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原剧情(2/8)

秦竹下车后,佯装绅士成熟地为虞白开门,还贴心地扶住了车门框。

如果连喜欢都不敢承认,他又如何能与心尖尖上的人在一起。

“娆姐万岁!”一群杀马特顿时欢呼起来。

虞白甚至有些想要退缩,他怕殷秀华嘲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是他邀请虞白吃饭,而且他也知道虞白家境不好,根本没有昂贵的衣服。

这钱花的值!

“释总呢,对这位漂亮弟弟见色起意,想老牛吃嫩草,主动提出包养他,小弟弟不愿意,就给秦少打电话,秦少立马冲过来保护漂亮弟弟,把为老不尊的释总打了。”

“哎呦。”一想到暗恋秦竹的那些人,殷秀华就头疼,大倒苦水。

整理好东西,他忍住偷看秦竹日记的邪念,将它放进秦竹平时放它的抽屉里。

“你个老东西骚扰高中生,小爷我见不得同学被骚扰,打你也是你罪有应得!”

释承嗣的心忍不住砰砰直跳。

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

“虞白,下次考试,我一定超过你!如果我赢了,你就跪在我前面,大喊‘秦哥,小弟比不过你,要一辈子做您跟班!’你答应吗?”

那才不是善良的神袛,是恶毒白莲花主角受!

尤其秦竹的目光还热烈地盯着他。

等下。

这是家法国餐厅,除了他们两个,几乎全是一男一女的情侣在用餐。

虞白原本被说讨厌也只认为是秦竹害羞,可今天秦竹对屈娆甜甜地喊“娆姐”,心里顿时有些不平衡。

虞白则是一边讲课,一边分心轻嗅少年好闻的气息,余光注视他矜贵张扬的脸、白皙修长的颈项,时不时借教学偷偷碰他的手……

他总觉得这条白人鱼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童子鸡秦竹的脑袋一下子浑浑噩噩,本能地追逐虞白带给他的快感,直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住他,才如梦初醒,狼狈地推开虞白。

这就算是,得到家长同意了?

直到凌晨一点,虞白才勉强讲完了作业。

“屈娆这人,阴险狠辣,手段也很恶劣。尤其是在关于七仔的事上,就是一条疯狗。”

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还故意用话语挑起虞白的怒火,让人恨不得干死他。

其中一个猴精猴精的瘦小男生还靠过来,嬉笑道:“祝秦哥和嫂子百年好合!”

但是,从小学后就没怎么学过习的秦竹怎么可能会高中的知识。

开豪车请虞白去吃大餐,给他准备了礼服。

释承嗣自然点头了,心里暗暗想,他确实上道,现在就要抛弃前金主了。

秦竹不喜欢虞白,也没攻略过他。

明明是个拜金的烂货,笑起来却那么单纯好看。

仿佛一道惊雷从天空劈下,将秦竹击中,瞬间变成了焦炭。

气死了!

当天,秦父和殷秀华一起去家里祖坟烧了香,还把秦竹受到好朋友刺激,打算好好学习的事告诉家里所有人。

“虞白,不要怕,你告诉阿姨,刚才发生了什么。”

虞白正在写字的手一顿。

花束当然不是秦竹准备的,是殷秀华女士看见宝贝儿子买了一件裙子,特意从自己种的花里挑了几朵漂亮的包成一束,给他带上。

虞白以前不喜欢这样的人,现在竟然觉得有几分可爱。

虞白觉得有些不甘心。

“就是,我们都看见了,秦哥第一次给人送花!还把那辆超跑都开出来让你坐!他以前碰都不许我们碰!”

屈娆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头发,难得点了一根细细的女士香烟。

她俏皮地冲他眨了眨眼。

“宝贝。”虞白故意隐藏秦竹的身份,当然,也是他想这样喊。

虞白放下手机。

包厢里不知死活的几个皮猴子还在瞎起哄。

【有的人会尊重,有的人却不会,不过学的好总比学得差显得更厉害聪明些。】

旁边浓妆艳抹的女人一直在妩媚乖巧地扮演花瓶,等到通完电话,她才破开伪装的妩媚,讶异地抬头看了眼虞白。

“你、你,臭不要脸!”

他是最厉害最厉害的小炮灰,他一定要比主角强!

秦竹趁虞白没看他,偷偷瞪了他好几眼,还比了个“枪”的动作,自己小声配音,假装把坏蛋主角干掉了。

完全就是一根搅屎棍!

不愧是婊子,果真无情。

心疼小钱钱。

他肯定暗恋小爷!

“秦竹!”殷秀华这次连解释也不听了,死死揪着秦竹的耳朵就开始拧。

是他想多了。

包厢里面,一群正吃得开心的男生全都停下来,看了看秦竹,又看了看虞白,异口同声地喊。

他肯定折服在小爷的金钱魅力之下!自卑地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虽然是做了一些容易引人误会的事,可他一直都有表明自己的态度。

“你的金主挺多。”他淡淡地说,“我原本觉得你虽然容貌一般,但至少识大体,现在看来,这唯一的优点也没有。”

小金库丰盈的小少爷大手一挥,决定各买一套。

释承嗣很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怒气冲冲的少年跑过来,抬起拳头,就往释承嗣脸上招呼!

所以愿意花钱的秦竹和屈娆就是他们的秦哥、娆姐。

【我的成绩要超过虞白!】

一回到祖宅,殷秀华女士就对他来个爱的抱抱,嘘寒问暖,一脸心疼地说:“七仔辛苦了,都累瘦了。”

秦竹得意地笑了。

秦竹也是困懵了,竟然没追究虞白的冒犯,直接去床上倒头就睡。

嘴里还怒骂:“不要脸的老东西!包养人包养到我秦竹的室友头上了!”

秦竹面对新鲜出炉的未婚妻有些手足无措,尤其是回到宿舍后,虞白坐在床边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眼里的爱意毫不掩饰。

“疯狗。”

打扮丑丑的出现在高级餐厅,他一定自卑得要死。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秦竹,眉眼间全是爱情的甜蜜。

皮鞋,擦得亮晶晶!

“我那是为了……”秦竹气得跳脚。

餐厅的侍者保安也都跑过来拉架,秦竹的小弟们一拥而上,喊着:“保护秦哥!”“保护嫂子!”“打死臭流氓!”等口号,硬生生将拉架的服务员和保安们拦住了。

就像在梦里的他疯了似的强迫秦竹,最后让他白皙矫健的身躯沾满白浊。

结果大秦竹捂住

“仔仔,刚才一定弄疼你了吧?”

人类想要被爱的灵魂的其中一个

刚刚进门的释承嗣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画面。

熬过好好听课却什么都听不懂的苦逼周六,秦竹如释重负地回家了。

虞白的喉结动了动,他没忍住,朱唇轻启,屈膝跪下,主动想要含住小秦竹。

善良,正常,喜欢秦竹。

起哄声不久就消失了,只余一片挨揍声和逃跑声,包厢门很快闭上,遮住了一室热闹。

虞白脸色很冷,可对殷秀华还是硬挤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说道:“就是屈娆姐说的这样。”

“嫂子,你放心,秦哥就是嘴硬!”

两人的呼吸开始不稳,暧昧的水声和喘息在室内弥漫。

骂完后,她心疼地拉住虞白的手,揉了揉他的头。

豪门都讲究门当户对。

“喂,妈妈,我……”秦竹停顿了好久终于下了狠心,说道,“你找几个好的老师,我想好好学习。”

殷秀华根本不相信屈娆嘴里关于秦竹的任何一句话。

虞白给秦竹打了电话,对面很快接起。

吃苦可以,输不行!

“我们到此结束吧。”

【虞白,学习好也会受人尊敬吗?】

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输!

虞白想了想秦竹糟糕的入学成绩,沉默了一下,问道:“要是你输了呢?”

刚才那些秦竹的朋友们也是,红橙黄绿青蓝紫,什么颜色的头发都有。

就是关于买男装还是女装犯了难。

很好,完美!

一瞬间,仿佛丘比特的箭击中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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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语文能编两句,数学、英语等等都是如看天书,胡写都不知道怎么写。

要是能当她儿媳妇就更好了。

漂亮又色情。

他炫耀地用胳膊怼了怼虞白,说道:“嘿嘿,小爷现在有钱了,周天请你吃大餐。”

等殷秀华女士抵达一片混乱的现场时,差点被气得撅过去。

他们也都是一些富家子弟,不过由于不爱学习,性格又比较叛逆,家里经常停零花钱。

一想到过不了多久小少爷会臭着脸乖乖听他的,虞白就忍不住对未来多了几分期待。

“七仔,我仔细想了想,你生日那天,给你和小虞订婚怎么样?”

等三人不见,释承嗣自然要找屈娆算账。

封面是一条白尾人鱼的背影,银发似雪,美得如梦如幻,却坐在一堆废墟之上,傲慢冷漠地望着眼前的光团。

至于旁边的女伴,他那天被人下药,刚好这个女人在附近,就找她解决生理需要,玩了两天,现在也腻了。

殷秀华很是看好虞白。

母上大人突然给他们订婚,关键虞白竟然没拒绝,太离谱了!

殷秀华见虞白的杯子空了,没有喊保姆,亲自给他倒茶。

秦竹这臭小子,终于有个正经人愿意喜欢他了!

他想起秦竹奢侈的车和衣服、秦家偌大的别墅、低调豪华的装修。

其中一个本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像是羞辱,反倒像是在追人。

秦竹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庆幸。

释承嗣有心反抗,可一来被打懵了,二来,他哪里知道屈娆这个臭女人力气竟然这么大!他竟然挣脱不开!

他不顾旁边带的女伴,成熟有风度地走到少年面前,递出了自己的名片。

但屈娆走到秦竹的小弟跟班们面前,大大咧咧地举起手打招呼:“臭弟弟们,小竹子被殷阿姨拉走了,姐带你们换场子。”

“谈个屁!”秦竹忍不住爆了口粗,哪怕疼得呲牙咧嘴,还是没忍住又试图去踢释承嗣。

不等虞白纠结完,秦竹已经把如海洋般湛蓝的漂亮公主裙收起来了。

释承嗣志在必得地笑着说:“如何,他答应了吗?”

唇瓣触碰到的一瞬间,仿佛有电流酥酥麻麻地经过,恨不得把那双柔软一尝再尝。

就连秦竹申请明天和朋友一起聚餐,他们也一口答应了。

“虞白才十八岁,高中都没毕业。你个厚颜无耻的狗贼,三十多岁了,还舔着个脸包养高中生!我呸!”

一眼就看出他和秦竹的情愫,真的很招人喜欢。

想必床上也会格外风骚吧。

屈娆大声喊着,还给高高的虞白使眼色。

虞白习惯性地选择了男装。

殷秀华将两个孩子带回祖宅,一进大门,就心疼地给秦竹揉耳朵。

对他而言,这里灯光昏暗,侍者训练有素,服务周到,关键饭菜味道还很棒,很符合反派大少爷的派头。

殷秀华放开秦竹的耳朵,虞白心疼地想给秦竹揉,却被他一把推开了。

“小虞啊,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长得太好看,容易遇到坏人。以后再有什么混账做出这种事,你就给阿姨打电话,阿姨替你摆平。”

“贱人。”他的语气平静,明显在压抑怒火,“你刚才帮着秦家那小兔崽子,我还没和你算账。一个出来卖的娼妇,也配提断关系?”

但最后,他点了点头。

虞白是双性,长得还怪好看的,不管穿男装还是女装都挺不错。

硬挺的灼热不大不小,是干净稚嫩的粉色,精致又漂亮,像它的主人一样可爱。

说完,也不等虞白同意,从里面取出一支海棠。

原本以为的最大阻力忽然消失,虞白晕乎乎地问:“阿姨,您不阻拦我吗?”

“释总,您应该是刚从s市来j市发展吧?我屈娆虽然是个出来卖的拜金女,不过在j市的富豪圈子还算有点名气。他们一般都叫我…”

“嫂子好!”

俊秀的小脸顿时一红,乖巧羞涩地点了点头。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恶狠狠对虞白说:“小爷我才没追你!”

“你是不知道,自从有了七仔,我认识了多少奇葩人。”

见到屈娆,殷秀华比见了乱七八糟的现场还头疼。

他在秦竹诧异的目光下,将他按倒在床上,吻住那张日思夜想的双唇。

班导要是告状,母上大人一定会停掉他的卡和零花钱的。

晚上下课,秦竹终于不让虞白背,自己偷偷摸摸跑到学校僻静的地方。

白,把写了字的纸条递给他。

只有秦竹哪怕被硬扯着往外走,也开开心心地回头招手:“娆姐,我会的,我们改天一起聚!”

虞白的手不自觉攥成拳头。

让虞白揍校园霸凌的主角攻。

任谁被最讨厌的人花走了将近二十万,都不会有好脸色。

可偏偏屈娆自觉配不上秦竹,从不追秦竹,又对他很好。每次出现,都必然明里暗里帮着秦竹,替他拉偏架,最后把一件小矛盾扩张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秦竹似乎习惯在这个本子上写日记。

“妈妈!”秦竹不开心地坐在殷秀华旁边。

必须狠狠收拾他!

他开开心心地冲到车库,挑选了最豪华、最拉风的车,誓要让虞白自愧不如。

“好好好,她最好,行了吧?”

“快,新郎新娘发红包!”

秦竹拿出自己的金手指小本子,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下宏伟目标。

暴揍想包养虞白的老瘪三。

秦竹:好耶!

对面骂了声,然后说自己会立刻过来,立刻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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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赶紧抓住虞白,她真怕虞白发现秦竹就是个超级惹事精后,连夜拎包逃跑。

每个方面都是!

释承嗣当然不会觉得屈娆这个女人是在和虞白谈论他。

“好。”

更何况,秦竹也喜欢他。

可即便如此,也难掩霞姿月韵。

他要每一处都战胜虞白!将他衬托成炮灰!

得出一个离谱的结论,秦竹脸色一下子变红又一下子变绿,非常的精彩纷呈。

原本在吃饭的情侣纷纷躲开,见没有波及自身后,都站在旁边吃瓜。

虞白乖巧地点了头。

秦竹瞪大了眼睛,开始在床上挣扎可又不敢动静太大,以免被隔壁宿舍听到。

释承嗣挺像拦住她,把她收拾一顿。

殷秀华本来是不打算说的,但虞白今天已经见到屈娆了,就必须让他防备这个女人。

虞白搬过椅子,坐到秦竹旁边,选了最好看的姿势,温柔地说:“我来教你。”

他明明是为了羞辱虞白!

是不是觉得丢脸丢到家啦?都气愤尴尬地脸红啦!

“秦哥你不仗义啊,脱单了都不通知弟兄们一声!”

该死的,一个笑都这么迷人,等上了床,还不把人的魂都勾走了!

殷秀华慈爱地望着满脸拘谨的虞白。

“屈娆是个不要命的,你千万要小心。”

“我去!”

屈娆妩媚地笑了笑,眼里没有丝毫感情。

殷秀华尴尬地咳了一声,问道:“咳,怎么回事?”

最贵最好的衣服,穿上!

秦竹拿完文件下来,刚好听见殷秀华在说屈娆。

那到时候虞白像个丑小鸭似的出现在他旁边,这不显得他是个不礼貌绅士还扣扣搜搜的混球吗?!

秦竹忽然觉得学习也没那么无聊了。

屈娆笑着挥手:“殷阿姨再见,漂亮弟弟下次见。小竹子好好听阿姨话。”

秦竹的敌人。

这算是…约会吗?

殷秀华开心地笑起来:“太好了。你放心,阿姨全力支持你们在一起。”

叛逆又中二。

“我叫释承嗣,原释集团总裁,想必你听说过我。跟了我,你不必再对着鲜花垂泪。宝贝,你比这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野花更美。”

“就那天订婚!小虞,你觉得怎么样?”

释承嗣自然是要反抗的,可旁边的屈娆忽然抱住他的胳膊拉偏架。

今天必须让虞白丢大脸,好好出一口恶气!

秦竹自觉打赢了这场战争,得意洋洋。

他抱着怀里的鲜花,笑得有些傻乎乎。

“那当然了。”秦竹看他脸色变差,简直快开心死了。

给了虞白五万块,让他当跟班,刚好让他凑齐奶奶的手术费。

但虞白就在旁边,他总不能暴露自己的计划。

浪子回头金不换啊。

虞白将小纸条叠好,放进自己口袋,重新撕了一页纸。

这些强奸犯、囚禁犯,有一个算一个,都应该蹲大牢!

殷秀华非常满意这个婚约。

脏是脏了点,不过这张脸还算合他的心意,释承嗣不介意多花点钱包养他。

她忽然轻轻笑了声。

心里疯狂撒花花~

到了餐厅,有侍者专门引导停车。

他拉着虞白的胳膊带他上车。

虞白用手撑着脸,温柔又落寞地看着秦竹送给自己的花。

“六年前,有个男生和七仔打架,七仔输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屈娆为了报复,先后勾搭了男生和他爸爸。他爸捉奸在床,当场把这不孝子打到住院,后来再也不认这个儿子了。”

殷秀华怕虞白小看了屈娆,给他讲了一些陈年旧事。

“输了我就当你一天的跟班!你说什么都听你的。”

像秦竹这么迟钝的人,怎么可能发现这里是暧昧感拉满的情侣餐厅。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屈娆。”

不过秦竹太开心了,显然忘记了一件事情。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昏暗的烛火摇曳,浪漫的钢琴奏响爱情的歌曲《agoodheart》注1。

眼前的美少年虽然穿的衣服还算可以,但他的举止明显有些拘谨和小心翼翼,显然不习惯昂贵的衣服和奢侈的餐厅。

明天周一要上课,殷秀华让司机把两个人送回学校。

他笑嘻嘻地站起来拉着虞白往包厢走,推开门,炫耀地说:“我们把这里当成聚餐的地儿,每周都吃!”

释承嗣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既然吃了亏,肯定要秦家吐一些东西出来,但周围这么多人,也不方便和殷秀华谈。

从非豪门闺秀、千金才女不娶,变成现在的仅有三条标准。

为了弥补这点支出,秦竹决定让虞白更丢脸点,把自己以前的跟班们都喊上。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快来拉架啊!”

哈哈,露出土包子的本质了吧。

这个女人是个超级大麻烦!

上辈子,秦家那么多无辜的人在坐牢,垃圾主角却在狂欢。

“你之前提过的释承嗣,他想包养我。我该怎么办?”

秦竹倒是言辞激烈地拒绝了,可惜被亲妈无情地忽视。

拿出准备好的两套礼服,问道:“你要穿男装女装?”

但秦竹还是屈服在学霸的光辉下,屈辱地接受了这次教学。

脱下卡通图案的平角裤,小秦竹精神奕奕地抬着头,马眼处激动地冒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虞白低哑地笑了声,伸手解开他的西装皮带。

虞白回了他一个温柔浅笑。

秦竹像只骄傲的小公鸡,雄赳赳气昂昂的瘸腿回了宿舍,向虞白下挑战宣言。

秦竹这下脸色铁青:“谁说他是你们嫂子了!小爷我不喜欢他!”

秦竹给他的名单上名列第一位的人,释承嗣。

他的衣服都是定制的,怎么可能知道一套得体的正装竟然这么贵。

但殷秀华不知道,她成功挑中了最不善良、最不正常,甚至连人都不是的虞白。

“释总。”她神情慵懒而疲惫,带着极深的倦意。

当天,怕秦竹吃苦的爷爷奶奶叔叔姨姨哥哥姐姐纷纷发来大红包,都在夸他优秀聪明有上进心,让他好好犒劳自己,不要为了学习把自己累垮了。

对面的虞白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开心。

秦竹揪住虞白的衣领,凶凶地说。

“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在j市还算有几份薄面,能护住你和仔仔两个人。”

“选好了就快点换上。”秦竹脸色臭臭的。

她无所谓地笑笑,白嫩的指尖掐灭烟头。

秦竹气得牙痒痒。

他耳朵超级敏感,除了殷秀华女士,没有一个人敢动他的小耳朵。

为了超过主角受,吃一点苦没什么的。

他赶紧把虞白往外面推:“你去外面坐着,我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至于秦竹听没听懂,看他一脸懵的表情就知道了。

殷秀华赔了餐厅的损失,包了在场所有客人的餐费,又多送了一瓶酒,才揪着秦竹,带上虞白匆匆离开。

成功约到虞白,羞辱计划可以顺利启动!

虞白的力气本就比秦竹大,身高也高得多,轻而易举地按住乱动的手脚。

“那释承嗣也真是不要脸,我呸!”殷秀华把不要脸的老东西狠狠骂了一顿。

一个能动手打人,一个却只能被动挨打。

没看虞白那张脸都惨白惨白的。

学习超级枯燥,还累得要死,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要主动学习!

恐怕是一个刚傍上有钱人的少年,还被金主扔在了餐厅。

“小虞,我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过来的,你实话和阿姨说,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秦竹?”

边收拾秦竹边向释承嗣道歉:“释总,实在对不住了,秦竹这熊孩子从小被惯的无法无天,今天竟然胆子大到这种程度!你放心,回去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虞白已经等候多时了,他尴尬又高兴地接过鲜花,小声说:“谢谢。”

当然不止是因为他善良孝顺,还因为秦竹明里暗里对他的在意,虞白看秦竹时满眼的情意。

“我可以打一通电话吗?”

等秦竹洗完澡准备上床,虞白提醒道:“七少,你作业还没写。”

殷秀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连形象都不顾及了。

这件事下来,里子面子都没了!

殷秀华好笑地说:“你最讨厌他,还给他出头、送他东西,带他出去吃好吃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大方了?”

借口娶文件把秦竹支开,大厅里就剩下两人。

现在有了婚约,所以做一些稍微大胆点的事也没关系吧?

虞白失落地收回手。

要让他在所有人面前丢人!

他自认心理性别为男,但是秦竹的性取向明显更偏好女性,会不会选女装他能更高兴一点?

秦竹的小拳头一拳一拳地往释承嗣脸上打,把他揍了个鼻青脸肿。

更何况,要是真敢胡写,那臭老太婆还不得撕了他。

“你在小虞面前替一个女人出头,等会儿把他惹生气了,看你怎么办!”

最后两个字,她咬字很重,恶劣地同释承嗣对视,过了一分钟,自觉没有输掉气势,礼貌地对他点头,转身离开。

这话一出,跟着他进来的女人和虞白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忧郁的美人哀伤地望着娇艳的鲜花,孤零零一个人独自坐着。

殷秀华笑盈盈地说,而且根本不给秦竹机会,立刻拍板决定。

虞白望着关上的门,低沉地笑了声,回到了原来的座位。

虞白红着脸,根本尝不出来塞进嘴里的食物是什么味道。

接下来,就该虞白面对豪门世界,不知所措地丢脸了!

也对,就算知道心上人不喜欢那个屈娆,可见到他这么维护别人,还是会忍不住伤心的。

“七仔十七岁生日那天,有个给老头当情妇的女人,也是屈娆的同行好姐妹,想借机勾引七仔,还下了那种药。屈娆发现后,把人反复按在游泳池里,要不是有人拦着,估计就淹死了。现在这女的还绕着屈娆走。”

虞白立刻懂了,赶忙去拉秦竹,但抱得却是腰。

虞白宠溺地给他盖上被子,然后收拾散乱一桌的书和本子。

秦竹吼完这两句,狼狈地想要逃开,却被亲妈扯住了衣服。

本想打人的释承嗣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群小伙子护送屈娆离开,脸色铁青。

秦竹赶紧翻开书,开始赶作业。

秦竹忽然觉得不对劲。

一瞬间,秦竹仿佛看到慈悲善良的神明来拯救世人。

“有跟踪狂痴汉、寄恐怖信的,还有跳楼威胁的,不过这些人还算好解决,后来也都放弃七仔了。”

“见者有份啊!”

虞白放下手里的刀叉,脸色有些煞白。

一次又一次的舔舐含咬,还肆意地把舌头伸进去,勾住秦竹的小舌头,狠狠地吮吸到唇瓣和舌根都在发麻。

“释总,你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我都会赔偿的。不过,建议您别和小孩玩儿包养情人的戏码,做人嘛,还是要有点底线的。”

“你经常带人来这里?”来这种情侣餐厅?

发型,专门找发型师定做!

只有第三条,虞白不仅达标,还是最优秀的。

原来骄纵的小少爷有乖巧的一面,却不是对准他,而是对另一个人。

该死的,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场面呢?

即便是黑胡椒澳洲雪花牛排、寡淡的蔬菜沙拉,他都觉得带着令心脏都在发颤的甜。

释承嗣回头去看。

“见色忘友!嗷!”

虞白确实有点拘束,他家世不好,也很少被温柔对待过。

秦竹发现虞白脸上的犹豫,以为他觉得对赌不公平,于是狠了狠心:“一周,要是输了,小爷一周都听你的。”

氛围似乎还是不太对,他又补充了一句:“小爷最讨厌你了!”

“你今天见到的那个女人,屈娆,最难缠,千万要防着她。七仔认识她八年,虽然没有爱情,但一直把她当姐姐尊敬。”

虞白做了一直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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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娆喜欢秦竹,她要是主动追秦竹,殷秀华还有理由赶她。

“像你这种社会渣宰,就应该蹲监狱!”

秦竹这边在想,大丈夫能屈能伸,过去韩信能受胯下之辱,他秦竹今天也能接受主角受的教学!

虞白冷漠地盯着这张脸:“我确实听说过你。”

他立刻联系人买成套的礼服。

“秦哥好!”

殷秀华本身能力强,一直协助老公搭理秦家的家业,又是殷家的女儿,话语权特别高。

殷秀华往后退了半步,礼貌地微笑,但眼神里写满了谴责。

想到这儿,殷秀华做出一个决定。

“这朵花的寓意可不好,还是月季、山茶、兰花之类的比较适合。”

虞白觉得秦竹不会拒绝他,没有男人能拒绝一个美人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口交。

殷秀华悄悄用脚踢秦竹的腿。

都是错觉!

而且,从妈妈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他做的事情怪怪的。

都快五分钟了,他怎么还不回来。

“没来过吧?小爷我可是经常来!”他炫耀地说道。

“阿姨,我确实喜欢秦竹。”

尽管不明白为什么发展成这样,不过能和秦竹订婚,他真的好开心。

她拍了拍虞白的肩,语重心长地说:“秦竹要是能娶到你,是他三生有幸。”

旁边的屈娆笑盈盈地打招呼,主动说:“殷阿姨,好久不见呀,事实就是秦少说的那样。”

“行了,这件事不会轻易了的,我之后会和你们秦家好好谈谈。”

对未来毫不知情的殷秀华,此刻一脸满足地将自家麻烦精的手放到虞白手上,温柔说道:“你们要好好相处。”

“殷女士种的花一如既往地好看呢。”

屈娆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白皙的脸蛋上浮现可怕的红肿。

第三中学校门前,一辆骚包的大红色超跑停下,戴着墨镜的豪门小少爷手捧鲜花,闪亮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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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竹不断思考如何让自己更有范儿,一定要衬托得虞白像个丑小鸭。

“不用谢,是我妈让我给你的。”秦竹说道。

假如有个人这样对自己……

释承嗣没废话,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秦竹开始思考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做的事。

自从秦竹出生以后,她对儿媳妇的要求越来越低。

“对不起嘛,释总,一时遇到故人难免有些唏嘘。”她的目光悠然地看向释承嗣后面,身体不自觉往旁边挪开了一点,“您看,故人这不就来了嘛。”

虞白眨了眨眼,忍住蠢蠢欲动的嘴角,说道:“好,我答应你。”

“别看我。”虞白忍不住害羞地扭过头。

一时间,种种不好的猜测弥漫心头。

秦竹觉得自己就是天才,小时候不好好学照样考双百。现在他好好学习,第一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他衣衫散乱,脸颊一片绯红,娇嫩的嘴唇微肿,挂着亮晶晶的涎液,裤子也可耻地撑起一个帐篷。

也许是夜色太美,而秦竹又难得地乖巧可爱,虞白大着胆子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好了,不早了,快睡吧。”

明明原着里那么多主角攻求婚,他一个都没答应。

得意洋洋的小少爷当天早早睡下,只有虞白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紧张地期待明天的“约会”。

真是一朵掏空他小金库的恶毒白莲花!

“不要以为成了我的未婚妻,我就会对你有好感。我超级超级讨厌你!全世界最讨厌你!”

“你们还没在一起吧?要快点下手哦,想追他的人很多呢。”

秦家其他人也都是一脸欣慰地看着他,饭桌上不停为他夹菜。

“他生气我才高兴!”秦竹瞥了一眼虞白,嫌弃道,“你怎么把他带回家了?我最讨厌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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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我耳朵。”秦竹差点跳起来。

他不满地嘟囔:“妈妈,你别总是说娆姐坏话,她人很好的。”

秦竹想躲又无法躲,只好难受地让殷秀华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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