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要怪就怪孩子没上过学(2/8)

“你说的不是废话么。”他有些愠怒，不由得皱起了眉，脸上添了几分不悦：“我当然知道他是狐狸变的。”

说罢，这扇门才彻底又关了起来，恢复到不久前的样子。

“kazuha。”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生气，严厉的形象总是有助于教育的。说着他抬起手，移开了对方环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转过身来：“不是说了让你在房间等着吗？”

第二天早上起来，散兵眯着眼睛看见自己空荡荡的床边，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打一巴掌，要给颗蜜枣。散兵手上的动作加快，愈发周全地照顾着初次勃起的地方，手掌握着柱身移动摩擦之余，还时不时刺激着方才用指腹摸过的顶端。

以前还算得上温顺——它不由得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了就性情大变？还是说懒得装了，暴露狐狸精的本性了？

那双赤红的眼瞳里满是不明所以的喜悦，迷乱中带着些许疑惑，又亮晶晶的，看起来可爱又色气。

是第一次吧。看样子也是。第一次自慰就有人这么照顾，他真是个负责的好主人。

“呱。”大嘴青蛙眨了一下铜铃大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脸色更糟糕了的魔女。

滚烫的鼻息，还有撒娇的哼唧声，可算不在他耳边了。他松了一口气。这只狐狸有些迷茫地抬起头，脸颊红扑扑地看着他，耳朵耷拉在两边。

散兵拿这种撒娇的小东西没办法，撇撇嘴，应和着拿过他手里的项圈：“好吧，帮你。”

如他所料，小狐狸还是疏解中途，发硬的状态，他把人扔下来开门的时候，手头上的事情还没做完。他以为小家伙知道不能出来见人，还抱有「转身回去对方已经无师自通解决问题」的侥幸。

我的狗呢？怎么今天没有趴在我床边喊我起床呀？

就算嘴巴叫不来，发出声音的方法还有很多种。

散兵没有听他说话的意思，向上移了移腿的位置，上方，隔着裤子的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他就顺手轻车熟路地摸了进去。

他有些发抖，耳朵轻轻摆动，红着脸轻声道歉：“对不起，我只是……”

“嘭。”两下，这是第二下，比刚才那次撞得重。这门上估计有隔音隔人的禁制，主打一个不让它吵自己睡觉。

疑似魔法主角的居所，但其实不是楼梯间下面的那个杂物间，而是平常没人住的一间空房，书桌旁边的书架上不是书，是标满标签的材料。鉴于枫原万叶闹着要和他一块睡床，他就给他整了张床，省得他闹自己。

然后就会被吃干抹净了。

简直是有求必应的好主人。散兵甚至在床的旁边给他又放了个窝，他想睡哪里睡哪里，就是不要来抢自己的床。

性器被猛地从上到下撸了一把，令人发麻的快感让他不由得惊叫一声，浑身颤抖。

威胁似的，下身的顶端附近传来一阵细腻的摩擦，小狐狸难受地叫了起来：“唔……不要了……呜呜……不舔、啊……！”

学习人类最主要的一点，或许是学他们如何动情。打个比方，兽类之间互相搏杀可以是为了交配权或进食的先后顺序，发情期的时候拥有人类难以想象的混乱规则，但这就是它们一直以来的生存本能。

“马上就好了。”散兵出言安慰道。那张可怜兮兮的脸眼泛泪光，贴在他一侧，分明是情动的模样，随即亲密又温柔亲了亲他的脸。

这几天大嘴青蛙没来小屋。一是对方手忙脚乱地在养狗，二是不知怎么回事，这两天的小屋有种生人勿近的气息。而且，那只小狐狸也显得有点怪异。

算了，也不能指望这只没毕业的狐狸精。

大嘴青蛙一头撞开要合上的门，给门后的人差点撞了一个趔趄，但胳膊还是硬生生抵住了，没让它进来。与此同时，从扩大的缝隙里可以得见，魔女的腿侧确实有团狐狸尾巴，正摇的欢实，蓬松的毛发像一团跳跃的红色棉花糖，不停蹭着对方光滑白皙的腿。

散兵的脑子好像也被他乱叫给叫坏了，都没发现这小子原来会亲，不是只会舔人。他一心一意想让他赶紧射出来，随后好结束这场闹剧。

至少不在客厅里。“kazuha？”他不大不小地喊了一声，又走到杂物间门口。

手掌中传来一股温热的触感，黏腻又熟悉。散兵眯了眯眼，侧过头如蜻蜓点水般，在气喘吁吁的枫原万叶脸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

过了片刻，木质的门突然打开了一条半个巴掌宽的缝隙，魔女露出半张脸，脸色沉沉。

他刚伸手，想要掀开被子察看对方的情况，手腕忽然被拽着，一把拉向了床铺的位置，还没来得及判断情况，只感觉脖子一阵灼烧的感觉，他不由得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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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多少有些没用，透着股鬼迷心窍的感觉。狐狸精不是狐狸变的还能是什么变的，重点在于狐狸精会干的事可不一般。这位魔女你现在不小心，以后估计是要出事的。

“不许舔我。”

“你不听话。”散兵冷冷说着，但又不动声色地向他靠近，两人几乎贴在一起。小狐狸碍于刚才的警告，不敢主动伸手去抱，眼神躲闪地忍耐着。

还不等他开始闹腾，下方的动作已然开始进行，由不得他多想，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这只可怜的狐狸。“等、呃……！姐姐……嗯啊……好舒服……”

“没事就回去，我要睡觉。”蓝紫色的眼眸在门缝中一闪而过，听着声音还有些哀怨，似乎是烦他扰了自己清梦。

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正因为快感泛着水汽，在窗外透出的阳光中显得亮晶晶的，鼻腔中发出难抑的哼叫。

“嘭。”一下，这是第一下，突兀地响在有些阳光的沼泽地中，惊起一片鸟叫。

“嘭！”三下。大嘴青蛙摇了摇撞得有点疼的脑袋，它感觉再用点力气，这门开不了，但是会跟门框连着墙体，一块飞出去。

所谓的“小东西”抬手摸了摸自己脖颈上多出来的那个装饰物，盯着主人离开的背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散兵纳闷地走过去，“你不舒服啊？”

枫原万叶被抓着胳膊，又准备从正面伸手抱他。散兵不轻不重地瞪他了一眼，他只好收敛了些，委屈地咽着口水，低下了头。

但他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事。

散兵从床上爬起来，头发睡得有些凌乱，神情略显疑惑。话说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没见到枫原万叶了，怪不得他昨天有空闲坐在床上思考人生，要换做平常，他得先跟自家宠物搏斗一番，才能独自窝在被子里入睡。

对于沼泽地而言，今天是个特殊的早上。

门后，散兵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枫原万叶头发凌乱，不知道是不是在被窝里滚得；脸颊上泛着诡异的绯红，眼睛亮得吓人，甚至看起来有点像走火入魔的状态。但就算这样，也只是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脖子，随后用人类舌头舔舔他的下巴，轻声喊着他。

怎么回事。枫原万叶很是失落，明明都像刚才一样，愿意帮自己做舒服的事情了，为什么不让贴贴……

散兵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也是烫得吓人。“生病了？”不应该啊，昨天还是好好的。

而最初，他则是作为一只化型的小猫，在稻妻城中度日。

富有深意的画面。而且看这个位置，那位就在他身后。

因为他看着分明很是开心，眉眼弯弯好似月牙。

他喘着粗气，与散兵额头相抵，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姐姐……唔嗯……”

枫原万叶刚想说什么，却被细细的手指按住了喉结，想说的话就堵在喉咙里，随即低低的笑声响了起来。

它吐出舌头，“呱”地叫了一声。空谷传响，在沼泽地的上空回荡。

小家伙的嘴里开始发出混乱的呻吟，眼中也染上了一股鲜艳的欲望之色。不得不说，虽然狐狸的刻板印象在他身上看不清晰，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毕竟是狐狸。

大嘴青蛙先前是人，此事已经说过，估计眼下只有魔女知道这其中的实情。但宕开一笔不说，它也算是沼泽地里唯二的“怪物”——不老不死的魔女算一个，它算一个。也就是说，他们其实算同类，也算朋友。

实则，人类对于情情爱爱的探索，在文化初始就已经有了开端。

那双

所以刚才开门说话的时候，一直感觉腰后有东西硌他。可想而知他有多心虚，大早上的，和自己养的“宠物”在干这档子事。

不能舔，怎么不能亲呢。枫原万叶又不傻。

“呜啊……！”

“姐姐，要做什么？”小狐狸慌张又期待地抓住了魔女的衣角——看得出来，他确实期待。毕竟不是谁的发情期，都能找到一个人帮忙的。而他刚才已经被帮到一半，初尝了些甜头。

要是现在他不是人形，散兵会更冷静。

这位魔女从一个独立工作男性，变成了带崽的妈。不由得让人感慨狐狸精就是狐狸精，沾上了，就没好。

小狐狸的人型几乎要从身后的门上滑落下去，两股颤颤，手不由得抱紧了他。

屋子里昏暗无光，散兵挥挥手，屋子里的灯亮了起来，他才看清床上一个正在蛄蛹的被子卷。

只要裤子一提，手一洗，就像没事一样。

散兵正在思考，忽然身上一沉，书底下钻上来一只白绒绒的脑袋，五官带着温柔缱绻，脸上却是带着点傻的笑。

“姐姐……”小狐狸发出失落的声音，轻轻的，听起来有点委屈。

“姐姐……姐姐……”

“姐姐？姐姐……抱着好不好？”他轻声哀求道。

开智的兽类学习人，要收起尾巴耳朵和牙齿，要收敛性情与本能，要学人类兜兜转转地说话做事，要抑制自己春天到来之初的欲望萌发。

鼻尖相触，舔舐感从唇边，一路向更为直白的方向试探。散兵默默地扭开脸，他抬了抬一边耳朵，眨巴眼睛又追了上来。

可能年纪大了，想不起来好多事。他晚上睡前还在强迫自己回想到底是什么，回忆无果，倒是想起来一些不好的回忆，脑子乱乱的，只好无可奈何地睡了。

他压低声音问道：“你要干什么？”

总之养狐狸一个多月，他没有这样厚颜无耻地吸过狐狸，现在狐狸反而在毫无分寸地吸他。

散兵沉默地握住那处，对方的身体猛然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随即用那双可怜巴巴的大眼睛看着他。

这小子舔人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今天尤其频繁，而且舔的地方和时机都不可谓单纯。散兵甚至开始怀疑，枫原万叶最初舔他的唇角，就是故意的。

身后之人又将滚烫发热的脸颊凑了过来，亲昵地把脸埋在他侧颈上，蹭啊蹭，时不时还用湿软的舌头轻轻舔两下。不知是试图在他身上覆盖自己的气味，还是干什么。

先找找吧。散兵下床踩上居家的鞋，走出卧室门，左右看了看。

其实这只年纪轻轻的狐狸，和自己的同族们一比，算得上乖巧异常。散兵又不是养不起，关键是挺可爱的。

“呜呜……好舒服、嗯……！不要……嗯啊……姐姐、动……！”

空气中的暧昧开始扩散、燃烧，居高临下的施恩者不由得咬住下唇，摇了摇被奇怪声音影响的大脑。他该更清醒些，如果连他也跟着堕落至此的话，估计场面只会更加混乱。

“嗯……”

它试图提醒过魔女，只是一想靠近，就被那只赤红眼睛的狐狸瞪开了，隐隐还有呲牙的迹象。

“kazuha？你在吗？”他将手按上门把手，轻轻地打开了门。

但他还来不及说话，手心传来一阵湿润的感觉，魔女像是被雷萤咬了一般缩回手，紧接着训斥责怪的话还没说出口，唇边就传来了同样的湿润感。

“病了……嗯……”小狐狸轻声重复着他的话，嘴角飘着一抹傻乎乎的笑意，亲昵地舔舐他近在咫尺的手腕，耳朵还愉悦地上下晃动着。

大嘴青蛙就这样盯着他，直到他心虚地移开门缝后的半张脸，再没有和它对视。那个清冷而略显疲惫的声音说道：“好了，我有分寸。这两天情况特殊，你不用来。”

为什么只露半张脸？它说：“呱。”

朋友是不会袖手旁观对方被狐狸精勾引，沉迷其中的。

于是在这个表面安详静谧的……上午，对，早晨已然过去，再过一两个提瓦特时就要吃午饭了——大嘴青蛙毅然决然地开始撞小屋的门。

闭嘴。他哀怨地靠在枫原万叶的胸前，将手从对方肩上挪到了嘴上，“别叫了。”他说。

床上的形式天翻地转，他跨坐在枫原万叶的身上，双手仍旧按着他的肩膀，神情严肃道：

大嘴青蛙眼睁睁地看着自从那只狐狸精来了之后，原本一天到晚就只剩锅碗瓢盆的魔女，变为一天到晚就只剩男狐狸精。他真的很忙，光是把那只抖着耳朵摇着尾巴一个劲喊“姐姐”的小家伙料理好，都已经占用了他的大部分时间。

小狐狸低着头，双手试探着环住他的腰，见他没有抗拒，便得寸进尺地贴了上去，凑在他耳边，含糊不清地喊他：“姐姐……唔唔……”

“姐姐，摸摸……唔？”小狐狸想凑过来蹭他，被他抬起一只手摁着肩膀，贴在门上没法靠近。

如果腿侧没有那条一闪而过的红色尾巴就更完美了。

枫原万叶平日里的表现，不说言听计从，也是怯怯懦懦的，虽说有时候任性了一点，但估计也是仗着受宠，小小地卖弄了一下脾气。

人类的形态，脖颈处的皮肤细腻光滑，泛着暖意，仿佛感受到皮肤之下血液的缓缓流动。他将搭扣穿过皮革制的带子，路过孔洞，然后轻轻用指腹摸了摸冰凉凉的铁片。

散兵顿时有些僵硬，手上的动作放慢了些，面色凝重地侧过脸去，试图重新给枫原万叶立点规矩。比如不许在「帮忙」的时候凑在自己耳边发出这种叫声，他想打人。

需要点教训。

“姐姐帮我。”小狐狸蹭蹭他的脸颊，温热柔软的唇不经意地擦过，他稍稍别开脸，也没看着他，敷衍道：“自己戴啦，又不是没有镜子……”

按理说魔女独居这么多年，会点理论上该会的东西也不算离谱，只是他玩的估计小家伙受不了，所以还是先从最基本的开始教吧。美少年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啊，可别被什么年纪大的骗了，随随便便就被别人看见忍耐不住射精的样子，然后就……

他用膝盖隔开两腿，将对方轻轻抵在了那扇木制的门上。

“小东西。”散兵说完，利落地扣好他的项圈，抬手轻轻推开他的肩膀，从沙发上坐起身来。“自己玩去吧。”

狐狸的「发情期」，散兵对这个词属于是听说过，没见过。

散兵初入人间一百年，也就是他在稻妻的时候，和枫原万叶一样，对人间的事物充满着好奇心。他那时还不叫“斯卡拉姆齐”，这个名字是后来经历猎魔时代后，他加入魔女协会时的称号。

对于魔女来说，不死不老的岁月太过漫长以及，寂寞了。

他可不想把一场原本不算很……奇怪的“帮助”，变成性质荒谬的“宠物py”。

他无奈地把书随手放到一边，看着几乎和自己鼻尖相触的“宠物”，“想干什么？”

怀中空落落的，让小狐狸很是不习惯。明明刚才还很疼他的，不光可以抱着，还可以做舒服的事情……

如何将解决。而那条笔记或许能帮上忙。

不对，不是病了。散兵警觉地收回手，抓着他的肩膀，深吸一口气——

“你不会是发情了吧？”

你只是发情了，对吧？散兵无奈又头疼地心想。只是放任他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统治此处的魔女破天荒没有起床。以往这个时候，人迹罕至的小屋里早就应该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要么是魔女在做饭，要么是魔女在做药。

“紧吗？”他轻声问道。

该说这是本性呢，散兵毫不意外。

枫原万叶不知什么时候从他举着书的臂膀间钻进来，支着胳膊压在他身上，还差点把书顶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