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内SG进子宫(2/8)

“射进来……贺先生,射到骚穴里……呜呜啊……骚逼好饿,快射给我……嗯啊……怎么可以这么深……太硬了……”

谢辞想大声喊、想射,可贺知州不给他机会,从他骚穴的收缩程度轻易判断出他的意图,伸手捏住了他的阴茎。

贺知州一笑,握住他的脚踝把人拽回来,毫不留情地贯穿。

谢辞如梦初醒,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改正:“不是,我想,呃啊……想订、订餐,唔……”

谢辞飞到九天之外的神智被抛得更远,恍惚地想:贺先生这是在……撒娇吗?

谢辞瞪他一眼,委屈。

谢辞呜咽着报了地址,对方肃然起敬,表示马上就送。

前台大胆猜测:“先生是想点大闸蟹吗?”

“宝贝自己摸好不好?看它硬得多可怜,宝贝自己揉一揉。”

贺知州摸摸他的脑袋,声线突然软了:“乖宝没奶给我吃就算了,连饭也不让吃吗?”

“奶头好硬啊……呜呜……骚逼要被操坏了,别顶那么深了……嗯啊……大鸡巴太大了……”

谢辞极大限度地塌腰,衬得那两个腰窝愈发明显,贺知州在他耳边掷地有声:“骚宝贝,我要射在你的腰窝里。”

谢辞承受不住似的喊叫,肉棒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是我,啊……”门只开了仅容一条胳膊伸出去的缝隙,谢辞一开口就忍不住淫声浪语,忙不迭地闭嘴。

“别出去……”谢辞绞紧让他神魂颠倒的东西,“操死我,贺先生,操死我吧……我喜欢你,好喜欢……大鸡巴好棒,用力……”

贺知州不由遗憾,但随即又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颇为期待地说:“宝宝如果怀孕,奶子会不会长大?”

短短的几个数字,谢辞按得浑身酸软,本以为按完就可以把手机给贺知州,让他点菜,却被握住手腕把手机贴到了耳朵上。

谢辞死死咬住唇,将破口而出的呻吟堵在唇齿间,不迭地把手机给贺知州,可他的力气哪能和贺知州比,那手机就跟长在他耳朵边似的,纹丝不动。

贺知州叹为观止:“又流水了,宝宝到底有多喜欢我的大鸡巴?嗯?”

随着话音而来的是更加猛烈的进出,几乎晃出残影,谢辞的神智还没归位又被操得浑然忘我。

谢辞只觉被他唇舌碰过的地方也泛起痒意,倏地一下集中冲到下身,他猛然拔高声音。

偏偏这时候贺知州前所未有地快,还跟他说:“宝宝,开门拿外卖,别让人等久了。”

随着尾音落下一记深重的顶撞,谢辞双膝一软,直接趴在了床上,肉棒脱离蜜穴,他急忙往前爬,试图逃离。

贺知州额头上布满薄汗,分外性感:“不射精可以射别的东西,比如射尿。”

贺知州按住他乱动的腰,哑声问:“你是谁?”

贺知州弯起眼角,舌尖舔舐他的耳尖:“宝宝不吃肉吗?”

谢辞含糊地应:“嗯啊……嗯……”

贺知州急忙停住不动,忍过那一阵,一巴掌拍在他白嫩的臀肉上:“骚逼别夹,等会儿再射给你。”

谢辞并未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听到这话后的第一反应是:“想怀贺先生的宝宝。”

贺知州铁血心肠:“人家问你,没问我,乖宝自己说哦。”

前台缓缓皱眉:“红烧肉块?”

“啊啊……顶到了……顶到骚心了,好爽……贺先生,操坏我,操死小骚货……小骚货最喜欢大鸡巴了……”

谢辞呆住,在他不间断的抽插里瞪大眼睛,无言抗议:我不帮你点!

贺知州看得心潮澎湃,用手把精液抹开,又揩了许多涂在他艳红的乳头上,这才算完。

贺知州还操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室内只听淫乱的啪啪声连绵不绝。

“谢、谢谢。”谢辞颤抖着,手脚俱软。

“啊啊……进来了,大鸡巴好粗……太粗了……骚逼快吃不下了……轻点,啊啊……贺先生,慢一点……”

谢辞的表情有零点几秒的错愕:“现在?”

谢辞的身体绷出一个弧度:“啊啊……操到了……好爽……那里,快点……用力操……太舒服了……嗯啊……”

“那天就是我们遇见彼此的日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贺知州坐在床边陪了他一会儿,起身去书房打电话。

谢辞欲哭无泪:“啊啊……呃……”

“要操坏了……骚逼不行了,太深了……呜呜啊啊……别这么快,好爽……太会操了,骚心好舒服……要死了,啊啊……”

他在高强度的操弄里彻底臣服,神经末梢叫嚣着放肆。

“唔啊……”谢辞张口就是淫声浪语,“我想射……”

“您好?”酒店前台第三次出声。

谢辞靠在他颈窝,讨好地去亲他脖子:“好累,缓一缓,歇会儿好不好?”

“你是我第一个带回这里的人,也是最后一个,是唯一,更是偏爱,我给你所有骄横放纵的权利,唯独除了自我贬低。”

贺知州故意道:“宝贝,外卖到了,外卖小哥就在门外,你叫得小声点哦。”

他没有大的动作,肉棒深埋穴内,变着角度地磨,把谢辞弄得直哼哼:“好像更痒了……”

谢辞双目失神地趴在床上,张着嘴喘气,淫水泛滥成灾,淋漓浇满了贺知州的肉棒,那穴肉越夹越紧,险些将他绞射。

贺知州有一下没一下地亲他的嘴,带着安抚的意味:“宝宝乖,抱你去吃饭。”

贺知州抱起他,一步一顶地走到门边,说:“就在这儿操你,等会儿外卖员一来就能听到的你的浪叫。”

他本来就是跪趴的姿势,大肉棒又在身后作乱,这怎么按?

前台疑惑地呆了一秒,不明白订个餐为何要喘成这样:“好的,请问您想要什么菜式?送到哪里?”

贺知州被他叫得又硬几分,咬牙道:“没见过比你还骚的。”

谢辞身子一颤,连声音都是抖的:“别、别打了……”

灼热的精液射在腰窝,盛得满满当当,装不下的射在尾椎,顺着臀缝滴落在地,淫靡不堪。

谢辞不敢,但贺知州压根不停:“宝宝不拿的话,今晚我们就只能饿肚子了。”

谢辞任由他动作,哑声撒娇:“贺先生,腿软。”

前台听不分明:“海带?”

贺知州撑起身子,两手把住他的腰,加大力度,如他所愿地操进子宫:“操到你最骚的地方了吗?骚逼舒不舒服?”

谢辞努嘴,凑上去亲他,抓他的手往乳头上放:“摸摸这里,贺先生,这里也要……”

他有一对非常漂亮的腰窝,贺知州每次看见都眼热不已,遂俯身各亲了一口,这才道:“后面的骚穴该饿坏了。”

早已前胸贴后背的谢辞可不想挨操后还空腹睡觉,挣扎半晌,抖着手去拧门把。

前台意味深长地问:“请问送到哪里?”

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至极,这样近乎缠绵的亲昵,给与谢辞生理和心理的极致刺激,轻而易举重燃他的欲望。

贺知州不断亲吻他的蝴蝶骨和背脊:“宝宝别怕,会很舒服的,想射就射,我最喜欢看你射精的样子,漂亮极了。”

谢辞饿极了,各种意义上的饿。

“啊啊啊……尿了,又被贺先生操尿了……好舒服……大鸡巴操死小骚货了……”

“舍不得。我还要看宝宝怀孕涨奶的样子,要宝宝捧着涨大的奶子喂我喝奶水,流着奶求操,边喂奶边吃大鸡巴。”

贺知州简直要疯了:“骚货,我真想操死你!”

“哪里都想要,真是个贪心的小家伙。外卖还要好一会儿才能送来,宝贝,猜猜我能让你射几次?”

谢辞不解:“啊?啊……”

“嗯啊……要化了……好舒服,手指摸得也好舒服……唔啊……贺先生,我不行了……不要了,啊啊……”

他扭头望向身后的人,水汽氤氲的眼尾扬起:“饿,想吃贺先生的精液……嗯啊……慢点,别那么用力……”

谢辞挂在他身上:“好累,好困,都怪你。”

谢辞咬住被子:“大……啊啊……别再大了……”

“啊……”谢辞脖子后仰,爽得脚趾蜷缩。

“骚逼好痒……呜呜……要大鸡巴插进来,贺先生……操我的骚逼……操小骚货的浪穴……大鸡巴快来啊……操死我……”

贺知州操着他膝行两步,探手取过手机给他:“我也饿了,但我想吃饭。”

偏偏贺知州不放过他,说什么都要他订餐,恶劣地发号施令,粗大的孽根也操得毫不含糊。

谢辞直想咬他一口,拼命摇头,满脸求饶。

谢辞给的回应也令他十分愉悦——花穴阵阵紧缩,夹得大鸡巴险些动弹不得。

他在尖叫前拽过外卖,门关上的那一刻,一股微黄的液体自马眼射出,洒过门板,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一想到那样的画面,贺知州就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眼底都红了:“宝宝要不要给我喂奶?”

话音未落,贺知州撒托住他的屁股,电动似的腰臀疯狂摆动,操得又快又狠。

早在射精时,谢辞的后穴就空虚不已,闻言迫不及待地摆臀,像只饥渴难耐的妖精:“大鸡巴进来,浪穴要大鸡巴插进来……”

他抬手覆在谢辞手背上,带着他用力挤压双乳,似乎企图挤出个沟来。

“呜呜……不、不要……”谢辞上下颠簸,嗓音破碎,“不要被别人听到……啊哦……大鸡巴好硬啊……”

同一时间,电话接通,酒店前台礼貌地问:“您好,这里是州际酒店,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贺知州热血沸腾,忽地从花穴里拔出肉棒,哑声说:“宝贝,我要操你的奶子。”

少了穴壁的吸吮,快感理应减少,可贺知州心里有一股奇妙的感觉,胜过做爱带来的刺激。

啊啊啊……太深了,好快……大鸡巴又变大了……好硬啊……呜呜呜……不要了……骚逼受不了了……

谢辞把唇瓣都快咬破了,抖着回:“您好,嗯啊……”

那你自己点啊!

“蛋炒饭。”谢辞趁着大鸡巴抽出去的短暂空隙快速道,“啊啊……好大……”

“骚逼又夹又绞的,慢不了。”贺知州大刀阔斧地开干,同时伸手握住他的肉茎,配合节奏撸动,另一手揉捏他乳尖。

谢辞捂住嘴,死死咬紧牙关,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憋得浑身上了发条一般。

段丞宣将谢辞发病前的详细情况一一告诉他,又道:“那些负面新闻越压越多,应该是有人在幕后操纵。”

谢辞精瘦,平时也锻炼,腹肌有,但胸肌不发达,想要乳交十分有难度。

大鸡巴好会……啊啊……又操到了……子宫、子宫被插得好舒服……嗯啊……骚逼不行了……

谢辞会错了意,捏着乳尖讨好地蹭:“不离开贺先生,才不要……操这里,唔啊……好舒服……”

贺知州撩起他的衣服,手指拧上漂亮的乳头:“骚逼夹太紧了,用不了力,乖宝,放松点。”

谢辞快疯了:“别操了……嗯啊……六,啊啊……好深……五,不要了……别操那么深……骚逼要被操穿了……二……”

若是正常情况,谢辞恐怕要感动得稀里哗啦,可贺知州非常聪明,选择在他沉溺情潮的时候说这些,避免了过于煽情的场面。

“要射了,啊啊啊……贺先生,用力、用力操骚货的穴心……那里,快点……啊啊啊……射了射了……”

贺知州弹琴似的抚摸他背脊,激起颤栗般的快意。

谢辞回眸瞪一眼使坏的人,尝试第二次,结果还是一样,且贺知州变本加厉,边操边在他耳边说:“宝宝,我要射了。”

贺知州捞起他的肩背,开始撸动他的肉茎,拇指婆娑着马眼打转,大鸡巴挺进骚穴更深处:“宝宝,点完了吗?”

谢辞羞涩捂脸,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现在,贺先生是我的、我的……”

“你是舒服了,我还硬着呢。”

“宝宝,点了餐才能射哦。”贺知州压低声音,“想吃什么?快说,别让人家等急了。”

没有人亲眼看到谢辞吸毒,也没有任何官方通报,可就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猜测,轻而易举地将他推到风口浪尖。

“宝宝,你又硬了。”贺知州饶有兴致地一瞥,“咱们换个姿势。”

死了,吭吭唧唧地哼两声,见身上的人无动于衷,这才老老实实道:“以前一直是,但现在不一样了。”

贺知州加快速度,坏心眼地堵住铃口,舌尖从他后颈舔到肩背,无比色情。

谢辞是真的累,头沾着枕头不到两分钟就睡了。

“小骚货……”谢辞想也不想,“是贺先生的小骚货……骚逼好痒……操骚货的浪逼……好舒服,用力……”

谢辞也想,但贺知州的这番话对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不断在脑海里回旋,每一个字眼都让他心悸。

谢辞不是没尝试过那种滋味,爽得毛孔舒张。

谢辞发病时,周围都是长枪短炮,他颤抖抽搐的惨状被拍得一清二楚。

嘟嘟声响起,贺知州道:“宝宝,点你喜欢吃的。”

正欲说话,门铃忽地响起,他一惊,紧张得像一把拉满的弓。

贺知州的指尖停在他尾椎骨,不轻不重地按压,无意看到一旁的手机,瞬间起了坏心思:“宝宝,饿不饿?”

“啊啊……佛、嗯唔……佛跳墙……”谢辞浑身紧绷,“别进来了,嗯啊……龙、龙虾……”

贺知州意外地喜欢看他想叫不能叫的样子,声音里都带着笑意:“宝宝,人家问你吃什么呢,回答啊。”

贺知州眸色沉沉:“哪里不一样?”

前台尽职尽责:“好的,还有别的吗?”

贺知州的精力出奇地好,又把谢辞操射一次,他仍旧没有结束的意思。

贺知州遂移到另一边,将它的颜色也变深:“怎么连奶头都这么骚?离了大鸡巴可怎么活。”

肉穴绞得贺知州寸步难度,他使劲插了数十下,猛地抽出,按着谢辞的肩膀撸动:“射给你,都射给你!小骚货,接好。”

没人给他更多的思考空间,贺知州的肉棍深深楔进身体,前台喋喋不休:“先生,你还在吗?还需要什么?”

说着一个深顶,谢辞的手指一偏,没按着。

贺知州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摸摸他的脑袋,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翻了个身,面对面把人抱在怀里,深重地顶进去。

这个认知不知怎地让谢辞尾椎骨发麻,神魂恍若到了另一个世界,充斥着贺知州的一切。

贺知州教他:“开个缝让他递进来就好。”

谢辞没被这样玩过,有点受不了:“贺先生,别……别这么搞我……呜呜……操到骚心了……手指不要……不要弄龟头……嗯啊啊……”

贺知州好整以暇:“宝宝怎么没按到?是不是只顾着收紧骚穴夹大鸡巴了?”

贺知州湿热的吻落在他颈侧,手指灵活侍弄,大鸡巴打桩机似的往骚逼里送。

谢辞无声咆哮。

说着暂停了一下,谢辞抓住机会:“我要吃……嗯啊……好深……”

“子宫,呜呜……好酸,舒服……贺先生在操小骚货的子宫,别用力了……啊啊……受不了了……好深……”

外卖员奇怪地“咦”了一声,没多问。

谢辞神智堪忧,闻言双手摸向自己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捏着奶头揉搓,放浪形骸地淫叫。

贺知州专心致志地操弄双乳,直至玩够了才翻过他的身子跪趴,肉棒捅进泥泞的骚穴。

外卖员脆生生地问:“您好,是谢辞先生吗?你的外卖。”

贺知州点头:“我说你按,号码很短,你可以的,三……”

说着放下谢辞,让他面对门板,撅起屁股等操。

贺知州亲一口他的头发:“好,我的错,那我喂你吃,好不好?”

谢辞努力了好久才把贺知州要的三个菜点齐,迫不及待地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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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从鼻腔里发出几个黏腻的音节。

谢辞伸手去接,贺知州一阵密集的抽插,他抖得像帕金森,没接着。

贺知州伏在他背上:“舒服吗?”

贺知州咬一口他的耳垂:“宝贝休息,我来动。”

谢辞当然要吃:“红烧……唔啊……太快了……”

粉嫩的乳头在空气里逐渐坚挺,起起伏伏地占据贺知州的视线,他眼底一热:“宝贝,骚奶头痒不痒?”

“痒死了……贺先生,摸摸它……摸摸小骚货的奶子……嗯啊……大鸡巴好会操,又顶到了……”

三面夹击,谢辞魂飞天外,浑然沉醉欲海之中:“乳头变大了……呜呜呜,啊啊……好色,不要……嗯啊……骚逼坏了……”

谢辞一个菜都不想再点,却听他道:“我也要吃。”

他天赋异禀,贺知州根本不用润滑,扶着坚硬如铁的肉棒,一捅到底。

话音未落,他便摆动腰腹抽插起来,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掷地有声:“宝宝,记住你给我的第一个答案。”

谢辞急促喘息,宛若一条濒死的鱼,肉棒涨大,马眼张合,小穴剧烈紧缩,在酒店前台“祝你生活愉快”的问候里达到双重高潮。

贺知州轻笑一声。

谢辞略慌:“不射了,射不出来了……啊啊……好深,太深了……大鸡巴好棒,肚子要被捅破了……”

当代网友对吸毒明星几乎零容忍,这句评论一石激起千层浪,无人问津的视频顿时热闹起来。

这时,贺知州突然加快速度,谢辞连忙捂住嘴,把所有的淫叫压回心里。

谢辞鼓足勇气:“我男朋友!”

精液激射而出,尽数打在门板上,谢辞宛若小死一次,身子软绵绵地往下滑,被贺知州搂着腰腹捞起,不停歇地奋力操干。

谢辞慌张地用双腿夹紧他的腰,肉穴跟着收缩,不意外地又挨了一巴掌:“说了别夹,浪逼想被操烂是不是?”

身后的贺知州坏得冒泡,他要摸着了就用力顶一下,如此重复四五次,谢辞才算成功。

前台愣了一下,继而问:“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贺知州眸底火热:“小骚货的骚逼就是为大鸡巴而生的,怎么会坏呢,馋坏还差不多。”

“唔啊……奶头被大鸡巴操了,贺先生在操我的奶头……好舒服……啊啊……奶子好爽……”

谢辞迷茫中感到一阵空虚,下一秒,沾着淫水的肉棒抵住乳头,绕圈弄了几下,霎时将其染得水光淋漓。

他从未有过如此危险的经历,又害怕,隐约又觉得刺激,做了几次心理建设才把门拧开。

贺先生要射了,他就要吃到贺先生的精液了。

才射过的肉棒暂时没什么反应,可骚穴已经食髓知味地蠕动起来,如影随形的痒意从深处一直蔓延,催生了股股淫液。

“您好?”电话那边模糊听到动静,却不闻人声,“请问是要订房吗?”

这顿饭吃得十分顺利,无他,谢辞一会儿喊头疼,一会儿说浑身酸软,贺知州便没闹他,安安分分地把他喂饱后就抱去睡觉。

“呜呜……它自己要夹,好痒……贺先生,操我的子宫,操进去……舒服……啊啊……好大……太深了……”

谢辞挺着胸脯:“操操这边,贺先生,这边也要……乳头好难受,要大鸡巴操……”

贺知州直接拧了一把,强制让其变红才细细碾磨。

谢辞断断续续地反驳:“才不、不是……呜呜啊啊……别再快了,受不了了……啊啊……鸡巴怎么又大了……操得好深……”

外卖员约莫是忙着送下一单,就这样把杂七杂八的餐盒递给他。

贺知州压低身子,薄唇贴在他耳畔:“你的什么?”

贺知州满意了,亲一口他耳垂:“乖。”

谢辞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软得不可思议:“舒服,贺先生好厉害。”

贺知州怡然自得:“锅塌鲍鱼盒、佛跳墙、龙虾煎蛋饼。”

谢辞殷勤附和:“操死我,大鸡巴操死我……用力,嗯啊……奶头要被磨破了……大鸡巴坏死了……嗯啊……别操奶头了……”

前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好的。”

贺知州就着这个姿势插了几十下,停在最里面打圈操弄:“宝贝,我在操你的哪里?”

谢辞是真的有点儿承受不住,嗓子都哑了:“不要了……贺先生,我受不了了……别操了,坏了……射不出了……精液没有了,呜呜呜……”

不知是谁把视频发到网上,起初没人在意,毕竟他并不红,而后有一名网友发表言论,称谢辞的症状看起来像是毒瘾发作。

谢辞扭头看他,脸上写满震惊。

谢辞羞耻得满脸通红:“喂、喂奶……给贺先生喂奶……嗯啊……太深了,别再深了……呜呜……骚逼要坏了……”

前台困惑:“嗯?海参?”

谢辞搂着他的脖子,抑扬顿挫地呻吟:“特别喜欢,嗯啊……贺先生,快、快一点……里面太痒了……大鸡巴快给我止痒……”

谢辞笑吟吟地应:“好呀。”

贺知州帮他解了锁,打开拨号界面:“宝宝,订个餐吧。”

贺知州真不知该怎么疼爱他,只好发狠地用龟头去顶弄乳头,将浅色的乳尖摩得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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