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狗的同等补偿(2/5)
小狗揉了揉手臂，故作委屈，“他叫出来也很恶心好不好，你怎么就打我。”他捏起来嗓子，“乡哥哥，怎么人家叫得，我叫不得。”
小狗被理所当然地骂了一顿，穿好衣服出门的轰乡还抽了小狗一巴掌，然后小狗被踹进了浴室。
轰乡不堪其扰，捂着耳朵就往回家的方向跑，小狗紧随其后，不时还因为“乡哥哥”挨一顿打。
轰乡昨夜也没睡好，在大课间做操的时候还在打瞌睡。眯着的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在做踢腿运动了。第四个八拍转身就看见教导主任从校门口领了个熟悉的人到了演讲台旁边的榕树下。看样子是抓到迟到的人了，轰乡不由得低头笑了一下，瞌睡都醒了大半。
“在我印象里，没有。在你手机里看见过几次，乡哥。”小狗老实回答，重新把外套穿起来了。
？”轰乡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把可乐捏在手里，重新背上了书包。
“小狗，我衣服没拿。”小狗坐在客厅里喝着可乐，就听见浴室里轰乡的声音，然后紧接着就是浴霸启动时的轰鸣声。
现在！就要摸上去！
浴室门被敲响了，轰乡下意识地背过身，“放在外边就行了。”没有动静，轰乡只得又重复一遍。
轰乡一瞬间就明白了小狗的意思。
温致信端着餐盘跟在他后面，语气惊讶，“晓哥没钱吃饭吗？”
袖口和领口的味道最重。
轰乡握着可乐瓶子，拿底部敲了一下小狗的胳膊，“你叫出来怪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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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在教师休息室啃完了馒头，又喝了两口饮料，教导主任才姗姗来迟。“不好意思柴同学，来晚了，刚才董校找我有事来着。”教导主任擦了擦头上的汗，坐在了小狗对面的椅子上，“榆林杯过不了多久就要开始了，我已经给你报上了。像去年一样，李老师带队，你的出行费用这次学校这边报销。”
小狗走进房间的时候，还能透过明黄色磨砂的玻璃看见浴室里站着的黑色人影。
回了轰乡家，恼羞成怒的轰乡直接把小狗赶进了浴室。想了想不太对，又把小狗从浴室里赶出来。
温致信的餐盘已经端上了桌，点了点头，低头就开始吃饭了。
小狗打开了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叠好了几摞内裤。指尖和最上面的那件内裤重叠的时候，小狗突然想起了那天在这个房间里看见的东西。
睡衣睡裤，然后是……
轰乡抖掉他的胳膊，不以为然，“谁撞枪口上都轮不上他。”他瞥了一眼温致信，“倒是你语文作业要撞上枪口上了。我看见语文老师抱着作文本往教室里去了。”
排队回班的时候，温致信从后面跟了上来，手还是一如既往地往别人肩上搭，“被抓到的是是晓哥吧，真可怜。”他脸上带着同情，声音刻意地放小了，“今天教导主任好像心情不好，晓哥怕不是要撞枪口上。”
td。
校服被扔进了大盆里，淋浴头一开，直接湿了大半。轰乡冲了冲身子就准备出来，这才想起来气晕了头换洗衣服一件没拿进来。
小狗点点头，“我知道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温致铭来约轰乡一起吃食堂，却没找到小狗的影子，“晓哥怎么不在，他不吃饭吗？”
轰乡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他每年的奖学金比你伙食费多两倍。”
“神经。”轰乡回到房间，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脱下来的衣服被扔在椅子上，小狗光着上身躺进了被子里，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磨砂玻璃下的人物剪影和深蓝色被单上粉白的凹陷处深陷的细长手指。下身在无人抚摸的情况下半硬起来，小狗没管它，在脑子里想了会儿机床操作安全守则，才睡去。
课堂上，语文老师大半节课都在批评周末的作文，其中大部分时间的高光例子都是温致铭。被点名站起来的温致铭低着头，好几次偷偷坐下又被老师点名其他问题，重新抖抖索索地站起来。直到快下课的几分钟前，老师才读了两篇优秀作文。温致信终于安心地坐下来，偷偷长舒了一口气。
轰乡检查了下饭卡的余额后才去排队，“他估计跑到哪里啃馒头去了。”
温致信惊叫了一声，面色一下子灰败下来了。嘴里小声地重复，“完蛋了，完蛋了……”
身体的主人动了下手，小狗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随着那里绕过臀部的弧度来到了髋骨突起的顶端，然后又沿着腰腹向下。
睡啊，睡过去，还能赶上。
但这个卷毛身上并没有烟草味啊。
温致信的关注点还在馒头上，“晓哥这也太节省了，营养哪里跟得上啊。这不行，还在长身体呢。”
“我想摸一摸。”小狗听见自己这样说，心下有些紧张，心脏突然开始乱撞。
那双白皙纤长的手指节分明，慢慢的贴上了自己的脸庞摩挲着，身体都开始变得酥麻，小狗有些害怕得闭上了眼，只听见那双手的主人笑了一声，“只想摸，不想看吗？”
手慢慢地牵起了小狗的手指，轻轻地搭在四指的根部，那个人不用力都能轻易地将小狗的全身往床上带。小狗身体前倾着，被手带着往那两腿中间的位置去了。那只手暖暖的，湿湿的，要去的那个中间也带着温热的水汽，小狗几乎能隔空抚摸到那里的颤动。
教导主任也点了点头，“学校这边还是希望你能尽量拿到省赛这个级别的奖项，去年的市里面的团体赛着实有些可惜。今年的单人赛还是要加油的。”他起身拍了拍小狗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丝惋惜，“要不是你家那边，说不
小狗茫然地在手心处蹭了蹭，感受着手掌的抚摸。又是那个声音，他笑骂道，“真是没有追求，不想摸摸我的下面吗？”
下了课，轰乡的优秀作文被温致信借走了，温致信投喂了两颗苹果糖给轰乡当做报酬，然后被轰乡赶走了。
小狗放下手里的衣服，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轰乡，能给我摸一摸吗？”
轰乡不觉得小狗那个身高需要温致信关注营养问题，只得告诉温致信，“他只是不喜欢食堂而已，他一般晚上吃的多。”
醒了。
小狗端着小板凳坐在大盆前用手指给校服长袖上抹洗衣液，却在浴室里问到了一股浅浅的烟草味。他捏起了手里的衣服凑在了鼻子旁，果然是从上面传来的。
临下课前，老师点了昏昏欲睡的小狗，“你那篇观点实在有点……说不上来，观点很新但是得看阅卷老师怎么评判，有可能会判跑题。”小狗睁开眼睛，缓缓地点了点头。
梦里的手和苹果味的糖
小狗伸手摸了一把潮湿的被褥，一脚蹬开身上的被子，翻了个面重新闭上眼睛。
梦里他又站在了那扇门面前，木质门上镶嵌磨砂玻璃中间有两道垂直的细长透明的部分。小狗随着自己的心意凑上去，赤裸的人背对着他，肩胛向下的窄腰处环着一双手，指尖的位置停留在臀部的缝隙旁。
小狗猛地睁开了眼，画面就变到了那间卧室里，自己跪在床边上。那个人的手指浅浅地在那个小口处移动，不多久手指进入的深度就逐步向内，水声也变大了，身体的主人喘息着，一只手咬在齿间。随着一声闷哼，手指从嘴里掉出来，唇瓣与手指间出现一道银白的细丝。另外的那只手也从底下的“唇瓣”中拔出，带着更多的细丝与甜腻的气息抹上了小狗发热的脸颊。手指像极了在纸巾上擦拭水珠，小狗看得见手指的正面与背面，最终手指停留在正面，手掌整个贴在了半边脸上。
啪嗒啪嗒地声音响起，然后是拖鞋与地面摩擦的带着水声的移动，浴室门被缓缓地打开了。
小狗把衣服洗完就被轰乡下了逐客令，灰溜溜地带着自己的衣服回了住处。
下面，哪里是下面？还是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