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成为许仙(一点前戏)(2/8)

尚未被人类发觉的污染,随着地球的空气系统和水循环扩散至全球,包括人类在内,没有污染抗性的99%的哺乳动物逐渐死亡。

温泉池白雾缭绕,夏云辉趴伏在温泉边沿,腰背压低,臀部抬起却不越过水面。

白蛇将尾巴上慢慢坐起的少年转移至藤蔓组成的圆垫里,临走之前还试图打听小向导的信息。

“桑槐,和我血脉同源的亲弟弟。半年前,他在多只s级污染体进攻中央城的保卫任务中,因为过度使用能力导致精神领域崩溃,污染值飙升,突破异化上限,变成了……现在这只和你缔结双向契印的s级异变体。”

向导的数量很少,身体强度与普通人无异,对污染的抵抗力也不高。最有用的安抚和精神净化能力,则受到与单个哨兵的匹配度影响,呈现出两极分化的作用效果。同时,向导和大多数未分化的人类一样,他们的食物和水中如果含有过多的污染,就会全身器官衰竭、精神力溃散,从而迅速死亡。

这样肯定清洗不干净,他又懒得做灌肠那种麻烦的事情——总之相信这个世界向导的身体进化,先相信再相信。

“污染程度高时,我和你的匹配度似乎更好;污染值下降后,你对我信息素的排斥,就说明匹配度在严重滑落。”

仔细算算,似乎还是他随便把弟弟扔过来的锅,断空有些心虚。

莹润修长的蛇尾卷起小向导挂在树梢的睡衣和系带,将东西还给听故事听得昏昏欲睡的夏云辉。

“走,去温泉。”

“……抱歉,我没想到这边的森林附近还有一个小型基地。”

“不,大概……呃,半个月前?我居住的小型基地,被这株s级植物系异变体攻破。在逃难的途中,刚觉醒为向导的我被亲人扔下,作为吸引异变体的诱饵。再醒来时,就被带到这片森林里了。”

在整个文明的危机面前,曾有人重启人体实验,试图通过克隆人技术复制哨兵或者向导,但精神的觉醒仅与作为个体的灵魂经历的时间有关,他们的基因与稍微能抵抗污染的普通人其实并无差别。

一些他认知中分外耐寒的植物也被带到了这个世界,几株顽强的顶冰花破开逐渐融化的冰雪,在细如丝的雨幕中开出颜色灿如烈阳的小花。

当地球上的人类一如既往忙于互扯头花时,一颗从未被任何仪器探测到的陨星,拖着火热的尾巴穿过大气层,砸向地球。体积巨大的天外来客掉入海洋,引起有史以来最大的海啸,摧毁了不少繁荣的沿海城市,但这只是灾难的开端。

那个“夏云辉”确实因自己的亲人而丧命,但原主死前并没有怨恨的情绪,只留下了受伤后的痛苦和很浅淡的疑惑,深谙躺平之道的某人自然也就懒得追究这种事。

“嗯,那还挺好的。”

“你一直和桑槐在这里生活吗?”

夏云辉将干净的睡衣和系带挂在臂弯,并没有立刻穿上。现在他腹部表面全是自己射的白浊,里面还含绞着许多对方的东西,弄脏衣服再清洗会很麻烦。

第一次被人如此嫌弃的哨兵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向导在这段关系中的指令是绝对的。他只能收起阴茎上的逆鳞,将少年从狰狞的性器上拔起,洁白滑腻的长尾扫动,盘成一卷可供小向导暂时休息的活动凉席。

他甚至都没打算去人类基地。原主的记忆里,基地生存物资并不充沛,人在里面会被按照贡献度分为三六九等,每周限量配给固定的生存资源,底层的人也就仅仅能活着而已。除却随时有生命危险外,和他上辈子没有什么两样。

眼角的余光中,玉白的蛇尾钻入了凭空出现的、光线扭曲的空间通道里,空气中逐渐弥漫开的水腥味信息素也随之减淡。

大概是真的累了,少年声音沙哑,语调平静,像是在客观地诉说与自己无关的、其他人的事确实如此。

双方信息素的交换似乎达到了某个阈值——虚幻的金色精神力丝线从向导颤抖的身体中探出,互相编织成纯金的树根模样,凭空浮现的苍白细雪不止何时落于其上,将夏云辉引入一片死寂冰寒的破碎世界。

半路出家的赤脚医生·不负责任的野生向导·夏云辉,选择按照原主记忆中的万能手法,向对方的精神世界输入自己的精神力,然后让双方的精神力交缠在一起,应该就可以稳定哨兵不易控制的精神力,并滤去其中夹杂的污染。

夏云辉射无可射的性器被迫挺立着,顶端鲜红的铃口只能打出几个空泡,要不是现在他被异变体喂养不再需要上厕所,绝对要失禁在这里。

“传送到这里前,我的污染值达到92,接近异变临界值;现在,我的污染值降到了56。”

尽管如此,当深层地下水源的污染浓度逐年升高后,人类文明的终结也肉眼可见了。

半蛇冰凉的长尾托着赤裸的温热人体,如果说他不想继续刚才的亲密绝对是谎言,但既然向导因为匹配度低的原因明确地拒绝了,那就只能老老实实滚蛋。

夏云辉侧躺在玉白冰凉的蛇尾上,身后过度使用但恢复得很快的穴口,翕合着流下几缕满溢的白浊,更多的精液则被绞紧留在了身体里,带来难以忽视的饱胀感,让他因情欲而变成淡粉色的小腹微微鼓起。

断空走之前似乎低声呢喃了什么,但夏云辉没有哨兵那样逆天的听力,所以权当他没说过。

断空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检测污染值的腕表,上面显示此处环境的污染值高得离谱,但他自己的污染值却不升反降。污染值下降后,遍布他上身的玉质蛇鳞也逐渐消失隐没。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立刻猜到这里估计就是那位半人半蛇哨兵的精神世界了。

这个世界的故事概括起来其实非常简单,或者说世界上大部分的事,最初的出发点都很简单。

属于他自己的浊液洒在两人线条分明的腹肌处,还有几滴白色则挂上了乳尖,描绘出一幅艳丽糜烂的情色画卷。

“我准备回中央基地。深入疏导应该支付的报酬,我明天带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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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涨……拿出去……”

“这种情况很特殊,最好不要向其他人轻易暴露……你能对异变体、高污染值哨兵进行深入疏导的事,还有你似乎不会被污染的事。”

半蛇半人的哨兵,看着环绕小向导手腕、似乎还有智慧的墨绿藤蔓,心里五味杂陈。

【精神力用得差不多了,撤退。】

“那么,你想要去人类基地生活吗?”

数量相对向导而言更多的哨兵,对污染的抵抗力会更强,但在多次剿灭污染体、进入高污染区域、过度使用精神力、取用高污染食物和水后,他们身体和精神也会被侵蚀。一旦他们的污染值高过临界点,就会变成与污染物相似的异变体,化为狂暴的毁灭者。

只是精神世界外的场景有些超乎他的预料,疏导完成的哨兵并没有从他的身体中退出,而是就着刚刚的体位,狰狞的阴茎张着鳞片,堵住那些射入的浊液,慢悠悠地在肠道里摩挲。

肉穴里的敏感点已经被肏过太多次,现在对方在里面一动,他就控制不住地颤抖,前列腺所在的那片软肉几乎要被反复地拉扯顶穿。

异变体或许感知到了他情动时不由自主散发的向导信息素,一根两指粗的墨绿藤蔓从池底悄咪咪伸出,围着少年嫩滑敏感的肉粉色腿根绕了几圈,还色情地蹭了蹭前端垂落的深粉色性器。

被抵着前列腺内射的感觉冰凉又酥麻,逐渐被捂得温热的液体在痉挛的肉穴里翻滚,逆鳞倒起的阴茎依然钩住肠肉埋在体内,让夏云辉难以抑制的发出呻吟。

“嗯,没事。反正我也没死。”

而这种污染并不依赖于某些物理粒子而存在,无法被物理手段净化消失,致使人类只能蜗居于狭小的生存基地里,依赖人工合成的营养膏和污染值较低的污染体获得食物。

疏导完成后的哨兵,金色的竖瞳中总算多了几分理性,但他还是不舍地将冰凉黏腻的分叉状舌头重新伸入少年口中,堵住他不由自主溢出的、破碎的情动呻吟。

“呕,离我远点……你现在闻起来……全身都是恶心的水腥味。”

“什么?!”断空尾巴上玉白的鳞片都要炸起来了,在觉醒前的艰难日子里,他一直照顾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因此也格外看不得有人伤害弱势群体,“伤害向导可是重罪!更别说还是刚觉醒的向导!”

“当时,同样筋疲力尽的我,用空间位移把即将异化的桑槐送到这片远离中央城的森林,希望他至少能以异变体的身份活下去。毕竟按照规定,即将突破异化上限的哨兵,都需要执行……安乐程序。”

“好,我知道了。”

前世sex后是什么情况,母胎单身到死的他并不清楚

至于能够降低哨兵污染值、提高他们精神稳定性的深入疏导……

天色将晚,夏云辉将搭在手肘上的衣物扔给藤蔓,示意异变体带他回去。

经过深入疏导后,他已经能自主进出哨兵的精神世界了。

两指撑开肉壁,比体内温度更温热的水流灌入,反而让里面比之前更胀了,这种怪异的感觉让少年不由得轻喘。同时,一缕缕白浊随着鲜红肠壁的收缩蠕动,慢慢被水流带出。

其余动植物则发生了人类难以理解的进化,它们吸收大量污染后,会变成向外扩散污染、攻击性极强、能抵抗大部分物理伤害的污染体,迅速夺回地球上曾经被人类占领的土地。自此,人类彻底失去了飞向宇宙的机会,成为被闷死在母星上的、即将化作历史的行星级文明。

“我是断空,隶属中央城的s级哨兵。因为我污染值也即将突破异化上限,所以传送到了桑槐身边,想着至少异化后,能和唯一的亲人待在一起。”

还好断空走得早,不然夏云辉还得再干呕一次。

“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但现在夏云辉感觉还好,可能这个世界向导的身体会向更便于交合、充分交换信息素的方向转变。所以,哪怕经历了一场过于激烈的性爱,身后用于承欢的穴口也会很快恢复闭合,甚至把大量饱含信息素的精液绞含在身体里,也不会有太多不适。

“半年前,它还是我的弟弟。”

更致命的是,被污染的土地和水再也无法种出正常的植物。

被狠肏一顿的夏云辉,实在没什么精力去梳理故事的来龙去脉,开口只问最关键的点。

起鳞片,又重又快地重新插进去。哨兵那根青筋虬结的东西,夸张地撑开被肏得熟透的黏膜,在温软湿润的甬道里继续臌胀。性器表面的逆鳞完全立起,牢牢钩住不断蠕动的软肉,才对着肠道深处已然红肿的敏感点,激射出大量冰冷的浊液。

他艰难地伸手到背后,操作陌生地拓开自己的后穴——闭合得还蛮紧,也不知道藤蔓和白蛇是怎么把尺寸夸张的东西塞进去的。

“别,今天我真不行了。”

随着向导柔和又稳定的精神力渗入混乱破碎的精神世界,一场金色的细雨开始从上方惨白的天空滑落,浸润着被空间裂隙分割得凌乱的寒冷大地。深邃黑暗的裂隙渐渐弥合,温暖的淡金色雨水汇聚成小溪,冲刷着苍白的积雪和其下坚硬的寒冰。

夏云辉出言

但某人显然没有欣赏自己的习惯,夏云辉抬起头,顶着红润的眼眶和绯霞似的唇瓣,用翻云覆雨后沙哑的嗓音,冷静地向上方的哨兵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和森林里的异变体是什么关系?”

“唔……疏导、完成了……出去。”

然而,之前还很配合的小向导,这次却坚定地拒绝了他。

虽然人类中的极少数能在成年之前觉醒玄而又玄的精神力,分化为身体性能极强、可以使用特殊能力的哨兵,和能够安抚哨兵狂暴的精神力、帮助他们祛除精神污染的向导。但这些人也不是传说中的救世主,只是被施以缓刑的殉道者。

傍晚的太阳即将落下,倒映着恒星光芒的湖面金辉浩荡,哨兵银白的发丝被染上一层暖黄的光。他陷于阴影的竖瞳顶着伏在长尾上喘息的少年,罕见地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只是那种奇怪的鼓胀感和流动感有点折磨人,能去温泉洗一洗最好。

更高阶的污染体和异变体的出现,对残存的人类而言,毫无疑问是一个坏消息。

“不,这里的生活很好,我没有离开的打算。那么明天见。”

这具身体的比例极好,颀长又匀称,腹部干涸的白浊随着起伏的肌肉曲线在水中慢慢融化,为了方便东西流出,跪在池底藤蔓上的双腿向两侧打开,露出双丘间被使用至糜红色的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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