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安南坦白关系/两受说坏话被抓包/江喻难耐(2/5)

本来以为江喻会告白来着,自己今天就不用被操了。

安南离得近,当然首当其冲的被江远肆提问。抱着外套的手下意识摩挲布料,眼神望着江喻神色慌乱的说,“没…没有。”

结果今天还是自己。

切,还以为会被扔他哥床上呢。

暗示意味甚浓。

江喻更坚定了江远肆不是个东西的认知。

安南身上复杂的情绪太过明显,江远肆也知道是自己最近旺盛的需求吓的这只敏感的兔子了。

江远肆利落的打开房门,径直走向卧室,把人轻扔到床上。

不然这两个不会这么奇怪。

江远肆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毕竟最近又是搞基地又是和安南闹到大半夜,都很晚才睡。

江远肆听到江喻的问题,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微笑,他故意沉吟片刻,然后慢条斯理地说:"哦,你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啊?我想想,大概是从你说我天天晚上回家不像话的时候吧。"

原本还在滔滔不绝的江喻,听到这个声音后,突然像被按了静音键一般,声音戛然而止。他僵硬地转过身去,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和尴尬的表情,仿佛是被现场抓包的小偷。

这床还挺软,等等?床?

随着门被带上,江喻难耐的踢开被子,自己毫无章法的套弄着硬挺的粉嫩阴茎,红润的龟头因为粗暴的对待可怜溢出两三点淫液。

江喻回来了有快半个月了,平时没少见江远肆抱人,对安南都是温柔的打横抱起,对自己却是提着脖子。

会撒谎了。

江远肆的动作迅速而狡黠,仿佛一只调皮的猫。他留下了一句"晚安",声音温柔而充满爱意。然后,他动作麻利地关上了房门,留下安南独自站在屋内。

昏暗的室内只有江远肆的微弱呼吸声。一切仿佛都沉浸在这份静谧之中,直到一声突兀的"吱呀"打破了这份平静。

江喻还没告诉他?

他哥真是帅的要了老命了。

安南一想到那种要命的快感浑身就一抖,感觉今晚又是一个长夜。

安南刚刚洗完澡,悠闲地站在阳台上吹风,感受着夏夜的温暖和宁静。当他瞥见江远肆的身影时,心中不禁升起一丝诧异。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回响,每一次跳动都似乎带着一种莫名的焦虑。他尝试深呼吸,想让自己放松下来,但心中的杂念却如同被风吹散的柳絮,四处飘散,难以捕捉。

江远肆出来后,就直接去安南房里了,真像只受惊的兔子,一吓就跑回窝里去了。

江喻偷偷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庆幸的笑。

"先生…您怎么来了?"安南有些惊讶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些许意外和疑惑。

不出所料的,安南的脸颊在江远肆的注视下迅速泛红。

脱掉西装外套后,江远肆的上身显得更加挺拔,肌肉线条在柔和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出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这种气息无声无息地刺激着江喻的每一根神经,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嗯…哈…………嗯…难受……”

“不骂你,我这些天确实回来晚了,不会给你再带个嫂子回来,乖乖睡觉。”江远肆看着江喻拉被子的动作,以为是拒绝交流的小动作。

夜幕降临,江远肆的房间内,一片寂静。他早早地熄了灯,整个房间被一层柔和的月光轻轻覆盖。然而,江远肆却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但毫无睡意。

江远肆收紧了怀抱,把下巴抵在怀里人的头顶,缓缓张口,“冤枉啊,南南。我今天真不是干那个事来的。就是单纯的来看看你。”

江喻听到江远肆的声音,突然感到一阵慌张。他手中的东西差点滑落,急忙稳住后迅速站起身,目光在江远肆和安南之间游移。他有些语无伦次地问道:"啊?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你听到什么了?"

“毕竟今天我从你里面出来的时候,你那里肿的有点厉害。”江远肆变戏法似的掏出一管药膏,还不忘开个黄腔。

安南的脸颊微微泛红,他羞涩地从江远肆的手中夺走了药膏,然后突然不顾某人哀嚎的要把江远肆往外面推。

江喻怔怔地看着江远肆滑动的性感喉结,这个细微的动作在他眼中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跳加速。他感到自己的目光无法从那个喉结上移开,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引着。

尽管安南的小身板远远无法与江远肆那高大强壮的身躯相提并论,但架不住某人自己乐意。

江喻对于自己的性癖感到绝望。

他真就是一个只看脸的敷衍颜控吗?

随着门的缓缓闭合,原本透过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也被彻底隔绝,房间再次陷入了昏暗之中。

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那人显然在努力保持安静,但门轴与门框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却显得尤为刺耳。

江喻愤愤不平的对着心里的小人挥舞着拳头,以解自己心头的不快。

瞬间就感到身下硬了,连忙用手边的被子遮住下身。生怕被看出来。

还是让安南自己上药吧,毕竟那处伤了,损失的还是自己。

江远肆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戏谑,倒要看看自己这个傻弟弟大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的偷溜进自己房间干什么。

当室内的光线被突然隔绝,江喻的眼前瞬间变得昏暗一片。他微微眯起眼睛,试图在黑暗中寻找一

江远肆看好戏似的看着安南卖力地推动自己,他装模作样地往后退,每一步都仿佛在逗弄安南,让安南更加用力地推。在安南全力推动的那一刻,江远肆突然向前一倾,在安南的脸上轻轻偷了一个香吻。

江喻快速回想了一下刚刚的对话,发现江远肆没听到自己承认喜欢他的对话,这一发现让他的身子在一瞬间得到了放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江远肆招惹完两个人,才安心的回自己房间睡觉,这几天为了基地的事忙的要死,终于能早休息会儿了。

安南被江远肆逗的不好意思,尤其是当着刚刚确认“情敌”的面,他不着声色的退到安全地带,借着挂外套的理由,跑出两人的视线。

“真…真的?”江远肆坏心眼的模仿安南结巴的语气,旁若无人的逗弄小动物似的。

“怎么?我还不能进了?这里我都能进的。”江远肆隔着浴袍按了按挺翘的臀部。

但某个被江远肆弄的难耐的人显然不能让江远肆如愿。

却直接被江远肆捏住命运的后脖颈,稍一用力就提上了楼,“别想跑,我们该好好谈谈某个人在背后说我坏话这件事了。”

江喻这次回神,看着室内熟悉的装饰,才发现回自己房间了。

哦,进书房了。

“不是…说这个。”安南无奈的回话,向后靠在男人怀里。

安南殷勤的来帮江远肆脱外套,耳根红红的,也不吭声。

安南被江远肆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搞得有些措手不及,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他摸着自己的脸颊,感受着那里残留的温暖和湿润,心跳仿佛加速了几分。

江远肆看到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刚刚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

兔子本人刚刚洗完澡悠闲的站在阳台吹风,夏天的风还算温暖,倒不用担心感冒。

他微微侧过头,试图通过微弱的月光捕捉那人的轮廓。然而,室内的光线实在太暗,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黑暗中晃动。

在昏暗的室内,江远肆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通过那细微的动静和身形轮廓,心中已经有了判断,看清了来人——江喻。

帅炸了。

该死,他刚刚没听到吧?

颜控好爽。

江远肆的脸上露出一副期待夸奖的表情,他本以为安南会为此感动,然而他却没想到安南最近被他惯得胆子大了不少。

那样?"一道熟悉的男声突然插入对话,声音中透露出几分笑意和调侃。

丝毫没发现自己没被江远肆带到书房,而是自己的房门口前。

只能被脸帅的脑子迷糊的嗯嗯啊啊的应付江远肆的话。

江喻的身高比安南高出一些,那修长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更加清晰。

更重要的是,安南的性格他早已了如指掌,他绝没有胆子做出偷闯自己房间这样的事情。

最近江远肆的欲望越来越旺盛,他真的有点撑不住了,他每次都被插射好多次,男人才能堪堪射一两次。

江喻懒得调整姿势,就瘫在床上看着在床边的江远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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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要甜蜜告白变成八卦告密,会难过死的。

但偏偏半天射不出来,不上不下的感觉几近把他折磨得发疯。

江远肆也知道自己给安南上药,两人一定会再滚到床上去的,毕竟安南那点力气根本拒绝不了自己。

江远肆站在床边,微微低头,正在整理那条显得有些紧的蓝色领带。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灵活地将领带从领口抽出,拿在手上。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优雅而充满魅力。

在江远肆的注视下,江喻轻轻地关上了门。他的动作极其小心,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打破这深夜的宁静。

江远肆还真没想到提前回来会有这么个惊喜,他的好弟弟正在竭尽全力地毁坏他的形象,而且越说越来劲,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罪行"都公之于众。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双标。”江喻喃喃的抱不平说了一声,没被江远肆听到。

直接毫不留恋的带上门,留下江喻在床上暗自难耐。

江喻见安南不讲义气的跑了,连忙脚底抹油也打算跑路。

江喻又可以了!

江喻坐在床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江远肆的动作移动。

安南有点欲哭无泪。

习惯了深夜的忙碌和喧嚣,他忽然发现,这么早躺在床上,周围一片寂静,竟然让他感到有些不适应。

安南的下面那张嘴这几天都没空过,天天被肉棒和精液灌满。

每一帧的动作,江喻都想叫老公。

他承认和江远肆做很舒服,但是时间太长了,他做的力道还有些猛,每次到结尾被按住灌精的时候,安南都感觉自己要被江远肆干死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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