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收留人居然被上(2/8)

裴玙走到任玘面前距离只隔几步,他看着面前发抖的小人,有些不理解。

任玘强装着自己一点也不害怕的模样,努力大声着:“你赶紧离开这,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离开这里…你怎么能…能做出这种事……”

任玘坐在榻上,手试探的攥了一下,发觉有力了,他立马抬手掀开自己头上的红盖头,眼前瞬间明亮,目光看到屋内布置的红幔,桌上红烛酒杯,赶紧起身往门口跑去。

任玘胸膛起伏双眸失神望着上方裴玙把他双腿抬起,再次进入撞击他那被肏的湿软水滑的花穴,他也只能仰头张开双唇发出断续呻吟,被迫接受着两人相连缠绵的欢愉。

“唔……”

任玘躺在床上,眼珠转动望着俯在他身上的人,感觉到一只手掌抚上了他的脸庞,拇指摩挲他的眼尾,听到这人说道。“小玘,今日成婚,不可胡闹。”

牙齿轻轻磨动着那根小舌往自己口里带,慢慢吸吮着两人搅的分不清谁的口液。

接着……

任玘觉得他与裴玙说话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奇怪的认人当妻子,他这里也没利可图啊,长相还没这人好看,身体自是不用说,这人图什么呀……

可他也没想到在山下就被裴玙换了一身红服,又让他身子无力的直接塞进轿子里,等轿子停下,他盖着红盖头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到好像弯腰了一次,就被人抱起进了屋子,放在床榻上坐着。

让任玘气恼得抓着旁边的枕头扔过去。

“呜……”

推了了半天门,门都没有动一毫,又跑到窗口推着,也是怪了,纸糊的窗户一丝没推动,任玘泄气的锤了一下窗,突然想到什么,立马跑去打开床边柜子,把里面的剪刀拿了出来。

任玘想说自己才不是,明明是他强迫他,能不能大发善心放过他。

含住任玘的唇的裴玙伸出舌头慢慢进入那微阖的嘴里,舔舐着里面翻动躲避的舌头,牙齿轻轻咬住那舌尖,那根到处躲的小舌就不敢再动。

他看着那张俊美脸庞下来凑近,吻住他想要努力说话的嘴,舌头舔舐着他的双唇。

“别说胡话了,你赶紧离开这里,早知道……早知道就不救你回来了……”

裴玙撑起身,头发上的束冠不知何时取了下来,一头青丝垂落在任玘白皙的身子上,与任玘那不及腰的长发纠缠,面上眼里毫无情绪

裴玙看向气得脸红发抖的任玘,不大懂为什么任玘会生气,好像还有一些害怕,他询问道:“为何生气害怕?我只是做着你说我们不是夫妻,昨夜就行了夫妻之事,现在我们是夫妻了,为何又让我离开?”

花心一直被撞让小腹一阵阵酸软,任玘身子抖动得厉害也没有办法求饶说着自己承受不住,被迫地因为快感射出精液,肉壁因为射精高潮紧紧缩住里面那根粗大狰狞肉棒,浑身汗涔涔双眸失神地望着裴玙的脸,又被那胯下相连不停歇地撞击仰起下巴尖叫。

从上次被肏了之后,只看到裴玙这人就已经害怕了,趁着裴玙睡觉,赶紧溜之大吉,哪曾想刚出小镇就被逮了回来,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被裴玙抱着在小镇上往回走着,他一直叫着救命,小镇上那些人明明都从身旁路过了,就是当作没看见。

从未想过穿越会遇到这样奇怪的事,莫名其妙的救人就被当了媳妇强迫成婚。

又射了一回精后,任玘感受到自己体内肉壁好像被喷洒进了一大股热液,身子打了一个激灵,大口喘着气觉得是不是结束了。

任玘放开被褥撑着酸软身子下床穿鞋就直直地往外面去,挣扎地被裴玙抱起回了屋放在床上,说着让他好好休息,人间的丈夫都会对妻子这样做。

模糊间任玘好像看到裴玙向来寡欲的双眼闪过一丝笑意,他视线不清地望着裴玙好看的薄唇上下启合。“小玘,我很喜欢,再来一次好吗?”

“哈啊……哈……啊啊……”

尤其他也没遇见过这种怪事,现世里那些人一旦知道他的身体异样,大多都是嫌弃远离,哪里会遇到直接把他……

任玘望着房屋木梁,心里一片慌张无措,不仅反抗不了,本身嘴笨也说不过这位一堆歪理的人。

任玘刚开始因为疼痛一直呜呜叫着,本来疼的肉棒一下软了过去,没想到裴玙撞到一处地方,整个身子都突然抖动一下,下面肉棒居然因为这样的撞击而立起有了射精的冲动。

没想到裴玙还是这样胡说八道,强迫就强迫,居然还为自己找个他们是夫妻的扯淡理由,但又迫于裴玙好像是会武功的。任玘往后缩着紧紧抱着被褥警惕的盯着裴玙:“我们不是,做了也不是,你这是强迫……”

来人仿若未闻地缓缓迈开步伐进来,平日随意披散的如瀑长发挽起束冠,穿着红服在烛光照耀下神色显了几分认真,不似往常总是兴致索然的慵懒模样。

“唔啊……嗯……”

他还没缓过劲,裴玙已经在他体内抽动起来。

你觉得呢……

任玘身子不自觉轻颤着,乳头的麻痒侵入脑内,下面一处晃悠悠立起,另一处从体内泛起湿意肉壁蠕动。

他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诚恳回答:“我觉得你需要大夫看看你的脑子……”

裴玙感受到了任玘的颤抖,只撞击到那个地方,里面的穴肉就像堆叠一样裹着他的肉棒,传进耳里的声音也变得娇媚可人,可又觉得自己不能全部进去而皱眉,更加用力地往那处花心撞击。

“是因为我不像其他夫妻那样明媒正娶?”

这时,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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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涌过奇异的愉悦。

问是这样问,可裴玙就单方面的起身跪在他腿间再次进入。

但他也不敢报官,因为他穿越在这里算是黑户,而且他也确实说不出口他一个男人被人强行上了当妻子这话。

两人根本不在一条线上的争吵无疾而终,也可以说是单方面的压制。

悬空感让任玘缓缓睁眼就看到面前的修长脖颈,身子无力抬不了头,他只能抬眸看到裴玙这人下颌,鼻子一酸,眼眶红了,想要说话,又变成了嗯嗯唔唔的叫唤声。

“你因此不高兴?我照做就是。”

裴玙手掌伸向任玘潮红的面庞,拇指轻拭那滑落的泪珠,然后慢慢摩挲到那小巧耳垂揉捏,看着喘息的任玘,他又凑近亲了一下那张合的红唇,就往下吻着那纤细脖颈,每吸吮一下,白皙的肌肤就留下红印。

任玘被这声响吓得回头,看着门口身着红服的男人,双手攥紧剪刀,有些发抖的举起对着进来的人。“你…你别过来……”

看着任玘因为他的撞击渐渐面庞潮红,眼眸半阖迷离,嘴角流出泛着光泽的水液。裴玙俯头伸出舌尖把那下巴舔得分不清谁的口水,两人的长发都粘黏在那下巴上,双手接连移动与任玘垂在头侧的双手十指紧扣。

任玘觉得裴玙明知故问,现下他说不了话身子还无法动弹,还有个男人在他身上肆意妄为,他要是能动就不会看出他是紧张了,而是害怕的发抖,但他无论怎么说都说不过这位脑子不正常的男人,因为这人还总有奇怪的回答,比如现在:“小玘许是今日成婚,人生大事,紧张无可厚非。”

怎么之前都行了夫妻之事了,今日补偿婚礼,任玘会这么害怕,不应该喜悦吗?

裴玙被里面的紧致蹙眉,只能轻轻地来回抽动磨着里面进入,等感受到任玘的胸膛起伏的缓慢,花穴好像没有裹得那么紧后,猛地一下撞了进去,可还是有一截在外面裸露着。

都在颤动抽搐,眼里泪水终于止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抽着气想让自己放松缓轻疼痛,花穴也因为疼痛在害怕的缩紧。

“人家夫妻都是相爱的,自愿的,你与我是吗?”

裴玙撞击着里面湿软紧致的花穴,他只觉得身心都变得爽利,这倒是从未有过的感受。

当时任玘看着裴玙的靠近,当然也是看裴玙温温和和的,他说道:“你不离开是吧?行,我离开。”

未到门口身子一下失了力,瘫软坐在地上,任玘眼看剪刀一下掉落在腿上,闭着眼抽着气等着剪刀刺进腿里,等了一会什么痛感都没有,身子倒是被人抱了起来。

裴玙像是察觉,立马放过了任玘的唇,嘴唇一离开,任玘就大口呼吸着。

“唔唔……”

可裴玙俯首亲了一下他湿润喘息的双唇,又撑起肩膀注视着他。

“小玘为何紧张?”忽然任玘耳边传来询问。

任玘小声呜咽,他以为刚刚乱动舌头,被威胁着要咬他舌头,紧张的眼里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看着越靠越近的男人,任玘身子不自觉的在床上往后缩着,气极了浑身发抖也说不出什么狠话。本来他就是个温柔性子,不大会与人红脸,说话也是柔声像幼兽一样,听着软绵的招人疼。

貌似得了趣,裴玙继续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吻着,轻咬锁骨到白润胸脯,再往一侧粉嫩的乳头蹭了两下就含了进去,牙齿轻咬磨动那一处,舌尖灵活舔着被他牙齿挤压挺立的乳尖,一只手也慢慢抚上来了另一处的粉嫩,双指轻捻,揉的粉嫩变得艳红。

第二天任玘醒来撑起身,想要再次逃跑的他赶紧下床,还未动作,就听见屋外脚步声。他转头看向门口,裴玙正端了个冒热气的碗进入屋内往他的方向走来。

任玘眸子水雾笼罩,看不清凑的极近还在深吻他的眉眼,舌头已经吸吮的发麻,两人的口液吞咽不下去,口水都从嘴里溢了出来。

任玘被撞得无力的上半身都不自主地挺腰弓起,他好像都听到自身下面有撕裂的声音,疼得重重抽气,胸膛起伏的比刚刚还要厉害,身上都出了一层汗,留的长发都因为汗湿贴在脸庞肩颈没滑落在床。

子夜时分,任玘在山间跑着,浑身松散的衣物被雾气浸透,一双赤脚被这山上碎石砾划破脚掌,可他顾不上那么多,只在这黑暗中跑到熟悉的那棵大树下拍打哭喊。“你带我回去,你快带我回去!”

“你…你你别动……”任玘紧张的缓缓后退着,看了看裴玙身侧空隙,拿着剪刀对着人慢慢挪动脚步,看裴玙没有动作,脚步都大胆了几分,离裴玙身侧距离远了,急忙往裴玙身后的门口跑去。

“你不会,即使我再次受伤,你还是会救我。”裴玙说完略微沉思一会,抬头看向任玘,又端起放在旁边熬了粥的碗递在任玘面前,“其他夫妻好像成婚时才见面,我们相处这么久,应该比其他夫妻更有感情。”

可到嘴又是唔唔乱声,眼眸氤氲的湿雾更厉害了。

可惜大树并无动静,哭了许久他一下跪在大树蜿蜒在地上的树根处,低着头明知不可能,可双手还在不停拍着。

任玘:“………………”

“唔啊……”

兀自拍了许久,忽然感觉到背后好像有着光亮,任玘惊觉的向后看去,目光所及眼前只有握着一盏灯笼的一只手。一时间他被吓得呆滞不敢动弹,都不敢看向那只手后面的人,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裴玙一直待在屋里,却能在这找到他。但他想了不过片刻,身子蓦然失了重,待他看到裴玙被灯笼照着看不清神色的脸,才回神过来推着这人胸膛,可裴玙只扫了他一眼,他便像今夜屋里那样不能再动,接着他就浑身无力眼睁睁看着裴玙把他抱着回到了小屋。

裴玙抱着任玘移动脚步走向床榻,他把任玘放在了满是红褥的榻上坐着,俯身伸手把新娘头上的凤冠取下,抚顺那头不及腰长的青丝,解开喜服腰带,把那繁复的红服内衬剥开,露出任玘里面白润的胸膛,手指慢慢从柔软腰腹抚摸滑动到纤细脖颈,又把手转了方向顺着圆润肩膀勾起衣襟,脱下那身霞帔,把赤裸纤细的人放在榻上躺着,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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