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情敌子宫里了【宫交/语言羞辱/玩耳钉/内S/抵在墙上抱C】(2/8)
……那么现在这个姿态是什么?
从始至终，他都不曾怀疑过我说的话。
我能感觉到，我说出的话，如夜晚山中的古钟声一般，久久地回荡在这个房间里。
我对他的反抗行为有点无语。
被子，顺着他的肩膀滑下，露出他裸着的身体。
“别他妈讨好我了，我说的还不够明确吗，没下一次了，你没机会继续待在这里了。”
我手撑住窗台，笑着对他说。
他呼吸一滞，深吸着空气，把头埋得更低了，背也弯起来。仿佛我的手有千斤重一样。
他犹豫万分，不知是因为想要提出的要求难以启齿，还是又犯了他爱失语的毛病。
“唔……嗯。”
就像搁浅的鱼。
塞着塞着，眼泪，簌簌地低落在他的书包上。在夜里，书包的布料上晕开深色。
我捏着圆珠笔的笔帽，平和地说着:“而且，问他的话，估计一辈子都问不出他想吃什么吧……小芳你随便选点你喜欢吃的吧
明明以他的体力和势力，就算可能打不过考了国家级运动员证书的我，也能叫上他平常结交的那些人。在某个时间某个地方堵住我，威胁让我交出拍下的照片。
“她甚至没有给你钥匙吧?在被永远锁在门外，没人开门之前。或是临头被赶走，自己丢脸之前。”
一切都会回归正常。我想。
以前接近她的那些人也是，接近我的那些人也是，包括突然出现在我们的关系里的陈山也是。
都成为了我极力排斥的存在。
他呆滞地望向我的眼睛，蒙上了厚重的黯淡灰尘。
更接近成为岸滩上的，另一具刺骸。
我放下手中的书:“看你吧，你想吃什么，小芳?”
“三个月了，你浪费了我三个月的时间，真是个废物。”
为什么?
“戏瘾犯了是吧，废物，给你机会你只想着演。小芳不在这里还来和我装什么和谐友爱。”
然后胡乱地扯下床单，胡乱地卷起被子，蹒跚着走向书桌，想要找到自己的包。
“既然要滚，就把衣服穿好快滚。”我打断他
那个人用手撑起上身，伏跪在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我。
他睁大了眼睛，望着我，神情惊疑。
我笑着，帮他理着脑后的乱糟糟的头发。
但既然是最后一面，也得送这次的情敌一个体面一点的最终印象。
“毕竟这是最后的几天，你能如愿以偿留宿在这里的时间。”
午间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满室，单休的周日。
“照片……”他终于开了口，小声的音量，蒙昧的语气。有些重的鼻音，带了极力压制住的哭腔。
“小华，你想吃什么?”
我只是说着如实的话，慢慢走近他，他把头偏向一边，不愿让我看见他的脸。
“不…是…”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低垂着头，小声地用气声说着。
快要相贴的裸露的身体，还有离得极近的距离，这明明是床上的我和他习以为常的事。
“我没关系的。”
无名的愤怒，我扯住他后脑的头发，带着他狠狠地往地上摔。
包括我发现他是双性人当晚。
“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小芳的生活里，插足我们的关系，装傻充愣无视我的暗示。”
他从床上下来，几乎是跌下床一样艰难。
他感觉到我的接近，侧过的头向后缩了一点。目光躲闪，用余光触及着我。
“你就保持你的厚脸皮，装作什么不知道一样，表演好这十来天，怎么样?”
“她在跟房东商量退租了，六月过完，她就会回到家里去。”
这样的冒犯的、越界的感受，让我一时无法命名我的愤怒与疑惑。
无法呼吸夜里的闷热空气，鱼，无法用肺呼吸。
我坐上床边，踢了一脚坐在地上的他，提醒他穿快点。
不然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子，目光无光，面孔煞白地望着我。
他看着我，被门框绊住，差点跌倒。回过神来后便扭过头去，逃一般的、跌跌撞撞地跑走了。
他咬住下唇，忍住疼痛，把他的东西一股脑地往书包里塞。
其他的存在，太久地停留在这里。只会让我感觉冒犯，感到越界。
一直以来，一直以来。
我简直有点受不了他这个人，到了最后的，自己都被人抛弃了的时分。
转头看了我一眼，正好对上了我的眼睛。
更早更早之前，那个巷子里帮我挨下拳头的他，又是为了什么?
我居高临下望着他蹲着身子低下头露出的黑色发顶。他颤着手在我面前系着垃圾袋，不愿意靠近我一点。
……我不会细想，也不愿细想。
他抿着嘴犹豫着，闭着眼睛想要逃开我，但后脑勺被我抓住而动弹不得。
“很好嘛，现在这个屋子里，终于一个垃圾也没有了。”我仍有些生气，转而嘲笑着他。
仿佛第一次组装句子的小孩子一样，他闭着眼睛，认真而急切地，拼出残缺的句子:
看来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在回房间之后，用脚狠狠踩上他的裆部，用力凌虐他的性器。
但现在却显得那么的不自然。
里面全是我们性交时制造的纸团，也许有很多还沾上了他的淫液和精液。换做平常，他一定会别过头不愿意看这些东西。但现在，内心过分麻木的他，连看着这个都无动于衷。
“因为我早就删了，脸都没有的几张色情照片，我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吧。”
无法呼吸的，耸动的肩膀。
我不能形容我的感受。
殊不知，靠近那仿佛对它说着话的烈日，并不会让它脱离水体的拘束，接近于阳光下的生存。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知了的聒噪声音里。
“我不想推测，你究竟为什么如此执着于留宿在这里。我也不想推测，你有这样的想法，与小芳她有什么联系。”
我笑得狡黠，眼睛直直盯着他身后的墙上一点。但不愿与他对视。
他不顾发着抖的腿，急忙地走，脚忽的被绊了一下，膝盖“哐”得一下撞上书桌，流出了鲜血。
他的眼神，从遥远的真空中，找回一点痛苦的颜色。
包里塞不下，他也只是咬着唇，一个劲地强行往里撑。
他一言不发，提着垃圾，僵着步子走到了门口。
无法呼吸，只因它生来就不曾拥有肺部。
我打开空调，23c的风拍上我的身体。凉爽的风，让我的烦躁心情稍微平复。
而他只是呆滞着，用一种受尽伤害的神态和姿态面对着我。
“忍受我的所有威胁，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只是为了，待在这里过夜，我猜的没错吧?”
然后，他停下了，流泪却不曾停下。
后来，则是我一边说着没关系是吧，一边与他争斗着脱了他的裤子，暴露了他的秘密，顺便用手凌虐了一番他的外阴。带着好几张他的私密处的特写照片离开。
我一边压着怒火一边看着他穿衣服。但他现在已经太过麻木，以至于对我端详着他的裸体都毫无反应，只是机械地把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只有在裤子刮过膝盖上流着血的撞伤时才有痛得抖了一下的反应。
还是那副眼神飘忽、吞吞吐吐想要说话，但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让我怀疑下一秒他就要自我放弃地下跪，爬着过来央求我删掉那些照片了。
真的能接近阳光下的生存吗?日轮只是日轮，光明的象征罢了。并不是光明本身。
空留他一个人抱着自己的头，瘫倒在房间里。
干渴的鱼。悲哀的鱼。终于连日轮，连那光明的象征也看不见了。
但是我知道身体的秘密的之前。
他的头发比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长长了许多，几乎是女孩会留的长度了。配上他显得可畏的男人五官和高挑身形，多了很多违和感。
“不会。”
我强迫自己不要遵从我莫名其妙的心理——想要透过窗户看看是否能够望见离开的陈山的想法。
但他没有回答，默认地相信我了。也没有逃开我的手，顺从地让我摸着后脑。
女孩枕着抱枕，躺在沙发上，滑动着手机屏幕。
这就是我们长期的相处模式，我关照着她，她关照着陈山。倾斜的天平，不平衡的关系。
“那些照片和…视频。你会……删吗?”
“要走，把垃圾带上再走。”
滚滚的热浪袭来，一阵恍惚之中，我仿佛又看见了他。
话里有话，把滚和不滚的选择权留给他。
当然，我也曾认为，这些弯弯绕绕的语句，是他的蠢脑子一辈子听不懂的。
他的腿仍是在细微地发抖，我仿佛能看见他裤子下男式内裤磨擦着他被玩得发红发肿的过分敏感的阴唇的样子，让他连步子都迈不开。
我的话，虽然弯绕，但显然是有效的。
披在他肩上的被子缓缓滑下，露出隐约可见的那些伤痕。
“视频嘛……没拍过呢。”
他的身体，由灰飞烟灭的尘埃，回归为那个僵硬的存在。
他痛得快要昏死过去。被我制住的左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抓住地板的右手扣断了好几个指甲，流出汩汩鲜血。
即使是那时，涉及揭开到他身体的秘密之前。他对我的态度，也都十分顺从。
他失语了，又也许，他从不曾学会过说话。
仿佛被人强硬地撬开封闭的大门一般的，受到冒犯的感受。我封闭的世界中心传来的严防死守的指令，让我极度的消极排斥起陈山他整个人的存在，就连手中按住的他的后脑的触感，都变得灼烧起来。
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是对方人生中唯一的朋友。
就连他痛苦地耸动着的肩膀也停下了。
即使他不这么做，是因为害怕我说出他双性人的秘密。
破坏我好不容易勉强维持住的平衡。
他并不蠢，也并不迟钝，如果以前的顺从是为了自保。
他打开门，将要离开时，才仿佛反应过来了我的话的意思一样。
在黑暗里看不见的眼泪，咬住的下唇，按耐住他的所有声音。
“我也不知道，”她侧躺过来，突然做出灵机一现的表情，“不然等会儿，等陈山回来问他吧，他什么时候回来?”
“你很喜欢，待在这里吧。小芳租的房子。”
“记得我刚刚说的吗？我现在就要和你说，那个秘密。不过……啊，没什么不过，无所谓你想不想听。”
“本来就是逗你玩说的话，没想到你还真当真了，你也真是蠢得要死。想来真是觉得有点好笑。”
那个人离开后的第一天。一切回归正常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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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烂货，最后一面了。”我抓住他后脑的头发，俯下身贴近他的脸，“你有什么要求吗?我看情况满足你一次。”
“但原因并不重要。因为很可惜，你估计在这里待不了多久了。”
好像快要被挤成微小的剪影，被夜风和热浪席卷到高空，又在近地面被重重拍下，灰飞烟灭。
他麻木地起身，拿上东西，步履艰难地离开，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到门边。
他撑起上半身的，僵直跪坐的身体，被压在从窗外投射进来的黯淡的树影里。
凝滞的空气，在他离开后解冻，僵硬的微笑还挂在我的脸上。
他终于不说话，在地上一点点挪着疲惫的身子，一件一件地捡起了先前被我随手扔在地上的他的衣服。
我别过头，拉上了窗帘，整个过程中没看过一眼窗户。
他都好像是在顺从着我。
低下头，脖子紧绷着。硬扯着书包拉链，用力按着书包，用蛮力拉着，直到拉链发出“呲”的声音。
“因为关于你的所有原因，我只会越推测，越觉得你可悲而龌龊。”
“下次…见面，可以叫……我的名字吗?”
她的能够坦然接受这样的变故，打开她原本孤独的内心，自由地接纳着所有来者。
在我听了一万遍自己声音的回响，扶着窗沿的手，都有些尴尬而不自然的时分。
他的腿肉眼可见地还在发抖，股缝之间还残留着我射进去的精液。
蜿蜒着、沿着他直直的大腿向下流去的液体，被月光照得泛着光亮。
“她不会再住在这个可笑的、所谓的自习室里了，我也不会。”
“她集训结束之后，会去她爸投资的校外机构上课，不会再回你们那个学校了。我高三，会在外高旁边租房子。”
他抬头望向我，以为我不能看见他眼睛里泪在打着转。
我怒不可遏，被尝试压抑无果的怒火烧得面目全非。就连所看重的个人风度也毫不在乎。
正因如此啊，无法用肺呼吸。才让鱼，永远不能在阳光下生存。
而鱼这样做，只会让它更加接近它的死亡。
但这么久相处下来，我也有所发觉，他心里其实不像外表表现出来这么迟钝、无脑，他其实什么都清楚得很。
“他早上时跟我说，他有事先走了，这几天不在这里过夜。”
相互扶持，度过虽然物质富足，但被家里严加管教的，精神孤独的童年。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变故，机缘巧合的，在高中时代逐渐被家里放养。
我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有些心烦意乱。
见烈日一样，呆望着我。
和独属于他的，一种受尽伤害的眼神。
“况且，要拍你的性爱录像的话，也会把我自己拍进去吧?”
六月中仍然穿着两件衣服，宽松t恤和紧身衣把他的全身上下的伤遮得严严实实。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为我的话语而凝滞住。
我羞辱他看着穿着睡衣的小芳硬了的龌龊样子的时候。
我不想深究他对我顺从的原因，就像我不想深究为什么我对他靠近小芳这件事如此应激一样。
我走到窗边，关上了窗户。
那句说到一半的“明明一直以来都是我……”，又是指什么?
我的世界，只容得下我和小芳两个人，我无暇再去考虑其他。
加重语气的永远不会。
选择直接滚的他，这次倒是显得没那么蠢了。
仿若刚学会说话的孩童一样。
干渴的鱼，强撑起自己疲软的身子。爬到床边，好像这样就能让它看清那烈日。
但我却做不到，我不能忍受我们的关系里拥挤着别的存在。这种不安稳的感觉，让我时时刻刻都煎熬万分。
我踢了踢脚下的垃圾桶。
我低头，本想去欣赏一下他害怕的样子。他却一边抓着我的手，一边嘴里说着什么，他说:
跟他没有一丁点血色的脸不同。
还有。
还保持着这种卑微乞求、好声询问对方的语气。简直是把贱刻在了骨子里。
“你要是不放心，我就把我的电脑备份u盘给你怎么样。你自己在里面找，看看有没有。手机备份也可以。反正……我不像某个人一样，藏着掖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皱起眉头，一副痛苦极了的样子。
“……为了警告你才跟你做爱，却要担负搭上我自己名誉的风险，怎么想都会觉得亏了吧。”
“我们和，你，永远不会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