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p就是一百万(2/8)
我先仔细想想我跟704第一次见面干了啥。
燕澜沉默了一会儿，他那边有歌曲声传来。
我沉痛地问老周:“你觉得我今晚需要抱着枪睡吗？”
我打个车回饭店，一到日料店门口，我的心就凉了半截。
燕澜很无奈地看着我:“那行吧，你说的都对。以后不要给我看这种东西了。”
更恐怖的是，燕澜还给我打了午夜凶铃。
老周问:“那这顿饭你给钱没？”
我怕他知道我就是那个教官，直接给我俩大耳刮子。
“谢谢你的安慰，你他妈才会死，你他妈才会坐牢。”
我哭了，我现在是梨花带泪柔弱美人。
刚开始在基地我们都互相见不着人。我躲在个人休息室玩俄罗斯方块，老周没忍住问我怎么不去训练704，我才知道原来训练已经开始了。704明明是有老师的人，却不明不白地自己一个人训练了五天。我在老周的提醒下去找704，途中碰巧听见路过的小房间里有声音，我推门而入，发现是一群人围着揍704。
我他妈。。。。
“嗯，凉了就换成热的。来的时候你说你喝茶不爱喝凉的。”
我说:“……我是去厕所了，我这人比较急你懂吧。我就，厕所玩手机玩的。”
臭泰迪！还冲我狗叫！
单挑整个军火贩卖家族。
我说，哈哈，a香蕉，以后这么难我就生气咯。
704特别疑惑，当时跟我一起当教官的老周走过来，给704秀了一手。
我初见704的时候的的确确是这么想的，完全没想过怎么去教他杀人、用计、筹谋。我应该是一个很不称职的老师。
我对他们学员间的关系不感兴趣。但这些人明知道704是我带的，还敢去揍704，非常看不起我啊。
我很需要老周的帮助，非常需要。
实际上是因为他看起来太瘦弱了，眼神也很没有攻击性——光从外表上看，是一个很普通很懦弱的人。
“噢，那你快回来。”燕澜直接把电话挂了。
“那你死得更快了，现在704和罗恩都要追杀你。”
他这样的搞什么暗杀啊，走在人群里跟个自由女神像一样，想不看他都难。他不像搞暗杀的，比较像被暗杀的。
服了，奥特曼来了都要闪灯。
704一下子就不疑惑了。
我们一群教官下去挑人的时候，我没忍住停在704面前，用中文问，哥们你瞪我干啥。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慢慢对704改观了，他骨子里有股狠劲儿，把一切都置之度外的只想活命的劲头。
我记得吧，那时候是个秋天，给忘了。我依稀记得那是三座海岛，一座岛是训练基地，一座岛是选拔战营，还有一座岛我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
我尴尬地坐到他对面，为了缓解尴尬喝了一口茶。
……等等，军火贩卖军火贩卖……
完蛋我更愧疚了。
老周说:“你记得那五百块吗？”
更搞人心态的是，教官一共就二十五个，还一对一教学，也就是说没被挑中的人可以先给自己办葬礼了。当然有那种没教官带着也能获得进入选拔战资格的人，这种几率越等于北极熊推翻相对论。
我真是丈八的和尚直窜云霄:“你又从哪儿知道的？我都记不太清怎么坑的他了。”
我不知道这个举办选拔战的幕后组织者是谁，反正我觉得他应该很有钱，训练基地跟皇宫一样，那个墙壁我哐当一拳打过去，我残血。
一群容貌种族各异的小孩儿里，没多少亚洲面孔，但704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因为他妈的一直在瞪我。
我跟704的孽缘就这么开始了。
小泰迪在他怀里哼哼唧唧，老周安抚着泰迪，说，“容戎啊，不是我说，当初你干嘛那么对人家，现在好了吧。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看不下去，我要是他，我肯定会杀了你。”
他们从带到训练基地开始其实就已经开始了选拔，现在死了指不定能留个全尸，真正的选拔战会让他们东一块西一块。能活下来的有，但很少，精英中的精英，天才中的天才，往届活下来的人都会被来自各个国家的地下势力挑走。
想想。
“接吧，反正都会死。”老周说。
我才知道704是中国人。
我愤怒地离开了。
然后我跑了。我怕他成长起来了会扇我大耳刮子。
我把一张照片递给他看，证明我真的去上厕所了。这是我在宠物医院临走时冲着地上的一泡狗屎拍的照。
总之，我跟704的事情很难一句话概括完。
看起来他好像不是很相信哦。
“……你来真的？”
我看着燕澜的大冰箱背影，在大街上给自己做了个心肺复苏。
……现在的他看起来应该没认出我吧。
“你看我真去上厕所了。”
“好吧。”
一来一回耗费了接近两个小时，现在已经快十点了。
老周说:“不开枪，你会死；你开枪，会坐牢。哎呀没关系都一样的啦，你们杀手的结局不都是这两种吗？”
我说:“啊他讲过，那是你的？”
早知道不喝这个破茶了。
可以那么说，704完全是我的意料之外，我没想过会在选拔战里遇见704这样的人。有时候我真觉得如果不是704，那么这场选拔战里我带的学员会成为我弄死仇人的牺牲品。
我扯的是，我英语不好，你懂的，跟国人比较合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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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怎么来的，就要怎么回去，不能我一个人回家。”燕澜起身离开，说，“不然我真的会很伤心——我已经付过钱了。”
燕澜一口茶喷出来。
我说:“……忘了。”
我想，这种人成为我弄死仇人的牺牲品，我不会有什么愧疚感，因为就算没有我，这种人也不可能在选拔战里活下来。至少我能让他死得痛快一点。
“是的。”
我望着眼前高大的背影，想到了六年前的选拔战中的704。
啊家人们让我死吧。
“你去哪里了，你不是说你去上厕所了吗？一个小时了都还没回来。”
“我以为你又骗我，你不会回来了。”
燕澜见我来了，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说:“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很显然老周也想到了这一点，缓缓转过椅子来跟我对视。
老周转过身捣鼓他的电脑了，完全没理会我的焦急:“这样吧，一周后你再来，我帮你查查。但我估计查不到什么东西。自从选拔战后，704就被一个军火商挑走，后来就没什么消息了。至少在意大利是没有。我们暗杀组织是没希望帮你咯，这是你的私人恩怨，家族肯定也不会插手，所以容戎你得做好准备，你可能会单挑一整个军火贩卖家族。”
桌上被服务员收拾过，先前的餐盘已经被收走了，重新摆了两杯茶。店里的客人只剩下燕澜孤独地坐在位子上，时不时张望透明玻璃外的街道。
燕澜还在等我。
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唉不想多说，到现在训练基地门口还挂着一个“狗和g不得入内”的牌子。
我们被带到地下城，巨大的房间里有五十多个学员，全是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小孩儿。六、七岁的，十四五六的，身上都带着伤。在戴着面具的黑衣人的介绍过程中，学员就死了几个。我看了下，都是还没我腿高的小孩儿，最严重的肠子都在外面。
老周听完我的话后陷入沉思。
唉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704被我坑惨了，最后我把他从火场里捞出去的时候，他正哇啦哇地吐血。
老周说:“对你不利的事情你是完全不记得啊。不过还好你记得你把704坑了，不然到时候你被人分尸了我都查不到凶手给家族交差。”
后来我过意不去，陪他在医院待了一段时间，结果他说他的目标是我，他有一天一定会打败我的。
他没听懂。
以前704问我，怎么在一群人里挑中他的。
我记得当时黑衣人第一个介绍的就是我，他说，这是杀手界的天才，thetearfthegrassnd——g，精通各种暗杀技术，出任务从未失误。
“接不接啊？”我问老周。
“我觉得，呃，老周，咱们暗杀组织不会是被燕澜给故意干掉的吧？”
妈的，704不很瘦弱一小子吗，当时瘦弱到我能一拳打死他，怎么现在变成双开门大冰箱了。
就我这样的才叫真正的杀手，他这种的，先天条件上就差我一头。没办法，天资上的事情，我也很无奈。我也不想的，哎呀，先天条件太好了，没办法。
我第一天见704，是在训练基地。
“……”我说，“啊。”
我说:“那咋办嘛……你快点查查燕澜到底怎么找上我的，他现在混得怎么样了。要是混得差的话我直接先发制人。”
隆重介绍一下老周，我们组织在中国的接头人之一，表面上是个宠物医生，实际上是个治人医生，前两年受伤后就来做后勤了。
我说，鲨臂，少拍马屁。
老周:“那你完了，今晚你必死。也许他会有恻隐之心，但可能不多。”
我嘴很硬:“啊不行吗，我就是这么没素质。”
“……热的啊？”
我宁愿在一群猫狗的包围下去找他哭诉。
我朝他们喊了声，
然后我立即拍板选了704做我的学员。
“你怎么在地板上上厕所啊？”
老周说:“对，是我的。那辆自行车也是我的。”
704说，我没瞪你。
别疑惑了704，我给你表演个节目哈，老周说，g，来说出一个c开头的单词。
“别这么不吉利，从我出任务的第一天开始，我就不觉得我会死。”我朝老周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忐忑地接起电话，“……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