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土《犬吠三声》(2/8)

郭洪泽气喘吁吁，他闭上眼道：“别废话。”

身子不争气地被吕严治得服服帖帖，在兴头上谁也停不下来，只能被动承受。郭洪泽回过神来向后看，见吕严脸上没有轻浮之色才稍稍被安抚一些。

忍不了了。吕严把他按在床头，硬挺支在他股缝间，从后面掰开腿就闯进去，这动作太凶，动起来多少有点痛，郭洪泽被迫叫出声来，叫得大声。

吕严被那雄浑低音质问得冷汗直流，郭洪泽拍掉给他扩张的手又道：“重新说。”

哼得像只慵懒的猫。

晚上写得不算顺利，吕严有阵子没拍过板了，竟然开始犹豫。他三番四次想，如果郭洪泽在这，他会不会这么选。但也就是这一口心气顶着，他到底是把初稿捋完了。节目组跟他说，明天上次展演吧。

妈的，还磨磨蹭蹭。

……

吕严吻了吻郭洪泽发尾，聪明如他也犯过错，可这根本算不上是什么错。都说智者不入爱河，而他曾浊流沾身。也许日后某一天，郭洪泽能茫茫然说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此刻他只能沉默如石。

“是我识人不善，愚蠢至极，才把自己推到悬崖边上。”

“但被他发现了。”

郭洪泽心里疑惑，他分不清什么真的假的，他已经无法思考。

郭洪泽说完就闭嘴。故事讲完了，他显得很疲倦，方才的剧烈运动太费体力，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有些人生来就擅长左灯右行、似是而非，却也会在忍无可忍处坦诚，这貌似是个学习勇敢的过程。

“可以了……”郭洪泽不想被手指操射，至少……至少也得是……他粗喘着要哭，喃喃喊道，“吕严，不要了……”

吕严咬着他那根笑，喉咙里震动起来，他当真不再看，指尖搅得郭洪泽穴肉泥泞，抖腰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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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留吕严五味杂陈。

“我得承认，我对你有欲望。”

“我……我知道我们应该保持距离，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对不起，可能只是一些占有欲作祟，我是说，如果这是喜欢的话，那我喜欢你。”

。”

郭洪泽皱起眉头：“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没那么差。”

郭洪泽翻了个白眼，瞎子都看见了吧。

郭洪泽醒时没看见吕严，身旁空荡荡，除了腿软不适外一切如常。他回想起来隐约心跳加速，像是如遇幻梦，而他不敢相信。

吕严后来想了很久这句话什么意思。

吕严从他身下钻出来，脸上乱七八糟的沾了些水，在过于诚恳的问询目光里显得又纯又色，郭洪泽看着他，却问不出一句“为什么”。

吕严无视他的吐槽，把扔在一边的外套递过来：“回去给我发个消息。”

然后下一秒就被扯着领子接吻。

“郭洪泽，我……”

法地戳弄几下，郭洪泽就觉得头脑昏沉，身下酸胀。吕严似乎有些太照顾人了，总盯着他脸看，郭洪泽尴尬地别过脸去开口道：“别看我了……”

太可怕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渴望这个。

郭洪泽勾唇笑了一声。啧，他又把我当男朋友了。

回去时郭洪泽已经睡了，床头放着药，应该是吃过，吕严进门也没吵醒他。

郭洪泽突然颤声开口道：“我高中的时候，喜欢过一个男生。我当时做的最勇敢的事，就是装作女生的口吻……写了一封情书，塞到他的抽屉里。”

“……你把我搞成这样才说？”

郭洪泽大脑放空，吕严扣着他手腕压在床上，让人爽得挣扎不动。他眼角流下生理眼泪，又想起以前演出散场有人向吕严表白，现在他彻底不在乎了，吕严顶得很深，填得很满，抱得很紧，身下随着操干抖得厉害，剧烈时他想喊不要，缓过来又希望别停，如此反复，实在羞耻。

还不操吗？你忍了那么久了。吕严显然是在强压欲望，准备工作久得郭洪泽想要骂人。

郭洪泽撑不住闭了眼，五感逐渐朦胧。吕严把他搂在怀里，指腹在发顶摩挲，揉得很舒服。或许当个小猫小狗也挺好的，可以理所当然地被摸摸抱抱。你喜欢我就好，不用太爱我。

“……他果然觉得很恶心，他说‘怪不得呢’，然后躲得我远远的。后来，这件事被几个人知道了，他们就一起指指点点地起哄。”

“我那时候真挺恨他的。当然，我更恨我自己。”

吕严伏过来替他擦了把汗，轻声问“还好吗？”，郭洪泽还发着情，摸到他身下就低头含进去了，吕严托了两把没拦住，伸出手想往他头上按又强忍。吕严很难不惊讶，或者说在他眼里郭洪泽就是个直男，把人干了已经够过分了，他没指望郭洪泽能乐意给他口。

吕严床上丢着件外套，带着他偶尔骚包会喷的香水味儿。郭洪泽裹在怀里闻了闻，最终决定穿着它出门。

“我跟他最好的朋友起了争执，他让我道歉。他的朋友破口大骂，扬言要把那封情书印成传单。他什么也没说。”

郭洪泽恍恍惚惚，抖得太过了好累。起初不习惯，像被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浑身发寒直冒冷汗，恐慌着被按得死紧，想喊又被唇舌堵住。吕严这时顶胯猛干，穴道无法抵抗地被深深贯入，撞得身上翻起肉浪，太舒服以至于有些欲罢不能。

但郭洪泽不像是为难。他也不往敏感带上舔，好像只是想含着，被摸摸头就很开心。

好想更过分一点啊。吕严下意识挺胯，郭洪泽鼻腔里哼出一声，这才配合地探舌来舔，慢条斯理的，勾得人更硬了。

你爱得难，却有人比你爱得更难。

吕严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拿上东西就往外走：“等明天土豆来了再说吧。”

“但我不想让你觉得恶心。”

为什么你看上去，像是爱了我很久？

第一次做吕严动得很慢，庆幸的是能在对方眼里看到片刻失神。他刚进去，郭洪泽就被刺激得流了一股，前端一抖一抖挂着水珠。吕严怕他难堪，搂着他一边亲一边操，没给他分心的机会。

埋在穴里的手指仍缓缓抽插着，郭洪泽露出一种脆弱的欢愉，他抓着吕严手臂，抓得很紧。

“嘘！”酒店的隔音实在不值得信任，吕严想捂他嘴未果，只好反手掐在他脖子上。这姿势太容易高潮，郭洪泽有些羞于启齿，但被控制着塞满缩紧又被按着打桩的感觉很好，打开新世界大门一般。

人生实在是大起大落，更多时只在心底阴晴圆缺，他人不知分毫。郭洪泽前一日尚还委屈抑郁，今日却好像都过去了，他仍旧穿着吕严的衣服、离得不远不近、在别人窃窃私语时迅速溜走，但吕严会跟过来，递一杯早给他买好的咖啡

郭洪泽心里一紧，他起身想骂，看见吕严抿嘴又忍了。

我本来也没奢求更多啊。

此爱竟像是冒犯。吕严心里一痛默念道，你不知道我拿你多没办法。

“我想要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