洋装也是白se，在白se的背景之上几乎快无法辨认，但是那舞动的裙角，却如此地灵活；无法确认她是不是在跳舞；因为那游移的脚步不太像是一种舞步。那灵活伸展的双手，好像在表达甚麽；无法确认她的情绪；因为脸上是模糊的；似乎无法停歇；因为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苍夏停顿了一下，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知道你的画里少了甚麽了！」

小雪对着苍夏说：「那、、、我画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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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点了点头：「嗯。」

「嗯，你真的很厉害，画

苍夏看到之後，似乎也有点傻住了。

「大概吧；但是总觉得少了甚麽。」

「很明显的在跟一个国中小妹妹聊天呀。」

「嗯，这样子呀。」

「呦！大叔！回来了呀？」

苍夏笑着向小雪说着那个有着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的梦，苍夏的梦。

又是一段沉默

「你会作梦吗？」

苍夏挥了挥手：「你先说吧。」

「那、、你画完了吗？」

雨，还不停地下着。

的吐着；往下一看，透明遮雨棚之下，那四楼的窗帘之後还是透露着亮光。

「喔！喔！我要提拉米苏！」

说完，小雪伸出了手，抓起那盖在画架上的白布的一角，略一用力就将那整块白布给掀了开来。飘扬的白布几乎要占去苍夏的整个视线，等到那块白布缓缓的落到苍夏的视野之外时，同时也是苍夏第一次见到的，小雪的画。

「还真不害羞啊。」

苍夏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别生气啦，明天买蛋糕回来给你吃吧。」

一段沉默。虽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却都还感到对方还在窗前，没有想离开的感觉，雨，还滴落着；打在窗框的雨水喷溅出无数的小水滴，洒在两人的脸上。没有对话；或者说不想说话，让夜se下的雨，混合着那sh润的街景，围绕着白烟把那两人，越溅越sh，越溅越sh。

苍夏衷心的说：「真的是画的很好、、、只是、、、」

小雪缓慢的走到了画布之前：「就是这一幅。」

小雪有点丧气地坐在那高脚椅上：「就是你说的那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吧。」

两人几乎是同时叫了对方。

「就跟你说我是大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