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夺臣妻(2/8)
不看用途的话，这东西的做工简直精湛无比。银枷分为两片，顶端留着便溺的孔隙，以锁匙闭合，嵌着珐琅彩宝。丝帛做成兜带，轻柔包裹，却将两包子孙囊缚得森严。最后以三道极细的银链缠绕腰间，完成固定。
那里还残留着这具身体曾被打碎过的痕迹。有旧日刀砍火刑、刀刃贴着隐私剜过，留下的片状削痕。有悉心呵护，在清水镇那位面慈心软的医师手中死而复生、长出的粉痂。也有今日的强辱虐待，血珠顺着新裂的伤口滚滚落下。
涂山府的管家和一众家丁仆役前后簇拥着小夭，口中呼嚎不停，护卫队全副武装也只敢远远地缀着，不敢近前。
璟无法自控地闭眼，颤动的长睫下是不断翻滚的眼珠，对小夭的两个问题，先咬牙承认了一句“是”，说罢勇气用尽，跟了一句轻如蚊蚋的“嗯”。
视线转到离戎昶怀里的人，那人身上的情涩伤痕被厚厚的衣物遮掩着，她知道里面藏着怎样的狼藉，想到小夭的反应，防风意映死到临头也想发出笑声。
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天空与海洋颠倒的梦。
小夭轻抬下巴示意，两眼仍紧盯着面前的人，离戎昶跟着静夜走了。
“赤水夫人是不是忘了，璟是我的夫君！”防风意映又惊又怒，喝道。
”不如王姬先回去看看他的状况再定夺。杀了我，你的漂亮情人可就要变成一尊徒有其表的木偶了，不可惜么？”
“你跑去哪里。刚刚不是很欢喜吗？”
一颗颗流光飞舞不断从匣中飞出，笼罩在璟的周身，昂贵的灵药在伤口处的亮起温和的火花。
璟抿住双唇不说话了，将本就堪堪蔽体的衣物慢慢扯落。
这时离戎昶出来了，怀里抱着一个人，拿锦衾和黑裘裹着，层层叠叠包得密不透风，只露出小半张睡脸。
不过是随手戳刺两下，肠道宾至如归的挽留，妩媚地吻遍每一道指纹
山庄外的人最后一次见到涂山璟，是二月十二日。新到的狻猊葡萄绣样是他亲自设计的，他时不时过来查看。
防风意映去摸璟的腿间，意外地发现亵裤上微微的湿意。
“半年前。”
“你中了九黎的因缘执。“小夭尽量不带一丝情绪地说：”金天氏的锚箭将你的元神拖入识海，鬼方氏的幻境将你困住，防风意映使出所有招数对付你。你能清醒到现在是个奇迹。”
男子的盆骨窄小，其实不适合这么高的开度，但璟已经软烂泥泞，耐受力很高，油膏里的佐料不仅让他更加松弛，还会浸染腐蚀他的心魂。
两人在屋外对峙，厢房内传来离戎昶的低喝：”静夜，衣袍，清水，被褥，快。“
“他这么顽固？识海之锚松动了？“
“你的东西，我不稀罕。但我的东西，只能我来处置。”
离戎昶有点忍不住想要打断这种黏稠到化不开的氛围。佛是他请来的，他现在有一千个问题想问，但每一个的答案他都觉得还是不知道得好。
小夭心底一沉。
为人父的意识劈开迷障，天伦道德的日光撕开情欲的裂缝。
防风意映俏丽的脸上浸满毒汁，就着相连的姿势压向他，观赏他被钉得动弹不得几欲作呕的表情：“是我呀。夫君，你怎么这么惊讶？”
平直宽阔的肩背先露出来，接着是覆着薄薄肌肉的胸腹、收窄的劲腰。小夭没叫停，于是更私密的地方也从衣物里剥了出来，两条长腿弯曲着、微微岔开，方便她检视，人跪坐在脚跟上，端端正正的抻平，不敢有一丝掩饰。
“触发的条件是赠予和接受。操纵是快乐。极致的快乐。”璟不会说谎，诚实的答案让小夭在心底笑出声来。
“拿去扔了吧。”璟疲惫地说。
再往下探，手心是黏腻的。
恶意的锤凿鞭辟入里，肉体的渴望逐级攀升，眼看又达到顶峰，突然间一声婴儿的啼哭嘹亮地响起，如同平地炸开的一声惊雷。
防风意映脸色白了一瞬，又道：“是我说错话了。王姬何等高贵的人物，怎么别人用过的东西也要。”
约定俗成之上是凌驾于约定俗成的皇权，制约着她的规矩对小夭并不适用。
因为股间的异动，璟又将身子夹紧了，双腿紧紧护住银枷。
到了第十五天，涂山家的大门轰然倒塌，愤怒的双头犬目眦欲裂，而他身后的皓陵王姬冷面站着，浑身散发着肃杀的冰锋。
可他回到府里之后，音讯就突然如泥牛入海，彻彻底底的消失了。防风夫人对外宣称族长突发时疫，请了最好的医师调养生息，连贴身丫鬟都不允许贴身侍候。绣样无人交付，商人不知如何是好。
她系上腰间的东西，往璟的下体抹上更多的油膏，然后重新骑在他身上。
再往下摸去，摸到的居然不是沉睡的柔软，而是金属独有的冷冰冰的触感，惊得她和涂山篌对视了一眼。篌将他的蜷曲的身体掰开，扯掉身下的遮蔽，这下两人都惊住了。
璟在筋疲力尽中昏沉，他总是觉得昏沉。离戎昶让他多出去走动走动，而防风意映说他只是操劳过度。
知不知道哪个姿势干你更容易流水？
防风意映把玩着水涟涟的机巧，没有言语。同为女人，她在一瞬间明白了王姬对情人错综复杂的爱恨。
脑海中一个声音嘶吼着：他又背叛了你！脏死了！另一个声音沉静道：他不是自愿的，更何况都各自婚嫁了，你就没背叛他吗？
他极力遮掩的腿心正中，赫然悬着一件精美绝伦的银枷。
“她抢走了我夫君，我说得难道不对吗？”
男人身下垫着锦枕，被摆成臀高头低的姿势承受，腰间的银链如同银蛇狂舞，晃出一片目眩神迷的波光粼粼。那是我吗？璟看到自己的样子，感到情绪隔着一层水雾，真实又虚假。
7
他想要挣扎而不得，那人从上而下地扣挖他，不是为了增加交合中鱼水相融的乐趣，而是直奔着让他最快地高潮而去，让他觉得自己像屠夫手上的牲口。
我对外操持家务，对内服侍亲长，事必躬亲，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还是我完全没有作为你妻子的魅力吗？“
璟的卧室里传来争吵声、重物倒地的声音、和女人压抑的啜泣声。静夜、胡聋、胡哑和另外几个家仆在外间焦急地垂首等候，看不到屋内的情形也如坐针毡。
涂山璟睡梦中的脸温柔纯良，下半身的银器和腰链水光粼粼，浮动着妖异的艳情，让人有种割裂到极点的震撼。
原来如此，十有八九她来之前已经将消息封锁森严，今日这座大宅，千尺以内鸟雀不飞，百步以内水泼不进。王姬就算在这里杀了她，出了涂山氏大门便没人知道，防风家说不定会比涂山家更激进地想要灭掉她这个祸害以撇清干系。
防风意映算是看出来了，今天小夭是非把人带走不可的了。她千算万算，没把璟那位新婚燕尔的旧情人算进去，更没算到她会大摇大摆的砸开青丘府的门抢人。冷汗浸透了防风意映的额角，她后退两步积蓄灵力，袖中的弓箭悄悄上弦。
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异象，璟却觉得经历了无数次，连挣扎的动作也好像做了无数次，脑海中警铃大作，求生的欲望让他拼尽全力向往上游游去。
只这一眼，就让璟被没顶的羞耻感淹没。
防风意映在心底发出冷笑：真是感天动地啊，璟，宁愿自虐也不让人碰呢。
侍奉左右的仆从见状识趣地退下，只留夫妻二人。
平日里好像什么都拥有，什么都不在乎、冷清又完美的璟，又回到了安安静静任人宰割的样子。他温顺地躺在榻上，蔽体的锦衣华服被一件件剥去，逐渐变成婴儿般的赤裸。
”王姬未免欺人太甚！璟是青丘氏族之长，怎么能说带走就带走！“
肠道驯服地绞紧，极绵密地颤抖。
与此同时，璟突然感到神思倦怠，眼皮发沉，余光里一袭水红身影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如同一尾吐着信子的蛇。
璟在经商上天赋卓绝，但防风意映不需要突然失控的傀儡，对她来说，像狐偶一样听话的应声虫也未尝不可。
涂山璟呼吸一滞，哑口无言。
小夭按住他的手回握，放回衾被中，柔声道：“就快到了，坚持一下。”璟就又陷进了柔软的衣物里。
防风意映沉默了一会，说：“我把他废了。”
新的痕迹痕覆上旧的痕迹，新的罪证盖着旧的罪证。
小夭的情绪今天第一次明显地波动了。
“我不敢，她敢。”说罢错开一个身位，皓陵王姬气势凌人，霜雪面容正对上防风意映。
往上看去，飞流的海水如同大厦倾斜，海面上隆起一个水包，仿佛有无形的巨手拖拽着，无限升起到可怖的程度，海水无风凝聚，万仞悬崖拔地而起，而身体随着这峭壁的倾倒而倾斜，生理性的眩晕令人作呕。就在身下，千尺白练直直垂入虚空，如同幽冥里溅起的火星子在燃起前堙灭。
视线接着往下。银枷没了，腰链只剩一条。腿间的蠢物顶端红涨着，垂头丧气。小夭盯着看了很久，问：“你勃起了么。很多次？”
催眠中的人双手被篌压制着举过头顶，上半身因为剧烈挣扎扭成螺旋，露出衣摆下的腰肉，小腹不断起伏，大腿肌肉高度紧绷着，就像陷阱里随时暴起踢蹬的羚羊。
“怪我没料到王姬用情至深，不惜大动干戈，“防风意映困兽犹斗，不愿束手就擒，只能赌小夭对璟的一丝在意：”不过这法术是蛊毒又是诡法，即便把金天和鬼方的所有的能工巧匠找来也解不开！“
璟无声地坐在方塌上，双目阖着，手掌搭在额头，已经没有那种轻快飞扬的样子，沉默地像庭院里的槿树。
璟难堪道：“小夭”
元神猛然回到榻上，如同长久的窒息后终于能浮出水面呼吸空气。
防风意映搬出赤水来不过是敲打小夭，婚内私通的下场有多可怕世人皆知，心想王姬或许会珍惜女子的名节，投鼠忌器。谁知道小夭的回话倒刺得防风意映心里一跳，女子嫁人从夫是惯例，王家却不同。
男子放浪形骸、迷离呻吟。而他看向小夭时，回应他的却是一张冷淡抽离的脸。眼底没有爱意，只有轻蔑的审视。
“怎么这么麻烦。你到底在梦游个什么。”
“住口！“璟盛怒急喘：“防风小姐，请你谨言慎行──”
防风意映送来的东西，璟是从来不入口的。
“脱衣服。”
“什么时候开始的？”
防风意映带来的酸枝梨大漆盒打开着，那是祛风寒的药汤和一些精致的佐食，还是热的。
谁料柔软胸脯就这么贴上了他后背：“你头发怎么还湿着，妾给您抹上香膏吧。”
他因为孩子而成了别人的夫，她就在他犯下过错的地方打下禁锢，就像给囚犯烙下不能消除的黥面，要他永生不能忘。
未经允许，璟无权勃起。
想来她在青丘的日子有如烈火烹油锦上繁花，事到临头手下竟没一个能用的！
5
肉身仿佛一个空壳，只能对刺激做出反应，却无法被思绪控制。当恐怖的感觉从尾椎升起爬满后背时，他甚至听到了更放荡的浪叫。
“你找死么！”
“他之前就一直戴着这么个玩意去宴客了？”篌简直匪夷所思。什么冷清又完美的璟，简直是个笑话，给整个青丘涂山氏蒙羞！
小夭挥手，三名上垣宫宫卫踏步上来，将防风意映擒住，当场扣押。
璟惊骇欲死，强烈的羞耻几乎将他劈裂，而体内的凶器还在强迫性地碾过肉核，他疯狂扭转身体想向更内侧爬去，玉势粘着水渍从蜜口滑脱，防风意映毫不留情地将人拖回来，对准还在收缩的肉花沉甸甸地肏入。
他可太惜命了，一肚子的八卦憋到膀胱快炸掉，愣是没张一次嘴。
骚动中，游廊的那头防风意映提着裙裾匆匆出现了：“离戎昶！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敢这么放肆！”
防风意映的眼里闪动着泪花：“你以前从不会当着外人的面凶我的。你和她又偷偷见面了，对不对。”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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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喃喃道：“不晚。他是我的，生死不论。带走！”
防风意映已经能听见门外刀斧手排兵布阵的脚步声，只等皓陵王姬一声号令就能顷刻将这里夷为平地。
“高辛民风淳朴，怎会出了这样一位浪荡的王姬，水性杨花，不安于室──”
“璟呢？”
有离戎昶在前头开道，小夭全不理会路上的阻拦，一步不停，顷刻来到后院。静夜远远地看见俩人，指着一间厢房高喊道：“宗主在这！”
”你还知道他是氏族之长么！“小夭莞尔冷笑：“现在璟感染时疫，正在积邑城修养，不见外客。托你的福，这可是你放的消息！”
“我已经派人去请族内长老。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
而璟自愿成为王姬手里随意亵玩的物件，只要她想，便任凭取用，和一方纸镇、一台徽墨、一鼎香炉没有任何区别。
好。“璟压着不耐说，”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夫人自便。“
心脏沉闷地抽紧。
柔美妖娆的裙衫掩着紧实健美的腰腹，大荒第一的弓箭手牢牢抓着他，将他打开到无法闭合的程度。
“脱衣服。”
他的感官剥离到两处，一处身处摇晃的帷幔之中，汹涌的情潮让人迷乱又轻盈，另一处则茫茫然地悬浮在空中，望向低处的景象。
他感到毛骨悚然，想开口质问她为什么还没走，一种让人恐慌的滞涩扎入身体，人仰着面栽倒下去。
在束具掌控下，充血动情的男根只会带来痛苦的折磨。
小夭径直将手探到他身下，两指稍稍并拢，将穴肉揉开，陷入湿漉高热里。
那天骄傲的九尾狐在她身下崩溃、哭泣、哆嗦，直到昏死过去。
璟在涂山家的处境之险恶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想象，他们或许已经来得太晚了！
他的身体在她的视线里灼烤，最龌龊的秘密被摊在日光下翻看，甚至因为腿心和大腿内侧伤得最重，萤光不断点亮他的下身，投下的光影在人体的沟壑里暧昧地起伏，不断提醒俩人已经发生的背叛。
小夭一边穿过大堂，一边吩咐左右准备烈酒、火烛、剪刀、刮骨刀、夹板……恍惚间像是回到清水镇的时候，她捡到一个破破烂烂的十七，一针一线地缝补好。走前离戎昶跟小夭说了蛊毒的事，像是出自九黎，小夭心中大定，自问再惨烈的伤她都有心理准备。
她洗净双手坐到榻边，珊瑚捧着医具侍立左右，轻轻掀开璟胸前的遮掩，意外地没有黏连焦烂的皮肉，只在脖颈、乳珠处有些轻微擦伤，像是掐痕和咬痕。
“你就算和她在一起也不过是个玩意儿，她又不可能嫁你！”
璟悠悠转醒，秋水眉目倒映着完完整整的她，下意识便缠绕过去，小夭像触电一样把人甩开了，璟咚得一声，撞上床柱的样子像个破布娃娃。
不听话，就永永远远地锁在识海里。
“因缘执的引子是什么？”
一帐之隔的地方，乳母慢悠悠地开门，就像不知道屋子里有人一样进来哄孩子，仿佛这事稀松平常，也不知道发生过多少回了。
她不是、她不是小夭！
“不止是意映。还有哥哥。“璟艰难地开口：”他们二人联手这段时间我想通了很多事。”
“她弄的？”
一番心力交瘁的折磨之后，静夜再进去，防风意映已经走了，留下废墟一样的狼藉。
“族长病体沉重前去求医了，如今不在府中，哎，留步！王姬！离戎族长！”
“你说啊，璟！天底下哪有女人做成我这样”
“赤水夫人？”小夭轻轻在口中重复，柳眉微抬，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倒是难为你替我记着。大荒的三位帝王尚不能替我决定姓氏，我早先姓高辛，自己改姓西陵，倒不知道何时随夫家姓赤水了！”
防风意映面带讥讽的笑，示意篌打开他。
小夭呆坐在床边，回想起防风意映那句“用过的东西”，这才觉得刺耳。
他来不及细想，男人的呻吟骤然拔高，带着忘情的沉醉，跨坐在他身上的人微微侧身，他看到一张日思夜想的脸。
“那天你完全看不到我，所有人都在嘲笑我的丈夫当着我的面对别人献殷勤，我就是个笑话你知道吗！
璟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胸腔急跳，冷汗浸透后背，看见防风意映就像活见了鬼。
璟瞬间僵硬，转动不得，怒道：“意映！那天我就说过，不要再做多余的事！”
据织造铺的商贩回忆，涂山族长十分看重那份绣样，前后改了好几版，甚至亲自监工，最后的成品呕心沥血，精美无比。
防风意映阴沉地喘气，不断沉腰在体腔戳刺，将没顶的酥麻送到他全身。
小小的床榻简直汇集了一切天道伦理的恶。譬如正人君子深陷泥污。高贵王女浸染心魔。而妻子与伯兄乱伦，一同侵犯丈夫。
猎兽的绳索将他狂乱踢打的四肢捆住，女弓箭手带着薄茧的手掌挽住大腿，在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上掐出惨不忍睹的血痕。
只听她咕哝了一句，又往他后腰继续加高。这下他简直是整个人被掀得翻起来，过度充血导致脸庞窒息涨红，又因为腿根与脚踝被牢牢地拴在一处，下身暴露地更彻底，湿漉漉的手指进出时，他甚至能将自己饥渴吞咽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黏连的水液几乎要从腿心淌到胸膛。
这次是他第一次在幻象中察觉到自我。
防风意映捏住锁头，幽蓝色的灵力燃起，璟在困顿中发出嘶哑破碎的哀鸣，美丽脆弱的玩具在一瞬间化为齑粉，银枷应声而开。
“强弩之末，死不撒手罢了。”
回程的马车上，璟在颠簸中醒了一次，细瘦的手指捉住王姬的衣角，轻轻喊了一句：“小夭！”
但她隔三岔五就来，宗主次次拒绝、次次心软，过后免不了要厌恶烦闷好几天。要是她心里真的有宗主，就不会这么故作姿态地恶心人，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白日里拒绝我，你就真以为自己纯洁无暇。她知不知道你已经在别人的榻上去了多少次？
静夜将药汤倒光，瓷碗连着食盒一并销毁，唯恐沾上晦气。
防风意映发了汗，撤下沾满了脏污的罗裙，眼里闪着怨毒。
6
求──不──
你想要就拿走好了！回去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看一看，看完了，说不定就不想要了呢！
离戎昶呆呆地说：“金天氏和鬼方氏，加上蛊毒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虐待族长、谋害夫君这种重罪，要是被人发现她就完了！防风家也彻底完了！
两个人同时变了脸色。
小夭对防风意映质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小夭朝这边看了一眼，离戎昶简短地说：“活着，睡着了，但他”喉头艰难滚动了一下，欲言又止：“这里不好说。我们快走。”
一个本该毫无知觉的人眉峰紧蹙着，显出耻辱和痛苦，背脊猛得反弓弹起，突然发难，力量极大。
马车一到小祝融府，还没停稳，离戎昶就屁股底下塞了炮仗一样告辞了。
离戎昶冲过去，抡动天狗铡，咣铛两下突破了禁制。
小夭的目光有如实质，落在他肿胀翘立的乳尖。“嗯。”
篌吃了一惊，被他滑脱，捉回来的时候费了点事，用上了野猎用的绳索才把人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