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合鸣(2/5)
“你……是有多久没发泄了？”苏禾喘息着，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但还是挡不住男人的侵入。
他说：“梁竟，你真是个疯子。”
苏禾皱眉，除了哭笑不得之外，还有种异样的感觉，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对这个男人无可奈何，只有叹息。
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苏禾深吸了口气低声问：“墙是白色的有、什、么、不、对？”
眼神骗不了人，这一刻他们谁都瞒不了此，他们真的恨过对方，但也确确实实爱过对方，而现在，彼此终于开始承认这些了……
看着吕锡鸣眼神里的阴狠，秦朗知道他现在在想什麽。
“苏禾……”
“也是。”
苏禾轻笑出声，“用这种方法？”
强忍着双眼的不适感觉，苏禾粗略打量了一下墙上的东西，不得不承认梁竟还是有点天分的，画的东西是完完全全的“野兽抽象派”……看得人心烦意乱。
墙上有些颜料还没有干，苏禾只觉得背后一凉，然后明显地感觉到颜料渗到了他的衣服里，心里火更大了。
靳士展走进房间，看到的是钱叶趴在桌上睡着了的画面，空气中都夹杂着雨水的气息，整个房间一片湿冷，只有钱叶面前的台灯散发着暖橘色的光，是房间里仅有的一丝暖意。
“你那里本来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值钱的我都帮你扔了，值钱的都在我这儿放着，不用谢。”
苏禾眨了眨眼，也笑了。
“不过听你说脏话真挺过瘾的……”梁竟舔了舔嘴唇，声音有点哑地说，“勾得我性欲都上来了。”
怎么都没想到梁竟没走反而在这里折腾了一晚上他的墙，苏禾看着一脸“无辜”的梁竟，拳头握紧了又松开，他不想一大早就跟人打架，尤其还是梁竟这样皮厚的。
一个勉强适合的形容：“有趣。”
“放松点儿……”梁竟喘着粗气，一点一点往上顶，苏禾的腿勾在他腰上下意识地缠着他。
“当然。”梁竟凑到他面前低声说，“还有谁能比我更了解你？”
“嗯……打我？”
“我知道。”电话那头，梁竟点头笑着说：“你也不止说过一遍了，不过我们是彼此彼此。”
突然看到一个很眼熟的形状，苏禾皱眉，“那是……”
“你不觉得现在更好吗？”梁竟一脸兴奋地说，“我可是花了一晚上画的，连一分钟觉都没睡。过来看看怎么样？”
像缠在一起的藤，梁竟缓而有力地进入苏禾，他承认他很饥渴，尤其是进入苏禾的一瞬间他几乎听到自己理智撕裂的声音。
苏禾都被气笑了，“对着这一墙乌七八糟的东西你竟然还能有欲望？”
苏禾真的不好意思说他以为那是个屁股……他没有艺术细胞，他承认。
梁竟低声笑了出来，腰狠狠往上一顶，“你说呢？”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梁竟正站在墙边一副邀功表情看着苏禾，“怎么样？我画的不错吧？”
扮猪吃老虎！披着羊皮的狼！用来形容秦朗绝不为过。
“你让我还怎么住在这里？”他咬牙，又看了一眼那个“屁股”和旁边的龇牙咧嘴的骷髅，“你是故意想让我睡不安稳？”
摊开的书上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被雨水溅了几点，他伸手抹了一下，窗外一阵风陡然刮了进来，几片白色的花瓣被扫到桌上，带着雨水……
昨夜积攒的欲望此时彻底爆发，梁竟下身狠命顶弄着，额头抵着苏禾的，近到可以在对方瞳孔看到自己。
“唔！”苏禾疼得皱眉，一把揪住梁竟的头发往后扯，梁竟顺势吻住他，下身开始动了起来……
下雨了……
天色暗下来之后，雨还是没有停，时大时小，似乎会下一整夜……
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靳士展的时候，曾经很长一段时间他几乎根本忘了这个人的存在，现在，关于过去他们的一切却历历在目，让他不由感叹，物是人非，这句话用在他和靳士展身上，似乎再适合不过。
梁竟笑得露出一口牙，“是啊，我跟你……一起死！”说完狠命抽插起来。苏禾身体素质再好也有些受不住，但他知道梁竟不会停下，任何时候他都没有对他手软过，做爱的时候更是如此。
墙还在，只是四面墙上画着各种涂鸦，密密麻麻颜色艳得几乎要闪瞎他的眼。
雨渐渐大了起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窗沿泻下，雨水中淡淡的雾气缓缓飘了进来，钱叶一只手抵在下巴上看着窗外半晌，直到眼镜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朦胧，他低下头，摘掉了眼镜轻轻放在桌上。
“好好好，皇后发话了，小的自然要听话了。”梁竟没个正经地说，单手将苏禾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扯掉了。
不过还没等苏禾动手，梁竟先一步抱住了他，苏禾挣扎，两人扭打在一起一路跌跌撞撞来到墙边，最后梁竟一把把苏禾按在墙上。
“先让我操操你……”梁竟凑在苏禾耳朵低声说，连呼出来的气息都是诱惑，对男人来说早上刚起床更是个容易擦枪走火的时候。
苏禾一脸的愤怒与茫然。
苏禾闭了一下眼，冷笑了一声，“原来你这么了解我……”
感觉到男人的性器在自己腿间来回顶弄着，苏禾仰起头，梁竟在他颈间来回亲吻舔拭着，温热气息像是欲望一样弥漫开来，和墙上的浓墨重彩融合在一起，刺激着神经，引诱堕落……
的。
这回苏禾没有挣扎，两人算是温柔而双缠绵地接了一次吻，直到苏禾有意结束，稍稍推开梁竟，“够了，我得上班去了……”
“太阳啊。”梁竟往后看了一眼回答，“不过我画得稍微抽象了一点，更有艺术感。”
原本苏禾是打算去酒店暂时住一阵子的，但是当他准备收拾行李，回到家的时候，整个房子几乎都被搬空了。他原本东西就少，此时更是只剩几件大家具，空荡荡的再加上墙上的涂鸦画仿佛一个旧仓房一样。
苏禾咬牙。
这样的天气，让他想起一些很久之前事。
梁竟和苏禾，好像他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哪怕是相互伤害。
“抬腿……”梁竟气息有点不稳地说，紧紧压着苏禾一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但他已经开始习惯体内肆虐的东西，或者说已经习惯梁竟带给他的这种粗暴的性爱，他开始觉得舒服……随后是茫然……几乎要忘了自己是谁，对他来说这仿佛就像是一种休息，在他最疲惫的时候得到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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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你这样是犯罪你知不知道？”
“嗯……”梁竟进来的时候，苏禾短而急地呻吟了一声，熟悉的疼痛感觉让他不怎么好受，但是身体却并没有排斥。
他皱了皱眉，不确定钱叶就这样睡了多久，放轻
打电话质问，电话那头的男人恶劣地笑着。
仰头深吸了口气，苏禾语气不太好地说：“你不能少一点废话么！”
“我哪有？”梁竟反驳，走到苏禾面前笑嘻嘻说：“我就是想帮你换换环境，四面惨白的影响情绪，别人还好，你不行，本来脑子里就想得多。”
然而他的解释或者安慰在吕锡鸣看来就是赤裸裸的嘲笑。但是如果现在冲上去和他打一架也并不是个明智的举动。和秦朗“较量”过几次，吕锡鸣虽然看不透秦朗的武术造诣有多高，但至少能肯定这男人绝对不是个文弱书生。
他在床上坐了几秒，然后下了床，走出房间来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瓶水，一边喝一边经过客厅，突然觉得眼前一花，再抬头一看，苏禾第一个念头就是：我的墙……
钱叶伸手夹起一片举到眼前看了看，无声一笑，松开手让花瓣落到了桌上……
苏禾看了他一眼，双手搭在梁竟肩上，缓缓抬起一条腿，马上就被梁竟架了起，紧接着下面就顶了上来……
“放屁！”
钱叶坐在窗前的书桌上看书，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雨水打在树叶上的响声，抬头一看，这才发现雨已经下了有一会儿了。
梁竟还替自己解释，“我真是烦你这里的墙，第一次来我就想说了，太压抑，白得都变态了。”
水滴从叶片上缓缓滑落，几片白色的花瓣被雨水打了下来，有些更是成朵的掉……
“如果可以，我真想再送你回去。”
“当然不是，”梁竟微微一笑，低头吻住了苏禾，“我是对着你才有欲望……”
“我来这里是为你做心理治疗的，可不是来打架的。”摊了摊手，他笑得温和。
还没等苏禾说话，梁竟手已经伸到了他的睡裤里，笑着说：“我喜欢你这套绿格子睡衣……”
“你……”
梁竟笑得更厉害了，“亲爱的，对我来说有你在哪儿都是监狱，我早就被关起来了。”
但还是没有放纵内心的急切，他要让苏禾彻彻底底地感受他，从现在开始，每一分每一秒……
吕锡鸣冷笑一声，“你觉得你有资格为我治疗？”
仰头长长叹了口气，梁竟看着一尘不染的天花板，那雪白的颜色让人脑中也一片空……恍惚之中，他好像又看到了那一天的情形……海面上乌云密布，海风夹杂着海水的咸腥扑面而来，很快就将有一场大雨……而他站在那里，看着苏禾坐在海边的背影……
“嗯－－”秦朗用“医生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我虽然是学心理学的，不过临床医学也修过一点。而且－－”在吕锡鸣开门讽刺反驳他之前，秦朗又说了一句：“大部分男人的勃起功能障碍是由於心理原因。”
墙被画成那样，苏禾是真的不想住了，天天面对墙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会影响情绪，而找人再刷一遍墙等油漆干了味道彻底散了也得好几天，所以，在某人的提议下他搬了出去了，某人就是梁竟，而搬家自然是搬到他那里。
真猜对了。
“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你说呢？你难道忘了我们是在监狱认识的？”
两个疯子在一起，倒也相得益彰，谁也别去祸害别人了。
苏禾极少说脏话，梁竟一听就乐了，问：“你真想操我？”
梁竟有些恶狠狠地盯着苏禾，“今天就杀了你……杀了你就不用老是想着你了……”
那些花离窗口很近，枝叶几乎要漫延到屋里，一伸手就可以摘到……这让钱叶突然意识到，他住在这里已经有好几年了。
第二天早上，苏禾的生物钟让他准时醒过来，身边没有梁竟，可能是昨天晚上走了。
耳边梁竟在叫他的名字，苏禾下意识地抱紧身上的男人，然后他闻到了颜料散发出的气味，和欲望混合在一起，一种诡异的香味……让他兴奋地颤抖起来……喘息、呻吟、释放、高潮……
“我操你的梁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