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5)

好久。

那会网瘾很重，特别是还刚好逢上各大热门游戏刚出台，我一碰到电脑就移不开手。上信息课更是恨不得自己打一节课游戏。

其实我高中的时候真的蛮厉害的，我记着最牛逼的一次是霸占年级第一一学期，不过后来飘了，玩电脑误入歧途后就只能在年级前二十徘徊。

草，我他妈上班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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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不再怯懦，拿着试卷请教我，态度很卑微。

我已经忘记我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或许是排位时他主动坐在我旁边；又或许是我在他感冒发烧的时候带他去看病。总之我很满意他对我的恭敬，也愿意把他当真心朋友。

比如周一我会去星星网吧，因为每周一那里的茶水都免费，周二我更喜欢去爱の泪网吧，因为那里周二总有一两个化浓妆的美女。

我扭头不耐烦的看他:“干嘛。”

“嗯。”

月考过后，因为出新英雄的缘故我更是马不停蹄的奔向网吧。但是沈长星却拉住我的手腕让我呆在宿舍学习。我笑着跟他说晚上不是学习的时候，他却不听话的拽着我不让我走。

“哼呼。”

“一直在喊救命，又做关于长星的梦了？”

“快点儿，嗯，嗯。”

“喂，赵景申。”陈泽戴着棒球帽站在我面前，似乎在组织语言:“你看起来热脱水了。”

那

其实他们两个还是挺不像的，一个从内到外都散发着狂放不羁的气势，让人不敢轻易接近；一个又温温柔柔的，总能激起外人的保护欲。

他这话说的好像在白日宣淫，光天化日之下进窑洞，而我像是只能任人胡作非为的妓女。我热的有些糊涂，只看着他漆黑中带有神采的狼眸舔了舔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午考完理综卷子趴在桌子上养精蓄锐的时候，沈长星用按动笔捣了捣我的背。

我踌躇满志并趾高气昂的告诉他我的解题方法。他也很聪明，听一遍就搞懂。

林间传来窸窣声响，是暗夜长风的痕迹。篝火通红，欢歌载舞姿态犹如交媾野兽。十八岁的天空，总是带旖旎的火烧云。躲避在黑暗逼仄房间里打永不结束的匹配游戏。盛夏暴雨打湿衣摆，和同桌喋喋不休地讲话，凫雁戏水于沟塘。崩毁在沈长星的尖叫中。

“景申，醒醒，景申。”

“草，实在不行换老子来干你。跟你说，我以前都是做上面的，保准让你爽啊……我草你妈。”他的尾腔因为我突然加速而变了调，他的脸颊埋在臂窝里，耳朵泛红。他的手掌带有薄茧，抓着我的手腕引领我爱抚他勃起的鸡巴。

我吐出前列腺做润滑的鸡鸡进入陈泽留有些许蜷黑毛发的后穴，他疼的开口骂我。

忘不掉他绝望的眼睛。

他似乎体味出我的轻蔑，瑟缩着低下头不再说话。物理卷的最后一大题确实有点难，需要联系许多知识点，也费了我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那么回答只是想装个逼。

他先是不受控制的抖两下然后翻个身，鸡巴对着我笑着说:“书桌上。”

陈泽挑了挑眉毛，伸出手极为轻佻的拍了拍我的脸颊:“老子我来光顾你的生意。”

我三两步走到书桌旁，抽出纸张擦了擦手上的浊液。

他宽阔脊背上的翅膀栩栩如生，我忽然觉得对不起他。

各位关于上班第二天因为迟到，被老板罚在门口发传单这件事！得亏我高中同学都去大城市打拼了，否则要是被看到，我真小脸一红。

我的鸡巴在他的肠道中进进出出，不时顶到令他欢愉的凸起。他的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手背上的血管是山谷中润泽的溪流。

然后我从石球上起身站起来，直视他的眼睛:“我想和你做爱。”

过去的二十六年人生，我从来没有放纵自己的性，我觉得它生来肮脏。我那充满蝌蚪的精液，在潮湿的盛夏晚间黏糊糊的糊在我的小腹上，我喘息，无规律的挺腰，直到我的右手酸痛，睾丸再也没有更多精，这是我的性启蒙。我在蝉鸣声中感到羞耻。

如果没有那场大火，他是否能够青春永驻。

我和他是在第一考场认识，当时我还一直保持在年一的位置，很多人不服我，但又考不过我。第二通常情况下是沈长星，偶尔有时是其他戴着眼镜的同学。

我们没有任何情感做中介，有的只是缥缈虚无的性来沟通。

我弯腰鞠躬发半天传单后在看到满地被沾上鞋印的传单时绷不住了。我觉得我两眼一黑终于认识到人性的险恶，人类的冷漠。……其实也不至于，我从超市买一瓶矿泉水大喝一口后觉得症状有所缓解，额刚刚不小心热中暑了。

神经中枢无法构成完整的视觉画面，视线模糊。我睁着眼睛用手紧紧抓住妈的袖子。

当时我刚十八岁，是谁也不服的年纪，说话不过脑子，也因此经常惹是生非。

沈长星偶尔会去找我，他知道我经常在哪家网吧打什么游戏，也知道我选网吧的规律。

我扯着领子用剩下的传单给自己扇风，抬头又因为太阳太大垂眼:“嗯？你来干嘛？”

高三下学期刚开学，沈长星就和我一起搬进宿舍。我进宿舍是因为可以更方便我去网吧，并且不被我妈发现；我教唆沈长星进宿舍是为了替我打掩护，这样我去网吧这件事就不会有人知道。

沈长星是我十八岁的朋友。他戴着古板的黑框眼镜，终日穿着校服，背挺得很直，没逃过课也没追过妞。

陈泽总是拽笑，让人觉得他是居高临下的上位者。他也确实，很少吃亏，否则他不会那么自信。

充满不屑的嗯了一声是我彰显自己的最好做法。

他是追求快感的野兽，从不发愁自己的人生。

“卫生纸在哪？”我用手抠出他穴口的精液，眼神晦暗不清的发问。

小孩上学的高峰期，我没听清陈涵的回答。回头看时她穿深蓝色校服的背影已经藏匿在人海深处。

“物理最后一题你解出来了吗？”黑框眼镜遮不住他眼里对学问的热情，我向来讨厌这种木讷的读书人。

我高中很疯，经常夜不归宿去网吧打游戏，那时候我游戏瘾就已经很严重了。

我和他同时射精，陈泽动了动屁股，伸手把我的鸡巴从他屁眼里拿出来，然后瘫躺在床上喘粗气。我从他身上站起来，低眸看见他腰间新生的淤青，股间溢出的男精。

空调保持室温在16摄氏度，噗嗤抽插中我去亲吻陈泽的耳廓，左手扣住他的腰，右手加速撸动，不时照顾他的阴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