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炘宝张辰凡 （二人隔空）(2/5)
“我不想让不认识的人来我家里。”少年一张小脸快皱成一个小包子了，叭叭挑刺的小嘴红嫩嫩的，嘟嘟嚷嚷像一只吐泡泡的小金鱼。
张辰凡喉咙一紧，轻贴在门上的手掌蜷缩握紧，手背的青筋猛的鼓起，胯间的巨物彻底地撑起一个大帐篷，然而他仿佛失去感觉般还痴痴地盯着门内的少年，转不过眼来。
“张辰凡？”夏炘宝歪着脑袋，眨了眨大大的杏眼，脑海中浮出刚刚看到的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没听说过。”
“
一周又一周，可夏炘宝还没返校，张辰凡设想好的见面场景和话题都已经在心里反复嚼烂了。
又是个艳阳高照的天气，万里无云，时不时吹来一阵暖暖的风，翠绿的树叶哗啦啦的摇摆，知了又举办起了新一天的演唱会，今天一定是个好日子！
“你当然不知道啦，成天泡在画室里的大画家。”
夏炘宝吓得一跳，转过头看去。
班主任抬了抬眼镜，看着半个小时前才离开办公室的少年，默默消化着少年说的话。
“哪有！我文化成绩可烂了，就只有一门英语还过得去，愁死我了。”
少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现在忙着赶绘画作业，并且关于文化成绩这方面……他有些许的不好意思，所以就让我来说了。因此要麻烦老师给夏炘宝的班主任转达一下，虽然我们是在放学后展开辅导，但平常可能会相互串班探讨，怕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一些流言蜚语。”
“最近怎样？”班主任看着眼前个头高大的少年，还是那样的沉稳优秀，可好像有些东西已发生了变化。
“谢谢老师，老师再见。”张辰凡向班主任微微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去，刚走到门边，班主任的话音又响起。
夏炘宝和同学说说笑笑，踩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校门，也一步步地踏响了早早趴在二楼走廊栏杆紧紧盯着校门的张辰凡的心脏。静如止水的双眸仿佛被微风拂过，泛起闪闪发光的涟漪。
“不知道，可能有风吧。”
“我倒是不担心你的成绩，老师很相信你。只是怎么就你来说这件事，夏炘宝呢？”
“你们既然不相爱为什么还要结婚生下我，既然生下我为什么对我不闻不问？”张辰凡平静地问出了埋在心里多年的疑惑。
“那家教呢，家教直接在你家上课呀。”
“张辰凡，来一下办公室！”班主任一脸严肃又好似还带着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怎么突然想辅导夏炘宝的学习，我记得你和他并不认识吧？”透过镜片，班主任想从少年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却又什么也看不出。
朦市，市实验五中。
“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我们都各自有了家庭。这里是我俩一起给你的十八年的补偿金，照顾好自己。”
“张辰凡！张辰凡！别跑了，咱们开车一起走！”班主任在校门口吼住不要命似的奔跑的少年。
门外的野兽简直嫉妒死了，恨不得化成那幅薄薄的画，就只为美人的视线能落到自己身上。
张辰凡身体僵住，大脑一片空白，一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这句话简直比世界上任何一道问题还难以……理解。
“谢谢老师关心，十分感谢您帮我处理奶奶的事情，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少年微微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的皮肉令人忧心。
等到胯间的燥热消下去，张辰凡转身朝楼梯间走了过去。
张辰凡成绩惊人地优异，早已秘密拿到国内最顶尖大学的录取通知。他不再打工的真实原因是计划用最后一年的时间走进夏炘宝的世界，最好一开始能正式地认识一下对方，并且他已经想好怎样和夏炘宝打开话题了。
“你怎么不上个补习班呀？”
“那谁啊？”夏炘宝探头看着校门口的身影，好奇地问着身旁的同学。
张辰凡低头默了一下，随即抬头，向班主任露出一个略带无奈的笑意道：“老师，我和夏炘宝私下认识的，只是因为学习方向还有班级不同，所以在校内没什么来往。他的文化成绩一直没起色，但是因为一些原因不愿意接受陌生人的辅导，又很着急，所以我打算辅导他一下。”
“炘宝，你现在的画技也太厉害了吧，任何学校都唾手可得呢！”教室内响起了说话声。
“我…我身体不太好，不想去外面上补习班，不想和陌生人认识。”夏炘宝不知想到什么，脸蛋突然红了起来，一直蔓延到两只小耳尖。
夏炘宝耸耸肩，道：“你说这可真奇妙，咱们刚在楼下时他还在楼上，咱们上楼了，这人却跑到校门口了。”
班主任看着少年的眼睛，说道：“你的奶奶去世了。”
“啊，那不是咱学校理科第一的学霸吗，这看起来好像是出啥事儿了。”
门后的空间里，孤独无助的灵魂在低声哭泣。
两天后，张辰凡带上所有东西以及父母和工地给的补偿金搬入了实验五中附近的一家老旧小区里。
朦市，市实验五中。
幻想自慰已经渐渐无法满足了，好想要啊还有一年，只有一年了，怎么办……
教室后的门微微晃动，门外空无一人。
来了！炘宝今天也很好看！
来到五楼，张辰凡熟练地走到一扇门前，透过门上的玻璃望去，被描摹过数万遍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的眼里，是他心心念念的少年。
“老师知道你很难接受，但事情已经发生，你一定不能冲动，老师现在陪你去…张辰凡！张辰凡！老李，你帮我看一下我们班，我得跟着这小子，别出啥事儿了！”说罢，班主任便追着张辰凡离开了办公室。
“门怎么突然开了呀？”
好激动！好激动！激动得都要射出来了！
突然，本就轻叩在门框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夕阳落下，黑暗吞噬了所有。
“好，老师明白的，下午我就给他办主任说这件事。快回教室吧，还有十分钟午休就结束了，提前准备好下节课的课本资料。”
张辰凡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度过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戏剧化的事情就这么使劲的往他的身体里塞，塞得一团糟。从小到大对他最好的奶奶在给工人送早饭的时候，意外被建筑材料砸伤，最后流血太多身亡，他连奶奶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尸体从焚化、立碑到最后埋葬，张辰凡如行尸走肉般听从大人们的安排，而十七年以来只见过几面的父母终于出现。
张辰凡看着办主任逐渐相信的神情，又添一句，“老师您也不用担心我的成绩，我们决定将辅导成绩放在课外进行，这样既不会耽误上学时间，又可以巩固知识。而且我和夏炘宝都是学理科的，学的内容完全一样。”
……
“谢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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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微风拂过，白衬衫的衣摆掀开一角，一截白嫩细软的腰肢出现在眼前，小肚子随着坐姿微微嘟起一小坨肉肉。抬起的上臂到手腕再到指尖，都犹如玉石般光滑细腻，拿着水粉刷的指尖像一只小小的蝴蝶上下起舞，那双仿佛被上帝亲吻过的精致的双眸专注地看着身前的画。
“咣——”
“辰凡，老师很抱歉你失去了最亲的亲人，但你要明白现在高三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千万不要让这件事影响你的学业，我想你的奶奶一定想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孙子拥有一个美好幸福的未来。”班主任低头沉思了一下，“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老师沟通，千万别一个人闷在心里，老师能帮助的一定会尽力去帮助！”
张辰凡在门发出响声的同时迅速侧身靠在走廊的墙上，他屏住呼吸仔细听着教室内的动静，发觉门内的人并没有过来查看的打算便放松了下来。突然一个想法涌上心头，紧张又兴奋的大脑开始疯狂分泌激素，双手攥起拳头，手臂上的青筋一鼓一鼓，胸腔随着越来越极速的呼吸上下起伏。
张辰凡来到教室门口，刚准备抬脚跨入门里，突然身体一转朝楼梯间走去。
刚好走到楼下的夏炘宝听见声音好奇地抬头看了看身体趴在栏杆上的男生，心头一跳，随即被同学的故事吸引，说笑着进入楼梯间，而被老师转移视线的张辰凡却没看见自己心爱之人的抬眸。
“辰凡，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很严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男孩眼神凝住，朝班主任缓缓点了点头。
“……等你以后长大就知道了，我们走了。”
郊区，工地员工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