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倒是为难臣了”(2/5)

他顿时停住了动作，不敢再过多的动作，贺深又是震惊又感到无奈。

他倒像是害怕着什么，还有些奇怪的拘谨羞耻。不知道是害怕自己不体面的模样继续暴露在贺昀面前，还是担心着他们不像话的父子关系会因为洗浴更多什么。

贺昀的身上还带了一些似乎很新的痕迹，只是他对于这种事情所知甚少，虽然有所猜测，可也拿不准到底是习武的伤痕还是情事后的痕迹，这种痕迹分布在贺昀带着旧伤身体上看着格外刺眼，令贺深说不出的烦躁。

贺昀除了在战场上迫不得已，生活里还是颇有些爱洁。

却说这回了京，几番忙碌倒比在塞北还还纷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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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笑不得地送走神医，回到父亲房中。

而他的好像也已经对贺昀的亲密接触十分习惯了起来。

天气已经深春，施针和滚烫的汤药让贺深身子火热，贺深别着头，喘息呻吟，很快就在贺昀手里交代了出来。

贺昀笑了出来，随着他的轻笑，他再次握住父亲的肉柱：“许是药效还未散去，父亲不必介怀。”

他很惊奇的看着贺深，贺深在他的目光下无所遁形，羞耻难耐。

待到神医给贺侯爷扎完针，贺昀送神医出府，告知了自己解救他那位朋友的进展，御史台和陛下面前都过了明路，告诉他不日该先生就应该可以被放出来了之后，才得了这么多天来老头第一次的一个好脸色。

贺深被他抱进桶里也没有力气再继续反抗，只有手上的力气，也拿年轻力壮的贺昀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他给自己擦洗。

与其想当然的认为他们刚刚征战动过兵，应该休养生息而不是南下进犯大晋的塞北，不如说正是为了休养生息才要南下，若能借势趁快夺下一两个城，抢夺粮食物资人口，即使不能占领，只是抢掠些粮草衣物过冬也是好的。

他意识到他跟贺昀这样扭曲的关系恐怕不会因为治疗结束停止，而且，恐怕也不会只停在这个阶段。

他对贺昀的事情和交际都一无所知，也不知道他昨夜去了哪里，而就他所知道的贺昀可能会去的地方——不论是晏府还是宫中——又有谁会给他留下这样的痕迹。

只是这番安慰的话语，不知道两人心里能信几分。

一番疏解之后，贺深一身的薄汗，连贺昀都带了点热气。

今天也同样，挥退了守在门口待命的从仆，贺昀推开门进去。

他隐隐已经有了预感，对预感他不再感到惊讶。

他想抗拒，可这种狭小的浴缸，亲密的姿势，他稍微动了一下，就感到屁股下面的贺昀的东西稍微抬头了一些，微热硬硬的垫在他的身下。

过了几天贺昀又去御史台问询，皇帝暂未追究他，贺昀也并不怎么担心被追究，但却担忧他为张留所求之事，会因此横生什么波折。于是连日下了职，便都去到御史台，几天下来和主审了迟风都混了个熟悉。而御史台也终于在七八日后得到了圣谕，重查沈朗的案子。

他回到侯府洗漱之后，小睡了一会。

侯府的下人都知道，每次施针之后侯爷房里都不肯留人，也不许人进去，只有贺昀世子才能进去。

朝廷本以为这个局面下，西匈奴多少也要休养生息几年，却没想到在击败东匈奴后，摩利从北带兵一路南下，竟打到了云州。

在他耐心地擦拭下，竟是又再一次勃起了。他试图掩饰自己的异状，可两个人紧贴在一个浴桶中，又怎么瞒得过贺昀。

贺昀可不会理会他的意见。

今上晋元帝是从藩镇龙兴，又将藩镇视为大患。他在即位的过程里就扫清了大半拥兵自重的军阀，即位之后更是将军权收归皇室，削弱地方军。

然后十分自然的，像往常一样，把侯爷揽在怀里给他疏解。

“父亲，天气浮热，儿子伺候您沐浴。”

贺深从小到这个年纪，都未曾被人近身，腿残疾之后，更是除了逼不得已的伺候，完全不让人近身。

贺深没什么力气的双手推拒着：“不可，不妥……别这样……”

任由这个名义上是他儿子的少年，把年纪更高的长辈的自己，抱在怀里揉弄。他怕自己的动作让事态更加难以收拾。

待到午后张神医来给贺深针灸才醒来。

他一边在水下给他纾解，一边揉弄着他的腰肉，乳肉，看着他因为自己动作羞红的耳朵，轻轻咬住眼前通红的耳尖，轻轻的拿牙齿咬了两下。

他脑海里对这样地接触闪过一些他不敢去细想地念头——比如他其实潜意识里早就意识到，他根本不排斥贺昀的接触，甚至孤独多年的他对这样的亲密和紧贴，十分的向往。

他提出洗浴并没有任何绮思歹念，的确是纯粹觉得这天气浮热，汗湿粘衣，令人不快罢了。

贺昀看着歪过头不肯看他的贺深，叫了今天的第二次水

贺深被他的动作惊得瑟缩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动弹。

朝中虽然有不少文臣为之震惊，但当时十四的贺昀却并不惊讶，他翻阅过贺深的行军的手记，摩利大胜东匈奴已经是九月末十月初，粮草兵马都消耗颇大，而匈奴自古不事生产，若是春夏还有牧草牛羊，但深秋冬初的草原却是难熬。

直面他醒来后刚清醒的暴怒，更不想传出更多非议。

他本就被许了可以在宫中来去的自由，自然在早上最早开了宫门的时候就离开了。

贺昀心思十分纯粹，可贺深刚纾解过的又一直在胡思乱想的身体却十分敏感。

不论是贺昀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自己坐着的大腿，还是垫在他屁股下面，存在感高的不得了的贺昀的阳具，都让他比前几次更加不自在。

他喘息着，想着也不知道在说服什么的念头。

贺昀昨夜已经放纵过，此刻并没有更多打算，给他纾解出来，擦洗干净，便抱他回床上休息了。

……可能这也是因为药效吧，自己脑袋不清楚被情欲裹挟了。

待到热水送来，便直接将侯爷的全部衣服褪去，抱着他泡进浴桶。

贺昀从军时候是跟着禁卫军统领的车骑大将军蒙明，带着洛阳西大营的十万兵马，去夺回失守的城池。

而让他惊慌的是，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抗拒。

尽管西北统帅镇军大将军李毅很快反应过来，整备军队，抗敌守城，但匈奴已经将战线压到了云州以南的甘州。

也许正是处于对自己念头的一些隐约的察觉，使得他明明处于现在这种几乎是千钧一发的紧张状态，却在安静的被揉弄的同时，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的震惊和愤怒，甚至心底还有些奇怪的说不出的安宁。

而且贺昀情态上也带着一些餍足。这种情事过后的氛围，让贺深也十分的不自在。

这个冷漠的养父，应该不知道他这般摸样看起来有几分不合年龄的天真和可爱。

他看了看日头和时辰，已经大半日过去，到现在也没有皇帝对他杀头收监的旨意，知道自己大半是安全度过了这一场。

自从晋元帝即位平了藩镇以

贺昀好笑的看着他不自在的模样，又看着他恍若有所察觉的安静下去，顺从的样子。

除了边疆戍守的兵，就只有京畿西大营十五万和禁卫军十万的数量。而戍边的兵力又分散在闽南，西南，和塞北。在被摩利可汗打过来的时候，塞北只有十万兵力，而云州更是只有一万不足。在气势汹汹的匈奴面前，毫无准备的云州很快败下阵去，被匈奴所破。

更何况，他也说不准自己到底是不是因为药效未过，对于贺昀给他找的借口他根本没有底气。

没了衣物的遮挡，贺昀将他抱在怀里纾解的姿势显得就更加亲密无间。

他拿着丝布给贺深擦拭身体。

本次贺昀从军是因为西北匈奴进犯，匈奴老可汗莫塔的身亡，让匈奴一分为二，本是利好大晋的局面，但偏偏继承了西匈奴的摩利可汗手段惊人，同西夏和南疆结盟，眨眼就吞并了东匈奴。

天啊，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