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是你杀了中岛同学吗青木君”(2/3)

平稳的教室镜头中，两个女生一个男生刚在课桌前一起说悄悄话。其中那个半个身子趴在桌上，原先背对着镜头女生听闻转过了头，想了想道，“青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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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正因为如此，那背上本就很难保持平稳的东西跟着掉到了地上，果盘碎了，少年随后挨了青木一巴掌，脸很快肿了起来。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喘出声来，或是用手扶着腹部或是一些别的地方，只是在想，松下说的不对。

“…红色吧。因为…额…大家都很热血。”

青木悠生在调好相机角度，对焦了摄像画面后，按下了录制按钮。

性爱不是粉色的。不论是精液的颜色还是高潮时什么都想不了的头脑一片空白，又或是那种完全的，不参加其他感情的爽感，色情都应该是白色的才对。不加任何浑浊色彩的，纯粹的白。

“有点可怜啊。”

直到一股燥腾的热意突然闯入下体时，青木才“嘶”地一声放下了相机，腹部微微弯曲。

放学后，青木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回看着今天的进展。

“有什么可怜的。那家伙的眼神怪可怕的，总是像个死人一样既不动也不笑…站在他旁边总会莫名感到冷。”

于是，他只是笑了笑道，“怎么可能。我也有好一段时间没见到中岛同学了。”

女生装佯要打对方，但最后却也只留下了因笑而晃动得厉害的脸，和手轻捂住笑得露齿的嘴的动作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他把几乎撒了一地的牛奶瓶捡起，见里面只剩不到三分之一的牛奶后，还是把它统统倒在了那人一动不动的脸上。在揉弄了几番后，那张嘴里流出口液的脸让牛奶看上去跟精液没什么两样。

他记得那双直直望向他的湿润眼睛，颜色深到仿佛什么也看不见，却又什么都看见了，把青木那张变得有些扭曲的脸给照在其中，再以此吞噬着，在记忆的深处反复咀嚼，暧昧地。

“你啊，拜托快别开这种玩笑了。”

“正好夏天快到了，不是很好解暑嘛？哈哈。”

得和一条可怜的流浪狗没两样，就像此时此刻的视频里那样，很快抬起头看着青木。

青木默默地将镜头再次放大，直到能装得下那两个人。稍微拿得没那么稳了，不过没关系，要的就是这种自然的效果。

他的房间是窗帘完全拉上的，也没开灯。只有相机视频的微弱光线照在他的脸上，淡色的瞳仁将画面映在其中。

“是粉色的吧。”那个坐在桌上的男生举手抢答道。

“青春应该是蓝色的吧，在蓝天下肆意奔跑一看就很青春哦～或者在天台上大喊出什么心里话之类的，影片里都是那么演的吧？”

滋。

但青木肯定不能那么说。他不喜欢撒谎，可有时候，只要人还是活着的，就只能撒谎，再硬着头皮把谎言吞到死去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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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画面曝光太多的一段也要切掉啊…这样看来时长就不够了。明天课间或许可以找藤井补拍一段，那家伙比较安分，不会说什么出格的东西。

视频到那里就被佐藤按下了暂停。但青木仍然清楚地知道在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笨蛋，”那男生挑了挑眉道，“粉色当然是性爱的意思啊。青春期的男生就会开始看…那种片啊。”

“…是你杀了中岛同学吗？青木君。”佐藤是那样问他的。

但除此之外，还是挺满意的。很快就能收工了。

…滋

好了，这段得切掉。虽然镜头什么的都很满意，真是可惜。

青木将镜头放大到了女生脸上，棕色的刘海上是一蓝一粉的发夹，眼睛弯弯的，脸轻微的晃动配合窗外盛开的樱花，十分自然。

锁链碰撞地面的声音，继续往里一扯，那口中的动作猛然一颤颤，他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呜咽。

“啊……”

“我觉得是纯白的！因为社会就是个大染缸，没有人可以幸免！我们要珍惜人生的此时此刻！”

“松下！你倒是注意点言行啊喂！本田老师看到了又要罚你了！”

他终于还是叫了出来，感受着下面同时被牙齿硬磨着，被舌头的黏腻舔舐以及被嘴唇紧紧包裹的快感，上半身却进一步向下，手在摸了几下后摸到了一个冷硬的金属。

只是关起来了而已。

“如果是已经死了的话，连尸体都没见着…”

滋…滋滋…

不，当然不是。

“请问在你眼里，青春是什么颜色的呢？”

“唔…也没错啦，确实很有少女的青涩感呢。”另一个女生从一旁道。

他现在受老师委托，在课间时间帮忙拍一个有关毕业季的视频，留下青春的回忆。

青木一次次地倒回去。看着同学们的笑脸，或坦荡或害羞，都只是面无表情地那样看着，手指的拨动仿佛某种机械性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