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渣攻迟来深情比草贱小狐狸果断报仇送他上西天(2/8)
“看看这些伤！都是拜你所赐！你知不知道我在牢里…我…”
“记得啊，在尖沙咀，你还替我挡了一枪”
韩信哆嗦着点了根烟，他从来不知道李白在牢里究竟遭遇了什么，也只有一无所知才能如此轻巧的说出这种话。
“好玩啊”
上司赶到的时候韩信颓然坐在李白身边，身边的人早已停了呼吸，韩信伸出手腕，语气毫无波澜。
楼里没有电梯，楼梯间的灯忽明忽暗，墙上糊满了各种淫秽的广告，韩信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李白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人略显不满的心情，回头看了一眼韩信，却正好和他四目相对，李白随即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李白拢了拢衣领，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先是杀了做事毛手毛脚的猴子顶罪，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四十八小时的时间里足够其他几个未暴露的兄弟在中心剧院制造一些小骚动。
“还硬着呢？”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见不得我哭”
房间很暗，头顶挂着廉价吊灯，闪着暧昧的红光。
“李白，回头吧”
李白被呛的咳嗽个不停，连着吞了好几口。剩下的液体挂在他唇角，顺着下颌流到锁骨上，再蜿蜒而下落到乳尖。
韩信，男，24岁。
“过来啊”
韩信低吟一声抓住李白棕色的短发，对方微微抬眼，正撞上同样湿漉漉的眸子。李白的津液混着水流淌在脸上，两腮微微鼓出一个弧度，在前后推进之时发出粘腻的水声，别提多色情。韩信揉了揉他的头发，李白口中温热狭窄，他竟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接着他两腮猛地一收，韩信挺起腰身向前推撞，精液全数射进他的喉咙里。
中心剧院上千观众把出口堵的水泄不通，未婚妻穿着白天鹅演出服被绑着吊在半空，舞台上空无一人。
李白扯了个天真的笑，就像刚进警队的时候一样。
韩信扣下了板机，子弹射入心脏，李白突然笑了，他无声地说“你杀人了”
韩信皱了皱眉，抢过李白嘴里的烟卷吸了一口。李白一愣，这会韩信离得近了他才发现，这人看着有些眼熟。韩信倾身勾住李白的后腰，轻笑一声在他耳边说要不要我把身份证给你看看？
李白上前握住枪筒抵在额头，耳边传来隐隐约约的警笛声，他早算到韩信不会一个人来。
李白看着眼前如困兽一般的男人，韩信说无辜的人，那他就不是无辜的吗？他做的这一切难道不是奉上级之命吗？难道他要眼睁睁的看着嫌犯杀了他吗？
“小白…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为什么偏要走到这一步！”
韩信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跟着他上楼。
李白熟练的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浴室走，韩信却扯住他的胳膊挑了挑眉说一起吧。没等李白反应过来他已经脱光了衣服赤条条的站在花洒下面，李白的注意力瞬间被他精壮的身材吸了去。韩信皮肤很白，腰间的八块腹肌随着他擦沐浴露的动作若隐若现。他视线下移，不禁吸了口冷气。
韩信眼波一转，将他打横抱起丢到床上，随后欺身压上来分开他的双腿，两指捏着他粉红透亮的乳珠轻轻拨动，李白敏感的要命，喘息声中逐渐带着些细软的呻吟。韩信咬上去，用舌尖配合着牙齿撩拨着，李白微微张着口，呼出灼热的气息。
韩信歪着脑袋吻上他的侧颈，大手包在他脑后将他按到墙上。李白脚下一滑就要摔在地上，韩信趁机勾住他的腰往怀里一带，李白使不上力，只能搂着韩信保持平衡。李白身上还有没冲掉的沐浴露，有股淡淡的牛奶香。
李白朝韩信旁边的烟盒努了努嘴，“给我点一根”，夹着烟的手微微颤抖着，密不透风的审讯室闷得很，李白挽了挽袖子。臂弯的血管上赫然留着一排细密的针孔旧疤，韩信抓住他的手看着陈旧的针孔一时失语，李白慌乱抽开胳膊，猛吸了一口烟。
“小白，还记得第一次抓人的时候吗？”
“恨我你就冲我来！那是二十几条人命啊！那里面也有你的同事！”
计时器忽的停止，李白死睁着眼睛，浑浊的望着澄净的天空。半敞的皮夹克里掉出来一张警官证，照片上是个面容冷峻的红发男人。韩信将证件握在手里，抬手合上了那双早已灰暗的眸子。
他带着牢里的几个兄弟成了亡命之徒，在打算报仇的时候他拼死戒了毒，在每个被毒瘾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日子里他活下去的动力就是报复韩信。可这恨却是那么站不住脚，在他疼的快要死掉的时候，脑子里想的还是韩信的那张脸，心里盼着的还是要是能回到从前，就好了。
只有破坏控制器，才能救下人质。
控制器只剩下最后六十秒
他步步紧逼，“杀了我！就在这”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你明知道牢里一半都是我抓进去的犯人！明知道他们会报复我！”
他埋头含了上去，韩信揪着他的头发想要扯开，却身子一软砸进椅背，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李白太知道他喜欢什么，口中温热的腔壁让他再也忍不住，尽数射进喉咙。
可床边属于李白的地方再也没了他的体温，办公位旁边的桌子换了新的同事，李白这个人被警队彻底抹掉，好像从未存在过。
“李白！”
“信哥，这四年我想过无数次，要是那天去抓人的是你，我们的命运会不会互换”
韩信掏出枪对准他，“你还想要杀多少人？”
李白哦了一声挤到他旁边，小公寓的浴室窄得很，两个人站在一起显得略微有些局促。水温有些凉，李白不禁打了个哆嗦。
李白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强忍着哭腔。他抬手遮住眼睛，骂了一声说道“这灯怎么这么亮”
“但无论我想了多少次都觉得不会，我会说那天晚上什么也没看见，嫌犯就是失足摔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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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似乎还能踩到四年前的血水，韩信濒临崩溃的大吼一声放下枪。脖颈上挂着的控制器进入倒计时，他只有两分钟的时间做出选择，拆弹组拆了引线，却依旧无法阻止计时器的倒数。
“韩警官，想救你老婆就来旧码头，只能你一个人哦”
李白眼圈红红的，无力的躺回桌面。
李白时隔多年又坐在了审讯室里，只是换了个身份，从警察变成了嫌犯。
韩信倾身将他按在审讯桌上，骨骼撞击金属发出哐啷一声巨响。李白吃痛闷哼了一声，随即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面前满眼气恼的人淌出来两行眼泪。韩信拿他没办法，只能松手，脱力跌坐在椅子里。
“唔…”
李白叼着烟靠在破落潮湿的墙角，斜着眼打量面前这个红发男人。他带着副黑框眼镜，身上套着件胸前印着巨大卡通图案的帽衫，还背着个书包，红色的长发高高的绑在脑后，留下一缕刘海盖住半只眼睛。
操，他怎么…这么…大？！
“想不想玩个游戏？”
“那我呢？你把我扔进牢里的时候对我就没有一点点可怜吗？我他妈是替你去抓的人！你向着一个嫌犯也不肯为我说一句话？”
手机上多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打过去却已是空号。
李白坐起来擦了擦眼泪，语气中毫无情绪。
离四十八小时问讯只剩下最后十五分钟
攥着领口的手用力到发抖，李白却没再往下说
“是啊，我杀了人，所以我不在乎了，杀一个也是杀，十个也是杀。韩信，我回不了头了”
旧码头一片破败景象，远远见着李白坐在一旁的集装箱上抽烟，脖子上连着什么东西，闪烁着红色的控制灯。
“先洗个澡，你等我一下”
“马上到了，最近条子查的严，换了好几个地方”
李白啧了一声，吐了口烟雾，不耐烦地说道“你成年了么？小屁孩跑到这来干什么？”
“你别颠倒黑白，杀了人就是杀了人，这些都是你该受的”
他扯了个职业假笑，挽着韩信的胳膊将他带到一条小巷子里，七拐八拐的进了一栋隐蔽的筒子楼。
审讯室的门被撞开，下属气喘吁吁的对韩信说“信哥！中心剧院发现炸弹！在你未婚妻身上…”
李白朝他竖了个中指，韩信无奈的摇摇头抽身而退，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扯着手铐出了酒吧塞进副驾驶。
“别碰我”
李白躲开韩信的攻击，看了眼表“正好四十八小时，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韩警官”
一天后剧院会举行一次芭蕾舞演出，炸弹会随着演出用品一同送进剧院。李白早已没什么理智可言，他人生早在四年前就已经毁了，他再没什么可失去的，也没什么可顾及的。
李白扯开领口，大吼着将韩信按在墙角。
李白忽然凑近，被捆着的双手不安分的扯开裤链覆上依旧挺立的性器
“你到底想要什么！那天晚上朝我开枪的人是你吧？如果你想看我被人上那就去找人来！别再牵连无辜的人”
说着他竟然真的把身份证掏了出来，举在李白眼前。
韩信必须要做个选择。
韩信抬眼瞧了瞧审讯桌上此刻嬉皮笑脸的嫌犯，冷冷地说“好玩吗？”
“铐上吧，我杀人了”
砰——————
“控制器连着我的脉搏，只有杀了我，才能救你老婆”
他没有亲人，没有爱人，他的一切都在四年前被韩信亲手毁了。
出狱后的一段时间他根本没法正常生活，他害怕走在大街上，害怕走进人群，每个夜晚都做着同一个噩梦。梦里的他赤裸着身体被丢进狱中的牢房，重复上演着一幕幕叫他作呕的场景，在这段无比灰暗的日子里他染了毒，只有在虚幻迷离的世界里他才能短暂的救赎自己。
口中的白浊顺着唇角流下，沾污了衣领。李白那双碧海一般的眸子此刻正眼含春水的望着他，大敞四开的衣领下露出一片满是疤痕的胸脯。韩信鬼使神差的抚上那交错纵横的疤痕，李白不是疤痕体质，他从没在李白身上见过一块疤，可在牢里的这四年却把他折磨成了这幅样子。韩信不是没后悔过，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里他催眠自己李白杀了人，四年的牢狱是他应有的惩罚。
李白下意识的觉着后面一疼，正晃着神，听见韩信叫了他一声。
“你…你吸毒？”
＊＊＊＊＊＊
“不贵不贵，给你打个八折，八百”
“你怎么会变得和牢里那些人渣一个样？！”
韩信关掉了录像机，时间已经过了三十六小时，李白什么都不肯说。
“你当时口口声声说的誓言都去哪了？我他妈在牢里生不如死，你呢？你他妈还找了个老婆！”
“早就不是了！”
舞台下方放着一颗压感炸弹，只要靠近一步就会将她炸成碎片。拆弹组还在路上，半空中的女人早已吓的小脸煞白，只能哭着喊出韩信的名字。
李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好家伙，还比他大两岁。
可韩信却突然停了下来，李白不明就里，用脚背蹭了蹭他的腰。
乳白色的泡沫顺着水流淌到下身，韩信像只豹子似的眯了眯眼，李白往下看，却见他那根硕大的性器挺在腰腹上，正夹在两人之间。李白腾出一只手覆上去，轻轻的套弄着。韩信稍稍向后退了几步，李白会意伏下身一口含住大半根，粗涨的茎身直抵喉咙，他强压下一阵呕意，舌尖灵巧的描画着血管的纹路，缓缓地前后伏动。
“fuckyou”
韩信突然露出一个坏笑，转身扯过那个大书包，掏出来一件女仆
，讥讽道“恼羞成怒了？就这么盼着是我杀了人？”
韩信难以置信的后退两步抵在墙上，李白冷哼一声放下袖子漫不经心的回答“那又怎么样？接受不了了？韩信，我就是这样的人，肮脏不堪”
“你也是个警察！”
最后十秒
“多少钱一晚？”
那是四年前李白失手杀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