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这么软能G爽谁”(美梦5/攻黑化)(2/8)

不信。

越过了桓锦师尊,桓锦在梦里搞了他,多亏了桓稚,简凤池还没想到这方法,他格外兴奋。

不去找凤就好了,他趴在地上成狗成蛇,他变成蛇继续爬走,回归山林,为人所害,死在清凉的水池边。

凤池说要壮大幺鸡山,他不经意脱口而出又闭上嘴再没提,好像……这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蛇嘛,狠点心,对他凉薄点也没什么。

“……你生气?我……是……我错了,我……”他又笨了,他聪明的,他在简凤池面前就笨,“我把你藏了,师尊找不到,他做不了你的狗。”

简凤池被顶得前前后后耸动,幅度越发快,他跪趴着,他懒,半睁眼发呆。

一口吞了他!

太邪门了,他太邪门了,他现在抱着的不知道是谁。他第一回搞这种事,他分不清,他就是知道怎么把人干得骚喘不要不要,闭嘴也没有用。

桓锦碧色眼瞳,彻底沦为黑暗,他无光了。

桓锦口里的血蓄满了,他一直咬自己,又没舍得咬下去。他咬死自己了凤池怎么办?他不能每一次都咬自己。

他接连打下去,溢血的口里讲着脏话,“呵,帮你松一松,你急着被我操,你怎么不知道提前松呢?你指望我帮你松什么?我要找凤池,我没空,我累,我心累。”

桓锦一摸唇角,摸到一片鲜红,他深黑眼瞳一震,他不明白他为什么流血。他就是太寂寞,想拉个人搭伴做狗,一起下地狱。

记忆里那人在用他异于常人的,抵住他,含着他,舒服极了。他咬他通红的耳尖一遍又一遍说他听不懂的词。他诱惑他,他说跟着他说一样的词,他就……

下面的欲望,也硬涨勃发,而恰好有个洞能安慰安慰,他破碎不堪的心。

他怂死了,宝宝掉了怎么办,他不敢进去的。

早该死。

简凤池咬牙,桓锦尝试了多少次都说不出来的话,他全懂。

“凤池……”桓锦咬着牙齿,他发抖他战栗,他想不到他随便拉的个下地狱的人,是他的什么人呢?

——“夹紧。”

桓锦忍不住地,他喘:“凤池……你是凤池么?”他声音甜甜又哑,他嘴里还含着血,他又一次充满勇气,他直接寻求答案。

桓锦面无表情地插少年的嘴,他掰开少年股间,那个从未用于发泄淫欲的秘洞浮现在他眼前。

“可我好伤心啊,忍不住,忍太久了,我有点厉害……”

“你禽兽,我大着肚子,你也肏我。”凤池这么委屈的骂他。

人出去,他哄着简凤池,帮他做含下面的事。

“不……啊!好痛,桓锦……我不……你不要打了……”

简凤池深吸气,他试着放松,他知道桓锦不会宠别人,他大腿肌肉收紧又放松,心里直打鼓。

哎呀,还真的有点,爽?

啊?他哪里咬过自己了。

男人做着保证,他语无伦次,他像不懂某些常识一样,“我不让你怀小蛇,我就插……不,我出不来,你放我出来,难过,好难过,凤池你说话!”

他深深吐气,桓锦说,“我爱你。”

他望见他做蛇,天上砸下来个美仙人,他看着蛇靠近,他心里叫他。

他就笃定些好事,没发生迟早发生,他这个人邪门就邪门在他搞的人干的事,他觉得他能办到,他就办到了。

他越发笃定了,就像从前笃定他们几百年道侣,简凤池勾引他,要给他生小蛇。

他想不起凤池来了,他一点也想不起来,他轻而易举地说了:“我爱你。”

他又一次说,轻而易举,又平静,又死寂:“我爱你。”

邪门,他去追,仙人留了下来又跑了,后面又巴着他不放。凤池呢,凤池想和他天天亲亲抱抱蹭蹭,刚好他也想啊,凑合过了。

管他妈的,地狱?好玩吗?凤池身上有光,他早该死了,拉着凤池去地狱一遭,把地狱掀个天翻地覆。

他嘴边鲜血淋漓,他勾了个笑,迷得人昏迷欲死的那种笑,“你等着,你不看我,理都不理我,管也不管我死活,太无情了!凤池,太无情了!你是无情道?”

桓锦找到了什么,他压抑不住地喘了声,软掉的,也硬了起来。

快走!转身就走!

他挨着草,桓锦完全挤了进去。

他心里在放烟花,成功了,越过了……

这三个字如此简单呢。

让他失智地发疯的地方。

桓锦陷入了无止境的混乱中,他每拍打少年浑圆臀部一下,少年都无法遏制地发出痛苦的呻吟,他又暴躁起来了,不够痛,还不够痛!

那么大一个,想抽都抽不出来,凤池的太会吸了。

非招他,邪门,他也邪门啊,他看上的玩意儿全都那么高不可攀。

他不敢想他最后还是禽兽地干了。

“你背着我不管我,修无情道,你找楚剑霄偷师,你背着我拜别的师尊,你背着我在云剑宗同楚剑霄习剑学无情道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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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

他太脏了,脑子里全是这些。

呵,他不会感谢桓锦师尊,给他个乱七八糟的桓锦。谁家恋人第一次见面就想凌辱他的。

他正在操干着的少年背影,他也认不出来了。反正,他都干进去了,他要和少年一起当师尊的狗了,他对少年抱歉:“对不起,我让你做狗。”

桓锦的勇气越来越多,越来越足,他要抛掉过去向前了。他都要下地狱了,当然是要抱着不知道真的还是假的凤池好好要亲亲抱抱蹭蹭。

恐怖的感觉,爬上简凤池头皮,桓锦有过几次这么抵着他,他都放弃了。

已经没办法回头了,他和凤池都要下地狱了。

还是忍不住,拉凤池下地狱……

呵,对谁说呢?没名没姓,谁知道他把他当什么。简凤池咬着头发,嘴里全是奇怪的味道,桓锦弄得他好涨,下面好像要撕裂了,好疼,流血了么?

“我爱你。”桓锦沉浸在梦幻里,他一点点撑开了缝隙。

那只是个洞。

“我爱你。”桓锦梦呓似地,他拿硬得不行又发烫的东西抵住少年背朝着他,翘起的满是红痕的两股中间。

“你滚,你自己……要把我……弄去云剑宗!”简凤池喘着骂,他就是不让桓锦爽快,他都不知道自己魅力那么大,五年他等得煎

旧日里血腥的记忆纷纷向他走来,他讲不出来,太痛。他听见有人教他讲话,他痛苦死了,他学得累死了,他不懂啊,他一点也不懂。

那人一遍又一遍的教啊,他从懂,到慢慢不懂,他一点也不懂了,他第一次跟着说了出来。

就怎么样呢?他瞬间懂了那个词,不能随便乱说,他还是……还是说了出来。

桓锦现在在把他当谁?他不听:“我不,你别说。你痛不痛,你还敢说!”

谁拦着他草,嗯,他睡,他抱凤池,谁就该死,滚去地狱。

凤池身上这么多破布条要干什么?他要干什么?

师尊哪里有做这么下贱的?

他首次越过了桓锦的师尊!

现在他不软了,他又烫又硬,蹭着那脆弱的洞口要将它挤开进入。

简凤池脑子一团乱,少年怕痛,他十七遇见桓锦把他身体玩了个透,他找了桓锦两三年就找到了,他和桓锦又总共过了六年,他一直是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他当然怕痛怕得要死。他变了那个少年的样子,桓锦还怎么认出他是那个高傲清贵的太子殿下?

啊,这里也一样,像他的凤池。

他干成了!简凤池简直要为他鼓掌!

“我爱你,我想草死你,你反抗不了我,我就能草得你去死。”

他说完,他推开了,他逃走了。

没有凤池,就可以说了,他对天对地对花对草对任何人,他都可以随随便便的说。

“你,呵,你等着。”桓锦不知道说什么,他刚搞这种事,不太熟练。

师尊找到一团烂泥怎么搓蛇?笑死了,他救活他,多好啊,多活几百年的痛苦。他多喜欢师尊啊,他恨不得躲他躲得远远的,他和凤池蹭几把过一辈子也比当他的狗强。

简凤池身子发麻,桓锦变了个人似的干他,时浅时深,每一下都擦过骚点,他压抑着不发骚,喘息声也不要。

少年更加全身绷紧了。他吃蒙嘴巴的衣服布带,满面潮红,头发潮湿,身体挨着桓锦的操弄,红得像是熟透了。下面小洞被完全撑开了,桓锦纯黑泛绿的眼瞳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个地方,紧紧的吸着他的。

嗯?该怎么描述他的占有欲和淫欲呢?他不对凤池讲,凤池在他身边了,他还要什么,他是天上的人,他跑来跟未脱蛇胎的仙人过活。他算什么狗屁仙呢?插上鸡毛当令箭,一根木棍削尖了绑上羽毛就可以带上战场杀人吗?

他也就骗骗他得了,凤池迟早要……往天上跑,就是……暂时有兴趣,陪着他这条寂寞的蛇玩家家酒。

嘶,真能忍啊,傻。简凤池回忆起发情期桓锦的发疯状况,他全身一颤。

别管他!他一点没事!死了跟你一点关系没有!

他终于还是看着蛇靠近了仙人,他闭上眼睛。

他草进去了,他草死他!让他不敢想再草他的后面,生小蛇?呵,小蛇也想跟他抢什么凤池,生下来,一口全吞了,把凤池也吞了,他再自杀化成烂泥。

他动不了,他也懒得开口,回什么都不对。

啊,他可能在抱的是魔种,那一起当师尊的狗呗,他当狗的日子想到魔种的惨下场做梦都要笑醒。

桓锦那么乱着,他做了,他脑子里有多乱啊,还记得他么?

桓锦昏了头,他下半身毫不含糊地动,一下下拔出又干进去,啪啪啪啪,简凤池本来有心思从容回他,再刺激刺激他,这么被干骚点,他受不了了。

屁股也下意识缩紧。

他想都不敢想,他说也说不出来了。过去和现在一起压迫着这个男人。

他忘了,他眼里就有他凤池挨草可可爱爱的样子了。桓锦想要看,他三两下扯掉布,凤池闭着眼,他忍什么,他叫啊,叫得他干得他更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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