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秘事被撞破上榻预备做(2/5)
“咱们就这样走了，卫庄大人他……”赤练面上浮现出一片担忧之色，步伐不免迟疑。
茫茫夜色之下，白凤运起轻功飞快地朝秦宫外奔去。
可他真的不愿嬴政伤及无辜，罔造杀孽。
嬴政早已不是旧日的嬴政了。
盖聂的胸膛剧烈起伏，强烈的药效带来令人发疯的酥软麻意。汹涌的情绪几乎要吞没他所有的理智。
他的动作是如此的慢条斯理，带着上位者独有的漫不经心。
随着药碗慢慢见底，嬴政的心情也逐渐雀跃起来。
身上仅剩的单薄衣物骤然掀开，盖聂直觉身上一凉。
明明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了，还惦记着别人的安慰。
他忍不住微叹口气。如今他不过一介布衣。而嬴政早已登上至尊之位多年，就算真的放走了一个盖聂，也不会让秦朝顷刻覆灭。
只有盖聂还似初见时。
只需要轻轻一晃，满室尽是叮叮当当的声音。
“这是陛下体恤先生特意所赐的汤药，还望先生尽数喝完。”
“求您。”他又一次开口，带着滚烫的气息。
他虽然察觉出汤药不对，可是形势所迫只能乖乖喝下。他原以为不过是软筋散之物，以防止逃跑之用。
“既然先生出言相求，那么朕就只能成人之美了。”
“果然今日这一行人中，只有鬼谷传人的手段非凡啊。”
“你是让朕想放过他们，是吗？”嬴政勾起嘴角，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
“先生好睡，外面可是一片惊涛骇浪。”他缓步走到床榻旁边坐下，顺手端起一侧的药碗。
“陛、陛下……”他艰难张口，声音哀戚恳切，“求您，求您放过他们……”
请求嬴政放过墨家那群人？
“陛下，”盖聂的喉结上下滚动，试图酝酿出完整的语句，“请您、您不要难为……”
嬴政见人答应，不禁又恢复好言好语的态度。外面墨家闹得乱哄哄的，他只能向盖聂讨回这笔账了。
处炽热的火焰，忍不住称赞。
盖聂在人前从来都是冷静自持的状态。即使现在被他下了药，还在用指甲默默扎紧手心试图保持清明。
接下来的话他却是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还是请他放过自己？
盖聂抬眼望着微微摇晃的陌生床幔，浑身一阵燥热难耐。自他服下了晚间的汤药后便一直如此。
他拿出手帕替床上的人拭去嘴边的药渍，慢慢欣赏着盖聂渐渐迷离的眼神。
汤匙已经尽在嘴边，带着一股浓烈的药味。
放在床上的锦盒被顺势打开，嬴政取出里面放的一对细长的红宝石金乳夹。
哪怕嬴政现在给他喂下鸩酒，也只能喝下去了。
嬴政眼尖立刻看到他的举动，当即用手掌拍向盖聂的臀尖！
外面不时传来些许隐晦的吵闹声，看来墨家已经动手了。他虽然心中焦急，却没有半分办法。
“流沙的客人远道而来，怎么匆匆要走呢？”
身上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吸附着无形的小虫，从皮肉啃至骨髓。他暗自轻咬下舌尖，试图保持思绪的清明。
没想到竟然是……
暗淡的夜空下骤然见一只黑鸟划过天际，径直落在白凤肩膀上。
这是一种全局尽在把控中的自信。
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动动嘴皮子就想成事，哪里那么容易？
“不许咬舌头。再让朕看见，可就不止这一下了！”
药碗触手尚热，正是喝药的好时候。
盖聂抬眸望向面前的君主。明明对方尽在身侧，可却好似相隔天涯。
是什么都无所谓了。
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带动身上的锁链一阵哗啦啦的响声。
“一别经年，先生还是这般。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揽下。”
饶是他再不经风月，也明白了那药中到底加了什么。
端药的内侍言犹在耳，盖聂现下只恨自己把嬴政想的太好。
“先生别怕，朕会让你舒服的。”嬴政伸手将盖聂揽在怀里，静静感受着对方细微的颤抖。
男人淡漠的声音自风中传来，脚下的步伐却没有丝毫迟疑。
盖聂被打得周身一颤，瞬间放开了饱受折磨的舌头。
三天换三个地方，嬴政竟然也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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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他并没有因盖聂为那些叛逆求情而生气。
那是通往隐秘关卡的最后防线。
他威胁的言语刚出口，身下的人立刻绷紧身体，胡乱点头应下。
青色的血管浮在皮肤表面，随着主人抓紧他腕子摇晃的动作而绷紧。
行动间布料的摩擦声窸窸窣窣，听得嬴政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殿门缓缓打开，嬴政手拿一个精致的锦盒，踏着月光而入。床上的人正难耐地轻轻呻吟，泛红的面色似乎正浸在欲望的浅滩。
“咱们现在留在那里，也不过是板上鱼肉罢了。”
“要打就打，废话什么？”卫庄举起鲨齿，蹙眉催促道。
身后的赤练只闻得两侧的耳旁风呼呼作响。若不是白凤拽着自己，她恐怕早就被甩到身后去了。
一阵短暂的交流过后，他眉心微动，只觉得事情正在往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展。
“吱呀——”
星魂不是巧舌如簧之人，如今却在这里跟他磨洋工，明显是想拖延时间罢了。
他根本拿不准君王的心思。
“你想要朕的恩典，就该拿出些诚意来。”
盖聂顺从地张嘴吞下，连问都不问一声。
啪！空气中骤然响起清脆响亮的掌声。
嬴政慢条斯理地掀开盖在盖聂身上的被子，轻轻拉开那人腰间仅剩的一条腰带。
“好看吗？先生？”嬴政起身而上，将夹子在身下人的面前晃了晃，语气中恶意慢慢。
“他们是为我而来，所有的罪责由我来扛。”盖聂的眼神逐渐迷离，却依旧努力保持清醒。
上面挂着的宝石纯净明亮，中间用金子制成的链子相连接，末尾坠上清脆的铃铛。
墨家与帝国早已势同水火，断无转圜的余地。
今日是和墨家计划的营救之日，可是他一觉醒来却发现嬴政竟然又将自己换了地方。
嬴政垂眸看向床上的人身处欲海，目光最终落在那只从被子里探出的白皙瘦弱的手腕。
他们冲那个孩子去了。
当年他与嬴政少年投契之时，何曾想过日后的同道殊途？
他受故人之托，为寻找天明而离开皇宫。此举在多疑的皇帝面前，无异于赤裸裸的背叛！
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白凤瞳孔微缩，下意识向前几步才堪堪停下。挡在前路的不是别人，正是阴阳家的月神。
嬴政用汤匙舀起一勺药，轻轻用碗沿刮去多余的汁水。
不管嬴政想将他碎尸万段还是五马分尸，都是自己选择的结局。
“陛下……”盖聂难得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靠在帝王的怀中。
这么多年过去了，多少人世变幻，波涛汹涌。
他对外面那堆破事并不感兴趣，现在享用眼前的礼物才是正理。
盖聂就着烛光抬眸望去，只见那锋利的夹子上面排满密密麻麻的锯齿，竟是一点空隙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