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不负(2/5)
指尖缓缓下落勾住腰间系带,配饰摇晃撞击出暧昧碎响。他的眼中尽是荡漾波光,唇色也因一番纠缠而显出潮湿的红。你微微一怔,被这副艳面皮相俘获了心神。
你安分下来,悄悄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人。张辽不知陷入何种沉思,指间夹着蜷曲的半片香草,神情淡漠,月光在他挺直的鼻梁一侧投出阴影。
张辽握紧了长剑,夹紧马腹向乌桓主帅蹋顿面前冲去。
张辽略略挑眉,“想文远叔叔什么?”
“再动的话,若是挣破了伤口,就都怪你。”他终于忍不住你的“胡作非为”,搂在肩头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嗓音沙哑,“一宿没睡,突袭时还被砍中了旧伤,又疼又累,让我歇一会儿。”
纤长的睫毛随着张辽微垂向你的目光而投射下一片阴影,残留余温的薄唇如同涟漪一般划过你的眼角、鼻尖,最后轻轻落在了双唇之上。心头涌上一股痒酥,你闭上眼睛,仰头迎合那若即若离的撩拨。
缓缓开口的词句带着几分萧索怅然,“少时轻狂,总是渴望战争渴望鲜血,认为将军驰骋疆场就如同烈马之于旷野,没有任何事比金戈铁马更能成就男儿的血性和荣耀。所以,我十五岁就领兵为将,与奉先在雁门关一守就是近二十载。”
“二十年来,士族门阀坐拥天下,中原无一日停止征战,饿殍遍野,伏尸千里,百姓十不存一。我生于汉室,虽是一介女流,势单力薄,未必能像先祖刘邦开疆扩土,立下传世之功,但好歹不能愧对天地祖宗。”
到处都是血。朝阳是血,山丘是血,就连风中也裹挟着血的铁锈味。漫天遍地的血遮蔽了你的五感,以致没能及时防住向你射来的乱箭,忽然一横刃擦过耳边,箭矢被打落在地。
“在想什么?”你仰头与他脸贴脸蹭在一起,眼睛扑闪扑闪。
乌云遮月,一队玄甲骑兵在夜幕遮掩下向白狼山突袭。
野兽诱哄着你进入他的领地,期待着你跳入致命陷阱。
“喜欢吗?”他在你耳边长舒一声,丝缕的气流拂过额发,像是一个撩拨的亲吻。一道强势的力量将你拉进他怀里,你下意识紧紧揪住了服帖在瘦韧身躯上的衣甲,指腹下传来肌肉的紧绷感,泛着热气的皮肤在掌心下轻微起伏。
他捞过你的腰,上下翻转,让你骑坐在胯间。他撑起上身,抬手用指腹亲昵地来回蹭着你的脸颊,滚烫的唇含住你的耳垂,湿濡的吐息与话语一并灌进来,“这样可以吗?”
“贼首伏诛,尔等还不投降?”
你抬起指尖,亲昵地抚过那张俊美妖异的脸颊,拂了拂额前摇晃的铜饰。
触感被愈发地放大,夜风是硬的,亲吻是软的。吐息是灼热的,相贴的身体是滚烫的。汗珠不时从他的耳旁滑过,沿着下颌缓缓垂落到你的锁骨,蜿蜒汇入隐秘乳沟,濡出暧昧的弧线。
迫近之时,张辽“铮”地一声拔出佩剑,沉声令道:“进攻!”
夜晚幽深寂静,能听清楚帐外偶尔传来一两声士兵的吆喝,帐内则安静得只剩下无休无止肉体碰撞的粘稠响声。你的两条腿搭在张辽肩上,炙热的胸腹熨在你柔软的身躯上,他浅浅出入几次,吊足了你的胃口后,再猛得往最敏感处使劲一撞,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颠,挫到了伤臂,不禁从喉间引出一声带着气的呻吟。
你睁开微湿的双眼,委屈道:“手臂疼”
张辽突然停了动作,声音被欲望烧得发哑,“怎么了?”
“但如今,我想起这些年的战事,却只有荒芜草原之上满目的腐肉白骨。我分不清他是何人,来自何处,又该归去何方。”
你情难自抑地轻哼一声,绯色漫上双颊,“别这么摸,我我不行的”你感觉到他的肌肉有一瞬间的绷紧,腿间摩挲的手指忽然变得急躁,直接探进你的花穴搅弄。
他日史书工笔,将会留下白狼山之战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
“想文远叔叔唔啊”你不禁呻吟出声。
张辽勾了勾唇角,强势地反握住你的手,薄唇印在掌心,似笑非笑:“你确定?被我跟过的老板,好像下场都不是特别好。”
臀上被猛地一拍,熟红的穴口“咕叽”涌出一滩春水,你下意识夹紧双腿,哼哼唧唧地扭着腰肢求欢,“想文远叔叔肏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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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的动作渐渐变快,你伏在他的肩头,意乱情迷地从耳垂一路吮吻至嘴角。他紧紧回抱着你,强势的力量裹缠着你们一起倒在地上滚了半圈,就彻底失了控制。在稠迭的水声中,意识逐渐被抽离,你只能跟随着他跌入欲海浮沉,又抛向汹涌的浪巅。
他的手略略收紧,“殿下轻易相信满是獠牙的野兽”拉长的尾音仿佛蛊惑般诱引着对方交出魂灵,“当心被反咬一口,便是哭也来不及了。”
猎猎风中,战旗高扬,鼓鼓作响。尸山血海之上,唯有中原铁骑屹立不倒。
你沉溺在起浮的潮水之中,失去了所有语言。他望见你那双蒙上一层潋滟情色的双眼,顿时心神震颤,骨节分明的手紧紧嵌入你的腰间,狠狠顶跨冲到极乐顶峰。
情事方歇,你窝进张辽臂弯内,闭眼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一脸的慵懒和餍足。而对方也极其自然地将你揽得更紧,在额角处落下了一个慵意满满的轻吻。
“人人都认为自己在顺行大道,为正义之师,但所有的选择似乎都最终通向一片杀伐。”他兀自勾起唇角,浮现一抹讥讽的笑,“我参不透这大道,亦不知谁为明主,只能以此身死守边关,不让外敌的弯刀探进中原一寸。”
想”
张辽似是无意地抬了抬腿,你整个人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抵去。滚烫的性器正硬邦邦的翘着,隔着薄薄的布料与你紧密相贴。他抚摸着你的腿根,指腹的触感带着些微微的粗糙,让你浑身的感官都活跃起来。
“张辽呢?”你急声询问,强迫自己用麻木的手握紧剑柄。
张辽的话紧贴在耳边,你的眼前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失神地点了点头,下一瞬便被立刻拉入新的漩涡中。他握着你的腰开始冲刺,一记记猛顶将你弄得魂飞天外,不受控制地吸吮着体内的性器,呻吟一声比一声娇媚,你仰颈喘息道:“不行呃好深”
你笑了,“不然。我想匡扶的,不是汉室的名号,而是昔日文景之治下的海晏河清,是光武中兴时的国家昌明。后世说我迂腐愚忠也好,痴心妄想也罢。此身生于世间,愿以微末萤烛之光增辉日月,照亮山河。”
你微微歪头,笑得傲慢,“那又如何?”
张合正欲回答,忽然从远处传来滔天的呐喊声。
敌方弓箭部曲率先结成阵型,在战鼓号令下万箭齐发。乱矢飞射,突袭的先锋兵一个个落马倒地,又被后续涌上的虎豹骑踏着向前。
他抬眸看你,神色平静无波澜,“腐肉出虫,鱼枯生蠹。自桓灵二帝以来,幼主早夭,宦戚弄权,汉室早已破烂不堪。你何苦为了所谓的血脉,去匡扶一个朝不保夕的王朝?”
敌阵中响起擂擂战鼓声,“砰、砰、砰”地号令将士结阵防御,大地震动,马蹄慌乱,滚滚狼烟不休。
“殿下小心!”张合以拱卫之姿护在你身前。
张辽鲜少与你剖白心事,永远都是一副张扬桀骜、无所不能的姿态。多少人听过他的名字,惧怕他的传闻,叹服他的胜利与战功。似乎在所有人的判定里,战无不胜就代表着无懈可击——甚至连你都忘记了,他也是个会倦怠会迷茫的普通人罢了。
你抬头望去,只见刺目的天光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策马掠过战场中的滚滚烟尘,傲立于山顶之上。玄色衣袂在风中翻飞,铠甲折射出凛凛寒光。张辽提着正滴血的头颅向空中决然一抛,满是血污的人头重重地砸到地上,狼狈滚落,露出狰狞面容。
冷风凛冽而来,干涸的血痕凝固在剑刃上,狠厉的目光梭巡在层层叠叠的核心军阵间,“啧,棘手——”
两人遥遥相望,他的眸子明亮如名剑淬火,尽是胜利者的恣意飞扬。
你不屑的哼了一声,来回蹭着他颈窝表示抗议。
张辽侧目,半晌才移开视线,掐灭即将燃尽的香草卷,淡淡道:“休息好了就回去,一堆战报文书还没处理。”
“那就驯服
“生逢乱世,你我皆是江渚浊流中的一叶孤舟,与其担心逆水浮沉、风起破碎,不如你我同心戮力,争一个登临绝顶得观沧海的机会。”
他将两把卷了刃的剑猛然插在地上,如磐石般坚定矗立。
张辽一马踏乌桓,辽西从此无战事。
“张文远。”你按着他的肩膀将其推倒,翻身跨骑在他身上。张辽抿了抿唇,发现你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清淡的眸底沉的发黑。
“那不如,将军与我一起做这平定乱世之人?”你凑过去亲他的唇,回应了一个吻。
一时间,数百虎豹骑踏过荒草丛野,向毫无防备的乌桓军发起突袭。张辽横剑飞马率先纵身突入敌阵,剑声铮鸣,将迎面立盾生生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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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猛撞的心跳,紊乱灼热的呼吸都贴合在一起,细密的啄吻柔柔落下,灼烫的温度在唇齿间辗转。轻微的喘息轻溢出他的喉间,仿佛有一种惑人的力量,引着你的指尖抚过他的胸膛与腰腹,向下蔓延。
“想什么?”灼热的性器直挺挺昂着头往腿间插,每一次都蹭过你湿滑的穴,顶到花蒂处,两瓣肉花被润泽得烂熟泛红,蜜液啪嗒啪嗒地滴在滚烫的茎身。
张辽从随身口袋里摸过两片香草叶含进嘴里,就着火折子点着火深深吸了一口。烟雾袅袅盘旋,颇有一种醉生梦死之感。你仰头亲了下他的脸颊,同时往上挪了挪身子,想捞过烟卷也来两口,却撞进了一双幽深的眼瞳,“小孩不许烧烟。”
紧实有力的手臂抬高你的腿猛然挺入,狰狞硕大的性器深埋其中,湿滑的软肉贪婪地吸上来,绞紧了直往里吞,爽得张辽头顶发麻。
他衔住你的唇,纠缠着深吻,唇齿交接的地方揉出缱绻炽烈的气息。他扶着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寸寸推进湿漉漉的穴道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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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以北,山谷连绵起伏,一弯月牙般的湖泊静静地躺在周山怀中,碧光滢滢。天地间升起苍暝色的雾气,一时间万籁俱寂,唯余风声飒飒。
或许是你们分开了太久时间,亦或是意识到战争是一场生离死别,你们都贪心的预支了往后的份额,两具痴缠的躯体从床头做到床尾,又踉踉跄跄跌进浴桶,在薄雾氤氲的热水里享受了一回。
你颤巍巍的吸了口长气,鼻尖浸着汗,唇瓣开合却只吐出一个字,“想”
身体燥的要着火,燎得那根东西跳了跳。张辽以前从未发现自己对这档子事如此不知魇足。出征数月,军中寂寞,冷不丁被这迷人的小花勃撩拨,压抑下的克制从容在瞬间土崩瓦解。
你伸出掌心,将那颗勃勃的野心赤裸地递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