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2/8)

恍惚间,他听到青树和阿织聊到那个从“某杀手”斧头下逃过一劫的性侵犯。当时闹得动静不小,还上了新闻。

礼心也觉得很漂亮。

青树从阿织手里接过盘子,顺便往嘴里扔了一块鱼肉条:“所以说嘛,平时就要多多锻炼、多多摄入优质蛋白质,不然两个常年吃不饱饭、睡不好觉的瘦子,哪有勒死人的力气?”

“我不能继续喝了,回去会被发现的。”一身酒气可没法进社区的门啊。

有“污点”的她,和有“污点”的我,就可以互相包庇着活下去吧。

世涛酒精度比一般啤酒要高,帝国又更高一点。但在浓厚风味的压制下,入口察觉不到。

那杯浓稠黑色的酒液,确实散发着巧克力的香甜气味。

“胡扯……”礼心喃喃地说。

空气变凉,清脆的水声敲打玻璃,树叶发出哗啦哗啦的颤动。

两人有来有回演了一出小剧场,又兴高采烈地一起鼓掌,同时看向礼心。

阿织确实没有。

虽然累,但礼心睡不着,所以在听阿织问“要不要参观我家?”时,点头同意了。

“啊你真的不打开吗?不好奇吗?如果是我的话会超级好奇的!地下室!而且别人家的恐怖地下室哦!你不想看吗?!”看他立即放弃,阿织反而着急了。

“你怎么知道?”

这根邪恶的东西是一定还要再进来吧?钻进他的身体里,支配他,占领他。明明身为法礼者,却在淫乱的肉欲恶魔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带着热度的舌头钻进温度下降的口腔,带来奇妙的触感,礼心在鼻腔里发出撒娇一样的感叹,使得身上的衣物以更快地速度褪去。

阿织的嘴唇瞬间就贴了上来。

对父母承认举报告示中的一切都是真的,看到父亲手里握着的鞭子时,青树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礼心在那瞬间想到了很多可能。

礼心被阿织抵着渐渐贴在镜子上,自然而然地分开腿,准备好迎接插入。

扭曲、阴暗又功利的私心。

嘴里的哈气让镜面起了雾,又被他蹭开,汗和呼吸、甚至眼泪,把靠近脸颊的那部分搞得乱七八糟。礼心脖子上的项链、手腕上的手镯、手指上的戒指,叮叮当当地磕在镜子上。

“呜呜呜——!”礼心伸出手,无力而徒劳地想要推动阿织耸动的胯部,却只能在对方大腿上留下抓痕。

也许是因为阴天,天色还是暗的,不知道几点。阿织仍旧睡得很沉,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声落在耳边,手臂圈住他的腰。

金色链条中点缀着石榴石,像血滴一样耀眼。

他当然不相信什么祭品的房间,他只是不相信阿织会让他回不去——那自己会很失望的。

“等一——啊!”

于是一个软垫砸在阿织头上。

“通常来讲,那是恶魔藏匿祭品的房间——”阿织刻意压低了声音回答,“千万不可以打开——打开的话心心就再也回不去人间了——”

“真是太棒了阿织同学!你推导出正确答案!让我们为阿织同学鼓掌!”

阿织瞬间又愉快起来。

“这不是很奇怪嘛……我为什么会想要这根东西——”他伸手摸索着,在阿织胯找到并握住那根生殖器,“——放进我的屁股里啊?”

“哎嘿,好的!”

虽然在笑,可是被亲生父母动手杀死的绝望和悲伤,依然在她的语调里残留着。

礼心迷迷糊糊地,摸上对方青了一块的颧骨:“我得回家……哈哈哈你挨揍了……好渴啊,有没有水……这是哪儿啊。”

“你别太用力……!”礼心扯过软垫盖住脸,所以声音有些模糊,“被你顶疼了……!”

“又是恶魔啦?”阿织敏锐地听出礼心变换称呼的意义,“那恶魔可就不打算温柔了。”他彻底压住礼心,深入地插进去,将虔诚信徒压榨出可怜的呼声。

一旦让他主动提要求,他好像又不高兴了。

擦掉喷溅在小腹上的精液,阿织搂着他躺在床上平复呼吸。

反正也不是真的打,所以礼心没有理会,甚至在听别桌的客人讨论谁会赢。

礼心目瞪口呆。连回来的阿织都愣住讲不出话,端着几盘小菜忘记放下。

礼心因此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看到礼心抱歉的样子,青树摆摆手:“感谢我的无知和勇敢,让我抓住了胡子叔。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但已经知道‘我一定不要’什么样的生活。”说到这里,她看着礼心。“想不到吧?我可是一直过着双面人生活呢哈哈哈哈哈!”

礼心说“你又胡扯。”

都怪我。礼心忍不住向阿织低头道歉:“对不起……阿织……”应该让你杀了他的。

礼心叹了一口气:“小树好像从来没有问过我,到底为什么在迷茫。”

漂亮得可以被恶魔当做祭品吃掉了。

进卧室的时候,看到那么多花花绿绿的项链,他就想戴一下了。

阿织于是暂时退出他的身体,把他抱在怀里亲吻。

“我的答案就是:年纪大的人!”

“一只眼!你可以当老师耶,讲话好有哲理!”阿织由衷地敬佩。

礼心在湖面上挣扎,却晕头转向地被波浪拍打着下落。

礼心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颜色和花样。

狭窄的空间以及被固定得分毫不能移动的身躯,礼心只能随着阿织强劲的腰部起伏,甚至能看到小腹如水波一样的痕迹。

“当然啦,别看我现在这样,当年若是没有出走,我说不定也是第一个女性教礼者呢!”说道这里,青树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青树说,“虽然可能没什么关系,但是我被关在家里时,卡利福曾经来过我家,与我父母密谈。”

阿织点的食物陆续上桌,浇盖着浓厚芝士的披萨、油炸鸡块、岩烧烤肉、辣拌虾、奶油绵绵冰、水果雪糕碗——像油脂与糖分的阵法一样摆在礼心面前。

在礼心被诱惑着品尝了一口并且觉得还不错的时候,青树悄悄以手肘碰了下阿织:“你是故意的吧臭混蛋,给他喝帝国世涛。”

他把任何能摆出来的东西都放在外面,还仔细地分门别类好好归纳,不让任何一点空间被浪费。挤在一起的画框和镜框;不知道哪里收集的奇奇怪怪小挂件和各种链子坠子;柜子上摆的小花瓶就有四五个,插着各种各样的干花;床头柜上的杯子和水壶不成套,各有各的特色。

阿织又高举双手:“来我家、来我家!”

“这是我们唯一能够给你的赎罪……放弃不洁的身躯……去神明那里洗涤灵魂吧!”母亲哭泣着说。

半梦半醒之间,父亲将绳子套在她的脖子上。而母亲压住了她的手脚。

“不是、不是、不……啊!啊!”

“你想杀了我……”礼心抽噎着说。

“所以当教会选定你做我伴侣的时候,你才决定破釜沉舟吗?”

但是床铺好软,软得像陷在奶油里似的。

直到他连哭泣都变成气音,身后的动作才在一次狠顶之后戛然而止。

礼心看了一圈,越看眉头越紧,索性闭上眼睛躺回去:“好晕呐,你东西太多了。”就连床上都有五颜六色的无数个垫子、玩偶。

“……不要。”礼心也困了。

“为什么……我不想跟女性做这样的事?这是天生的吗……?”

阿织笑嘻嘻地将手臂枕在他脖子下面:“嗯嗯,也许?”然后抱起来走进浴室冲澡。一身清爽地回到床上,随手拽过床上的毯子盖住两人身躯,把礼心搂紧了一点,“心心,明早不要走。”

“……得走。”

“你很有……经验吗?”阿织在异教徒世界里应该是很受欢迎的存在吧,不然的话,怎么会让自己那么舒服。

双脚在地上还没站稳,便被他搂住腰从后方进入。礼心不得不双手撑在床铺上,弯曲的膝盖甚至不轻不重地磕在床沿。

“对不起……青树……”不该答应让你做我的未婚妻。“如果我先拒绝的话……就不会……”发生后面所有的事了。

会像胡子叔那样,即使发怒责骂,也不顾一切地保护她吗?

就是在那天晚上,为了从黑帮流氓的手中保护青树,他被打中了头。

阿织暂退,让他在跪坐在自己身上,分开双腿搂住腰部再一进,换来礼心一声呜咽。

可礼心越挣就被阿织攥得更紧,插得更猛烈,让他没有余裕去管脚上的疼痛了。

“这种小事就包在青树老师身上吧!”青树把手掌贴在心口,信誓旦旦:“跟礼心同学不一样,我从小就很受爷爷奶奶欢迎,等我来给你打听一下。”说完举起手里的酒杯,“今天就好好来喝一杯吧!”

得知未婚妻对象的时候,他想:是我曾看到的那位青树啊。

礼心正端着果味啤酒小口啜饮,甜味混合着酒精在他口腔里蔓延,微量气泡一边扩散一边滑过喉咙时,带着隐隐约约的针刺感。

“别嘛。我有一件衬衫想要送给你,很适合你,你要穿穿看再走——”阿织的声音低下去,他好像很困了。

礼心被他拖下床。

其实礼心想说的是“你快点结束”,但是无论身后还是体内,已经不给他完整表达一句话的机会了。

第一次结束时,阿织并没有射在礼心身体里,而是在他腿间蹭了出来。

漂亮得能把他勒死。

脖子多换了一条又一条的项链,手指上多了一个又一个的戒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个挂满了琳琅满目珠宝的人体首饰架。

花纹地砖、拼布脚垫和挂毯、桌布、沙发巾,透过墙上画框之间狭窄的缝隙,就连墙纸都是带着绿底带着花纹的。

“经验是不多啦,但是我的本能会告诉我心心希望我碰哪里……比如这里、这里……”阿织一点点吻住礼心的眉角、眼尾、耳后。

只是当礼心额头顶着镶嵌在墙上的镜子,被阿织按住从后方插入,任凭那根东西在身体里胡搅蛮缠却毫无挣脱之力,只能大声哭泣的时候,他早就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了。

起初,不过是试戴一下阿织的项链。

“心心晕是因为喝多啦,”阿织整个人都覆盖上来。“虽然只有一瓶,你想吐吗?”

于是第二次性爱便开始得很默契,礼心看着阿织亲吻和抚摸自己,手掌连同链子一起刮擦着皮肤,刺痛又战栗,恼人又磨人。

落到湖底,落到恶魔的身上。

耻辱,真是耻辱。

生殖器完全挺进身体里,毫不犹豫地开始抽动。

“法礼者可是会成为下一任大祭司的!你们的孩子也会成为大祭司!你毁了这大好的机会!毁了我们进入教会的唯一机会!”父亲双手勒紧绳子,对她胀得紫红的脸吼道,“绝不能让你这样的污点从我们家里走出去,‘不肯受辱而自尽’,是保全你最后的脸面!”

“……???”年纪大的人?算是个办法吧,虽然从这两位嘴里说出来就像在闹着玩。

“……啊?说什么鬼话呢……”礼心曲起双腿,用一只脚摩擦着阿织的腿部。

她想看看,如果她不再是那个优秀的以利可女儿,她的父母还会爱她吗?

是的,他其实有私心。

礼心发出长而缓的呻吟,“胡扯……!你的本能没告诉你,进来的时候不要胀这么大吗?!”即使扩张过,撑开后的异物感和痛感也依然明显。他干脆扳过阿织的下巴,用食指和拇指圈一个圈给他看:“这么大就行了……不,这么大就够了!”说着把圈缩小了一点。

“那个家伙被吓到消停了几天,但据说,最近又开始搜罗猎物了。”

“……我不知道,不应该是恶魔知道得比较多吗?”

“别咬……!”

“真的哟。”阿织站在楼梯上,挡住了身后的灯光,看不清脸,头发却披散开,一副赤裸又邪恶的模样。“心心打开那扇门的话,我就不让你回去了。”

礼心在床铺里摇晃着。

光是想一想,身体里刚平静下来的湖泊,竟然还是会颤抖着掀起波浪。

阿织的卧室像个满满当当的储藏室加展示厅。

“这是什么呀?”看阿织拿出一大串意义不明的链子,礼心问道。

就像他曾经跪在神像脚下那样。

如果自己的房间是一个极端,阿织的房间就是另一个极端。

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阿织立刻跳下去,床铺上少了一个人的重量,礼心陷下去又浮上来。

阿织骂她“一只眼臭混蛋!”

背弃信仰的战栗,羞耻至极的姿势,和一个绝无可能被教义接受的对象,却绞缠在一起形成无与伦比的愉悦,如电流般反复击穿他的身体。

“嗨呀,我认识的三教九流可不少呢,已经有皮条客在传了,说他只喜欢良家处女,妈的这个臭鸡巴男!”青树嘴巴里吐出一连串礼心无法处理的粗口和生殖器俚语。

青树用像看小猫咪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发出“噫噫噫噫——”的怪叫:“好可爱呀心心~好想吃掉你呀~~~”

“这个问题很好,在老师说出答案之前,阿织同学有没有自己的想法呢?”

“对不起,我不知道……”

恶魔与祭品一同沉入互相陪伴的梦乡。

“嗯阿织……!呜啊啊……!”礼心不受控制地哭,“你快……快……啊啊啊!”

不雅观,可是好欢喜啊。

阿织抓住他脚腕提起来,放在自己肩上,转头便可以在雪白的脚踝上留下齿痕。

阿织一边亲吻他一边活动着手指,然后说:“嘻嘻,心心是嫉妒了吗?”

“有的老师!”

阿织和青树互相击掌喊“耶”,同时“啪啪啪”开了几瓶啤酒,阿织倒了一杯给礼心:“心心,尝尝看吗?牛奶巧克力和果仁风味。”

“什么……?”

可波浪并未就此停息,带着仍旧饱满的力量冲刷着礼心,令他漂漂荡荡,目眩神迷,始终不能靠岸。

“我不能——”在教外夜宿是要跟教会报备的,尤其是身为法礼者更不可以。可是话说到一半礼心就咽下去了,现在才来说“我不能、我不能”的,有什么意义?

“好的阿织同学,请说!”青树一本正经地回答。

阿织仔细地把那串复杂而精美的链条从锁骨到肩膀后面扣住,下垂的流苏经过胸腹连接到腰部,腰部的几条又连接到大腿,垂在外侧摇晃。

礼心不由得开始期待——期待自己将被更疯狂的浪潮所淹没。

青树“嘿嘿”一笑:“让我原谅你的话,今晚就跟我回家吧?好不好呀礼心?姐姐会很温柔的~”她并不问礼心道歉的的缘由。

阿织跟她打了起来。

把礼心拉回卧室,打开所有首饰盒,开始装扮他。

阿织想了一下:“目前……还没遇到过这样的对象,大概我偏向插入的那一方吧。”他把手指探进礼心的屁股,听见对方哼唧一声。

“请问老师,谁的手里最有可能会有更早版的教义呢?”

礼心好好思索了一番,摇摇头。他没有爷爷奶奶,也没有其他祖辈的亲戚,虽然教中不乏长寿之人,但若是法礼者去询问肯定会惊动不该惊动的人。

阿织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愣了一会儿:“大概?”

礼心摇摇头:“我比你大,小树……”

但却松开了手,让礼心往下走。

“哈?”阿织看着他手里小半杯啤酒,“醉得也太快了吧?”想把酒杯换成了柠檬水,可是礼心不干,立刻抢回去还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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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住外面呗。”

两个人赤身裸体,手拉手在这栋老式住宅的每个房间里穿梭。从楼上到楼下、起居室、客厅、外公外婆的房间、妈妈曾经的房间、储藏间、厨房、卫生间,伴随着阿织喋喋不休的介绍,礼心在这花团锦簇的家里把他祖父母年轻时谈恋爱的事情都听完了。

“不太需要问吧,看得出来。”她在礼心和阿织之间看了两眼:“人类天生就是欲望的动物,有人顺从,有人抵抗,而心教是扼杀欲望的宗教。这本身就是摇摆的过程,不必对自己感到失望——也不要逃避。”

“提问:礼心同学,你认识哪位足够长寿的老人家吗?”青树问道。

他几乎可以确定,恶魔阿织绝不会辜负他的期待。

身边那些软垫子上的花花草草伸出柔软的枝蔓来缠绕住他,把他拽向不知名的深处。身体里的生殖器推波助澜,把他一次次顶得离那个地方更近。

有凉而滑腻的东西涂抹在肛门内外。

没一会儿,他就得到一杯冰凉解渴的柠檬茶。把冰块咬碎咽下去的时候,他不由得发出满足的呻吟。

留下合适的手链、戒指、项链,阿织在镜子里认真地欣赏礼心:“心心,你好漂亮啊。”

“阿织……我问你啊……”他眯着眼睛看阿织,感觉到对方的手分开了自己的腿。

强烈的快感不断叠加,刺激着礼心的神经和泪腺。

“身体链,虽然女生款比较多,但是我也很喜欢,所以经常戴~”

青树双手在他面前重重一拍:“好啦!不要摆出这种难看的样子。礼心你跟我不是一种人,也不需要参照我的经历。”

离得这么近,阿织的“要的”也已经听不清。

阿织的手指退出去,接着是圆润的生殖器顶端顶在肛口,礼心忍不住去触碰那个东西,好像想要弄清楚它打算怎么进来。

再一次进来的阴茎回应着他的期待,迅速在他身体里的湖泊中搅动出旋涡,不由分说将他拖入其中。

“那里是什么?”礼心指着通往地下的楼梯说。

卡利福那时已经是教礼者了,青树做过他的学生,想必他对举报之事比谁都更在意吧。礼心一边皱眉,一边小心翼翼地端起杯壁上覆盖着薄薄水汽的、能闻到水果香气的冰凉啤酒。

把阿织痛得“呜哇!”一声:“会扯掉的啊心心!”

虽然因为奇怪的礼貌和羞耻,他拒绝进入他人的卧室。

“很好,请说出你的答案!”

比起青树的遭遇,现在自己的犹豫又算得上什么呢?

打颤的腿和手臂上的汗,让礼心伏在镜子上不断下滑,直到膝盖碰在地砖上。

礼心抬手看到手指上各色

把卫生纸准确地丢进垃圾筒,给礼心喂了半杯水,阿织和他一起躺在地上。吻他眼角的泪痕,像猫舔舐另一只猫。

礼心一边接吻,一边抚摸着阿织带着薄汗的小腹,和他那根仍然坚硬的阴茎。

体位变换,让每一次插入也改了微妙的方向。礼心几乎是凭借着追逐快乐的本能,将自己调整成接受起来更舒服的姿势:跪下去,同时又抬高腰部。

阿织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床上,张开双臂在窄小的房间里转了一圈:“我家呀,我的卧室,漂亮吧?”

好多条都很漂亮。

青树久违地被允许睡在床上。

“啊,可是很好喝呀。”阿织又上手把礼心喝完的部分补齐。

不愧是恶魔的巢穴。

“青树老师,我有问题!”阿织一本正经地举手。

那东西从他指缝间挤进去,挤进他身体另一个孔洞里。

学校里的。

所以还未睁开眼睛,礼心就知道下雨了。

与其说父母过分相信她,给了她伪装的空间,倒不如说当他们眼中只存在一种事物时,便永远不会看到其他东西了。

嘀嗒,嘀嗒。

“我不想看也不好奇。”礼心仰头看着阿织,“但可不可以……让我试试你的项链。”

礼心握着那根东西往“他的屁股”方向用力。

礼心摇摇头:“我没喝多,我很清醒,只是眼睛没有方向感了——你到底给不给我水?”

然后松开手,“那你呢?你会想要被插进去吗?”

不过到底谁赢了他也不知道,反正最后是被阿织带回家的。

礼心对此全然不知,只是十分仔细地品尝着手中的啤酒与不同食物搭配的口感,最后得出个人结论:跟酸黄瓜最搭。

“嗯。”青树垂下眼睛,“但也不止是因为这样。”

他们不肯相信,说她疯了。

把她关在家里面对神像跪下,等她在神的感召下“恢复正常”。

他是第一次听到青树讲那晚的事,怪不得她会只穿着睡衣就逃了出去。

前言不搭后语,一句话里毫无逻辑关系。

“这个本能控制不了啊心心……”阿织嗤嗤地笑起来,“我的天呐,你好可爱!”

“结婚前,教会会验证女性的贞洁,到时候你们就会信了。”青树用一句话,终结了父母所有的幻想。他们不再愤怒,连哭泣都没有了,只是像干枯的树枝一样立在神像前,说他们犯了大罪。

脑子里怂恿他“那就打开吧!”的声音,反而促使他收回伸向门把手的手。

屁股里很快就变得湿滑而顺畅,臀肉被撞击的声响和颤动,为礼心带来潮涌一般的快乐,让他的哼叫简直如吟唱一般婉转。

阿织愣了一秒,看着礼心气喘吁吁的脸,换更加上愉快的笑容:“哎呀,那恶魔可要‘生气’啦!”

阿织的腰部挺动得更迅猛了。

礼心因此比阿织更快一点到达高潮。

那么如果有一天她发现了我也同样信仰不虔诚、灵魂不纯洁,她应该也不会指责我吧?

阿织吻他的膝盖,同时听话地放缓动作,“心心想要怎么做,都可以跟我说。”

他低声叹了口气:“不要太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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