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蒙眼口塞醉酒/手脚铐在椅子上/按摩棒狠/初次(2/8)

对方还没有换囚服,这有点奇怪,也没有名牌和编号,如果不是手脚上带着镣铐,简直像是进来巡查和旅游的。

“确实。”这种拐弯抹角却又一针见血的手段,是付闻樱的作风。孟宴臣很清楚,而他的痛苦就来源于他很清楚。

该没等孟宴臣做好心理准备,他的老师就来催他了:“宴臣,到你了,去后台做准备吧。不要紧张,这只是很普通的表演,观众都是我们学校的师生。去吧,你可以的。”

他的询问对象微怔,恍然,微妙地犹豫了一秒,好像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也就顺势答应了。

他终于忍不住,偷偷摸摸地溜上了台,把意识游离的孟宴臣扑倒在了钢琴上。

“去床上吧,这边空间太小了。”

这是白奕秋学生时代就常有的桃色幻想,当时他就坐在这个位置,为台上的孟宴臣痴迷、倾倒、想入非非、无法自拔。

也就是说,这个新人气味干净得可能是冤枉的。

指针滴答滴答地走动。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合上了手中的怀表,他胸口的名牌上写着三个字。

“我是许沁的哥哥。你应该怎么称呼我?”孟宴臣看了她一眼,“你们家的家教里没有‘礼貌’两个字吗?”

现实与梦境在此交汇。

随着姿势的变换,假阳具被收缩的肉穴挤出了一点,孟宴臣下意识地夹紧它,随后为自己的本能反应而红透了脸。

“都听你的。”白奕秋无比乖巧,致力于打造完美的来着?你还记得的,对吧?”

但是!!!

翟淼缩回了座椅上,尴尬地抓着安全带,唯唯诺诺得像只鹌鹑。

又有点怂,鼓起勇气扭过头去,扬声道:“喂,孟宴臣——”

他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有这样酷烈的母亲,被她教养和规训成现在这个样子,却又无法拿她怎么样。

三秒钟后,他被火星子烫到了手,仓促间抖落了手里夹的那支烟。但他并不觉得可惜,因为他发现了比烟更有意思的东西。

“如果不是孟家不愿意付赔偿金,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翟淼大声控诉。

他承认得很干脆,翟淼反而无话可说,只能愤愤不平道:“我姑父被诬陷收贿赂,肯定也和你们家脱不了关系!”

翟淼愣住了,顿时哑口无言。——她的沉默就已经是一种回答了。

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胸口铃铛轻轻的脆响。

孟宴臣无声叹息。他的手腕上还带着黑色的精神力禁锢环,漂亮得无可挑剔的手滑向了自己的性器。

只有本能,还在颤栗和喘息,奶水乱七八糟地弄脏了唯一的衣服,后穴的快感源源不断,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如果不是贞操带的皮革束缚着性器,怕是早就喷射得到处都是了吧。

叶子是旁观者,老神在在地评价道:“他的死因是喝多了酒冻死吧?这也能怪到孟家头上?你就算报警也定不了罪吧?”

“反正你也不喜欢。”白奕秋大大咧咧地扯开他的外套,露出遍布奶水的胸膛,不由自主地亲吻上去,舔吸那红肿的奶头,品尝美味的奶水。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正确的选择,但至少,飞蛾没有烧死在火焰里。

就是因为定不了罪,翟淼才尤为愤怒不甘,咬牙切齿。

叶子忍俊不禁:“孟总,欺负我们小姑娘有意思吗?”

“不是做了很多次吗?你之前也没问过我。”孟宴臣随口道。

“……有对象了?”孟宴臣一怔。

孟宴臣神色冷淡,娓娓道来:“当年国坤裁员,宋志勇不在其内,为了替兄弟出头,联合众人签署名字帮助丁明索要赔偿金,当事情得到解决后,宋志勇却被举报收受贿赂。然后丁明成为了组长,宋志勇丢了工作。最后妻子出轨,他酗酒冻死。——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你可以评判一下孟家的责任占多大。”

“这件事和孟总没关系。他那时候才几岁?”叶子为他开脱,“儒家思想里还有亲亲相隐的说法呢。换位思考一下,你会为了一个陌生人而送自己父母去坐牢吗?”

这位监狱里的新人,非常、非常吸引他的目光。

她毕竟是他的妹妹,是他陪伴了十几年的很重要的人。

一路上没有人再说话,叶子把翟淼送回去,之后稳稳地到了家,轻快地向孟宴臣挥手告别。

每一步都是甜蜜的煎熬,都是欲火的燃烧,都是彼此错乱的心跳,都是心照不宣的刺激和暧昧。

“但是,但是……”翟淼不甘心地怨怼,“我姑父就白死了吗?”

——“白奕秋”。

“小酌怡情,大酌伤身。”白奕秋含蓄地暗示道,“今晚……可以吗?”

剧烈的快感荡漾在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里,叫内脏都好像在哆嗦,余韵漫长而滚热,连指尖都过电似的颤抖,酥麻到了极点。

他满脸潮红,指尖发抖,沦陷在让人想尖叫的情潮里,蜷缩着脚趾,手指还在琴键上跳动,耳边却嗡嗡作响,听不清这本应幽然忧伤的月光是如何流淌的。

恶魔无辜脸,摊手耸肩。

“……叫嫂子。”翟淼好不容易鼓起的气势瞬间湮灭,“她是我哥的女朋友,我当然叫嫂子。”

“有啊。”叶子爽快地说,“就在酒吧后门的巷子里,有超级多的小猫咪,很可爱的。还有很好吃的奶茶和甜点,除了贵,一点毛病都没有。店主好像姓白,又高又帅,可惜有对象了……”

他进退维谷,犹豫不决地站起身,酸软无力的双腿差点撑不住。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孟宴臣很讲逻辑,“后来赔偿金都给了,只是没有宋志勇他们要求的那么多。——站在受害者的角度,确实可以说,资本的原始积累充满铜臭味。”

“孟先生,我们去哪?”代驾拘谨地问。

晕晕乎乎之中,孟宴臣不知怎的来到了钢琴前面,心乱如麻地坐在了琴凳上。

“谢谢你。”她一笑起来,终于有了几分这个年纪的女大学生该有的活泼明丽。

大学时期的孟宴臣当然可以,他性子沉静稳重,这种表演,基本不会失手。

大学时代的幻想,照进了他们的梦里。孟宴臣明知道周围的人都是假的,可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跳,这种当着上千人的公开裸露,太过羞耻难堪,他整个人都好像烧着了,酥软得不像话。

“反正我不会。”叶子实话实话,“我不是一个多么正义的人,我很自私。如果我的父母对我非常好,从来没有亏待过我,我就算知道他们做错了,也会假装不知道。毕竟我的父母才是我的亲父母,我享受了他们给我带来的一切,其他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所有坚硬冷淡的棱角都被奶香味取代了,上位者游刃有余的姿态,也像是欲盖弥彰的情欲诱惑,等待着被发现、被玩弄、被彻底占有。

“不是梦里啦。”白奕秋握住他的一只手,把玩着漂亮修长的手指,暧昧地放在自己心口,歪头问,“可以吗?”

一号本来正在抽小弟上供的烟草,在新人被推进门的瞬间,随随便便地瞅了一眼。

“呃……”他刚一坐下来,就感觉到假阳具猛然插得更深,后穴抽搐了几下,腰腹一绷,牙咬得更紧了。

——他本也不是这样犹豫不决、拖泥带水的人。

他虽然是个罪犯,但没有丝毫罪犯的气息。一号几乎立刻凭借恶人的本能,嗅出了这新人与自己绝不臭味相投的味道。

然后他就忘了自己在抽烟。

孟宴臣没有参与其中,但他却是既得利益者。在发现叶子准备诬陷他的时候,他甚至冲动地想过,要不要通过惩罚自己来赎他母亲的罪?但是这样,叶子的前程就毁了。孟宴臣最终选择了阻止她,也阻止了那个岌岌可危的自己。

孟宴臣:“……”

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上台?

琴键被人类的身体碾压得发出爆响,炸裂着他们的感官。

“!”孟宴臣不赞同地蹙眉,转过身推他,“我的钢琴!”

“肖亦骁的酒吧附近,有猫咖吗?”他不抱什么期望地问。

他自我纠结着,纷杂的念头如同在水中起伏,一会儿沉入意识海,一会儿又浮出来。

更有意思了。一号舔了舔嘴唇,在这种鬼地方,他没有见过地升了起来。

玻璃窗外绿树成荫,姹紫嫣红,各色的蝴蝶在翩翩起舞,阳光被树荫剪成一束一束的,金灿灿地投下来,绮丽得如同童话世界。

“等等。”孟宴臣放下车窗,叫住了她。

整个世界都在他眼中崩塌,碎成一片一片,他头晕目眩,脚下倏然踏空,如同从玻璃栈道上坠落,跌入悬崖下的大海。

“这才几度?”孟宴臣举起杯子,与之轻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孟宴臣移开目光,落到窗外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上。

优秀的猎人善于等待。他坐在台下,等孟宴臣走上表演的舞台。

孟宴臣的地输给了白奕秋。

都是成年人了,既然在一起,那做个爱不是很正常吗?跟吃饭喝水一样,很普通的生理活动罢了。

孟宴臣甚至不敢去想那个画面,可白奕秋却做得出来。

孟宴臣安静地听着,向她道谢,在新的代驾上车后,与她告别。

“嗯?什么事?”她期待地问。

半小时后,孟宴臣走进了那家梦里的猫咖。

孟宴臣眸光水润涣散,半是失神半是本能,任由无数次练习留下的身体动作牵引着自己,敲击着黑白的琴键,流淌出叮叮咚咚的乐曲和意乱情迷的汁水。

孟宴臣不由自主地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心理医生的咨询室里。

真是,可爱死了。白奕秋满心喜悦,揶揄地看着孟宴臣拖着缓慢不稳的步子,脸越来越红,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起诱人的红晕,可口得像熟透的果子,可以想见衣服底下是何等淫液横流。

“感觉如何?”白奕秋拉开米黄色的窗帘。

他不喜欢钢琴,依然把这乐器学到了可以上台表演的程度。白奕秋看在眼里,曾嗤笑道:“如果是我的话,。

身为一个单身的成年男人,自慰是一件家常便饭的事。只是一想到那些污秽下流的目光,孟宴臣就觉得无比厌烦和恶心,刚刚冒出的那点想法,便沉了下去。

“对呀,说是他的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两小无猜……”叶子兴致勃勃,“我在那边兼职的时候,听同事说起过。”

风衣的胸口湿乎乎的,奶水润透了那附近的布料,散发出甜美的奶香味,为这人增添了许多柔和的韵味。

黑色的风衣下摆掀起波澜,光洁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黑白两色如此分明,那一圈红绳更加显眼起来,缠绕在脚踝处,简直有种不可告人的暗示意味,让白奕秋想到“守宫砂”之类的象征意义,迫不及待地想要伸手把那脚腕握住,把玩那摇晃的红绳。

“来一杯?”白奕秋开了两罐气泡酒,倒进杯子里。

付闻樱是不会留下证据的,她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暗示一下,在利益的推动下,自然有人去做她的伥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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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梦里初见的那个人向他微笑,“好久不见。”

孟宴臣的眼前光怪陆离,仿佛数不清的蝴蝶在飞舞,它们振翅的声音密集而缭乱,顷刻间搅得世界天翻地覆,面目全非。

——他

“……”他鬼使神差地想到了梦里那一群粘人的猫咪,沉默片刻,开口报了酒吧地址。

“你怎么称呼许沁?”孟宴臣逐渐能冷静地面对和宋焰有关的一切。许沁和宋焰爱得要死要活的,他能怎么办?难道真的逼她去死吗?

假阳具肏弄的节奏舒缓下来,随着他琴声的韵律,一下一下地摩擦顶弄,竟好像孟宴臣在自己控制性爱道具玩弄自己一样。这个事实和联想,让这色情的场面更过分、更淫荡了。

他们旁若无人地享受和忍耐着情欲的战栗,浑然不管周围有多少人。

付闻樱做过许多错事,但从来没有对不起他。身为她的儿子,孟宴臣无法狠下心收集证据把她送进去。

孟宴臣确实谈不上喜欢钢琴,他学习乐器,只是因为付闻樱喜欢而已。那贯穿他整个童年的枯燥的音乐练习,全是压抑和折磨。

白奕秋也在忍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还在等孟宴臣滑落向深渊,然后把对方吃干抹净。

孟宴臣咬了咬下唇内侧的肉,狠狠地剜了白奕秋一眼。

翟淼不甘心被他压了一头,问道:“所以我姑父的事,你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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