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澄，是等不及要挨C了吗?”(2/8)

一定是他看错了。

密密麻麻的裸照瞬间映入眼帘，余澄颤抖的手死死捂住嘴，才没有让自己发出动静。

但他的伪装在池砚舟看来，太过幼稚。

余澄不死心地再次点亮锁屏，依旧是画面里那个不堪的自己，这一次，他甚至注意到脚边的床单上，还有一处被打湿又吹干的水痕。

池砚舟手指一顿，啧，忘了这茬了。

等池砚舟接完水回来，发现余澄已经把自己埋在被窝里，那种一看就是畏缩害怕的小模样，池砚舟不相信什么事都没发生。

池砚舟笑了，他勾着着余澄的手指，轻轻晃了晃，“抱歉呐，让你看到这些。”

余澄哆嗦着双唇，说不出话。刚开始还只是低声啜泣，慢慢变成捂住嘴都压制不住地痛哭。

余澄心跳如鼓，急促有力，他一点点动作，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慢慢移到床边。

但是又怎么可能会看错，人不会连自己的身体都认不出来。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余澄再愤恨命运的不公，此刻也无能为力。他绝望地把自己缩成一团，企图逃避外界的一切风雨。

余澄拼命地拧动门把，房门却纹丝不动。

余澄靠着浴室的玻璃门，把自己缩在地上，抱着肩膀发抖，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却还要强迫自己恢复理智。

“呜呜……不要……”余澄在里面拼命摇头，全身肌肉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声音都带着颤抖。

余澄瞬间泪如决堤，崩溃地无声痛哭。他的身体本能地蜷缩，倚在枕边瑟瑟发抖。

余澄猛得缩回手，睫毛颤抖个不停，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阵冰冷的寒意从他的脊椎延伸到全身，余澄瞬间呆在原地，呼吸都停滞下来。

余澄深深缓了一口气，他转过身，强装着镇定，“有些渴了，想去倒杯水。”

熄灯后，池砚舟很快睡了过去。半夜，余澄悄悄睁开了眼睛。

他点开其中几张有脸的照片，这一刻，他的侥幸心理被击得粉碎。

“来，喝水。”池砚舟把杯子递给余澄，自己去了另一边的被窝里，他伸手捞起自己的手机，打开的那一刻，瞥了余澄一眼若有所思。

恶心的恐惧感笼罩在余澄心头，让他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余澄紧绷着身体，缓缓点点头，“谢谢池先生。”

在他伸脚穿鞋的那一刻，一双大手悄然搂上他的腰腹。

余澄颤抖着手把池砚舟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他揉搓着发抖的手指，大口大口地呼吸。

池砚舟抬脚朝他走去，每一步似乎都踩在余澄的恐惧中，他伸手擦了擦余澄的脑袋，有些不解，“怎么出了这么多冷汗，你不舒服吗？”

余澄大滴大滴滚烫的眼泪落下来，砸在他的手臂上。

余澄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挣脱池砚舟的手臂，拼了命往门口跑，连膝盖磕到桌角都不知道。

余澄哆嗦着嘴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忍不住开口质问，“你抱歉的……只有这个吗？”

怪不得，他当时只说不会家暴，却没说不会打人。能干出偷拍这种事的人，指不定有多少糟蹋人的癖好，余澄不是不知道这些肮脏事，只是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余澄分不清现实和回忆，他崩溃般地摇头，不停地道歉：“呜……我不要、父亲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余澄绝望地闭了闭眼，泪水从泛红的眼眶里挤出，他抖着手指握上门边，却又脱力般放下。

对，趁着池砚舟不在，他要跑回去。

池砚舟对他的好，都是因为看上了他这副皮囊？继父对继子起了那种心思，多么恶心荒唐的一件事。

片刻，池砚舟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幽暗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让人不寒而栗，“我们小澄，是等不及要挨操了吗？”

不能慌，不能打草惊蛇。

池砚舟低垂着眼，淡淡说道，“开门，我们谈谈。”

从前种种，浮现在眼前——无尽的谩骂，钢棍砸下来的黑影，骨头粉碎的声音，左手手腕断裂了地疼，啤酒瓶碎片扎进皮肤的刺痛……

池砚舟不急不慢地下床，修长的手指斯文地扣好睡衣扣子，大跨步朝余澄走去。

余澄快速下床，朝门口跑去，伸手握住门把之际，背后传来恶魔的低语，“小澄，要去哪里？”

他缓缓坐起身，伸手碰了碰池砚舟，见他没什么反应，又大胆地握住他的手指，按向手机的指纹解锁。

池砚舟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片刻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没事就好，我去给你倒杯水。”

“怎么打不开……”

池砚舟没了耐心，一拳砸到浴室的门上，低沉的嗓子带着浓浓的危险，“你自己开，我们还有商量的余地。如果是被我踹开，你就等着被我操死吧。”

池砚舟站在门外，揉了揉手腕，还算平静地开口，“余澄，开门。”

余澄应该是察觉到什么，开始对他有所怀疑了，看来自己要加快行动了。

他嗓音发颤，“没，没什么。”

余澄被近在咫尺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怔，募地颓然的放下了手，任由泪珠滚落。

为什么，他要面对这些？明明……就差一年，他就可以摆脱这里，哪怕是以前那个池砚舟也好，挨打就挨打，总比不知道要被怎样玩弄的好。

余澄心惊胆战地喝完水，余光瞥见池砚舟在看手机，吓得双眼紧闭，赶紧装睡。

余澄面色苍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他哆嗦着手将池砚舟的手机放回了原位，慢慢掀开被子想要起身逃离这里。

余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他攥了攥拳，擦着池砚舟的肩飞快地跑进浴室，锁上了门。

不要怕，余澄，不管怎么样先冷静下来，先离开这里再说。

危险的气息从身后传来，余澄的细腰被那人肆意揉捏，却不敢反抗。

为什么会这样？他以为自己的生活终于迎来曙光，却没想到是更绝望的地狱。

难道不是不该偷拍，不该对他怀着那种心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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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澄，这是指纹锁。”

余澄调低了手机亮度，看了一眼熟睡的池砚舟，才哆哆嗦嗦地打开相册。

他迫切地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黑暗中，池砚舟的眼眸越发幽深，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片刻，他微微启唇，“小澄，乖啊。”

池砚舟站在离余澄一步之遥的地方，他懒洋洋地靠在身后的桌子上，抱臂看着余澄挣扎，忍不住出言提醒。

那他该怎么办，余年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