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5)
“先吃饭？”周劼问。
周予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脸热起来，跳下沙发跑开了。
周劼恼羞成怒地看了他一眼，呵斥的话就在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余光瞥见地上散落的药片，表情变得慌乱。
信用度突然降到负数的周劼只好苦笑，“我发誓，要是我骗你的话我就不得好死。”
“你听我解释，宝宝。”
“小予……”周劼喊了一声，被周予打断了。
“开始爸爸吃药确实是为了以防万一，后来……”周劼说着，突然笑了笑，像是有些释怀了的样子，“是爸爸不敢承认对亲生儿子有了欲望，所以才用吃药当作逃避的借口。”
“爸爸，你硬了。”周予突然笑起来，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一样。
周予撇撇嘴，他觉得自己忍不了，他每分每秒都想和周劼在一起，但是他没有说出来。
周予像是听不到他在说话，一边哭，一边无意义的低声叫喊。
他发出痛苦的悲鸣，无意识地抓挠自己的手臂、脖子，不算锋利的指甲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疼痛让他心里的痛苦有了出口，他怪异地笑了起来。
最后还是先吃饭了，周劼炒菜的时候周予就坐在一旁晃着腿看，吃完周劼一边洗碗一边在想昨天晚上的承诺。
周予终于露出一点笑意，伸手要周劼抱他。
“爸爸，爸爸……”
周予不以为意，主动投进周劼怀里：“谁让你骗我。”
“你说的是真的？”周予泪眼朦胧地仰起头。
他身体疲惫得不行，但是精神还很亢奋，趴在周劼怀里动来动去，就是不肯安安静静地睡觉，周劼拿他没有办法，只好去楼下给他热杯牛奶。
周劼也不催促，耐心地吻他。
他在周予面前蹲下，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干脆一屁股坐下，把周予拉到怀里。
“那给爸爸一次机会好不好？让爸爸证明一下自己。”
周劼露出些窘态，失去小孩子的信任这件事让他不太好受。
他开心地哼着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歌，走过书房隐约听到有手机在响，他刚到书桌前铃声就停了，找了一会儿才发现手机在抽屉里。
周劼自然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抿了抿嘴，生硬地移开了目光。
周劼拿他没有办法，动作轻柔地把他放倒在大床上，在快要吻住他的时候却又被他嬉笑着推开，说是要先去洗漱。
他有点尴尬，还有些许紧张，甚至在想要是周予再缠人一点就好了。
哪成想一睡就睡到了快中午，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气得他表情都有些扭曲。
但是周予没有。
周劼刚推门进来就被枕头砸了个正着。
周予显然还是没有相信他，定定地看了他几秒，伸手就要去扒他的裤子。
周予这才松开手，笑意盈盈地分开了腿。
他放下手机拧开瓶盖倒出几片药片，拍了照片上传到搜索引擎。
周予碰到那个庞然大物，像被烫到了一样，好不容易才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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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劼到底是年长者，没有任性的小孩子放得开，狼狈地求饶，“放过我吧，宝宝。”
房间里开了空调，并不冷，但周予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等等，小予……”周劼预料到周予会有这样的举动，手忙脚乱地拦住他。
周予却不放过他，凑在他耳边说小话：“爸爸，你耳朵红了。”
“不是，”周劼难以启齿，嗫嚅道：“体谅一下爸爸，爸爸年纪大了，先睡觉，明天好不好？”
“爸爸，你真大，我手都酸了。”他们是父子，不该说这样的话，但他们是情人，可以说这样的话。
“是。”
“我不想去上学了，我舍不得你……”他在周劼怀里蹭了蹭，小声说。
他动作自然，语气也像情人间的娇嗔，周劼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周劼心痛得无法呼吸，踉跄了一步，差点没站稳。
周予大脑一片空白，他的世界天旋地转，他找不到任何可疑攀附的地方。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瘫在宽大的办公椅里。
周予表情没有任何松动，“你用我发誓。”
周劼没耽搁多久，他回来的时候周予才刚刚洗完澡，浑身还冒着热气，一见到周劼，也不管头发才吹到一半，小鹿一样从椅子上跳下来，扑进了周劼怀里。
“你骗我。”周予没给周劼解释的机会，他看到书桌上的裁纸刀，伸手去拿，被周劼连着笔筒甩到房间角落。
周予才不吃他这一套，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说谎的话，就让我不得好死，出门被车撞，被火烧，毁容、瘫痪，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他仰躺着，不知道眼睛往哪里看。
他回想周劼平时是怎么做的，非但没有帮助，反而自己被那些回忆弄得情热手软。
直到周劼握住了他的手。
“宝宝，帮我……”周劼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引导周予握住自己半勃的阴茎。
“对不起啊小予，”他的语速很慢，说这些话对他来说很艰难，“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爸爸太懦弱了。”
他的内心还在懵懂青涩，但是他的身体已经半熟了
“不吃。”周予摇头。
周予涣散的眼神缓慢聚焦，声音痛苦得想要泣血：“你骗我……”
他好奇地拿起来，瓶身上的标签撕掉了，这让他心里产生了些怪异的不安感。
周劼解开他的睡衣扣子，剥去他身上为数不多的衣物，让他浑身赤裸的躺在深灰色的大床上。
周予本来是不想睡着的，他得监视周劼，不让他有偷偷吃药的机会。
“你偷偷去吃药了？”周予盘腿坐在床头，气鼓鼓的，像被抢了储备粮的仓鼠。
“对不起，对不起……”周劼喃喃重复，凌乱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很狼狈。
“抱我去床上。”周予看够了周劼苦恼的模样，大发慈悲地给他递台阶。
周劼脸上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过了几秒他才笑着说：“你在旁边爸爸还怎么工作，听话啊。”
初春的正午，阳光明媚而不灼热，周劼把小孩子放在床上，转身拉上了落地窗前的白纱，犹豫了一下，没有把遮光窗帘一并关上。
“宝宝，看着爸爸，”周劼捧着周予的头，强迫他看自己的眼睛，“宝宝，周予！你听我说。”
“对不起，宝宝。”周劼为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而道歉，没有回答，俯身吻住了小孩子的唇。
见他笑了，周劼也松了口气，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这个理由并没有说服周予，“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藏了别的药。”
“没有，药不是被你冲进马桶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周劼才艰难地重复：“如果我说谎，就让我儿子生不如死。”
“对不起，小予，明明我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却还是让你失望了。”
玻璃制成的药瓶从桌角跌落，竟然没摔碎，滚了几圈滚到桌子下面了。
周予有些羞臊，他们今天晚上确实做了太多次。
周予被他的表现取悦，握着他的阴茎呵呵笑了起来。
“我不信。”
小孩子显然很满意他这一举动，笑容和窗外的阳光一样明媚。
周劼笑起来，“你努力忍忍，忍到放学就行了，爸爸每天都会去接你的。”
“你还在骗我。”周予双手被握住，含着眼泪控诉。
他脑中闪过今晚上那些香艳的画面，暂时忘了生气，外厉内荏地瞪着周劼：“那说好了，明天一起来就做。”
他的目标转向键盘边上被拔了笔帽的万宝龙钢笔，还没碰到就被周劼抢走了。
明明已经做过了那么多次，小孩子却还是像初次一样青涩，他永远像一颗挂在枝头的鲜嫩果子，散发着微凉的、清新的香味，让人迫不及待想要摘下他，却又舍不得摘下他。
周劼没有抱，在他面前坐下，伤心地说：“你怎么能让爸爸发那样的誓？”
“宝宝松开手，听话。”周劼皱紧了眉头，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周予攥紧的拳头掰开。
他们做了很久，从天刚黑一直做到凌晨，周予中途被操晕了一次，不过很快就醒过来了。
微波炉的插头突然接触不良，周劼费了点时间才热好牛奶，回到房间没看到周予，喊他名字也没有回应，转了几圈才在书房里找到他。
“爸爸，你真的想好了？”他抬手环住周劼的脖子。
但是他太累了，做了那么多次，周劼的怀抱又那么可靠。
周劼愣怔了一下，“好，我发誓，如果我说谎就让我的宝贝儿子忘了我，再也不认我这个爸爸，让我孤独终老，好不好？”
周予知道周劼的锁屏密码，但他并没有打算看，反倒是看到抽屉角落的药瓶时有些在意。
周劼笑得有些讨好。
不是治疗什么绝症的药，周予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帮助男性勃起的药物。
周劼前脚才走，周予就觉得寂寞了，他抱着被子翻滚了一圈，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内心，披了件外套脚步轻快地往外走。
他已经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