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2/3)

陆间礼话还没落地，我像找到了台阶随手一撂，凑在他眼前。

我有种身份颠倒的错觉。

我自顾自犹豫纠结之际，陆间礼反倒出人意料先放下了手机，问我：“怎么了？”

我并没有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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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与否一切都只能指向无能为力。

“徐途，徐途。”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自己算是敏锐还是迟钝，我常常后知后觉地知晓结论，但又在当时就感知到情绪变化的瞬间。

自我矮化到刻板中的“女性”形象，这本身是对女性的一种侮辱。我期待他对我负责，怜惜我，同情我。

我读不出陆间礼脸上的表情。

我没有放下手中的笔，边写着边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嘴脸：“这又是什么意思。”

陆间礼手上力道松了些许，我想要知道他在想什么。

“徐途。”

预感告诉我他可能再不会碰我。实际上我也不想做爱，体验并不好，现在身下还是微微肿胀的刺痛感。可我又不甘心……

于是不再出声，倒真专心致志写了会作业。

我从鼻腔里应了一声。

我和他并不熟悉，我这样对自己说。

陆间礼带着点茫然的表情看了眼他的手机，随手不带有任何目的性地扒拉了几下，继而又和往常无异地笑道：“你这么快就烦我了？”

他离我好远，像10年到24年的距离。

陆间礼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是，就是怕你走得太早。”

当然我也不需要他回答，虽然好奇，但是我的精力不足以让我去探究他的想法。

果然，刚刚那一瞬间的敏感多疑来得比去的还快。陆间礼第一反应说明他是如我预计一般的男性，那么就可以排除前两个选项了……

“如果说，如果，徐途，我知道这么问显得纠结过头，不过徐途，如果我这么做，你认为我是很重要的人吗？”

我要亲他。

一瞬间我从脚心开始有点发凉，羞耻感因为这么轻飘飘地一句话就迅捷无比地蔓延开来，缠得我好像不能呼吸了。

我颇为自嘲意味地冷笑：“我当然是做样子，看书看下去也不过是为了显得自己优越而已。”

我那时候不知道很多事情，我自认为敏锐，实际上只专注于自身，只喜欢品味自己的情感变化，自然读不懂母亲和他之间的意思。更不知道他内心反复与纠结。

我终于瞥了他一眼，补充道：“而且你床技很烂诶。”

陆间礼没有再提起我“逐客”的话题，他默默然，捡起断裂的部分充作无事发生。

他好像很少这样讲话，又或者说是，似乎他这样的男性，其实不需要这样委婉且胆怯的。

很奇怪，我并没有得到回答。我看向陆间礼，他似乎是在笑的。

我实在是不清楚。

绪转变的缘由，我更不想有点好笑地接力棒似地问他“你是不是不太开心”。

没等他开口，我继而道：“对是什么，错又是什么，你上了我，这就是错误的么。是因为我同你有血缘关系才错，还是因为同为男性…亦或是年纪尚轻。”

现今想起很难理解自己当年作为，透露出一种莫名的缺乏道德和逻辑感，某些程度上说，当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就那么看着我，问我要做什么，可是我不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原先就不该被挑明的么。

可他真那么做了我又会如何，恶心得吃不下饭么。

我无趣的很，翻起假期作业恨恨地做着，像要用笔刺杀它，心思一点没在上面。

陆间礼摆正我的肩膀，严肃道：“你要做什么呢，徐途。”

我顺势躺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的大腿肌肉。突然我想到今天是七月三号，而暑假会在八月尾结束。

我懒洋洋以一副无所谓的口气道：“陆间礼，你打算待到什么时候？”

我可能只熟悉自己，自恋而已。

他扭过来一个眼神：“你也没在学吧。”

但他只是叫我的名字。

所以我有什么值得他去求的呢。

“何况重要不是我说就重要的吧，我说你很重要你信么？”

一页尚未做完，认输似的我看向陆间礼：“你不学么？”

“徐途，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想要我们维持什么样的关系呢，那样是对的吗？”我听见陆间礼的声音从身旁传来，闷闷的。

话说出口就没那么艰难了，一瞬间我想到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排泄一样。

年少的陆间礼就这么定定看着我：“徐途。”

陆间礼再次沉默，像给我台阶下。他是这样温和的人么？我这样问自己。

陆间礼听完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整天捧着书是做样子给姑姑看呢，你真喜欢读书？”

而我甚至不知道他能不能待到最后期限，那个词怎么说得来着？dead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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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贯来自暴自弃的行事占了上风，机械地张了张嘴：“要和你做爱。”

为什么陆间礼会这样说？他同我是一类人？他对我提前怀揣上了感情？他有求于我？

这回他是确确实实愣住了。

他方才的疑问带来的耻感勉强让我清醒些许。

但我要亲他。

陆间礼有求于我和我又有什么干系。总有我知道的日子。

我物化自己，企图用“贞洁”拖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