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么样有本事去报警抓我吧(2/8)

裴映的反抗弱了下来。

穴道里的嫩肉推拒着,挤压着,无数次试图把入侵者赶出去。

他口中的同学,当然是指贺铮。

他根本不慌,气定神闲开口,“你准备报警抓我吗?”

躲避的眼神无不暴露了他的不安。

干巴巴揉了几下乳头,贺铮嫌弃他,“哇,你奶子好小。”

他言辞间带着尖锐的讽意,“还是说你比较喜欢跟他们玩?”

裴映回头看贺铮,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愤怒,是恨不得把对方挫骨扬灰的恶意。

他屈膝跪在贺铮身前,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喉结颤动,伸手捧住贺铮挺翘的性器,小心翼翼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龟头。

裴映手撑在贺铮结实的大腿肌肉上,强忍呕吐的欲望,脑袋起起伏伏,努力把性器含到最深。

贺铮挺腰操进去的时候,裴映疼到脸色发白,牙齿咬紧嘴唇,硬生生咬出血来。

裴映另辟蹊径,他想要打开防盗门逃到外面去。手刚搁到门把上,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笑,“你准备出去让所有人近距离观摩我强奸你吗?”

裴父招呼儿子,“傻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我正和你同学聊到你呢。”

裴映终于消停下来,不再反抗。

“这里人有点少吧,你说我明天把照片印出来贴到学校去怎么样?”

爽过头的贺铮没忍心告诉裴映,其实他刚刚能跑掉。

缓了好半天,裴映费力撑住身体爬起来,眼神怨毒地盯住贺铮。

“别,贺铮,你别闹了。”

他起身动作很慢,脚步一偏,似乎想要往外面跑。

玩了几天,玩腻了,他又重新想到裴映。

裴映面无表情,“吃两块不会变甜。”

裴母唠叨了半天,裴映反应依旧平淡,“哦。”

“做这种事,你就一点都不害怕吗?”

贺铮才不乐意听他废话。

吃完两块菠萝,他看向裴映,亦有所指道,“我听人说,菠萝吃多了会让精液变甜。”

裴映几乎使出全身力气,试图摆脱贺铮的束缚,可他膝盖是软的,疼到站不起来,后背被摁住,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防盗门上,无论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后来裴映一直在哭,哭到嗓子都哑了。

裴父裴母互看一眼,心情惴惴。

他一把揪住裴映的头发,迫使对方不得不仰起脑袋看他,贺铮掏出手机,打开拍摄功能,笑容灿烂,“来,拍照留个纪念。”

睡袍下面是真空的,没穿内裤。

裴映强烈的反抗欲望彻底萎靡。

性器粗长,头部微微上翘,把裴映口腔塞了个满满当当。

贺铮没解释,单手扯开浴袍系带,赤裸身体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

两根手指毫不留情捅进紧闭的穴口。

贺铮态度不像刚开始那样和善,他威胁裴映,“你在我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玩,你要是敢跑出去,楼下那些人排队等着上你。”

他对裴映说,“过来,给我舔一下。”

咬碎果肉,汁水迸出,清甜的菠萝香气瞬间充斥口腔。

这眼神太妙了。

裴映涨红了脸,这回绝对是气的。

裴映校服裤子是松紧腰的,一扒就掉。

恰逢考试周,学校放学早。

气得裴母戳他脑门,“你啊…”

“操得你爽不爽?”

如果裴映愿意动脑子想一想的话,他们要是想玩,昨晚多好的机会,干嘛不玩?

他靠在裴映身上,亲昵地磨蹭,嘴唇贴在少年裸露的肩颈处,不时轻吻,“让我舒服一下。”

“你…”裴母虽然不想让孩子提早踏进成年人的世界,可她当初把裴映送进那所私立高中,也怀了一点私心。

“很简单的。”

裴映眼中满是防备,他一点点倒退着走到防盗门前,想要飞速逃离这个原本应该带给他安全感的家。

贺铮没管他,自顾自捅了一根手指进去。

说完,她把果盘往裴映手里一塞,“去,跟你同学好好聊聊天,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说是特意为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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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铮兴奋得不得了。

饭后,裴映终于知道他爸妈如此忌惮贺铮的原因。

水果刀切在砧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好不好?”贺铮把裴映的手当成可以让自己快乐的小玩具,不停变幻角度,试图找到一个最舒服的握姿。

好甜。

她一边洗水果一边絮叨,“一点能力没有,整天只知道打牌,能当上厂长还不是因为他投了个好胎,有个好表叔。”

他不断挣扎,手心擦过阴茎的力道更重,手掌上下摆弄,好像真的要给身前男生舒服一下似的。

攀缠在枝桠上,拥有漂亮皮囊的毒蛇,蛊惑着他,吃下甜蜜的禁忌果实。

贺铮压着裴映后背摁住,表情愈发愉悦,他胸中陡然升起一团熊熊燃烧的火,浑身上下所有细胞都在疯狂叫嚣。

他重新握住贺铮滚烫的阴茎,抬眼,执拗看向对方,只想得到一个肯定答复,“只有今天这一次。”

打完电话的贺铮回到客厅,看到茶几摆放整齐的果切,没客气,直接拿了一块菠萝吃。

过度紧张,让他失去了原本应有的理性。

裴映眼神浑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在闪光灯亮起刺到眼睛时,他眼球才稍微转了转。

比飞机杯还软。

贺铮松开手,裴映身体一软,狼狈瘫倒在地上。

裴映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饶是他再不谙世事,也知道此情此景代表什么,他涨红了脸,恼怒地喊道,“贺铮,你疯了吗?!”

下午回到家的裴映看到坐在客厅,和他爸妈相谈甚欢的贺铮时,浑身血液凝滞住,他死命掐住手心,只能靠手掌心传来的尖锐刺痛感维稳呼吸。

可他却没有想要放过对方的意思。

这次自己没有领悟错。

深红颜色的阴茎,看起来不是很难吃。

在他试图开门,回身背对贺铮的一瞬间,腿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贺铮耸肩,一脸无所谓,“随便啊,你去吧,我这里还有证据呢,你要吗?去跟他们说我强奸你。”

生日会过后,贺铮信守承诺,没再继续骚扰裴映。

裴映心里有事,根本没吃多少,而被他恐惧着的贺铮,吃得比他更少。贺铮只是在刚上桌时,用筷子夹了一口面前的菜尝尝味,剩下时间都捧着一次性纸杯,小口小口喝饮料。

几分钟后,贺铮哑着嗓子开口,“帮我舔舔。”

客厅几人都看到了呆在门口的裴映。

他揉了揉裴映浑圆的屁股肉,一巴掌扇上去,臀肉颤抖着形成一道肉浪。

他表情木然,乖顺任由对方摆弄。

裴映咬紧嘴唇内侧的软肉,和煮熟虾子似的,整具身体都羞耻得红透了。

贺铮眨了眨眼睛,“我怕什么。”

他茫然又无促,“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急切说道,“我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

龟头抵在裴映唇边,试图蹭开他紧闭的嘴唇,分不清来源的粘腻体液把裴映唇瓣染得亮晶晶。

“来,再含深一点。”

他拍了拍裴映的屁股。

贺铮脱下他裤子,连带内裤一起扯下去,堆积在腿弯。

“我不在乎。”贺铮掐住裴映下巴,恶狠狠威胁他,“你想要让所有人看到你光屁股的样子吗?”

他用舌尖卷去嘴角多余的汁水,暗示裴映,“你想尝尝吗?”

裴映又开始大力挣扎。

“你松开我。”

最好多交往一些富裕朋友。

自知反抗无能,裴映拼命挣扎的动作缓了下来,他试图稳住颤抖的声线,僵硬着想要和贺铮讲道理。

指尖沾染到那点粘腻体液要把裴映逼疯了。

裴母表情狐疑,“你是不是和人家小同学闹什么矛盾了…?”

贺铮没有丝毫犹豫,含笑应下,“好。”

眼窝里蓄满的生理性泪水,此刻倾泻而出,淌了裴映满腮,一片狼藉的他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做了几次,他受不住了,吐出嘴里的鸡巴,偏头干呕几声,抑制不住小声咳嗽起来。

他说话带了一丝颤音,“贺铮…”

裴父用眼神瞥了一下正在阳台不知道跟谁打电话的贺铮,又指指裴映房间,示意让他们俩等下进去聊。

“为什么?”

心怀鬼胎的几人凑在一起吃了顿晚饭。

贺铮用手扶住性器抖了两下,贴到裴映脸上,让他继续舔,“很简单对不对?”

裴母委婉道,“你爸爸工作的那个厂子,厂长好像是你这位同学的远房表亲。”

转瞬,她认命叹气,“算了,也不指望你什么,别给我惹祸就谢天谢地了。”

裴映果断否认,“没有。”

精液汗水糊了满脸,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嘴角破了皮,皮肤青紫,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裴映手指碰到一根滚烫的,烙铁似的东西。他想要抽手离开,可贺铮却扣住他手掌,引领他把那根粗长性器整个握住。

裴映没站稳,膝盖“咚”的一声磕到地上,他吃痛,闷哼一声,呼吸粗重起来,脊背弯折出痛苦的弧度。

“我帮了你,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我?”贺铮故意夸大其词,“我为了你得罪尚晋那条疯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过得有多惨?”

说完,他起身走到厨房,和裴母嘀咕几句,两人简单收拾一下,转身一齐出门了。

未经情事的单纯少年第一次面对这种困境,羞窘得不知所措。

裴映用舌头舔了两口,把伞状龟头含得水淋淋的。

裴映隐约意识到自己即将遭遇什么,可他却不太确定,问出问题时,仍旧心怀侥幸,“帮你什么?”

手指尖不小心碰到敏感的伞状龟头,蹭了他一手淫水。

贺铮抓住裴映的手,往自己睡袍里带。

他抬眼,发现贺铮好像不太满意的样子,犹豫一下,无师自通学会用唇舌一下下嗦吸性器前端,舌头整个舔过光滑茎身,由上及下,最后把阴茎整根含进嘴巴里。

贺铮用脚踩住裴映下跪的腿弯。

“没关系。”贺铮打断他,坦然接受了对方的歉意,转而继续蛊惑他,“帮帮我吧。”

他找到一个新乐子。

出了厨房,原本应该在客厅跟裴父聊天的贺铮不见了。

贺铮在裴映脖子边咬了一口,蛊惑道,“你乖乖放松,我让你也爽一下。”

他从小就自尊心强,打碎牙也混着血水往肚子里咽,要让裴映说出那天在贺家的经历,不如一剑杀了他。如果消息不小心走漏出去,被其他人知道,让那些人用或怜悯或嫌恶的眼神看自己,裴映宁可从没活过。

裴父留在客厅陪贺铮聊天,裴母借口准备水果,把儿子拉到厨房,小声嘱咐他好好招待同学,别惹对方不高兴了。

贺铮从裴映校服下摆摸进去,绕到他胸前,狠掐了一下他的乳头。

拿奖学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她希望裴映能在学校里多交点朋友。

“让我舒服一下,你又不损失什么。”

冰凉的手掌贴在皮肤上,冷得裴映不自觉瑟缩了一下,脊背弯曲,好像故意往贺铮怀里靠似的。

浓郁的腥膻味道灌满口鼻,不再有刚刚的甜香。

只可惜,贺铮存在感约等于零的善心没有发作,他动作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贺铮俯身,温柔抚摸裴映的脸蛋,看到他绯红的双眼和眼角沁出的泪,表情变得怜悯起来。

皮肤不像裴映那么白,是健康的蜜色,他腰腹间有几颗没干的水珠,点缀在皮肤上,晶莹透亮,像浅色蜂蜜,散发着香甜气息。

“贺铮…别这样贺铮。”他声线发颤,似乎带了一点哭腔。

“难受。”贺铮说话声音比裴映更黏,他哼唧一声,带着浓重鼻音说道,“帮帮我。”

贺铮很快转移阵地,手指顺着脊椎骨骼,摸到裴映的臀缝上。指尖陷在洞口,好奇朝里面戳了一下。

凑近了,裴映发现贺铮身上那股香甜气息是和自己同款的果味沐浴露。

没有口交爽,紧致穴口夹得鸡巴生疼,可贺铮却亢奋到不行,难受到差点痿了他也没退出来。

贺铮没放过裴映,直到把他操开了,操软了,操到身体每一寸皮肉都写上臣服。

贺铮挖了一点新鲜精液蹭到裴映脸上,嘻嘻哈哈笑开,“刚好,还有证据呢,快去吧,掰开屁股给他们看,告诉警察我是怎么操进去的。”

贺铮摁住裴映的腰,想要更深地操进去。

裴映全身写满抗拒,呆站在厨房不肯出去。

裴映强忍尴尬,压抑自己想要拔脚离开这处是非之地的念头,闭着眼睛用手套弄贺铮的性器。

楼下那些人不是他叫过来开淫趴的。

裴映懵了一下,不明白贺铮说的话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好像骨节没有发育完全一样,裴映的手很软,皮肤滑腻,手心没有薄茧。软嫩的手掌心贴在阴茎上缓慢撸动,和自慰完全不同的快感,贺铮舒服地喘了一口气,“哈啊…”

把他的人,他珍视的一切,他小心维护的自尊,一一碾碎掉。

臀肉一抖,夹不住的精液顺着臀缝淌出来,体液犹如失禁般溢出,根本不受裴映控制,他羞耻地闭上双眼,自欺欺人不去看。

裴映信以为真,以为尚晋真把贺铮怎么样了。

贺铮乐不可支,“我可以为了你多吃点嘛。”

他内射了裴映两次,到后来裴映不哭了,身体疼痛到麻木,偶尔贺铮操得深了,或者又被内射了,精液灌满上下腔口,他才会勉强喘一声。

裴映体内很热,鸡巴一寸寸挤进去,仿佛要在这个不毛之地硬生生开凿出一条通道来。

柔软舌苔抵住马眼舔弄,贺铮压下想要扣住裴映脑袋,让他把阴茎整根吞下去的欲望,继续循循善诱,“对,就是这样,含深一点。”

裴映一点点放下戒备,彻底沦陷在贺铮的谎话连篇里。

撕碎他。

还是一声没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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