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新生(2/8)
“你勃起了？不对，手感不对，这是阴茎骨——你有温蒂尼血统？”
这次，钢针避开了被扎地不住滴血的龟头，将尖端对准了底部的冠状沟。
这样一来，奈尔身上就只剩一双袜子和一条短裤了。身上的凉爽让奈尔清醒了许多，让他意识到现在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儿。
这样的姿势就算是未经人事的少年也感受到了不免，开始挣扎起来。但这个椅子摆放的角度很刁钻，奈尔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斯宾塞摆布。
先是衬衣，脱掉它后的奈尔上身赤裸，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像是刚泡过热水澡一样。由于缺乏锻炼，奈尔身上没什么肌肉，不过他也没什么赘肉，没有棱角的身体有一种莫名的柔美感。
斯宾塞语气温和，但下手却颇为果断。他变魔术似的从身上的大口袋里又掏出两个手铐，将奈尔的双腿分别铐在了金属椅子的两条腿上。做完这些后，斯宾塞打开了椅子上的某个机关，椅子的两条腿便活动开来。他将椅子的两条腿抬起来，这样奈尔的双腿便只能岔开，臀部也离开了椅面暴露在半空中。
灵能者在帝国的总人口中只占百分之一左右，贵族中的灵能者要比平民高上一些，他们中的绝大部分都会止步于10级，只有其中的佼佼者才有进阶的可能。
痛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奈尔痛得身体反弓，脑袋后仰显露出优美但凄惨的下颌线。
“只有坏孩子才会发出噪音哦。”斯宾塞说着，没给奈尔任何反应时间，钢针再次落下。
“提琴，我会拉小提琴。”奈尔如实回答，还显示了下自己的琴箱。
奈尔很幸运，有一对还算开明的父母，但他又很不幸……
奈尔深呼吸了一下，缓缓坐下。
“当然，”斯宾塞捡起地上被剪成碎片的内裤，将它塞在奈尔嘴里，“咬紧了，别发出声音。”
“来，把衣服脱掉，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奈尔再次发出惨叫。
奈尔想脱掉裤子，但他又腿软得厉害，只能在座椅上磨蹭着将裤子一点点褪下来。随着藏蓝色的礼服裤被一点点褪下，露出底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和少年的上半身一样有着柔美的弧度和粉红的颜色。
奈尔被钢针的寒光闪到了眼睛，顿时噤声，但惩罚并不会因此而停下。他的阴茎被斯宾塞狠狠捏住，正在膨胀的龟头才冒出包皮便被钢针的尖端对准，然后刺中。
这时斯宾塞打开工具箱，从里面取出一根粉色蜡烛，将自己的食指抵在烛心根部。然后，蜡烛被点燃了。
斯宾塞接着往下摸，按了按底下柔软的囊袋后将手移开，然后从工具箱里拿起剪刀。
奈尔那里的皮肤和他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都是干净的粉白色，几乎没有什么毛发。由于阴茎骨的存在，他的生殖器总是挺立的状态，像是一支欲求不足的花茎，总是在外人面前吞吐着它那鲜红的蕊。
恍惚中，奈尔好像看见提灯发出了亮光，但他心里却没有多开心——他突然变得好困，好像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了一样。
“如果觉得热的话你可以把外套脱掉。”斯宾塞说。
“如果自己是灵能者就好了”，就算是奈尔也不免有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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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捏着奈尔的龟头左右摇晃他的阴茎，还不忘向他调侃：“你看，像不像小狗？”
从家里的生意败落后，奈尔就没再碰过这个过于吵闹的乐器了。“乐器都是些娇小姐”，老实说，他现在有点怀疑自己能否拉好它。但灵能带给他的兴奋感又弥补了这一点，让奈尔有信心弹奏下去了。
“我看过你之前的成绩了——真是个好学生啊，那么除此之外，你有什么特长吗？”
“别害怕，我的小鸟儿。”斯宾塞将剪刀拿在手上，隔着布料轻抚奈尔的小腹，“那是惩罚坏孩子的，只要你不哭不闹，就是乖孩子……”
浑身赤裸的少年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接着，他全身剧烈颤抖，将身下的钢椅都带得瑟瑟作响。太疼了，疼痛从阴茎的尖端出发，像爆炸一样传遍整根阴茎，而且这疼痛还在跳跃着，从他的胯下跳跃到小腹，然后是肠胃，直到深入脑髓。
“真是灿烂的光芒，我敢保证你未来的灵能等级一定能突破8级……”斯宾塞的声音越飘越远。
温蒂尼位于帝国边陲，那里的人擅长使用灵能，是比帝国人更加古老的人种。温蒂尼被帝国征服后就纳入了帝国的版图，至今已经有百里余年的历史了，大部分温蒂尼人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过去，彻底融入进帝国里。话虽如此，有温蒂尼血统却并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对于男孩来说。
再接着是裤子。礼服的裤子有些难搞，奈尔颤着手花了很大功夫也没把腰封解开，还是在斯宾塞先生的帮忙下他才能成功。
也许是太过紧张，奈尔开始有些喘不上气。他深吸了一口气后头脑还是昏沉沉的，人摇晃了一下，有气无力地将手按在了提灯上。
斯宾塞避开还在流血的龟头，开始抚摸奈尔的阴茎。再然后，他的手滑落到底部，将两枚小球收入掌中，把它们像健身球一样推挤揉搓，直到它们开始发涨发硬后才停下。
奈尔感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脸颊，但自己怎么也清醒不起来。
“是的，先生。”
奈尔起立，将多日未碰的小提琴朋友从箱子里拿了出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要功亏一篑。”
这次弹奏出乎意料的流畅，斯宾塞听得白胡子都在颤抖。
“醒醒，醒醒孩子，面试还没结束呢……”
斯宾塞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又从工具箱里拿了一盏造型古朴的提灯出来，接着道：“来，把你的手放在灯罩上，想象把它点亮的样子。”
奈尔忙不迭地点头。
“这是灵能，很神奇吧？虽然这就是我的极限了。等下我会给你进行测试，如果运气好的话，这个世界上又要多出一个小魔法师。”
“对不起，对不起……”奈尔脸上的潮红已经尽数褪去，他惨白着脸，也不管到底谁对谁错，只一个劲儿地向着斯宾塞求饶。
他深吸了一口气，教室里的空气被香薰蜡烛弄得有些发甜。
“面试，对，我还得面试……”他自言自语道。
“唔嗯……”少年白眼上翻，像小狗一样呜咽着，总算没再发出大的声音。
……
奈尔脱掉了小礼服的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没了肩垫的衬托，少年的肩膀显得比同龄人窄了一些，因此不像其他那些半大男孩一样体型失调，反倒多了些青涩的美感。
“好……”奈尔不假思索地开始脱衣服。
斯宾塞恍若未闻，手指从奈尔的肚脐逐渐滑落到他的私处，这时，他的手指摸到了一个有些发硬的东西。
“很好，但我们要加快速度了，惩罚你浪费太多时间了。”
“真是个坏孩子。”斯宾塞将手上的黏液随意涂抹到奈尔那张漂亮的脸上，将手里的剪刀扔到地上，转而拿起了钢针。
斯宾塞突然上前，将窘迫的奈尔按回椅子上，以一种不由分说的力道将他的双手锁到背后。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奈尔的双手被固定在了椅子背后，动弹不得。
裤子快要脱完时，被鞋子卡住了。斯宾塞上前将奈尔的鞋子整个脱掉，顺带着将礼服裤也扒了下来。
“好，很好。我或许有幸听你弹上一曲？”
“斯宾塞先生？”奈尔的喉咙发紧，“抱歉，我，我太失礼了……我得把衣服穿上……”
“乖孩子不该乱叫。”斯宾塞用剪刀无情地剪开了奈尔的内裤，冰冷的金属在他小腹细嫩的皮肤上划过，激起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怎么了，孩子，快落座。”
衬衣脱掉后，奈尔感到凉快了很多，他红着脸将脖子上的领结也挣脱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奈尔不安地往里面瞥了一眼：教室后面有一个红色帷幕，将后面的光景完全遮住，除此之外，这个房间连一个窗户都没有。
斯宾塞捏住了那红色花蕾的尖端，不顾那里的敏感，狠狠掐了它一下，那隐秘的小孔便排出点点露滴，要掉不掉地黏在上面。
接着，斯宾塞将工具箱整个地那个过来，奈尔这才看清了里面有什么。
“呃……”
“啊！”
灵能是帝国的重点研究项目。对于灵能者，就算他目前创造不了什么实际价值，帝国也会发给他一笔津贴。虽然数目有限，但足够改善一个家庭的开支状况了。
“不，别，求求您……”奈尔被吓出了哭腔。
经过长时间的适应，温蒂尼男性已经不再出现过度的女性化特征，但阴茎骨这一性状还是保留了下来。帝国人以这一点作为温蒂尼人进化不完全的典例，这种说法是被绝大多数人接受的。直到现在，还有人把自己的孩子带到黑诊所进行阴茎去骨手术，手术后那些孩子基本就算废了。
“是《蓝鸟颂》对吗，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一首。你是不是接触过蓝鸟，那种把美丽的精灵捧在手心上的感觉，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拉出这样的曲子。”
在这般舒适的“爱抚”下
随着剪刀的刀刃闭合，最后一块布料被剪断，斯宾塞将它一整个地从奈尔身上扒下，将奈尔最隐晦最不可见人的秘密被一整个儿地暴露出来。
“继续。”斯宾塞说。
奈尔既感觉羞耻，又无法忽略从下体上传来的些微快感，只能朝着斯宾塞愤怒吼叫，显得色厉内荏。
剪刀，刀片，镊子，钢针，止血剪，鸭嘴钳……还有好几个内容不明的玻璃瓶，奈尔还在里面看到了几个银色的小环还有一个样貌狰狞的膀胱碎石器。
“住手，不——妈妈！”奈尔终于忍不住恐惧，开始大声叫喊。
在漫长的发展中，温蒂尼人的y形染色体被消耗殆尽，部分基因遗失，部分基因则以同位基因的形式在其他正常染色体上继续存在着。关键基因的缺失导致温蒂尼人男性体内的雌性激素水平不是一般的高，身体高度女性化的同时也导致了勃起障碍。因此，阴茎骨作为返祖形状重新出现他们身上。
“抱歉……”
奈尔猜这大概是某种测试灵能的仪器，测试者通过灯被点亮的程度测知被测者的灵能水平。
“是的，先生，感谢您的褒奖……哈啊……”奈尔喘了口气，他突然觉得这里有些热。
奈尔不禁张大了嘴巴，露出惊讶的神情。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