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关了灯你在期待什么(2/3)
陆：都这么久了，还没腻啊。看来他有点本事。
陆：【图片】。
虽然这个公司……哈。可这本来就该是杨烨的命啊。
杨烨以为这是两个人之间的博弈……梁欲白其实想不明白，对方到底有什么资本能够拿来和他博弈呢？
陆：哟哟哟。
可以改。
狼狈的流浪狗。乖狗狗。
小城：你会吗。
陆：在我回去之前把那些场子处理掉。你的名下也不要留。
小城：不要。
杨烨的嘴唇绷成了一条直线，死鱼一样躺着。认同不了，但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梁欲白轻声说：“你对我也太好了吧。”
又过了一会儿，梁欲白才彻底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说不出口的想法。
梁欲白点开了播放，是一个男人压抑沙哑的声音：“嗯……谢谢陆老板。”
陆：别人和你能一样嘛……你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杨烨。
他把手机给出去的时候就不认为对方真的会打开来看。
淫秽极了。让人看了就想蹂躏。让这个人变得更加狼狈不堪。
陆：哈哈哈……别人还真没你带劲。宝贝自己玩出来，拍个视频，让我看看这段日子有没有长进。
陆：自己找上门来的，想要钱哈哈哈哈哈哈。本来我不喜欢这个类型，但是……玩了玩还真挺有意思。
这个人无限包容我的脾气。
梁欲白醒来时窗外已经很亮。他沉默地盯着飘荡的窗帘看了几秒，就皱着眉头又把眼睛闭上了。
舔冰淇淋。
天生贱命。不，不能这么说。小杨总的命还是很好的，也不是谁都有这个命当上暴发户。
好像是没有必要。
小城：好的。
……可我的私生活也好不到哪去。好像没理由指责他。
陆：出了新药，给你送点试试？
【他又哪得罪你了何必呢。】
小城：你看这个不如自己上p站。或者找点人直接在你面前脱。
就这么过了一会，他才从那种如梦初醒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欣喜地把枕头丢在了一边，冲着杨烨张开了双手，“哥哥。”
但他不会让杨烨吃亏的。起码走之前要帮他把杨氏制药拿下来。
这人好可怕。
陆：这么着急？
这人除了长得好看以外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梁欲白：“可是后来其实也不需要了，但你还是继续做下去了。”
陆：我不会。
他不想偷看，但那条消息明晃晃出现在了屏幕上。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的那种。
陆：又求着我不敢得罪我，甩他巴掌的时候那眼神又像是要冲上来杀了我……然后还得乖乖听我的话给我跪着口……爽死了。
陆：出了新药，给你送点试试？
给他看见真相的机会，但对方偏偏还想把持着那点自尊——你对我不好奇，所以我也得表现得对你不好奇。
小城：嗯。想见你。
陆：不然你换个国籍？然后也去考个公？
陆：比现在市面上那款【入梦】稳定，不过你别自己试。
陆：你这就不对了，我虽然说下手有点重吧，但我对我的小宝贝还是很好的。
新的图片是一个跪在办公桌下的亚裔男人，短发，肤色偏黑，五官凌厉，估摸着有三十多岁，眼尾有一点细纹。但总体保养得还是很不错，他此时眼角泛红渗着泪水，脸上是鲜红的巴掌印，唇角是一丝血迹。
梁欲白有时候感觉自己要疯了。他怎么会喜欢一个这么下贱的人，明明不知廉耻还虚伪地维持所谓自尊的人。但那种奇怪的占有欲和好奇心却又日渐累积，指向了同一个终点。
……除不开。
杨烨站在门口，身上还围着厨房围裙，语气温柔：“醒了？小白，出来吃饭。”
陆：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陆：放进来。
喜欢杨烨！
身边是空的。烦。
他讨厌这种一个人醒过来的感觉。他伸手把杨烨的枕头捞进了自己的怀里，把头埋进去深吸了一口气，不动了。
这个房间太亮了。刺眼。
试探一次，被刺激一次，然后底线往下掉一格。好像只要是他做出来的事，无论是什么，都能无限包容。
……
小城：无所谓。我有你就行。
梁欲白觉得自己的这个行为也挺好笑。他点了点屏幕给陆御锦回了消息。
陆：我回国之前会结束。
这人赤裸着上半身，底下的西装裤泥泞不堪，白色的精液干涸在上面。陆御锦的一只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挑起了他的下巴，让他对着镜头微笑。
他把腿屈了起来，把脑袋埋进胳膊里，几秒后，又抓起杨烨的枕头塞进了怀里，把头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那点骨子里带着的恶劣基因又开始隐隐作祟。越是看见杨烨对他的无限包容，越是看见那双眼睛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痴迷，以及对方无时无刻都在小心翼翼进行的试探……梁欲白就越喜欢他，越对他感兴趣。
放过他吧。反正也不差这一件事。
小城：不要。想看他到时候哭着求我。
梁欲白埋进温暖的胸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刚刚是在做饭？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梁欲白看了眼消息发来的时间——昨晚。那时候自己应该已经睡着了。
命贱的老好人？他是那种大好人吗？
陆：我把你甩了呢。
小心翼翼。欣喜。
梁欲白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但也无所谓。杨烨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这人嘴上是仁义道德，好像做事能坚守自己的原则，实际上底线低得离谱。
梁欲白的呼吸停滞了一下。陆御锦发来的图片是半张脸，办公室内，低下的头，微微张开的嘴和露出的舌尖。
陆：【语音】。
陆：行吧……可能就一年之内的事了。我这边也快结束了，以后就在国内发展。
陆：【图片】。
陆：再等等，还能挣一笔。
男人笑得很勉强，眼睛里没有什么感情，唇角紧绷着，脖子上有一圈青紫色的勒痕，也有红色的吻痕，两者互相交缠。
小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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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这个生意要干到什么时候。
杨烨：“……”
身边的人已经很久没发出声音，杨烨偏了点头，发现对方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
这个人对我的长相没有抵抗力。
小城：不安全了。
陆：戒了最好。
梁欲白盯着图片看了一会，给出评价：最近喜欢老的？
可我为什么要改。而且梁欲白又没这个想法。
梁欲白往前凑了凑，抱住了他的腰，头枕在杨烨的手臂上，“但最开始就是为了我。”
小城：大概多久。
杨烨扯了扯嘴角：“你管我。”
杨烨松开了他，往门口走，“今天周末。本来要去看一下……那个宣传片的成果。你今天有空吗？”
梁欲白把手机息屏了，随手放到一边，闲散地靠在了床头的靠枕上。
……但也不是非他不可。他私生活太乱了。这点狠狠扣分！
陆：你现在捞捞，杨氏制药还有救。
没想到这人的声音还挺勾人，难怪陆御锦喜欢。
他的脑袋使劲蹭了蹭那个枕头，心满意足。
陆：可爱么。
梁欲白盯着门口站着的那个人，眼睛一眨不眨，脸还贴着那个枕头，头发乱翘着。
他闭上了眼睛。
陆：听说是杨氏制药的继承人？你不提醒提醒他？
杨烨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对梁欲白真的有些过分上头了。
小城：有你就够了，我不走这条路。
杨烨得罪过我吗？好像也没有。
梁欲白觉得怀里很空，又有一点冷。他的体温向来偏低，可能是药物的副作用。
柑橘香味。还有一点杨烨的味道。很喜欢。
什么想法？
杨烨笑了一下，拿梁欲白没什么办法的那种。他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厨用围裙，左手拿着，走到梁欲白身前给了他一个拥抱，揉了揉怀中人杂乱的头发，“很迟了，起来吧。”
床头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杨烨顺手拿起来，愣住了。是梁欲白的手机。
陆：他又哪得罪你了何必呢。不说了，我要和我的宝贝玩下一场了。
对和他自己没什么关系的小孩都有那样的责任心。
陆：你没必要这样隐姓埋名一辈子，我能帮你。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东西吗？
他那么喜欢我。然后还因为我，也喜欢璐璐。
而且哪里都特别。
小城：拉倒吧，他长得很年轻。挺好看的。还很香。
那杨烨大概是看见了。
卧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打开了。
陆：三十二岁很老吗？你最近不也是喜欢年纪大的？那个叫什么来着？不是二十六岁么？四舍五入也要三十了吧？
杨烨的底线到底在哪。这个伪善的人究竟能为着心中的那点色欲做到什么地步。
小城：没必要。
因为我而燃起的上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