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土（何同学）《丘比特之箭》(2/8)
何同学眨眨眼道：“我没喝那杯水。”
何同学爽得射不动，精水稀薄地流，吕严喜欢一边亲一边干，掐着脖子亲得他头脑发晕，轻微的窒息感让人更敏感，何同学姣紧了身下出入那根，被撞到穴心身下又颤得不成样子，前端一跳一跳溅出几滴来。
人都说，人在至爱时不想未来，即便死在当下也心甘，而吕严苦笑，爱的敌人就是未来。
“说话！”
何同学慌张地望向四周，这里到处响着呻吟和水声，似乎连空气也要粘腻起来。有人笑得不怀好意，靠近了沾上一抹白就要往他唇上抹，何同学赶紧扭脸钻到吕严怀里去。
……好像又搞砸了一件事呢。
吕严射在套子里，脸色依然黑着：“你好点没有？”
年轻人就这样，单纯天真，又执着坚定。意气风发，也意气用事。吕严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偏执。
“嗯。”吕严认真地点点头。
他又怕又敏感，却见那人跪到他身前，把他那根含进去。身后一被顶，他就深插进那人喉咙里去，何同学没忍住叫出一声，娇软无比。这样前后夹击实在无处可逃，要不是吕严扶着他，恐怕已经站不住了。
何同学腰软得直翻白眼，这要是刀子，被捅几下早就死了，可这是按摩棒，捅进去他只会爽，发出不可描述的声音，再剧烈地达到前列腺高潮。
何同学震惊着缩成一团，却看吕严冷哼着递过一杯：“你喝啊，是不是想被轮？”
那天射进体内的精总觉得冲洗不干净，他连续几日洗了又洗，总恍惚它要往下流。也不知是冲洗过度还是没冲干净，他没过多久就发烧了，整日躺在昏暗的床上迷迷糊糊，手机亮过几次，中国移动的短信。
小时候至多是被棍子抽几下，哪至于被按着屁股扇到发红。何同学吃痛，撒娇也不好使，不管如何挣扎，那大掌只不断落下来，打过了又揉，酥麻着让他直缩小穴。
吕严问：“你会画心吗？我怎么画不好？”
他父母离婚了，父亲常年在外地工作，是奶奶给他留的门。
吕严顺着脊柱舔他后脖子，像是准备什么时候一口咬断，何同学很没安全感地想扭头讨吻，却被吕严无视着越顶越深。
何同学没了力气，头虚摇了两下。
吕严安慰过他，下台时无声递过一张纸巾，闲来无事似的，跟他坐在台阶上坐了好一会儿。
吕严抱他回座位，翻出烟盒先点了一支。何同学还在高潮里又不想弄脏沙发，夹着腿没让那东西往出流，他低着头默默穿了衣服，站起身刚想穿裤子，就被吕严不可抗拒地扶着腰，拿着按摩棒捅进去了。
“我看你喜欢得很。”吕严拿手就给他插射了，射了也不肯停，榨精似的让他哭个没够。
吕严拿出烟来，问他会不会。
也有人凑过来要摸吕严的花臂，何同学乳尖被吕严摸得呜呜出声，眼角余光却还偷看他如何应对。吕严本就憋着火气，眯起眼就反手扇了人一巴掌，低声喝道，“滚。”
何同学长吟一声夹紧了腿。被陌生人看着操穴实在羞耻，他趴在沙发椅背上被顶得流水，吕严抱得他很紧，把腰按成适合挨操的姿势。何同学脑子已经不转了，他感觉自己就是个小飞机杯，湿漉漉的，插进去应该很舒服。可飞机杯怎么会因为被操而爽呢。
好像已经被操成婊子了……
套子没用上，吕严射得好深，何同学脑子里闪过被内射的快感，身下不敢置信地夹了夹。
……
后入顶得很深，脑袋被按下去掐着腰做，声音都闷在被子里，自己听得最清楚。正面的话呢，他能看着吕严的脸，腿被握着搭在人肩膀上。只是，吕严怎么连操人都皱着眉头，好像在认真研究什么似的。
“哥……”何同学哭叫着射在那人嘴里，不应期里挨操实在招架不住，他的眼泪一滴滴往下落，砸在吕严手臂上绽出一朵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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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侍者开始发避孕套。
何同学想，或许自己还是太贪心了。
“哥，我错了……”
当真是狡猾。吕严扇得他又痛又爽，又在他最不设防时两指捅进他穴里去，何同学顿时爽哭出声：“哥……别，不要了，不要了……”
“乖。”吕严亲了他一口。
停了他仍高潮，躺在床上安享余韵，吕严扯着纸巾给他擦了一遍，擦到身下时他犹豫着，还是乖乖张开了腿。
吕严也就没抽。他手上那支揉皱了撒出沫子来，干脆倒在地上，勾勾画画，歪歪扭扭的一个心形。
可谁不曾偏执过呢。
何同学看着吕严熟练接过。音乐推高，灯光压暗，四周已经有人开始脱衣服，他们尖叫着、大笑着，裸露的肢体交缠在一起。
何同学一歪头，脸上的汗差点滴进眼睛里，还是吕严托着脸给他擦的。
那日后他们经常吵架。无非是关于酒，但吕严勃然大怒，甚至怒极反笑，何同学不明白。
来人捂着脸犯委屈，摸着他裤裆跪在地上摇屁股道：“我想吃……”
何同学瑟瑟发抖，吕严摸到他小腹他就已经颤得不行，高度紧张下人也高度兴奋着，前端被捋得沾出银丝来，周遭的环境逼着他不受控制地发情，此刻多少身心崩溃，手挡着脸便哭了。
“还敢喝吗？”
“这样好点吗？”何同学问。
何同学摇了头。
穴里又快起来，他只好带着哭腔道：“不喝了……我不敢了……”
何同学溜进房间，咬着手臂号啕大哭。
白粥熬得绵且稠，他拿勺子捞起又放下，在热腾腾的白雾里看向窗外，笼中鸟曾远飞过，他就快被一个人驯服了，可那个人不要他了。
炽热的青春疯狂燃烧着，有小疯子朝他冲撞而来，吕严想起那种咬住就不撒嘴的小王八，让他莫名又疼了一下。
……
何同学回忆起初见，他在天台上向一个女孩告白。两年啊，两年的感情喷涌而出，他爱得死去活来。何同学每天一睁眼就觉得“我好爱她”，每天下课都要到她的教室追寻她的身影，可是，这有用吗？
再往后的日子里，他们没再联系。
睡过了当然更亲近些。以往何同学只会扯着吕严衣摆撒娇，如今却敢钻到人怀里去了。日后在酒吧他仍偷偷喝酒，顶多是被吕严发现操一顿。吕严骂他死性不改，难道真要撞破南墙？何同学昂着头呼呼喘气道，“撞一撞，又不吃亏……”
吕严的手已经探过来解他裤子，被他猛地按住了：“别……别在这里……”
吕严算是什么人呢？他想着想着心里又痛，放长线钓大鱼吗？可他算什么大鱼。他始终看不清吕严是真是假，要说真，过去的照顾不假，要说假，那日后再无一丝关心。
最后裤子是吕严给他穿上的，穴里还含着跳蛋，没往外流。
“门已经关了，出不去。不合群呢，就是异类。异类，是要付出代价的。”
吕严把他屁股都快扇肿了。
“行啊，咱们换个地方喝。”
吕严没说什么，搂着他让他哭够了，底下不急不缓地扩张着，放进去一个跳蛋。臀肉但凡挨上一掌，穴里便要收缩，吸着那东西直顶前列腺。
年轻人恢复快，他还能揪着吕严衣摆喊“哥”。
……
侧入最省力气。吕严在身后抱着他，手指探到他嘴里去抽插起来，何同学被捅到喉口差点把人咬了，身下立即惩罚般来了几下快的，上下都进得深，像被干透了一样。
何同学激荡的内心终于慢慢平静，除了想起吕严时又起波澜。现在这样也许是好的，划开界限，井水不犯河水。反正，冒犯的代价他已经感受过了。
这样很好。吕严拢在他身上，摸小狗一样揉了他两把，何同学浑身性爱气息，连自己都要陌生，今天他靠着吕严高潮，这成人礼才算完整了。
何同学颤着手给他画，依旧歪歪扭扭，但他多画了一颗心，加了一支丘比特之箭。
吕严抱他上车的时候，他就像只应激的猫，情绪濒临失控，浑浑噩噩地回了家。
吕严看也不看他，把何同学托起身来：“今天要带小孩，没空操你。”说完把跳蛋一扯就插进去了。
吕严带他去了一个新的gay吧。路弯弯绕绕的，藏得很深，门面看着也不大，里面倒是另一个世界，何同学好奇地拉着人手臂在角落坐下，不久之后钟响三声，小门缓缓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