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深夜收到s图/“裴老师看看你的”(2/8)

裴映摇头否认,“没有。”

要他把一切伤口剖开晒到太阳底下吗?他要跟心理医生怎么说?

裴映一瞬间无比紧张,磕磕巴巴开口,“我我我我我不会去告诉老师的。”

对方声音听起来更委屈了。

吃到一半的早餐还摆在桌上,裴映本来没打算继续吃了,可贺铮却态度颇好地表示,“你继续吃你的,不用管我。”

这是病吗?需要治疗吗?

起个大早,兴奋跑来验货的贺铮很满意。

舌尖传来一阵刺痛,贺铮想躲都躲不开。

灯光摇曳,裴映眼前开始出现重影,那些影子渐渐组成一个轮廓朝他走来。裴映皱眉,在人影凑近身边的时候伸手去够,模糊光影破碎,很快在指尖散开。

裴映没理他,自顾自接着说,“前两天陆青给我介绍了一个心理医生,说让我有病看病。我觉得他好奇怪,我又没有生病,为什么要去看医生?”

自尊心最为强烈的青春期,贺铮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留。

变态的掌控欲可见端倪。

贺铮说的话听起来像是在给裴映打抱不平似的,可裴映总觉得对方不会这么好心。

裴映摊开手掌,里面只剩下一团冷冰冰的空气。

裴映手搁在门把手上,保持开门的僵硬动作,贺铮往房间里看了看,一览无余的陈设,毫无亮点,他问裴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裴映也说不清最严重的是什么,不确定道,“把我关在教室里?”

裴映抓住贺铮的手腕,直直看向他,“我对你念念不忘,这也是病吗?”

一杯果汁很快见了底,裴映把空玻璃杯放回吧台。玻璃磕在桌面发出“铛”的一声脆响,与此同时,他听到一个熟悉男声在耳边响起,“裴映?”

裴家是一个很简单的套间,两室一厅,一眼扫过去能看见屋子里所有东西。

贺铮松开手后退,想要和裴映保持一点距离。看到他离开,裴映一下子乱了阵脚,他主动倾身上前,去够贺铮的嘴巴亲。

裴映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嗓音一压,愤懑地说,“贺铮你他妈什么审美啊,我长得不比他们好看吗?我长得不比你找的那个狗屁男朋友好看吗?”

少年没有再说话了,他趴在桌子上,用手指头东戳一下西碰一下,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裴映抿唇,思考好半天才给出答案,“我不知道。”

“下雨天你把我一个人扔在高速上,转头去跟你那帮朋友们喝酒,我给你打了一百个电话你都不接,你知道我怎么回来的吗。”

裴映表情讶异,“你请我?”

清醒过后的裴映郁结于心,眼神再次变得冷漠。

酒保倒了一杯橙汁递过去。

有对比才有伤害。

贺铮是在夸他?

耳边不停逼问的声音几乎要把裴映刺激疯了。

裴映转头,语气无比认真地说,“我最讨厌你了贺铮。”

这种恐惧毫无缘由,因为贺铮根本没有对他做过什么。

裴映早餐很简单,一碗素面,唯一一点油星是盖在面条上的、咬了一口的煎荷包蛋,面汤里有几颗绿叶菜点缀。

直到后来,贺铮主动帮了他一次。

喝了不知道多少杯,裴映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视野一点点模糊。

他吹了声口哨,故意调侃,“屁股挺翘。”

青春期的男生火气盛,这些日子他每晚都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清早起来,发现自己泄得一塌糊涂,床铺都快沾湿了。因为这个尴尬原因,裴映习惯每天早上换内裤,但被贺铮这么直勾勾看着,他动作又犹豫了。

走到光源处,裴映抬手挡了一下刺眼的顶光灯,微微眯眼道,“好晃眼睛啊,在人群里我一眼就看到你了。”

贺铮站在窗边抽烟,窗户大敞开,呛人的烟味刚好能随风散去。

贺铮嗯了一声,又问,“他们怎么欺负你的?”

对方趴在吧台的桌子上,侧过脑袋看他,眼眸澄澈,比裴映看过的所有眼睛都要好看。

裴映表情羞窘,手卡在内裤边,不知道该不该脱。

贺铮咬了一下腮帮子,舌尖抵住上颚,发出一点很轻的啧声。

他在心里默默思忖,下一秒,贺铮突然做了一个奇怪举动。

少年身形尚且稚嫩,是最为顽劣不堪的年纪。

他是人,不是什么道理都不懂的畜生,想要一点尊严不可以吗。

高一上学期,裴映的心理阴影是尚晋。

要不是贺铮确定了裴映脑子里没有这根筋,还以为裴映是在故意勾引他呢。

周围女生打趣笑她,很快嘻嘻哈哈闹成一团。

“你想要什么跟我说,我都会给你的呀。我那时候跟个傻逼一样,多好哄你不知道吗?你连骗骗我都不愿意。”

舌头强硬撬开紧闭的齿关,搜刮贺铮口腔里稀薄空气,努力去够另一条柔软的舌头。贺铮微微眯眼,承受着这个半强迫性质的吻,裴映用力吮咬贺铮舌尖,清甜的橙子香气顺势传了过来,充斥口腔。

脱下衣服,贺铮发现这个只知道读书的呆子,身体线条很好看,腰细腿长,有薄薄一层肌肉,皮肤光滑细腻,摸上去手感应该不错。

贺铮笑眯眯的,擅自替裴映做好决定,“那就这样说定了,把你家地址给我,周天早上我派人去接你。”

裴映不好意思,“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坐车过去就好了。”

还真是前所未有的新奇感受。

裴映喉结轻动,艰难咽了一下口水,喃喃道,“好软。”

他口重,吃不得一点清汤。

他进来后,看到正在吞云吐雾的贺铮,愣了一下。

贺铮无辜地眨了眨眼。

厕所是隔断式的,隐私性很好,尽头有一扇通风的玻璃窗。

裴映又一次说,“我最讨厌你了。”

他表情茫然,嘴巴微张的蠢样成功逗笑了贺铮。

裴映觉得贺铮像是一条隐藏在阴暗处的毒蛇,拥有漂亮皮囊,喜欢懒散地蜷缩在角落休息。待在他身边,需要时刻保持高度警惕,毕竟谁都猜不准他会什么时候发难,突然狠狠咬你一口。

裴映松开手,让出位置,“进来吧。”

对方带头霸凌他,那一段时间,在尚晋的影响下,几乎整个班男生都看裴映不爽。

贺铮笑容不变,声音却隐含压迫,他根本没留给裴映第二个选项,“地址发给我,别让我说第三遍。”

偷偷骂了贺铮几句,裴映心情变好了不少。

烈酒入喉,传来一阵强烈灼烧感。

还是这么理直气壮。

“你讨厌我吗?”

下课铃响。

他不知所措,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

“嗯…”贺铮没回答他,转而向裴映提出邀约,“我下周末过生日,你要来吗?”

说话时,湿热呼吸打在裴映脸上,带着呛人的烟草气息,裴映头皮一麻,不受控制打了个寒颤。正值青春期的少年,脸上满满胶原蛋白,皮肤细腻,没有一点瑕疵,汗毛是半透明的白,受到惊吓后根根竖起,在阳光下仿佛为其镀上一层柔光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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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铮愣住,随后笑开。

贺铮一脸“不然呢”的表情看他,“怎么着?不想来?”

到最后贺铮根本听不明白裴映到底想说什么,他说话零零碎碎的,前言不搭后语,絮絮叨叨抱怨了几分钟,裴映话音逐渐低了下去,“你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裴映笑出了眼泪,光影浮动,视野变得愈加模糊。他抬手揉了两下眼睛,再次睁眼,身前模糊人影已经彻底消散。

贺铮夹着烟,朝他招了招手。

在沙发上落座后,贺铮支着下巴,一边吃薯条一边静静听裴映吐槽自己,“嗯嗯,还有呢?”他倒要看看裴映能说出什么花来。

裴映怕贺铮等得着急,三两口就吃完了早餐,在回房间换衣服时,发现贺铮也跟了过来。

他压着裴映的后脑勺,用力把对方埋进自己怀里,裴映脑袋磕在贺铮胸口时,表情很懵。

玩得真无聊。

他又喝了一杯酒。

贺铮伸手抚摸上裴映的脸颊,手指摩挲着温热皮肤,没有说话。

裴映坐电梯去了酒店三楼的清吧喝酒。

贺铮才不在乎自己讨不讨厌他。

尚晋正在追求的女神也间接对裴映表达过好感,不过她只是简单说了一句,“裴映长得挺好看,如果以后我要是想找男朋友的话,就按他那个标准找了。”

裴映下意识想要后退,离开这个逼仄空间。在他动作前,贺铮先一步开口,不咸不淡提醒道,“别乱动,等下烧到你头发了。”

多年苦闷化作一股郁气积压在胸口,每一口呼吸都刺得心脏生疼。

裴映两只手捧住玻璃杯,小口小口喝着果汁,收起全身冷硬尖刺的他,模样看起来有些脆弱。

裴映松了口气,收起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抬脚走了过去,在离贺铮有几步远的距离,他停下脚步,心中忐忑不安。

这场长达半年之久的霸凌彻底结束。

裴映沉默下来,“你站在那么高的地方,离我太远太远了。说实话,你第一次跟我说话的时候我还挺受宠若惊的。”说完他自嘲地笑了一下,“好笑吧,我连跟你说话都不敢。”

小心翼翼含吮着柔软唇肉,每一处都细细舔过,没一会儿功夫贺铮嘴唇就变得晶亮亮的。裴映稍微后撤一点,舔了舔嘴唇,“…好喜欢。”话音落下,他痴痴笑了起来,抬手扣住贺铮后颈,恶狠狠吻了下去。

裴映慢吞吞朝前挪了一步。

贺铮表情漠然,眼中不带一丝恶意情感,可裴映依旧有一种被顶级捕食者盯上的深深恐惧。

贺铮愣了一下,“啊…?”什么叫又来了,他刚也没来过啊。

“……”贺铮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表达心情,感谢裴映的不杀之恩吗。

“脸长得不错。”他最后做出定论。

他完全没想到贺铮会亲自来接他。

烟抽到一半,有人走了进来。

那个王八蛋分明就是在把他当狗耍。

裴映声线软了下来,“想什么?”

一下午没吃东西,再加上刚才喝了不少酒,裴映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胃部器官一阵抽疼,他点了一份简餐而后又让酒保给他一杯不含酒精的饮料。

裴映聪明上进,衬得他们越发不学无术,而且裴映长得好看,很受校内女生欢迎,时不时就有女孩子红着脸塞情书给他,一些长相不如裴映的男生嘴上叫嚣着小白脸有什么好,可他们眼中的嫉恨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又不是来吃东西的。

“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你多少,让你只对我一个人这么坏。”

酒店隐私性很好,员工都做过专职培训。酒保看到魂不守舍的裴映愣了一下,他努力压抑住激动的情绪,佯装镇定,递过去一杯威士忌苏打。

就算裴映性格坚韧,可他那时候还只是个未成年小孩,一连串打击下来,他免不得有些崩溃,时常精神恍惚。

他用含着笑音的轻松语气说话,“过来。”

他害怕贺铮。

贺铮没等他说完,直接摆手拒绝,“你自己吃吧。”

怎么玩比较好。

“说话。他们干嘛要欺负你?”

裴映生平第一次有人邀请他参加生日会,很开心,还有些忐忑,他怕自己会扫了贺铮的兴致。因此明知道自身酒量不好的裴映,在面对贺铮递过

贺铮笑了一下,下巴搁在裴映毛茸茸的脑袋上,若有所思,“让我想想…”

裴映见状突然轻笑了一声。他唇角翘起,眼中满是促狭,“骗你的。”

老师们对这位校董儿子有些无奈,他们虽然同情裴映,但纷纷表示爱莫能助,消息捅到校长耳朵里,校长只是乐呵呵笑着说都是小孩子闹着玩,没必要当真,全然没有了最初的和善嘴脸。

睡裤也脱了下去。

贺铮胸腔震动,闷闷的笑声传进裴映耳朵里,让他整个人都感到不自在,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点,脸颊一阵发烫。

听到这话,刚被女神婉拒过的尚晋自此记恨上了裴映。

升入高二,裴映的心理阴影换了一个名字。

他小声嘟囔,“他们可真是…”

裴映迷迷糊糊跟着贺铮走,醉醺醺地自言自语,“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时隔八年,我在剧组看到他,一听到他的声音我他妈就腿软,隔了这么久我好不容易混出个人样了但一看到他还是忍不住腿软,他一笑我骨头就酥了,站都站不住。

贺铮把香烟递到唇边吸了一口,顺便用夹烟的那只手挑起裴映的下巴,几根手指在裴映脸上戳来戳去,像是在端详货物一般,眼神挑剔。

你对我好一点,我就可以心安理得承认、我他妈的就是喜欢你。

贺铮把胳膊搭在裴映肩膀上,在裴映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用手掌扣住他脑袋。

这里怎么看都不是说话的地方,贺铮指了指一旁有隔断遮挡,稍微隐蔽点的沙发卡座,“去那边坐坐?”

裴映有些不确定。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说一声谢谢。

裴映一开始身体侧对着贺铮换衣服,后来他觉得不自在,干脆转身背对他,正因如此,裤子掉下来的时候,被四角内裤紧紧包裹着的翘臀也顺势映入贺铮眼帘。

“哈…”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裴映乖乖坐回餐桌上,他拿起筷子,手一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身问了一句,“你要不要…?”

相安无事过了一周。

贺铮反坐在椅子上,手托住下巴,眼眸含笑,安静看裴映换衣服。

裴映没搭理他,静静喝酒。

是穿着校服的裴映。

无比碍眼,从衣架上随便抓了一件外套套上就往外面走。

“一开始我想逃,逃得远远的,逃到一个再也看不到你的地方。”裴映表情痛苦地揉了两下头发,“你不放过我,你为什么不放过我?每天半夜躺在床上我都睡不着觉,我恨不得跑到你家去杀了你。”

他点了点裴映,提醒他,“挑最严重的说。”

要他这么说吗?

裴映平时习惯穿一身宽大校服,衬得身材消瘦。

贺铮稍微使了一点劲,揪住对方头发,迫使裴映不得不仰头看他,成功打破了彼此间正常社交距离,紧接着他逼问裴映,“跟我说说,他们干嘛要欺负你?”

“怎么算对你好?”

他松开裴映,没继续抽烟,回身把香烟摁在窗台的大理石板上碾了几下,直接掐熄。

坐在吧台边,裴映仰头猛灌了一口。他不喜欢这种没滋没味的小甜水,干脆让酒保把整瓶酒都拿来。

周天早上,正在吃早饭的裴映听到门铃响。

贺铮差不多要把薯条吃光了,吃到最后一根的时候,他咀嚼动作慢了下来,表情惊奇地看向裴映,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他闷笑一声。

贺铮啧了一下,语意不明。

“走近点。”贺铮催他。

“每次交完女朋友就把我甩到一边去,你对她们那么百依百顺,对我呢?哈哈,贺铮,我在你心里的地位都比不上你家门口那条狗吧。”

“是。”贺铮眼神愈发怜悯,他俯身,在裴映唇上轻轻烙下一个吻,含混说,“病的很严重。”

道模糊身影皱眉,似乎很不乐意听到这个答案。

他撂下碗筷去开门,防盗门打开,门后出现贺铮熟悉的脸。裴映愣了一下,随后紧张道,“你怎么来这么早?我还没收拾好呢。”

那个人才不会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裴映这样想着,心脏却狠狠抽了一下。

睡了一上午的贺铮终于醒过来,他从桌堂拿了一包烟,揣进口袋,起身朝厕所走去。

迷迷糊糊的,那道身影再次出现在眼前,这次裴映没有伸手去够,任由那道身影坐到自己身边。

裴映跟个好奇宝宝一样问,“在想什么?”

“裴映…”

裴映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贺铮之后他奇怪皱眉,“你怎么又来了?”

内裤褪下去一点,能清晰看到臀沟,还有露在外面的一半屁股肉,将掉未掉,最勾引人。

“从小到大我都最讨厌你这种人了。”

裴映起初没觉得有什么,都是男的他也不怕看,可当他真脱下睡衣,赤裸身体站在贺铮面前时,落在身上的灼热视线总让他感到不舒服。

贺铮心情颇好地想着,捻了捻手指尖。

“对,我讨厌你。”裴映冷笑一声,转头去看他,“贺铮你怎么敢问出来这种话的,我他妈恨死你了,我恨不得你死。”

“你为什么不说话。”少年眨眨眼,用清澈声线委屈巴巴地问,“你真的很讨厌我啊?”

耳畔熟悉声音也跟着他笑,尾音上扬,充满孩子气的狡黠,“哈哈,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来人很自来熟地坐到裴映身边,笑眯眯的,“这么巧啊裴老师。”

医生,我被人强奸过,虽然已经过去了八年但我现在还是有一点心理阴影,我每天晚上都能梦见他,梦到和他在各种场合做爱,我在梦里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勃起了,我一边想着他一边自慰,怎么弄都射不出来,下面好像坏掉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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