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剧情】新帝着公公春芽口爆妃子(2/2)

可真直白。

……

而后，又安抚，“没事。只是做一段时间，过两天我再去周旋，势必把你弄进御膳房。”

彼时新帝正在看宦官宫女欢好，他一盏热茶砸向小宦官，怒斥：“敢演这出死相给朕看，不识好歹！滚！”

他耳际仿佛回荡着深冬柔细的呼唤。

他不想春芽到御花园做事。

凌乱的发髻，护着深冬时双眸明亮，那晚的烛光，比其都黯淡了许多。

“我伺候的，怎么不可以赏呢？我偷摸着赏，谁也不知道！”春芽不服。

唇含巨珠，长舌卷缠，双颌凹陷——是因为过分用力的吸吞。但她头上的发饰丝毫未乱，发丝，每一缕都稳稳地盘着，露出她美艳的脸庞。

后来大皇子没了，没有生母的新帝被太后看中培养。很长一段时间里，新帝学到十，深冬公公要学到八，因为新帝需要一把利刃——只为他出鞘的。

那儿来往的贵人多，利害关系复杂。春芽笨，又长得好看，深冬公公怕她得罪人，或者被什么人看上利用。在宫里，没有权势地位却拥有美貌，便如同稚儿孤身持金招摇出街。

新帝也不会再重用他。

——其实不是。

甚至，为了惩罚他的异心，新帝要一寸寸地、碾碎他残存的自尊。也不费什么力气，区区一个阉人，只比碾死一只蚂蚁需要的力道大一些。

至于得到多大的惩罚，取决于新帝当天的心情，还用什么办法刺激一下新帝呢……

……深冬公公知道，他逃不出这个深宫了。

美得有目共睹的深冬公公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不动声色地把手臂贴近她暖乎乎的脸颊，“是。好了，睡吧……”

新帝登基那年，深冬公公为新帝挡了一剑，剑深入骨，血如泉涌，九死一生。万幸捡回一条命。新帝问深冬公公要什么赏赐。

那时，新帝仍然看不起他，但需要他的服从。

深冬公公一抬头，双眸恢复了清明平静。

他的声音渐轻，春芽随之陷入了睡梦。

众人当下拍板确认——深冬公公，失宠了！

他面上平静，但一直磨搓着指腹的茧，明显是焦灼了。

“深冬公公，不是小人不帮您。您也看到了，御膳房人手充盈，要是再塞人进来，小人要被治罪的呀！”

其实妃子很痛，但仍然讨好地唤他：“皇上……”谄媚与痛苦交织在她的脸上。

新帝不想看，闭上眼睛，挺动着胯，勃发在温热小口里进出。手中人仿佛死物，脑海中的一幕幕却无比鲜活。

枕。

夜晚。

春芽将睡未睡，突然想起来什么，蹭到深冬公公身边，脑袋抵着他的臂膀，迷迷糊糊地问：“皇上要你表演，是因为你好看吗？”

过了几天，新帝告诉深冬公公，他的家乡出现水灾，举家迁徙，已不知去向。

深冬公公深知其害。

“替朕宣，赏深冬公公……”他随手拿起手边的茶杯，“黑釉金纹高足杯一对。”

小腹燃起一团滚烫，新帝从妃子脑后一把抓住她的发，将自己的勃发狠狠冲入。他站了起来，迫使妃子高昂起头。

皇权之下，皆为蜉蝣罢了。

他笑眯眯地对深冬公公说：“行啊。但给深冬公公的，得是万里挑一的好马。要认真挑、慢慢挑。”

深冬公公说，奴才想要一匹马，骑回家乡，从此孝顺年迈老母。

宫里的路即使被走平了，踏上去仍深深浅浅。深冬公公每陷入一次浅窝，心里就闪过一个念头。

这捧高踩低的鬼地方，多的是落井下石的鬼。

深冬公公深夜负伤从皇上的寝殿出来惹怒的消息不胫而走。

后半夜，他唤入一太监。

那时，新帝看不起他，但需要他的照顾。

“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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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芽在小院，见到他，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深冬公公说不上是幸是苦，他从小跟在新帝身边，大多数时候，他的命由新帝说了算。正如他自己所说，他活下去的路子，只有新帝。

深冬公公告诉她是去御花园。又叮嘱：“你今后去御花园做事。机灵些，不要乱看，也不要乱说，尽量躲着人走。”

又是那头凌乱的发髻、明亮的双眸、细柔的呼唤。

“明天让深冬公公来伺候。”

脑海中面对面抚慰彼此的二人也双双去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混在一起，那二人看向他时，双眸俱摄魂。

深冬公公失笑，“花是给贵人赏的，你只是去伺候。”

春芽：“怎么样，我是去御花园，还是御膳房啊？”

然而，他的路，很快就要到头了。

新帝发泄完便赶走了妃子。可他的欲火仍然在烧，不在那根处，在胸膛里。他焦躁地在殿内来回踱步，一圈，又一圈。

深冬公公低着头走回小院，脸色平淡。但他垂下的双眸，阴郁非常。

小宦官屁滚尿流地出去了。

“公公，你回来啦？”

新帝脑海中无端闪过那晚，那个胆小却也大胆的小宫女。

春芽什么都不懂，只傻呵呵地乐，“不急、不急。御膳房不过多了些吃的好处。御花园也可以赏花啊！”

新帝在被太后培养之前，深冬公公一直在伺候他。即使他是无人问津、连奴才都欺压的皇子，但深冬公公依旧尽心尽力，无不服帖。

新帝最不喜的菜是什么；让采买的宫人收买御膳房的管事——就是刚刚那人。从换菜品，到查到中饱私囊，有时只需有人在背后轻轻一推手。

来探听消息的宫人们，果然看到他额头带伤，而后接连几日，也不见新帝传召他伺候。

消息一传开，深冬公公就连想把春芽安排到御膳房都做不到了。

新帝最后一记挺入，他整根进入妃子口中，顶着胯去了。

新帝倚坐在榻上，一妃子跪坐在地上用嘴服侍他。

深宫之内，生死一瞬。高位之上还有高位，每个人的命都是别人说了算。

“好，好……”深冬公公又笑，眸底郁气已经彻底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