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你（浴室开G）(2/5)
“你是怎么进来的，门口的保镖呢？”澹川抬手要去按响警铃，被澹春山将手一把扑掉。
澹川不与他多语，神色冷淡，麻药劲儿逐渐退去，腹部的刺痛让他不免略略皱了眉头。
事。
澹川半信半疑，本在挣扎的手停止了动作，重复着：“哥哥？”
澹春山重重点头，却被澹川甩开了手。
澹春山下意识站的离他很远，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问宋季礼为什么会在这里。
澹川许久不着家，澹春山成了第一个坐不住的人。
他默许澹川的越界，把这些当作哥哥的包容，但又不敢承担出格的风险，他害怕世俗的偏见，又无法说服自己的良心。
他本想给澹川发个消息，可又觉得这样似乎有些没诚意，于是想要悄悄到澹川公司给他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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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春山恭恭敬敬低下头，让齐婧心能摸的顺手。
宋季礼站在床边，不像是来看病人，倒像是来视察工作的领导，居高临下的看着澹川，弯着眼睛笑而不语。
“小心！”
“我！我是他哥哥！”澹春山绕过宋季礼上前与医生交谈，转身和医生一起离开了这里，只留下宋季礼笑的耐人寻味，不多时也离开此处。
梦中的澹川是那样温柔，似乎要把他融化在和暖的胸膛里，被那双大手抚摸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清楚的感知到了无边爱意。
在澹春山眼里，澹川始终是个小孩儿，因此不论他长了多大，都把他当成弟弟呵护着。
“澹先生，还记得我吗？”宋季礼走上前来和他打招呼，穿的一身剪裁得体的驼色大衣，举手投足间的贵气让人很难与随意开枪杀人的黑社会相联系。
他不敢界定二人的关系，弟弟和恋人应该是不一样的，因此他情愿将‘澹川’和‘贺西寺’当作两个独立的人来看待，这样弟弟就不会再成为恋人，恋人也不再是弟弟。
澹春山也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恍惚间到了床上，好像看见了从前的澹川，他太累了，累到出现了幻觉，伸出手想要拉住这个幻影，扑了个空，他摇了摇头，那影子消失了，于是轻叹一声，窝在床上就着疲累睡了过去。
“你说……什么？”澹春山松开面前的人，圆睁的双目瞳孔不断颤动。
澹川的话还未说完，病房门便被推开，澹春山出现在二人视线中时，空气安静了一瞬。
刹那间，只听一声惊呼，澹川猛然挡在他的身前，黑衣人扔下了血刃迅速逃离，彼时行人纷纷议论，面面相觑，只有澹春山哭求着澹川不要闭眼，慌乱间拨通的急救电话也语不成句，好容易叫来了救护车，抬上已然血色尽失的澹川，却在晃神之间被不知何时赶来的警察拉去问话。
他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了自己的卧室，换下身上的衣服，站在花洒下让流水不断冲刷身上的每一处，仿佛这样就能把所有的劳累洗去。
澹春山下意识拥紧了身上的被褥，抱着梦里的澹川不肯放手。
“累了吗？我帮你清理，抱歉，让你害怕了。”澹川整理了情绪，抱起澹春山为他清理了身体，二人都洗过吹干后，相拥在床上，一夜无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在交缠。
他明明是澹春山亲手捡回来的‘澹川’啊，为什么哥哥不要他了。
正在二人僵持不下之时，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医生走出来卸下口罩。
医院里已经有人在手术室外等候了，不过这个人并不是澹春山想见到的人。
“乖乖下次去打高尔夫哦。”齐婧心撇嘴，两步一回头，被身边的秘书强硬的拽进了车里。
他让澹川以后不要喝酒了，小孩子不能喝酒，又说自己不喜欢太粗暴，让澹川轻一点，他反复在梦里和澹川表达情意，主动索取亲吻，感受虚无缥缈的缠绵。
在梦里，澹春山不止一次梦见过澹川，许是太久不见，他也多少有些想念，所以在梦里肆无忌惮的和澹川亲昵，不是‘贺西寺’，而是‘澹川’。
他的梦是甜的。
他抱着澹川的身体不住发抖，害怕和无助占据上风，可感情让他不能放手。
“你挡这一刀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勇气可嘉。”宋季礼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双腿交叠，自然的就像是在聊家常，完全看不出澹川差些死在血泊中。
在酒庄转了一天，齐婧心将人送回澹川的宅邸，万般不舍，澹川知道齐婧心和澹春山有联系，默许了二人的交往，一方面是澹春山的坚持，另一方面是贺建已死，澹川也不想再追究从前的种种。
“阿川，我爱你。”澹春山喃喃，梦话顺着唇边溜出来，唇角的笑意难掩。
“他不会死！”澹春山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手上的力气也未松懈，差点将宋季礼常年悬挂面上的假笑掐碎。
澹川说的这句话过于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的戏谑，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关的人。
“小春山，阿姨下次再来接你哦。”齐婧心比澹春山矮了一个头，但还是抬高手臂去摸他头顶，揉乱他的头发。
澹川不顾腹部的伤口，剧烈扭动身体，被澹春山一把抱住，而他说的这几个字，像是冰锥刺入澹春山的心脏，不断给予伤害。
宋季礼微笑起身，冲澹春山颔首道：“我还有事，你们慢聊。”
“可我是贺西寺啊。”澹川冷漠又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澹春山站在原地挥手道别，直到齐婧心的车慢慢模糊成一个小点才停下来。
自那日被折腾到半夜后，澹春山很久没有再见过澹川，第二天早上起来时，澹川已经去了公司，还留了消息，说是公司内部最近出了什么问题，会很忙，让澹春山照顾好自己。
到了公司大楼下的那一刻，原本满怀期待的瞬间，却被一把染血的刀刃渲染了整个视野。
“病人已无大碍。”医生看着在场的两个人，一个是宋家的少主，一个是陌生男人，便问了句谁是家属。
澹春山不安的心始终悬着，警察问的什么也听不进去，被迷迷糊糊送到医院时，澹川还在抢救。
“不巧，这个医院是我家产业，一收到消息我就赶来了，毕竟里面抢救的可是贺家的大公子，如果死在我们医院会很棘手。”
澹春山干儿子的身份被散了出去，虽然听起来也颇为奇怪，但是好在有齐婧心坐镇，没人敢再嚼舌根。
澹春山听到‘死’字，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开关，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也顾不得其他，上前两步抓住宋季礼的双臂，力气大的连宋季礼都面部扭曲了一瞬。
“你再好好看看我，阿川，不认得我了吗？”澹春山将澹川的
冲击太大，澹春山甚至不知道宋季礼何时离开的，只是不可置信的盯着澹川的双眼，几乎要将人的脸看穿。
澹春山此时已眼眶蓄水，死咬牙关才未让眼泪掉下来。
不过齐婧心派人将他接走后，他也没再思考这些。
澹川受伤的不是腹部么，怎么伤到了脑子？
回国后，齐婧心总带着澹春山去各种地方散心，以各式理由将人约出来，外人看还以为是澹春山是齐婧心的小情人，不过被齐婧心亲自将谣言扼杀在了摇篮，发了严正声明，还将几个企图靠身体博上位的害群之马作了开除的处理。
“阿川是谁？我没有哥哥。”
澹春山心里总是不太舒服，一种莫名的心慌打内心深处骤然升起。
这也是为什么在澹川打破了二人本和谐的关系后，澹春山依旧把他当弟弟，始终不愿承认自己对于澹川并不单纯的感情，毕竟对一个小孩儿有其他心思，说出来就像变态一样，他只能把所有感情归结于哥哥对弟弟的关怀。
“你是？”澹川开口问到。
“你很闲吗？闲就去……”
病房里，澹川唇白如纸，虽说无甚大碍，但好歹也失了不少血，憔悴不已。
“我没事，别担心。”澹春山的双唇离开澹川脸颊时，又伸手抚摸着澹川的脸，蒸汽在他脸上顺着下颌滴落，被澹春山仔细擦去。
“精神不错，sean。”
“阿川！哥哥错了，是哥哥没保护好你……”澹春山的眼泪滴在澹川的领口，怀中的澹川也渐渐安静下来。
“是我呀，阿川？我是哥哥……”此时窗外已是夜幕降临，澹川警惕的双眼似乎比外面高悬的明星还要犀利几分。
“对不起，我……”澹川哽咽片刻，又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沉默着靠在澹春山的肩膀上，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嘟囔，“哥，我不想当贺西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