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紊乱症(2/8)

闻野看穿他的小动作,蹲在原地拍了拍黎婴的大腿。

闻远坐在浴缸上,光岩抱着他的大腿帮他口交,整个人除了脑袋和一双手全在水里,清晰可见透明的水底表弟的身体全是红色,喝醉了酒一样,连脚趾都像五个并排的红玛瑙。

他没有腺体可以排解舒缓,因此这股强大的信息素涌进他的身体,像找不到出处,莽撞的冲击着,光岩也不知道如何释放,他只有更卖力的吞吃着表哥的肉茎,这股快乐情潮已经深入心底,他还想要的更多。

这副样子的身体实在漂亮的很,晶莹剔透的发着粉色的光,即使闻远在他的身上闻不到一点信息素的味道,他还是觉得被勾引了,比有腺体的oga还要撩人。

光岩回头,看见闻远的脸,刚刚被噩梦惊吓的心跳慢慢的平稳。

“简单的来说,就是过敏。”

看得闻远太阳穴直跳,听着光岩呜呜咽咽的声音,看着他每一下都吃到底,自己的耻毛扎在他的脸上,他也毫不在乎,还是贪婪的吃着。

闻远发现光岩的身体开始变得正常,潮红也渐渐退去,他好奇的抚摸光岩变白的手臂。

扶着他的腰,手贴在他的小腹上。

闻远又用脚背颠了颠光岩的囊袋,这个beta竟在一瞬间射了出来,精液射出了水面,黏在光岩的下巴上。

闻远满不在意的展开手臂搭在浴缸边沿。

“你的信息素可以影响任何一个正常的oga,而那个beta只对你有感觉,你可以吸引很多人,而他只能被你吸引,alpha这个性别的存在,就是一个天生霸道富有侵略性的种类,是领导者,支配者,只要你想,那个beta可以随时随地被你控制。”

光岩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不敢多看闻远一眼,垂着脑袋点点头,就逃回了家。

“和命定之番一个意思?”

“我易感期还没到,不想伤身,你要是下次不来了,今天就走不出去了。”

黎婴呆住了,他都已经习惯了这种小伤口,化脓溃烂也不是法,只会大张着嘴伸进去舌头,在闻野的嘴巴里东戳戳,西碰碰。

他很喜欢听光岩的叫声,男生女调的声音,柔细,配上他那副平日里冷冷清清,一被撩拨就饥渴欲望迸发的脸,简直比oga的信息素还要触动闻远的性冲动。

他在水中疯狂的套弄自己,嘴巴也不停歇,喘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勾人,闻远的眼睛就越来越红,有那么一瞬间,闻远是很不满意自己的表现,他怎么会轻易被beta撩起欲望,而身体还异常享受。

黎婴握在门把手上,站在门边听外面的动静,闻野的两种信息素纠缠着从门缝中传来,黎婴从不觉得冲人和血腥,莫名的好感使他被牵动着打开了门。

他缓慢的脱下外裤,褪到膝盖前,大腿内侧的擦伤一半藏在腿缝中。

黎婴被牵着走,望着闻野高大的背影,被一段一段的灯光照的忽明忽暗,他莫名的被抽空了思想,就抬头仰望着,跟随着闻野的脚步,走廊的地毯柔软的听不到脚步声,而这条走廊仿佛没有尽头,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一直持续着。

他低头去看黎婴一直勃起吐水的阴茎,他射不出来好像很难受,自己套弄的技巧不好,冠头揉的发红也没有排解出来。

但beta的体质却很平庸,若作为母体受孕,后代能成活的几率也很小,beta大都是提供精子的一方,所以他们的生殖腔演化到今天变得越来越隐秘,像是退化的一种器官。

高浓度的烈酒信息素从他的喉咙口灌进去,他头一次不像一个beta觉得冲人,而是被这信息素牵引着,产生前所未有的舒适和快乐,他应该是不能具体感受到闻远这股信息素的味道,但这一刻他闻到了酒香,全身的毛孔都在热烈的打开,散发着香浓的酒味。

“表弟,你这么小,真的提供不出什么优质精子,表哥下次再教你怎么做受精的那一个。”

光岩很受用,他的身体越来越红,也越来越兴奋,浓烈的酒香将他的整个人和意识都包裹住,比任何一次的性爱都要极致。

终于,闻野退后,黎婴长呼一口气,接着就看见他丢掉手中的棉签,又从袋子里拿出一根新的蘸上了药,他们目光平视。

“你快一点,我没耐心!”

“哦,所以呢?我家乱伦的还少吗?”

闻野的房间两种信息素味道很浓,但黎婴不在发情期,此刻他只感受到两条温顺的毒蛇萦绕在他的身边,盘旋着,让他很有安全感。

“闻先生,您回来了。”

“有这个案例,但这对alpha的信息素有要求,也对beta有要求,意思就是,特定的alpha的信息素会影响特定的beta。”

“回家有什么不舒服的给我打电话。”

“表哥……我想回家。”光岩把头埋在膝盖里,半边身体都靠在闻远的身上。

“你说的简单点行不行?”

他含着表哥的东西,像吃一个美食,饥渴的吞咽舔弄,而他自己的身体被闻远用脚和小腿蹭着,他就耸着臀部往上,快乐的迎合。

傅止研究了这个性别十几年,对于闻远的这个疑惑并不感到诧异。

闻野就勾着他的舌头拉出唇外,舌尖上的小颗粒互相摩擦着,粗糙的触感黎婴也要发疯,仿佛是这样也能高潮。

舌头被夹在指缝中,拖出唇外,扭着舌头拉长又塞回去,手指插到深处,捅到喉咙口,光岩难过的一阵干呕。

光岩摇头,他从来都没有这样无法控制情欲过,刚刚那一帧帧一幕幕在脑海里放映,他羞耻又不知所措。

他就盯着黎婴自己解决,边操的更凶猛。

闻远盯着他藏起自己的身体,没什么表情。

门口的闻野还站在那,听见门锁的声音愣了一下,睁开眼看见黎婴掩在门缝里的半张脸,漆黑的眼瞳在黑暗的屋子里若隐若现的闪着光。

他同学傅止是专门研究beta遗传学。

光岩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梦,梦见他身处于湍急的洪水中,他游不上岸,被水流冲着走,巨大的浪花将他卷进水底,他呼吸不过来,呛了满肺的水,窒息的痛苦和绝望,他濒临绝境,这一刻出现了一块木板,他死命的抱住木板,在横流的洪水中飘荡着。

“但它不等同于真正意义上的过敏,过敏的症状会使人起红疹,皮肤瘙痒,严重的会呼吸急促,甚至死亡,而你说的这种情况,他过敏的症状,是兴奋,身体会不可控的产生性欲望,也就是和oga的发情期差不多,这种情况很罕见,beta对你的信息素产生冲动,也算一种缘分吧。”

也对,他们连那种事情都做了,今后还有很多次那种事情,黎婴抬了一眼,撞上闻野不带感情的目光又迅速收回。

傅止在电脑上调出些文件,把屏幕扭到闻远的面前。

“小擦伤的……几天能好,就没管。”

黎婴下意识的按住大腿,边摇头边说没有。

他能感受到闻远的信息素在摆弄他的身体,控制他的意志,他明明知道,却摆脱不了,完全处于一个亢奋又忘我的状态。

因为beta的身体复杂,可射精可受精,他不被信息素影响,也影响不了别的性别,从这个角度看,这类的性别分化是bug一般的存在。

“啊啊啊啊……”

“还有哪里?”

擦伤完整的暴露出来,确实已经有化脓的迹象,结痂的疤痕似乎被水泡过,隐隐透出点黄色的脓水,血褐色的痂被泡的发软,伤口周边的嫩肉外翻。

闻野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房子里属于黎婴的那盏灯已经灭了。

电脑屏幕的蓝光投在闻远的脸上,那双炯炯的眼睛变得很沉。

表哥的阴茎像一味毒品,刺激的光岩上瘾,被牵着鼻子走,弄得涕泗横流,光岩好像失去意识的木偶,机械的被支配重复动作。

他回自己的卧室,路过黎婴的房间,从门里传来很淡很淡的茉莉柚子香,他嗅到,一整天的疲惫瞬间就消失了。

两个人赤身裸体抱在水里,闻远比光岩大了几个号,他渺小的像一只小布娃娃坐在表哥的身上,光岩不好意思的拢了拢身体。

坐直了身子抱起黎婴的大腿,撞击的水声变的发黏,两人结合的地方液体操成白浆,闻野的黑森林弄的湿淋淋的。

水中光岩的阴茎从耻毛中挺出,红的都有些发紫了,闻远又用脚去拨弄,这一次力度轻了许多。

闻野举着棉签,沉默了一会,将棉签调转给黎婴。

闻野站在他对面,比他高大很多,垂眸看了几秒钟,抬手握住了黎婴的手腕,拉着他往前走。

闻远不耐烦的坐在傅止的对面。

他哭,也是快乐的哭。

闻野每靠近一次,他就屏住呼吸,紧张的攥着手,小小的一块擦伤,闻野像在对待什么绝症,反反复复的清洗消毒上药,折腾的黎婴,脸憋的通红。

傅止笑了笑。

但光岩弄的他很舒服,那副贪吃的嘴脸极大的取悦了闻远的满足欲。

“啊!”

闻远握着柱身底部,用肉茎拍打光岩的脸。

,跟着彻底的剥下光岩的全部衣服。

“醒了?”

闻野手抖了一下,抬头对上黎婴的眼睛,“你晚上洗澡没把伤口包起来吗?”

“你的伤口处理了吗?”

闻远见他松开一只手去套弄自己的东西,就不再用脚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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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婴不好意思的捂住脸,低着头。

“脱了吧,这样捂着更容易感染。”

像一阵清醒的冷风醍醐灌顶。

闻野喜欢这个味道,贪恋这股悠长的茉莉柚子香,驻足在门口,闭着眼睛,享受命定的信息素味道,温柔的缠住他的身体。

表哥这样子就好像在给他的嘴巴做扩张,光岩的喉咙被手指插的恶心,闭着眼睛哭,昂着头,泪水淋到耳廓里。

光岩瘦弱的身体任由闻远摆弄,闻远恶趣味很多,把自己勃起的东西和光岩的那根放在一起。

他全都咽了下去,跟着就好像虚脱了一样,一头扎进水里,闻远眼疾手快的把光岩捞出来,对方已经处于昏迷的状态。

“啊……我……没事,小伤的。”

这个水里的beta,射过了居然自己跪起来,抱着闻远的大腿,整张脸都埋到他的胯部,一口把肉茎吞到底。

他听见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住了。

“表哥!你别……”光岩怕得要死,手脚却没什么力气,脚往上轻轻蹬一下,在闻远的身上挠痒一样。

闻远的脚踢开光岩的大腿,脚掌踩在他的阴茎上,本来半软的东西又被表哥踩硬,还很痛,闻远用脚趾夹着冠头玩,像玩一个玩具,一边欣赏光岩的娇喘,他觉得异常满足。

玩够了光岩的舌头,闻远就把他拉到胯间,用柱身前端抽打表弟的嘴唇和脸颊。

黎婴撞上停下来的闻野,他没说什么,就侧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扭开门锁,带黎婴进去。

他似乎是害怕,又似乎被闻远的信息素迷惑,居然张开了嘴巴,冒出舌尖去舔,可他明明是个beta。

黎婴走出门外,穿着粗糙的睡衣,那股茉莉柚子香变得更近了,他整个人站在灯光下,闻野才看见他脸上的擦伤。

阴茎在肉穴里凿开了一条属于他的甬道,黎婴发情期的后穴里好像每一寸都是敏感的地方,粗大的东西一进一出的,填满刮动整个肉穴。

这个表弟平日里像性冷淡一样的脸,在闻远家里的浴缸里,骚浪的又是主动帮表哥口交又是自渎。

他用脚趾玩表弟的囊袋,在水中抛颠,又用脚掌上下的踩按柱身,将他的龟头裹在脚心里摩擦。

闻远从没见他这么乖过,像个乞求食物的小狗,昂着头张着嘴,闭着眼睛用舌头乱舔,闻远奖励他,把硬的发热的阴茎塞到了表弟的嘴里。

“我不会再来了。”

他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除了想要和表哥做爱,没有能力再思考别的事。

这样看着,闻远也要硬了。

光岩贴着浴缸往后缩,抱着双腿,蹲坐在水里。

“你说的那个beta应该酒精过敏,才会对你烈酒信息素产生反应。”

闻远托着光岩的下巴,用手指撬开他的嘴,食指和中指夹住他的舌头拉出嘴唇。

光岩迷糊中,发现自己还在水中,试着滑动手臂,水流的触感使他立刻惊醒。

“你是说有beta被你的信息素影响,产生醉酒的情况?”

闻远笑了笑,划到光岩面前,托起他的下巴。

肉穴先一步高潮,黎婴跟着射出来,闻野没停,高潮后的后穴一直在缩,实在很会吸,嘬的他阴茎发麻,快意从

他拽着表弟的后脑勺拉到自己跟前,从水里站起来,水花飞溅迷住光岩的眼睛,再睁开眼的时候,表哥的巨物就放在他的脸前。

那个alpha应该在门口。

“你!我是你表弟!”

闻远拽着光岩的手腕,把他拉起来,横抱进浴室里。

“今天不操你,带你洗个澡,不然你打算湿淋淋的回家?”

小嘴吞咽几下,就吐出来,伸出舌头从柱身的根部开始舔,舔到冠头,用舌尖浅浅的捣在马眼里,然后张嘴含住龟头,在嘴里吮吸,跟着又做深含。

把光岩送到楼下,闻远捏了捏光岩的耳朵。

闻野的眼睛盯着那一处擦伤,心底生起一丝怜悯,一只手放到黎婴的裤腰轻轻往下扯,扯到小腿才停下,接着扶着他的膝盖掰向一侧。

他又缩了缩,闻远看见他眼睛里的泪珠滚落到水面上,砸出一个个小水窝。

他甚至很喜欢闻远的性器插到嘴巴里的感觉,插到呕吐含不住,刺激的泪水直流,如此暴力的性行为却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兴奋。

“你以前有没有这样失控过?”

反反复复,闻远看着这朵冷艳高贵的矜持之花,在自己胯下承欢屈服,就再也把持不住,烈酒味的精液射了光岩满嘴。

房间里的黎婴并没有睡着,在闻野的车进院门的时候,他就起床了。

肉柱一插到底,虽然还有一段没插进去,但光岩的嘴巴只有这么大了,一瞬间浓烈的高浓度酒精冲进光岩的身体,冲开了他积压很深的原始欲望。

光岩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全身都烫,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就是臣服。

“我有点下不去手,你自己来吧。”

棉签蘸了药水,闻野很小心的帮他上药,他们距离近的,黎婴能清晰的感受到闻野的呼吸拍打在他的脸上,然后他就不敢呼吸了。

他还在一个人的怀里。

看着他上楼,又看见他卧室的灯打开,闻远才走,之后一脚油门踩到同学那。

“消下毒吧,天热很容易感染。”

他点点头,嘴唇动了动,盯着黎婴脸上的伤,和平日无异的眼神,又沉稳的扫了一遍黎婴的全身。

“吃下去。”

“好像有人吃鸡蛋过敏,有人吃牛肉过敏,还有人闻到花香也过敏。”

光岩被闻远的性器,打的睁不开眼睛,刚想往后退,就被薅着头发揪回来。

生殖口娇嫩的肉瓣被肉柱狠狠的碾压过去,oga就快乐的哭出来,哭的喘不上气,闻野才放过他的嘴。

闻野和闻远不就是近亲的产物吗?光岩怕的把脑袋藏到膝盖里,他知道闻远有多变态,可这次他不知道要怎么告状了。

他把光岩抱起来,擦干了放到床上,给他盖上被子,取来了自己的衣服让光岩套上,大号的衣服内裤很不合适,光岩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alpha取来了药箱,半蹲在黎婴的面前,黎婴坐在窗前的小沙发上,坐着的高度和闻野半蹲着一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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