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5)

本能地，她攥住了他的裤子，并不知道使了多大力气，可他并没出声。他好像总是这样，在她因为难耐而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紧紧攥住他时，不管力度大小，从不作声，像是一种无声的纵容。

她的吻技很烂，或者说毫无技巧，就像她在每一次调教时的表现一样，不懂得到底怎么讨他开心，只会用最单薄贫瘠的真实反应去回应。

终于，他出了一口气，速度更快了，他要到了。她活动着舌头，舔过肉身，时不时在顶端打圈，努力地吸着，挤压着他。

主人。她在心里默念。

她几乎要睁不开眼了，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却又执着地缠着他的眼不放，好像化成了丝线，想钻到他的眼里绕上。

可是那能怎么办呢？她想，我做不到，你也做不到。我做不到放弃那点执着去和你真正的有实质性的发生，你也做不到去把你的在乎分我一点点，让我真的完完全全心甘情愿。

“很乖。”

她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这么迫切地渴求着他的回首，是因为他是主人?还是因为他做为人的本身?她想过很多遍，但是依旧不懂。

她想抬起头，能够久久凝望他，将他深深刻在自己的脑海。

他忽然掐住她的脖子，喘着说:“咽下去。”

“谢谢主人。”

她点点头，蹭了蹭他的裤脚，讲:“好的，主人。”

他弯下腰，带着深深的笑意，挠着她的下巴:“真是好乖呢，乖狗狗，主人牵着你，转两圈好不好?”

她竭力忍回自己的情绪，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哽着喉咙讲:“主人太温柔了，这样搞得我感觉好感动。”

可他却抬起手，在她屁股上狠狠落下，却又轻轻地说:“小狗怎么会讲人话呢？嗯?主人教过，回答主人的时候要怎么办？”

她乖巧地张开嘴巴，像是邀功一样，对着他讲:“主人，全都咽下去了。”

他将她的手拿起放在了睾丸两边，她明白是什么意思，便轻轻揉搓起来，像对待轻柔的羽毛，顺便拂过他的大腿内侧，顺着向上，一一略过。

她僵住了一下，知道他在讲什么事，于是停了动作，垂下了头。

主人，求你，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求你看看我。

他满意地笑了，带着上扬的语气:“嗯，这才对嘛，主人的乖狗。”

这是她自愿交付的，她想让眼前的人成为执掌自己权柄的那个人，她愿意看着他的手牵着这条有形的锁链去给自己去掉无形的枷锁，她愿意自己每次在痛苦中迸发的欢愉都是因他而生。

他很满意她的表现，自上而下抚顺她的头发，而后又挠着她的下巴，表示对她的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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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跪下时，权利自她身上化为流水，无声无息地悄然淌入他的体内，然后凝为一座大山，带着威压静默俯视。

她终于落了泪，手环住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地笨拙地但是带着最热切的诚恳回应他。

她抬起脖子，向前，昂扬着头，将脖颈处完完整整地漏给他。

她跟在他的脚步后，跟随着他的踪迹，就好像是森林中迷了夜路的孩子，在黑暗丛林中追随着唯一的火把。

真是奇怪，她这样想，好像她天然就是要来做这个的。

主人。

她差点吐了出来，但一直在强忍着，几次都觉得几乎要咽不下去，但是这是主人的命令。这东西更腥，比没做过的鱼更可怕，像是放了好久的没煮熟的鱼脑子。

主人。

他拿过旁边的牵引链扣上，穿好裤子，站开一旁，对她说:“下来。”

她觉得她好像掉进了一片云朵，从松软的表面不断下陷，被层层紧紧包裹，却又觉得飘飘忽忽，好似是处在酒做的云里。

他看着她的模样笑了起来:“你知道，每次这个时候，你的眼神就像是帮凶，紧紧摁着我的手，让我没办法也舍不得拿开。”

主人，她想，主人，求你，求求你，再多看我一眼，哪怕只是最微小的回应。

“想要什么奖励?”

他的手继续向下，拽住项圈，向上提着，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侧脸，轻轻地用手指摩挲着。她的心因着这个动作跳了起来，忍不住偏头蹭着，她生了一种错觉，好像他很珍视她，几乎想要落泪。

她开心地摇起了屁股，就好像真的有一条无形的尾巴，极为欢悦地“汪汪”了两声。

他停了下来，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轻轻晃动，满意地说:“真是淫荡又可爱，看到小狗这幅乖巧的模样，主人就觉得很满意。这么乖，主人奖励你好不好?”

“是吗？”他问她，随后又扯了扯项圈，然后语气稍微低了下去，“那主人是不是应该更强硬一点对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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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更使了一些劲，将项圈提向他的方向，另一只手轻轻盖住她的眼，然后，吻住了她。

双眼去回望他，手抓住他的衣角，用被堵得严实的嘴巴“唔唔”两声，以作表示。

忽然，他松了力，她像是从悬崖猛地坠了下来，总是会觉得这时候无依无靠。

他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抬手轻轻盖住，然后一点点收紧，用力。

她时常会想，你有在乎过我吗？哪怕一点点?过去在想，现在在想，未来也在想。可能是有的，但这点在乎或者说感情并不比路边偶尔投喂的流浪猫狗多多少，稀薄而平淡。

她在喉咙里呜呜挤出两声，摇着屁股，又汪汪了两下。

她爬下来，匍匐在他的脚边，就像是迷路的信徒朝拜着她的神明。

她很温顺地低下头去，不停蹭他。

她时常会想，是哪里出了错？因为她的屈服和顺从太过顺利?她的在意和真心太过轻易和唾手可得?

终于，他松了手，给她擦着眼角的泪，轻轻笑着问她:“哭什么？被打的时候不哭，亲亲你倒是泪流个不停。”

他叹了口气:“你就像是个海市蜃楼，看得见，但是我永远没办法真正的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