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关于面瘫但长了微笑唇这件事(2/8)
原来心上人……是母的？
小狼使劲吃奶的劲加速奔跑。
心上人不会生病了吧？小狼焦灼地想。人类好娇弱哦，等把妈妈下葬，它就去山里采草药。
小狼抬起前肢，看到白绒绒的毛发，大受震撼。我竟是一只白狼？！
狐妖不分雌雄，修炼一定程度既能随心变换男女，也可雌雄同体。白绥自幼孤苦伶仃，对世间种种不甚了解，偶然路过一处房檐，瞥见两名男子浑身赤裸抱成一团互相舔
小漂亮，大漂亮，我们可真是天生一对呀！
看不到，好气哦。
白绥没有父母，有记忆以来，他已是孑然一身，在暗无天日的地穴靠吸食日月精华或挖掘菌类虫蚁为生，那时他臆想天地唯有漆黑。
“啾啾！”这个好吃。
心上人是打算活活淹死它吗？！
白绥没有给小动物洗澡的经验，拿皂角抹匀小狼身体，连嘴巴和鼻子都抹上了。小狼鼻尖抽动，狠狠打了个喷嚏，一颗五颜六色的泡泡从鼻孔吹了出来。
“可要吃奶？”白绥解开衣带，语气淡淡，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之事。
夜深，白绥把险些从榻上滚下去的小狼抱到靠墙的那侧，香甜的花香扑鼻，似乎是皂角的味道。白绥凑近轻嗅。除了花香，还有些许奶味，肚子上的气味尤为明显。
“啾啾！”这个也好吃！
“这是右。”白绥握住小狼右肢，原本灰黑的爪子洗干净后恢复圆润雪白的状态，像一颗剥了皮的山竹，鲜嫩可口。白绥神色依旧淡然，手上却不禁加重了几分力，仔细抚捏软嫩的肉垫，爱不释手。
是什么？它好奇地抿了抿。
我有名字了？不是畜生，也不是臭狗了？
可是好粉哦……真的没有吗？
昏黄中，那对雪白胸房仿佛刚蒸出炉的馒头，透着令人无法抵抗的食欲。舌头不受控制地探了出来，方一压上柔软的凸起，便有温热的液体漏了出来。
白绥取来浴巾裹住小狼，打湿的绒毛贴住小小的脸颊，将那双眼睛衬得又大又圆，像两颗熠熠生辉的蓝宝石，未经世俗沉淀，明亮而纯澈地望着他。白绥施了术法，小狼湿漉漉的毛发瞬间变得蓬松油亮，翘起的耳朵蹭开浴巾，展露出比雪还要白的松软身体。
小狼叼住一根鸡腿，殷勤地献给白绥。白绥嘴角微扬：“你吃，不必在意我。”他早已修道辟谷，即便滴水未沾也可生存。
呸，不好吃！
好痒，不要吸我啦～小狼抬起前爪抵住心上人锁骨。白绥却不为所动，反而凑得更近，整张脸都埋进柔软的绒毛里，甚至一手抓住它乱晃的尾巴揉摸，一手扣住它的右肢捏动肉垫。
“眼瞎了，这明显是……是狼吧？”另一名村民犹豫道。
“你想埋葬它？”白绥问。
良久，整个身子埋在狼母冰冷躯体里的狼崽动了动，探出右肢，露出软软的灰黑肉垫。白绥用食指轻戳了下肉垫，像触碰了机关，小狼“唰”地缩回手。
“我等你。”
再后来，他有了一只小狐狸，还没他巴掌大，身上没什么毛发覆盖，露出粉红色的皮囊，光秃得可怜。
小狼从白绥怀里跃下，回到灰狼身旁，细长的前肢往前伸展，呼哧呼哧地刨起泥土。
那是什么？好大！
“年轻人，这个给你。”眉目慈善的村妇将女儿自制的皂角赠予白绥，那皂角造型可爱，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白绥捞起小狼，那张乌黑的小脸皱成一团，他稍作思考，道：“你怕水？”
小狼没有理会，嚎得嗓音嘶哑也未曾停下。它知道的，普通动物活不了太久，妈妈已经陪伴了自己十五年……等等，是十六还是十七？它不会数数啦……
白绥自然不知小狼所想，把它抱到桌上，修剪指甲。“伸左手。”他道。
围观的热心村民见状，从家里取来木盆借给白绥：“咱村孩子都用这个洗澡，从小洗到大！”更有甚者直接帮白绥打了水送去客栈。白绥一一道谢。
白绥到湖边清洗被血腥沾污的手，倚着树根守了一夜。清晨，感觉腿边贴了团温暖的茸茸，他抱过小狼，抚了抚它脏乱的脑袋。
等白绥走出屏风，发现屋内下起鹅毛大雪——小狼正在榻上绕圈奔跑，努力追寻自己的尾巴。
“啾！”
村里？村里有好多好吃的！小狼登时点头如捣蒜，完全把找草药这事抛到脑后。
是奶！香香热热的奶！白起绒惊讶地竖起三角耳，重新打量起白绥。
小狼竖起三角耳，认真聆听。
大狼尾巴来回挥动，扫了白绥一脸，不由打了声喷嚏。
白起绒受到蛊惑般将脸靠在心上人凌乱的胸襟，饱满结实，很有安全感，忍不住蹭了蹭，嘴巴恰好压到某处柔软。
妈妈已经陪伴了自己很久很久，它已经很知足了，可心脏为什么还是这么痛？
小狼还以为是糕点，张嘴咬了一口。
哇，好好玩！
客栈年岁久远，糊在屏风上的纸张略显稀薄，隐隐勾勒出青年修长美好的身影。小狼透过薄纸窥见心上人抬腿跨入浴桶，胯间隆起的弧度清晰呈现。
片刻后，一颗雪白脑袋狗狗祟祟地探出床来。
刚洗过哩，前几天下了好大一场雨，滚了好多好多圈呢！小狼开心地啾啾叫。
也如这般粉嫩。白绥捏了捏小狼肉垫，另一手探向它毛茸茸的腹部，摸到空瘪下来的肚子，顿时了然。“饿了？”他道。
白绥想，自己不再孑然一人，也该攒些家当，至少得给小东西买点固毛膏。
“这是狗吗？”趴在酒楼外围观的村民疑惑道。
“小东西，你多久没洗澡了？”
“啾啾！”小狼想同心上人玩耍，转头去咬他衣袖，又想起对方刚洗过澡，便装模作样地咬了咬空气。
白起绒？
换了十盆水，总算不见污泥。再看小狼，白绥波澜不惊的银瞳浮现一丝讶异，“小东西，你竟是……白狼。”
痒～小狼在白绥怀里打了个滚，而后被放上床榻，听到对方说自己先去更衣沐浴。
在它还是小小狼时，差点溺水死掉，是妈妈用她宽阔的背托起了它。呜，妈妈……想到妈妈，小狼就有些伤心，脚步不由慢了一拍就被白绥逮了个正着。
村民们热情拥着从大侠升级成仙人的白绥进了全村最好的酒楼，摆满丰富的菜肴。小狼坐在仙人腿上，吃得不亦乐乎。
还是被发现了——
白绥抬手拦住它的下巴，绒毛被打湿，摸起来沙沙柔柔的，有些奇特，不由多揉了几下，便见清澈的水底转瞬乌黑。
我有名字了！
小狼很喜欢这个新名字，高兴地拱了拱心上人衣袍，又蹭出一身白毛。
它太过聪慧的这件事。
白起绒！
小狼也朝白绥啾啾了两声。大漂亮！
然后它就被白绥抓进脸盆，清水方没过肚子，它连忙低头，呼哧呼哧喝起洗澡水。只要它喝得够快，水就淹不到它！
小狼惊得竖起耳朵，低头看到自己被绒毛覆盖的小腹，当即翻过身，四脚朝天，伸出前爪费力拨弄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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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人受伤坠入地穴。
小狼歪了下脑袋，伸出右肢。
“白起绒。”白绥沉声道。
不能再吸啦！小狼浑身瑟瑟发抖，尾巴止不住拼命摇晃，它无法形容这种感受，“嗷呜”一口咬住白绥肩膀。
白起绒看呆了。它虽然不是人，但它知道男人是没有奶的。
的男声。
“该给你取个名字了。”白绥望着屋内皑皑大雪，若有所思，“我叫白绥，你我皆白，亦是缘分，便为你取名……”
白绥走上前，在狼崽身侧蹲下。它年幼残疾，如今失去了母亲，孤苦伶仃或许难以生存。他想了想，开口道，“小东西，若是无路可去，便随我走吧。”
小狼点了点头。
“啾啾！”小狼忙不停点头。
小狼懵懂地抬起头。
衣襟散落肩膀，倾泻出大片犹如凝脂般细腻光滑的肌肤，白绥看似纤长，身材却比练家子还硬朗，烛火绰绰，映着莹润鼓胀充满雄浑力量感的胸膛，两颗稚嫩乳尖镶在中央，粉若菡萏，显然未经使用。
用完膳，白绥打算带小狼去洗漱，岂料原先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的狼崽远远瞧见河水后便撒开腿逃跑了。
高大的阴影落了下来，白绥重新蹲下身，皙白如玉的双手埋入土中，一同开挖。埋葬好母亲，小狼筋疲力尽，靠着白绥发出咕噜噜的喘息声。白绥抚了抚小狼脖子上灰绒绒的毛，冷澈的嗓音多了分温和，“小东西，愿同我去村里一趟？”
吃了满嘴“雪”。
不痛不痒，只牙尖轻轻嵌在衣料上。察觉到小狼的异样，白绥抬起脸，姣好的面容沾了些许绒毛，身上也是，那件单薄的丝质里衣在蹭动中乱了分寸，倾泻出月光似的皙白肌体。
真漂亮，可惜……白绥心里升起怜爱，揉了揉小狼，轻轻唤了声，“小漂亮。”
几乎不曾触及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白绥呼吸微滞，以为小狼思念母亲了，抬手抚了抚它的后背。
他看准时机，一把提起雪花制造机的脖子。虽然短，但胜在蓬松柔软，很好捏。
好像是有点饿了。小狼吧唧了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