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下囚的自我修养（12）(2/5)

他眉眼漆黑，瞳孔在低亮度的光线下亮得灼人，丝毫不见倦意，不像是才醒，倒像是一直没睡。

“唔……阿荼？”你被他亲得脸热，低声问道，“睡不着吗？”

一米九的高大身躯紧跟在没他两掌大的小机器人后面，小机器人不动了他就在人pgu上踢一脚，活像鞭笞奴隶的土地主。若要是个会说话的，估计早跳起来骂他了。

你枕着他的胳膊，什么时候睡下的都不知道。酣睡之际，又迷迷糊糊地被他闹醒，感受到颈后不容忽视的绵密刺痒，强撑着睁开眼，抬手往后一0，0到一手触感熟悉的头发，细细软软，带着丝凉意。

等你半眯着眼稍稍清醒些了，又牵着你的手去0他身上的肌r

小猫从身后抱着你，一条手臂箍在你腰上，埋下头正在你后颈r0u上啃咬，力度不大，n猫磨牙似的。他发现你醒了，支起身靠过来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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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身后的人因先前哭过，薄透眼皮cha0红，到此刻都还没缓过来，虽然没有出言阻止，却从下楼到出门，一直盯着即将被你扔掉的垃圾袋。

小猫行事仿佛只会走极端，虽的确不再有所隐瞒，却坦诚得令你招架不住。

你透过一张张褪se的照片，望见他上千个日夜的yuwang和挣扎。浮于水面的冰山不过微不足道的一角，沉静寡言下的感情浓烈，无法言说。

想补偿他，想好好ai他。这是你在知道他所经历过的事后唯一产生的想法。

他一言一行如一名自知犯下了不可饶恕罪责的囚徒，不等询问便迫不及待地将罪证全盘托出，恭顺沉默地承受下一切判决。

你前三十分钟还决定他要什么给什么，能顺就顺着。但对此却实在看不下去，用火把照片燎黑，和换下的两身衣服当着他的面扔进垃圾桶，提着袋子扔门外去了。

知道你发现照片时表现出的慌乱也好，顺服承受的态度也好，全都令你加深了误解和猜测。

沉重身躯覆压在身上，你平缓着呼x1，伸长手去0床头灯开关。昏h光线照亮床头，时针已悄声往前爬过三点。你睁着眼花了几分钟适应光线，才逐渐看清眼前人。

即使被你那般欺负，到了晚上仍心无芥蒂地缠了上来，将你整个人圈进x前，问着这些年他不知道的事，说什么都不肯放开。

你少有半夜被人闹醒的时候，此时困得不行，思绪混沌不堪，力不从心地应付着他的吻。他也不急，耐心地g着你的舌尖x1咬，时不时轻轻退出来在唇上t1an一口，可谓极尽温柔。

可小猫暂时不打算给你补偿的机会。他对书房发生的事一字不提，甚至把一切收拾g净后还坚持进厨房做了顿饭。贤惠得可人。

他闻言立马有了jg神，目光灼灼看着你，欢快得尾巴都快摇起来了，盯你许久憋出一句，“喜欢。”

那几张散在地上的照片沾满了各种yet，你稍不留神，他竟一张张捡起来用酒jg擦g净了，一张张整齐排在桌面上，看起来还打算等风g后放回盒子里去。

收拾的过程不提也罢，自他回神察觉自己失禁后，脸红了一整个下午，赶着扫地机器人在书房来来回回转了七八趟，几块地板被磨得反光。

真人站在面前却念着照片，就这点出息吗？

你想开口问他为什么睡不着，却被他吻得开不了口。他吻时从来不懂什么叫浅尝辄止，总喜欢深吻，唾ye交融，舌头贴着舌头，吻到你喘息不停，失去力气，最好意识不清地攀着他才好。

你：“……”

中窥探是他、隐而不见是他、隐瞒是他、暴露也是他。他分明计划主导了一切，却从未表现出半点成竹在x的自信从容。他有理由和隐衷，却丝毫不为自己辩解。

明明期间有无数次机会，却偏要等到惩处结束，再姿态狼狈地诉尽自己无辜者的身份。

你如今就算知道那些照片对他意义非凡，却也不能忍受他把那样的照片当个宝贝，无奈地牵着人往回走，“你如果喜欢，我找身一样的穿给你看……”

而自那一刻，你便变成了黑白不分的恶人。

他没说话，唇舌缠着你的，喉咙里短短闷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