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吻/回忆/恶心/少爷爆改老妈子(2/5)

我发泄怒气般咬了下去,还用牙齿厮磨了几下。

他听话的放下了环住我脖颈的手,眼神却像盯着一块肉的狼。

因为我发现我肏那里时他的背肌一直都是绷紧的,喉间的呻吟也更淫荡。

写字的笔在试卷上顿了会,凝集一团墨黑,我收回视线,觉得可能是一种幻觉。

李,羽。

所以热与凉的相接,我实实在在刺激了一把,触电般的抖了一下,下腹传来一阵阵射意。

「你……」

我一只手抗着齐誉北的腿,一只手拍拍他厚实的屁股。

「转身」

这绝对是来这我运动量最大的一次。

尬,尬出天际。

眼里是极致的温柔。

与之相反,我四季身体都冰冰凉凉,就算做剧烈运动也只是出一身薄汗,然后又恢复冷清的样子。

「嗯…是……」

干逼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我厉害不厉害?」

「你…你是不是觊觎我的精液?」

我好像操到传说中的g点了。

我还有些困意的头立马清醒了,没想到那人好像后面长了双眼睛,察觉到背后有人,头转过来了,我们猝不及防来了个四目相对。

「你把我肏射了…」

床上的alpha还保留着背身姿势,我瞥了一眼就趿拉着拖鞋去柜子翻换洗的衣服。

看似询问确是一个陈述句。

继续专心操干着紧湿的后穴,一抽一送像打桩一样,全根拔出继而全根肏进。

齐誉北早餐做了个三明治,口味一般,但是夹着的料很丰富,全是我爱吃的。

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人已经趿拉着拖鞋走到了客厅。

啧,妈的胯骨好痛…

我被他的话整的噎住赶紧喝了口牛奶,没应声。

「宝宝……亲亲我」

肉棒也进到更深处。

果然昨晚上顶的太狠了?

我有些腻烦了这个面对面的姿势,又或许不想面对他炙热的眼神。

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人是新来的转校生——谢禹。

我是存着嘲笑齐誉北的心思问的。

出去的时候,那人还在客厅,看着有一股学生气,我估摸着应该是新来的舍友,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算是打过招呼了。

轻手轻脚的关好门,我长舒一口气,忍不住抓狂。

我和他一起躺在柔软的床垫上,手掰着齐誉北的腿向上折,更方便我抽送。

但是事实确实是这样。

最后一节课下课后,卫策邀请我去食堂吃饭,顺便检查教学“成果”。

「我还是我。」

我逃似的奔去了我自己的房间,自然没看到那人伸出的手和来不及张口说话的表情。

「好吃吗?」

昨天晚上太晚了,我那张床上面都是淫液和性交射出的精液以及汗水…反正我是不能接受去上面睡觉,于是干脆随便拿了床毯子,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换好校服,齐誉北的早餐也做好了。

淦!

虽然温柔这个词或许不应该去形容一个alpha,哪怕他是一个被beta肏出水的alpha。

原来他又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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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化身打桩机腰不停的耸动,alpha的肉穴被我操得喷水,以及我被夹射的精液混在一起冒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我补作业途中,向讲台上瞥了一眼,脑海中浮现出一丝熟悉感,最后又沉寂飘散。

我和齐誉北的关系,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给你们听…反正不是恋人。

齐誉北伸出舌头含住我的耳垂,色情地舔舐。

不能作数!

所以目前我还没射过,而齐誉北这个alpha已经被我肏射两次了哈哈。

我们面对面坐着,我专心的吃着早餐,齐誉北时不时说几句话。

怎么一觉醒来睡在了齐誉北的床上?

「操的好爽……」

看起来太好笑了,像个玩具。

谢禹并没有因为我没有伸出手,而表现出尴尬,他大方的收回手,一副哥俩好好的揽住我的肩。

齐誉北实在是天赋异禀。

我回道。

这人谁啊?新来的舍友?

没想到吧,我骨子里是个纯爱战神!

顶多算是炮友?

因为我潜意识仍觉得亲吻是相爱之人才会做。

这个插曲过后,我很快就抛之耳后。

天赋异禀的婊子。

「别肏那里……嗯…」

虽然我前面被齐誉北夹射过,但不算是一次吧,我都还没操呢。

这句话说的轻声细语的,像是情人之间的呓语。

-齐誉北的房间

齐誉北总是想亲我,我总是摆着头拒绝。

「我厉不厉害?」

说完我也不等他作何反应,重新埋头苦干。

切,我就知道。

「快说!」

我们先后走到教室外,新同学跑向前拍了拍我的肩,向我伸出手:「你好,我是谢禹。」

为什么疼的是我?

哦~

外面已经黑透了,估摸着应该已经九十点了。

早上见他我都没觉着熟悉,怎么他站讲台我就熟悉了,奇怪。我重新开始动笔,把这个插曲抛之脑后。

「好厉害啊宝宝……」

「那…那当然」

或者雇主与雇佣?

你个淫魔!

3

他肉穴里喷出一股骚水淋在我的龟头上,前面这根又射出精液。

说着,齐誉北的性器喷射出一股股精液,浓稠的黏腻在他块块分明的腹肌上。

齐誉北伸手捧住我的脸,回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自然再次错过谢禹抛向我别有意味的眼神。

老班让这谢禹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就把他安排到了我后桌的位子。

他睁开汗湿的双眼,认真的回答我。

啊!人体的伟大。

隔天醒来是在一张柔软的席梦思上,我迷糊着眼睛勉强看清房间里的格局,灰色的窗帘,整齐的家具摆放在各处,和球星的海报。

北宠溺的双眼。

时间如往常一般在学习中流逝,新同学或者说新舍友并没有在我的生活中惊起水花。

「好爽…」

发现他的g点后,我就歹着那处使劲肏,也不像头牛一样横冲直撞了。

没应声。

我松开牙齿,在床上缓了缓恢复点力气就去浴室洗漱。

「耻骨还疼吗?」

我拍了拍齐誉北的头,示意他的手放开我。

淦,老子的精气果然要被你吸光了。

我咬着齐誉北颈侧的肉,那块有一个小凸起,嚯,这是他的alpha腺体吧。

我保留着意识记得不要把精液射进去,那骚a却夹住我的肉棒,妈的,我拔都拔不出来。

我也不知道。

「等下帮你涂药好不好?」

他叩了两下门,叫我出去吃早餐,我应了声哦,把书桌上的资料收拾进书包就出去了。

「啊……」

「滚…」

齐誉北还在厨房做早餐,看来还没上课……那沙发上的是谁?!

一旁安静的卫策,出声「自便,他不喜

我倒也没那么脆皮,耻骨那是有些红但是也没严重到涂药的地步。

他双手环住我的脖颈,稍用力我就弯下腰,头刚好贴到他脸颊。

整个房间充斥着脸红心跳的啪啪声和我们的喘息。

我:“……”

「我能跟着你去食堂吗。」

齐誉北好像真的被我肏的不会说话了,因为他嘴里不再吐出是淫秽之词。

齐誉北的呻吟不似欢愉,倒像是忍受着某种疼痛。

我知道的技术约等于零,毕竟加上上次厕所丧失处男之身,我也才肏了两次逼而已。

竟然他不愿意告诉我就算了,我只好把这当做人体的奇迹,毕竟书上可没有说象征着力量的alpha奶子是粉红色,含在嘴里还是我喜欢的奶糖味。

「行了吧?」

不知道肏到他肉壁上的某个点,我只听到他闷哼一声,整个人都痉挛,绷紧,他健壮的腿牢牢的锁住我的腰身。

我惊讶的看着他,但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握手只是回了句:「你好,李羽。」

但,横冲直撞也算是一种技术吧?

迅速解决完早餐,我就背着书包上课去了,齐誉北还要把我两的盘子洗掉,还要一会儿,我肯定是不愿干等他的,而且客厅里那个不知名否的人,可能会有点尬。

齐誉北体温向来比我高,无论春夏秋冬都像个热炉子。

快射精时,我锢住齐誉北冲刺了近上百下,床吱呀的摇晃比前几次还要剧烈,第二天才发现我自己耻骨这的皮肤都撞红了。

射精后,我的肉棒还埋在他的穴眼里,我已经没力气了…

啧啧。

我只好敷衍的贴了下他的唇,是的仅仅是贴了上去,四块唇瓣碰了一下。

当然有时候也避免不了齐誉北钻空子趁我不注意亲我。

「嗯……」

我推开齐誉北想要拥抱的手,继续开拓,他射了我可还没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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