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C6截瘫）(2/8)
第一次来夜店的乖仔大学生发现自己对这种场合非常不适应。
耽于情欲时还能那么干净，真难得。
“哈，那确实还挺巧的。早知道就不瞒着你了，你不会生我的气吧，不会骂我吧？”
公共场合勃起是件很尴尬的事情，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只能调整了一下站姿。
就在纪平彦想落荒而逃时，她又转回去继续专心看起表演，还拿出手机也拍了两张照片。
那天分别之后，相处时的各种细节在他脑海里不断翻腾，他回忆咀嚼那轮椅姐姐的音容笑貌的同时，也一遍遍的被动复盘自己说出的那些蠢话。
那个这些天里朝思夜想的女人站在他眼前，腕上的夜光手环泛着淡淡的蓝。
这时白露好像又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往后看了一眼，正对上纪平彦慌乱的眼。
纪平彦看着被他端端正正供在床尾桌留念的咖啡杯，心底一阵绝望。
纪平彦手指插进发丝，揪着脑袋懊恼地长叹。
不知道白露会喜欢这个吗？
他视线再对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内心奔腾着八个师的草泥马。
怎么就被一杯咖啡哄成傻逼了呢。
只是他从前没有遇到她，那之后也再没有遇到过，如果不是咖啡杯还摆在桌上，那架黑色轮椅对他来说就好像是一场梦。
“是sub，还没有过主人。”
时间缓缓流逝，到场的人也越来越多。纪平彦手上戴着标志着sub/身份的黄色手环，又是清秀干净的长发奶狗模样，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两人桌，自然引起了注意。
“国内本身就很少能偶遇到a，怎么会见到一个就联想到对方是p……”
纪平彦第一反应是盯着对方的腿看，女人身材瘦削，个子不高，双腿被黑色过膝长靴包裹，显得修长纤细。
舞台周围人挨着人，他在勃起状态下和站在自己前方的异性贴太近了不合适，虽然以他俩原本的距离也是碰不到的，但他心虚。
肘勾住轮椅扶手，回身看去。
他只是想再见到她一次，只是想再见一次。
“所以你那天……”
然而再美好的梦也不能一直做下去，他试图通过圈内社交转移注意力，但打开群聊又不知如何加入话题。
男孩快步跑过来，在她轮椅前蹲下，踌躇片刻，最终却只是说：
纪平彦坐在高脚椅里别别扭扭的往墙边侧身，有点后悔自己没去买个卡座，不图别的，硬了之后好歹有个靠枕可以抱怀里挡着啊。
“是呢，那天是在p，看来我技术真的很不错，你这么多天都没回忆出哪里不对来。”
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纪平彦慌乱地移开眼睛，盯着绳模走神，却不知不觉中真正被吸引住。
但来都来了，好歹看完表演再走，纪平彦这样安慰着自己，掏出手机来打发时间。
他看着那个被绳师五花大绑又吊在空中的女孩，感受不到什么美感，也提不起欲望，只觉得她像菜场里被挂在柜台上的肉肠。
她被缓缓放下，跪伏在那方垫子上，因为阴部的吊环还没拆解，她必须抬高臀部——这是个非常屈辱的姿势，而围着舞台的摄影师们正举着长枪短炮，对准她。
纪平彦抬眼看去，登时呆住了。
要不是对方明显无意于打听他个人隐私，话题仅仅局限于一些不痛不痒的趣事，他那天祖宗八代都能让人给套出来。
公开的绳缚演出并没有什么常规的色情元素——至少对纪平彦这个对绳缚并不那么热衷的纯sub来说，单纯的捆绑其实有些无聊。
纪平彦感觉他在发烫。
……要么去看看？
他因为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有点紧张，卡着点进了酒吧，却发现自己来得太早，只得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但好像也没有上升到文学作品里那么戏剧化，到达见了一面就想结婚的那种程度。纪平彦自认为是个慢热的人，目前并没有产生想和对方建立什么关系的强烈欲望。
她自己都心跳加速，何况身体反应永远诚实的男性呢？
他逃避一般移开视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演出上。
他不仅没能成功劝她去医院，还完全被带跑了思路。话题的节奏一直掌握在对方手中，到头来对方一点个人信息都没透露，自己的情况倒是被她掌握不少。
酒吧的音响正放在不远处，低频过重时带着地板震动，色彩绚丽的彩灯晃来晃去，室内的光线却还是昏暗的。
白露站起身时比他矮大半个头，身材瘦削娇小，虽然平时气势十足，但不说话时，从背后看去又莫名地让人升起“如果一把抱在怀里应该感觉不错”的冲动。
“没什么，以后出门注意安全，姐姐再见。”
白露见多识广又敏锐，几乎第一反应就是垂眼扫向他胯下，蓝色彩灯顺着人与人之间的狭窄缝隙照进来，正好让她看到那掩不住的凸起，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他也问过自己，你是不是一见钟情了？
这样的场景对外人来说只是普通的行为艺术，但对于圈里人，尤其是有绳缚偏好的圈里人来说，确实和看黄片没什么区别。
“真巧啊，我们又遇到了。”
为了纪平彦在一片嘈杂中能听清，白露靠得近了些，于是他又闻到那股淡淡的香气，纪平彦对香水并不了解，只觉得很好闻。
正巧一直潜水的某字母圈群里有人分享了本市一家圈内酒吧开业的消息，门票酒水打折还有知名绳师的演出。
两人的注意力随之被转移，白露站起身：“我们先去前面吧，离近一些才看得清楚，这里视野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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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日子里，他也有许多次走在那条路上——那本来就是他回学校每次都会经过的路。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露，是pretender，也是do。”
最重要的是，那是一双健康的，可以支撑人站立行走的腿。
但纪平彦这幅坐立难安，明知道她发现了还想欲盖弥彰、强作镇定的模样，真的怪可爱的。
纪平彦像床单有刺一样在上铺翻来覆去，好在正值假期，寝室只剩他一个人，即使他把宿舍的钢架床弄得吱吱嘎嘎响，也没人会踹床板骂他发神经。
“你……”
不大的舞台边上站满了人，白露站在他身前，那缕幽香还在时不时钻进他鼻腔。
吊缚据说还挺考验绳师的体力的，如果要配合她的话，他需不需要减减肥？虽然他本来就偏瘦，再减肥就要营养不良了。
女人作为隐瞒了真相的一方，反倒一副十分从容的做派，自行坐到他对面，举起手里的椰奶瓶，跟他放在桌上的果汁碰了碰杯。
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纪平彦将下巴缩进围巾里躲避初秋的冷风，路过那天分别的小区门口时，习惯性地转头多看了两眼。
纪平彦简直要抓狂，哭笑不得道：
这一幕刺激到了他的精神g点，他恍惚间看到自己正赤裸着跪伏在地，坐在轮椅上的白露冷淡地审视着他。
纪平彦心底一颤，本能地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也知道自己的答案有怎样的分量。他深吸口气，垂着眼，微低着头，像等待被挑选的乖顺商品。
纪平彦被这个人与人之间一点真诚都没有的虚假世界打击得眼神都发直，白露却靠在高脚椅上乐不可支，视线落在他腕上那一抹亮黄。
纪平彦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忍不住频频看向白露，忽然，她似有所觉般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可以坐在这吗？”
白露哑然失笑，正要开口，酒吧老板拎着话筒上了舞台，开始活跃气氛，顺带报幕。
白露还真不觉得看表演看硬了对一个sub来说有什么，即使模特没脱衣服，穿着也并不暴露，但变态的g点和普通人又不一样。
舞台下灯光昏暗，她看不清男人脸上的神情，但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真的很漂亮。
纪平彦抬头看她：“不会，向你学习。”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幼稚过。
“我也没想到第二次见面是在这种地方，你是sub，还是？”
好像纪平彦发情在她眼里并不算什么似的。
那女孩被完全吊起之后，绳师便开始拆绳子。
白露闻言一挑眉，指尖在桌面上敲下一串轻快的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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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平彦开始走神。
“你第一次看这种表演吗？”
白露一脸的轻松愉快，很显然她完全没觉得不好意思或者尴尬，甚至自鸣得意：
她的衣服整齐的穿在身上，没有走光。但那一刻她好像失去了作为人的身份，作为玩物和展品被人观赏、亵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