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炮机强制/飞机杯榨精/羊眼圈按摩棒电击/Y仙Y死(2/8)

孟宴臣的手捋了一下湿润的头发,捂着额头定了定神,他的眸色湿润而凌乱,浅色的瞳孔在对光的时候显现出琥珀的色泽,深邃清透,沾了水色,便迷离恍惚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忽远忽近的感觉。

“误会什么?”白奕秋无辜眨眼。

所以他才勉强自己活到现在,哪怕活得生不如死。

“我不知道你在入狱之前都发生了什么,想必是很糟糕的事情。但我可以确定地告诉你,没有人能轻易侮辱一个s级的向导。”狱医笃定道,“你的猫凶得不得了,谁都不可能越过它欺负你。”

孟宴臣:“……”

他慢慢地解开更多的扣子,露出匀称的肌肉。湿透的衣服和裤子紧紧地贴在他身体上,勾勒出性感诱人的修长身段。

孟宴臣沉默地跟着他,像一只来到陌生地盘、正观察和熟悉四周的猫科动物,无声地警惕着。

有这么勾人的一副肉体,孟宴臣自己却没有多看一眼。他脱衣服的动作毫不留恋,洗澡的时候也明显在走

“这不是误会。”白奕秋眉眼弯弯,灿烂得像是见到太阳的向日葵,“我确实喜欢你。”

铺天盖地的恶意,他可以漠然置之,但是近在咫尺的爱意,却让他不知所措起来。

孟宴臣不喜欢和陌生人凑这么近,毫不犹豫地拉开了距离。

淋浴的水喷洒下来,瞬间打湿了他的头发,孟宴臣才发现自己没脱衣服。他不是特意如此,只是不知从何时起,总是犯这样迟钝又可笑的小错误。

然而一夜之间,大厦将倾。孟宴臣的责任感让他无法眼睁睁地认命。父母都在的时候,他乖顺得像被驯养的猫,仿佛没有什么自我意志,也没有什么反抗的动力,对身边的一切都抱有一种无所谓的消极态度,可是父母都不在了,他被冤入狱,骨子里的叛逆和坚韧反而在绝境中爆发出来。

“你看。”狱医指着视频,缓速放大画面,安抚道,“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

想象他层层衣物遮挡下的一切私密,白天想,晚上想,做梦都想。

他看着孟宴臣,就像在看冰雪慢慢融化成水。冰雪固然是美的,晶莹剔透,菱形的冰晶和雪花,在阳光下闪烁着绚丽的光彩,可是太冷了。一旦捧在手心里,用体温把它捂热,等冰雪融化成水,那春天就会降临了。

“有事?”孟宴臣冷漠脸。

“比如炮机……哎哎哎,我没有胡说八道……本来就是嘛,人在做爱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你又那么纯情,紧张得不得了,猫猫肯定会跟着紧张,不就跑出来了?我说真的,你要不要试试?”白奕秋撺掇道,“我那里有超——多的道具,你不乐意和人发生关系,可以自己玩嘛,又没什么损失。”

孟宴臣忍了又忍,心口好像被猫咪的肉垫轻轻拍了拍,咕嘟咕嘟地冒着蜂蜜柠檬水,酸涩难耐之余,又甜甜蜜蜜。

“笃笃”。啄木鸟又来了。白奕秋的脸贴在玻璃门后面,夸张地做着口型和手势:“吃药了吗?”

面对刚认识的狱医的热情邀请,孟宴臣冷淡而客气地回复了这个词。

“目前为止,猫猫两次出现,都是以为你遇到了危险。——你可别想歪了伤害自己,那不值当。——咱们可以想想别的法子,把猫猫勾引出来。”白奕秋分析道。

“敬谢不敏。”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吹开无数桃花,便会有蝴蝶翩翩起舞,美不胜收。

“昨天认识的,马上24小时了,也不算刚刚。”白奕秋一本正经地说。

“听上面安排吧。”白奕秋轻松地向后一靠,坐在书桌上。

连养猫这种小事,孟宴臣都没有自主权,更遑论其他。浑浑噩噩地活了这么多年,跟个提线木偶一样,他几乎要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浑噩到死。

“你要的书,里面有我的笔记。”白奕秋若无其事地把书摆在桌上,笑道,“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叫我。我很闲的,保证随叫随到。”

孟宴臣这才想起来,合上书,拿起对方开的药看了看,抗抑郁的同时多少有点催眠镇定的效果,他没怎么耽搁,起身接了半杯热水,把药吃了。

他身体还虚弱着,白奕秋有意走得很慢,贴心道:“很快就到了。”

平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肉体,显得禁欲而成熟,勾得人心里痒痒,眼巴巴地去看唯二能看的脸和手,在西装革履的精英范下,想象袖箍是怎样缠绕他的手臂,衬衫带的皮革是怎样环着他的大腿,艳丽的红绳有没有把脚腕勒出痕迹来,性器会不会在运动的刺激下苏醒……

“我……”从来没养过猫的猫奴纠结着,许久之后才小声道,“我自己来。”

“比如?”孟宴臣预感到对方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好极了。”白奕秋打了个响指,兴致勃勃,“你想要什么道具?友情推荐我自己,变温动物,可大可小,可软可硬,方便调节,免费试用,七天无理由退货哦亲……”

孟宴臣的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完全无法理解这人怎么能这么自来熟。好在对方来得快,走得也快,在他嫌弃的时候已经溜之大吉了。

“我必须澄清一下……”白奕秋乐了。

“……”孟宴臣很在意社交距离,说出口的话也通常克制礼貌。对一个刚认识的热心狱医,也不好说出什么太直白的话。他委婉道:“误会你喜欢我。”

孟宴臣:“……”

“你的案子,多半会移交最高法院。只要你不服从判决,那检察院就会提起申诉。以你的性格来说,应该还是有几个信得过的朋友,那你母亲可以先取保候审,回家休养。办法总比困难多,对吧?”狱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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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奕秋熟稔的态度和语气,简直让孟宴臣怀疑他们是什么亲密好友,殷勤自然得过分。

白奕秋来之前,屋子里很安静;他走之后,屋子里更安静了。

“……谢谢。”虽然孟宴臣也想得到,但还是感谢对方的好心。

“我的猫……”孟宴臣默念着,没有出声。

“我们……才刚刚认识吧?”孟宴臣不明所以地问。

“当然不是,我哪有那么多闲工夫?”白奕秋失笑,把买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如果有不喜欢的,我等下拿去调换。”

孟宴臣的猫,就是他自己灵魂的一部分。所以它凶猛、强大、锋利、骄傲,势如破竹,游刃有余。

狱医不以为意,笑嘻嘻地离开,手扒着阳台的门,伸着脑袋问:“有需要随时来找我哦,亲爱的~”

“我估计上面反应很快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天,马上就会有大动作。你只要安心等待就好。”白奕秋把下巴搭在椅背上,笑嘻嘻道,“要不要我给你向导启蒙?别看我比你低两个等级,我的基本功可是很好哒。”

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在雾气腾腾中模糊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浓郁的色气诱惑。

“什么建议?”孟宴臣问。

“缅因猫哦,超大超帅超级漂亮!你不想看看?”

德绑架。然而道德绑架这种方法,对有道德的人,永远百试不爽。——孟宴臣显然就很有道德。他沉静地垂下眼帘,淡淡道:“我知道。”

在孟宴臣的认知里,喜欢也好,爱也好,都是有条件的。他的父母爱他,但前提是他优秀懂事听话,达到他们的要求和期许,否则这份爱,就会变成沉重又压抑的斥责和规训。

“尾巴辣——么大!又蓬松又柔软,你不想摸摸?”

“性格超级温柔,叫声好甜,肉垫还是粉色的,特别亲人,一直黏着你不肯离开……送上门的小猫咪,你真的不想撸吗?”

这人说的居然是实话。孟宴臣心中震动,无法言说,一时之间只能沉默。

“你这样,会让我误会。”孟宴臣审视着他的热情。

白奕秋做了“ok”的手势,又呱唧呱唧地鼓掌,笑容灿烂地竖了个大拇指。

他看着夜色中的落叶发了会呆。

“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孟宴臣谨慎地问。

“……”这家伙是把他当小孩子哄吗?孟宴臣很无语。

也许是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太在意,又或许是大脑像生锈的机器,动起来的时候艰涩缓慢,明明周遭都映入眼帘,但处理起来倦怠迟滞,丢三落四的。

“不客气。”狱医笑容可掬,“我很喜欢像你这样情绪稳定、求生欲望又很强烈的患者,会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没那么糟,荒凉的石头缝里也会开出花来。”

“你不必……”

孟宴臣认真地听着。

白奕秋双手合十靠在头边,歪着脑袋,以口型道:“晚安,好梦,么么哒~”

孟宴臣看着白奕秋的眼睛,对方亮晶晶的眸子里荡漾着温柔的笑意,那是坦坦荡荡、毫不作伪的喜欢和偏爱。

小蛇从门缝挤进来,一扭一扭地占据了最好的位置,正大光明地欣赏男人无法安放的性张力。

“你是不是有幻视和幻听的症状?”狱医忽然问,“精神力暴走的时候,你的表情很痛苦。我猜你没有受过向导的专业训练,控制不了自己的精神力,失控的时候也分不清现实和想象。也有可能,在此之前,有人给你下过致幻剂。”

孟宴臣解开扣子,带着沉沉的郁气,走进了浴室。

一盏灯,一本书,安安静静地呆到半夜,摘下眼镜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簌簌作响,银杏叶落了一地,仿佛无数只金色的蝴蝶。

这等待的过程也许漫长而艰难,但白奕秋很有耐心。因为他知道,孟宴臣原本就是水。——他其实没有那么冷。

孟宴臣无声地盯着他坐的位置。白奕秋讪讪地从书桌上下来,倒坐在椅子上,大大咧咧地叉开腿,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孟宴臣沉吟了一会,“如果你有资料的话,我想先了解一下。”

“……”

“你想不想早点看到你的猫?”白奕秋眼珠子一转,鬼鬼祟祟地出主意,“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小建议……”

“有啊。给你买了些生活用品,监狱内部的超市,东西都比较普通,对你来说可能消费降级了,先将就用吧。我半个月一休假,到时候出去给你带好的。不过也说不准,也许到时候你已经出去了。”

孟宴臣反思了一下,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是白奕秋这个人随时随地都在他底线上疯狂跳动,好像每句话都在试探,如果不明确表示拒绝,就会悄咪咪凑近,近到毫无间隙。

新宿舍不大,但是干净整洁,整体的颜色和医院的装修风格差不多,床和柜子都是冷冷淡淡的银灰色,倒是和孟宴臣的调性一般无二。

花洒的水顷刻间淋透了孟宴臣的衣服,晶莹的水珠从发间接连滚落,模糊了他的视野。

“大六个月呢,183天。”白奕秋强调道,“和你的身高一样。是不是很厉害?”

“也行。有什么不明白的,都可以来问我。哥哥包教包会,童叟无欺。”白奕秋大言不惭。

“哦哦。”白奕秋跳开,从相连的阳台溜走,不一会儿又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用脑袋敲阳台的门,咚咚咚咚的,宛如啄木鸟似的,用噪音逼迫孟宴臣给他开门。

“新宿舍?”

他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长大,被无形的锁链捆绑了二十几年,哪怕他现在可以挣脱,也早已失去了挣脱的心力。

孟宴臣疑问:“你对你的每一个病人都这么周到吗?”

他打开了那段盘出包浆的监控录像。孟宴臣本能地目光闪烁,不愿意去回顾自己的难堪,但出于理智,还是没有移开目光。

在他那里,这就等同于直白的“滚”了。

他用了“喜欢”这个很模糊,也很大众的词。

什么也没有发生?孟宴臣茫然地看着视频,和自己混乱的记忆做着对比,竟然不知道该信哪一个。

“嗯哼。显然没人再敢把你和其他犯人关在一起。s级,总该有点特权的。”狱医耸耸肩,“实际上,你完全可以被当作特殊人才引进某些部门,就像被招安的黑客一样。”

厉害在哪?孟宴臣无语,伸手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道:“麻烦让一让,我要收拾我的房间。”

孟宴臣撇了他一眼:“你比我大?”

“……”

他说话的语气轻快又活泼,偶尔带着轻浮和暧昧,让人很想给他的背上来上一巴掌,但奇怪的是,竟然不讨人厌。

他本不是这样的人。

他一面求生,一面求死,时常觉得就这样沉沦在死亡与黑暗里也没什么不好,但当死亡真的来临之际,本能的反应又促使他挣脱枷锁,破茧成蝶。

虽然他自己看不到,但猫猫有好好地保护他。

孟宴臣:“……”

但他知道,真正的喜欢和爱,是没有条件的。

好像一伸手就可以碰到,又好像永远都触碰不到。

“你的新宿舍申请下来了,就在我隔壁。去看看?”白奕秋邀请道。

他很喜欢猫,一直以来,都很喜欢。但他从来没有养过猫,因为他的母亲不允许。

甚至毫无廉耻地嘟起嘴送了个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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