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露营/可以忘记以前的事吗/小唐专场渣/十年后番外(2/8)

孟绍安开心的脸都笑烂了,他殷勤的给许淮加菜,嘴里还说:“这家川菜馆子做的菜不错,我让他们放了很多辣椒,但还是感觉我做的才更合你口味,回去后我再做给你吃。”

褐发灰眼的流浪小孩性格活泼,用简单的英文单词和许淮聊起来,还赞美他的银发很好看,像个漂亮天使。

许淮随意的点头:“好啊。”

“确实有点。”

“哎算了,还是我来做吧,那些厨师做的都不合我老婆的口味。”

他抬眼看见孟绍安换好衣服,一脸开心、步履轻快的走过来:“我没事,等会儿要去吃饭。”

孟绍安立刻点头:“好,我换完衣服就和你一起!”

许淮差点没把游戏机砸孟绍安头上,不满的瞪他:“你一外国人遇到不懂的词能不能别乱学?”

孟绍安只好放开他,那双蓝眼睛满是担心和害怕,他攥着许淮的手轻微颤抖,语气也有些急迫:“我以为你又要走,你不知道我多害怕。”

他们五人在一起纠缠了多年,共同迈过少年、青年时代,从校园到社会,人生十年的回忆不管好坏皆是彼此。

他无意间伸手摸到了唐耕雨的手腕,上面却空空如也,恍惚间好像还残留着曾经佛珠带过、硌出来的珠印。

游戏打的火热,入口的菜也麻辣适当,许淮一边吃着一边手上打游戏,两样都不耽误。孟绍安见他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也大胆的说起话来:“老婆,等回国后去见见我爸妈吧?”

不过这心意他还是领了,也就之前随口说了

流浪歌手觉得抱歉提起这伤心事,以为许淮是想要孩子的心愿没达成,便鼓励着自家孩子多和许淮说话。

他动作太快,许淮也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时发现孟绍安已经坐上面弹起了吉他。

许淮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还是算了吧。”他之前为了报复孟绍安,把孟家整得很惨,连带对方的家人也多少受了牵连。

两杯剔透玻璃杯装满酒水,分别被一饮而尽。

孟绍安见他兴致不高,又想起什么便起身去了酒馆中间位置,他正在弹吉他的歌手耳语了几句,很自然的接过对方手中的吉他坐在旋转椅上。

许淮笑着对他道谢,和孩子玩了一会儿还让他学会了中国的翻花绳游戏。

大半夜去打电话找米其林的厨师问他会不会做爆辣的中国菜,把人家都问懵逼了,做菜过程中还一直问脑残问题,比如把米放电饭锅,不加水直接煮行不行?

两人炙热的胸膛相互贴合着,皮肉温度传达到彼此的神经处,暧昧的气息直线上升,近距离的呼吸间热意澎湃。

“过奖。”唐耕雨知道他心情好,便趁机多和许淮聊天说话。

银色长发的青年有些迷糊,黑曜石般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头嗯了一声。

“许淮,可以忘记以前的事吗……”唐耕雨的喉咙动了动,他眼神沉郁的看向怀里的青年,撩开银发,嘴唇贴上去亲额头,低声呢喃,“我知道你恨我,你就当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好不好?”

“耕雨打的吗?”孟绍安有些紧张,“我们出国前,他说有什么事就给他打电话,所以我刚才……”

他看向眼前的平原,风吹草低把茂盛的绿色吹的摇曳,一时间不禁失神:“我也在这儿开过枪,还烧了很多东西。”

灯光照在许淮俊美又夺目的五官处,银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光线在脸上投下淡淡阴影,逐渐汇集晃动成水般的雾气般剔透漂亮。

经历十八般磨难后,孟绍安总算给他能做出堪比大厨般的菜品,而且没一样是清淡的,有次孟绍安他姐想检验他做菜的成果,结果一桌爆辣菜直接让他姐狠揍了这个没大脑的弟弟。

许淮摇了摇头,用蹩脚的英语说自己没有孩子。

许淮深吸了一口气,想着给这傻逼小洋人再解释也无用,只好勉强答应下来:“行吧,等回国后我陪你回家一趟。”

没一会儿,许淮就接了电话说几句,要对流浪歌手告别,临走前他还摸了摸小孩的头发。

许淮被他搂的很紧,有些难耐的动了下,又很快放弃了:“你不会又想做吧?”

现在去见孟绍安的父母和姐姐,他总觉得不自在,而且见了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话。

他看向酒吧中心位置的孟绍安,这人抱着吉他弹唱,音色清脆、歌声动听,那双蓝眼睛也像穿透人群般看向他,真挚又深邃。

许淮不会英语,每次外出比赛也是其他四个男人带着,原本的助理也被他们打发走,所以日常语言交流都靠他们。

“没有。”

反正他们也没法重新开始,还不如就这么一直纠缠着,永远不放手。

有家有父母的感觉真好,可惜他没有。

和灌木,无限的回忆勾起来,“不怕我再对你开一枪?”

等待孟绍安换衣服的过程,许淮就接了个电话,接通的瞬间,电话那边的人也愣了,语气又放松了很多:“还以为你电话打不通呢。”

哪怕孟绍安一次次贴上来,许淮又无法推开这种被爱护的很好家庭里出来的小孩。

他太高了,完全可以把人搂在怀里,身上的橄榄球服装也有些坚硬,硌的许淮有些发疼:“好了快放开,我想去吃饭,你不饿啊?”

低哑的歌声带着点尾音的上扬,混着此起彼伏的音乐在嘈杂纷乱的酒馆内显得异常清晰。

他只能勉强听懂了一些,点头说是。

唐耕雨心情好了很多,说话也温柔:“去吧,伦敦摄政街有家做川菜的中餐馆很好吃,我发位置让绍安带你去。”

许淮有些故意想为难他:“你怎么知道你爸妈不会为难我?”

“是啊,还有我姐。”孟绍安见他肯说话,语气有些开心,“她也在。”

没得到回应的唐耕雨似乎也知道结果,他又不是第一次问了,每次都没听到想要的答案。

许淮想到国内现在的时间应该是深夜。

许淮对这些没兴趣,比赛期间他觉得闷就出去抽烟,正好看见有流浪歌手带着小孩唱歌。

一路上,孟绍安怕他生气连话都不敢多说,直到去摄政街的川菜馆子坐下来后,他才敢开口说话:“老婆,你生我气了吗?”

伦敦的天气一直都是雾蒙蒙的,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色的纱巾,不那么明亮但足够阴霾。

“是之前我在这儿上学的那群常青藤同学。”孟绍安这么给他解释,语气有些兴奋,“老婆,你在场外看我打橄榄球呗?”

确实,孟家老爹这股子强制爱的味道和孟绍安一样。

有点醉酒的许淮神情恍然,被唐耕雨脱了衣服抱在怀里时还有些不清醒。

“我姐那边我去说呀,你们都别为难他。”

许淮也不知听没听到,睫毛轻颤着闭上眼睛,似乎是困的狠了想睡觉。

许淮虽这么说,但直到麻辣火锅的汤底上来后,他还一直玩手机游戏。

许淮吐了口烟:“担心我逃跑呀?”

许淮轻轻地低笑一声,心想孟绍安确实很会哄他开心。可惜他不喜欢男人。

唐耕雨把烧好的热水倒了两杯,递给许淮一杯:“有什么好怕的。”

对方又问许淮家的孩子多大。

算了,还是直接来强制吧。

他焦急的打量来往的人群,眼神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路人。很快他看到了什么,立刻跑过去把人抱住搂在怀里:“许淮你去哪儿了?我比赛完出来找不到你,担心死了。”

“我看街边有流浪歌手在弹吉他,多看一会儿。”许淮觉得孟绍安搂的太紧,皱了皱眉拍他的臂膀,“把我放开,都不能呼吸了。”

“还想去哪儿玩,爱尔兰那边看海怎么样?”

许淮窝在帐篷里,身上被唐耕雨盖了暖呼呼的毯被,手捧着热茶眯眼看向窗外的风景。

炉火噼里啪啦的响着,烧的很旺,木柴也发出爆裂的声音。

都说了不要乱学词。

“许淮……”唐耕雨低声在他耳边呢喃,“听得到我说话吗?”

夜幕降临。

许淮见他回去换衣服了,等待的时间又抽了根烟。这次来伦敦是孟绍安提议的,他说想和许淮一起旅游,然而飞机刚落地,就有人打电话给孟绍安,说想打一场橄榄球友谊赛。

“我妈不同意,我爸就死缠烂打的天天去她学生公寓楼下,约会、请吃饭、看电影,终于把人追到手了。后来我妈毕业了提分手,我爸不同意直接跟着我妈回国,还把公司也开在国内,结婚后也让我和我姐随母姓。”

有流浪歌手在弹吉他唱歌,许淮站在那儿听了一会儿往里面扔了点英镑,对方拉着身旁的孩子朝他致谢。

许淮应了几声,等孟绍安来到眼前时挂了电话。

许淮打游戏的手指一顿:“你爸妈?”

许淮蹲下身,这个被流浪者随身带的孩子也就七八岁的模样,他忍不住摸了摸孩子的头夸他可爱。

“这里算是我人生的开始吧。”

“那我也担心。”孟绍安委屈的用脸蹭了蹭许淮的脖颈。

得到老婆允许回家的请求后,孟绍安便给家人打电话:“妈,我正陪许淮在伦敦玩呢,回国后他要来咱家,让厨师做点好吃的菜,要辣的!”

“星星好看吗?”唐耕雨捏了捏他的脸颊,掀起毯被也钻进去搂住许淮的腰,“看的这么出神。”

“老婆你不用担心婆媳关系,有我在呢。”

孟绍安现在对许淮是怕极了,他把菜下到火锅里等熟了又捞到碗碟,用筷子夹给许淮吃。

流浪歌手用英语问他是不是喜欢孩子。

真好啊。

许淮回过头,盯着游戏机的屏幕,觉得游戏也不好玩了。

唐耕雨逮着机会就让许淮说了很多话,又给他喂了点酒,两人迷迷糊糊的聊到深夜,天上的星星也越发深刻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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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安刚给我打电话说找不到你了。”唐耕雨的语气有些凝重和疲惫,显然是刚醒,“闻雀和季游都准备订机票去伦敦,我想再给你打最后一次,看有没有人接,要是打不通我也订机票。”

孟绍安伸手抱着他,手指捏了捏他的银色长发,眉眼笑起来:“我爸妈的恋爱也有点来头,那年我妈去留学被我爸一眼看上,他非要和我妈在一起。”

许淮停下按游戏机的手指,转头看向旁边的孟绍安。黑色头发、深蓝眼睛的男人正叮嘱电话那边的家人该如何迎接未来老婆,语气和脸上都带着笑意。

许淮胡乱的应了几声,他想起孟绍安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给他做菜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许淮听了就觉得无奈:“人生地不熟的,我跑哪儿去?”而且护照什么的都在孟绍安手里。

“什么我做的菜不合你们口味啊?慢慢吃着就习惯了,辣椒多好吃,不行的话我另外给你们做一顿。”

帐篷好像隔绝了一切寒冷,只有内部的两人依偎着,炉火噼里啪啦的响着,燃烧的火光一直烧到了天明才停止。

“你放心,咱们的事我爸妈他们都知道。”孟绍安用手揽着他的腰,语气和缓,“过去的事他们都理解,毕竟是我对不起你。”

许淮的手指攥紧了游戏机。

舒缓有节奏的音乐混着酒精味充斥大脑和味蕾神经,低声交谈和暧昧灯光也增添更朦胧闲适氛围,酒馆中心位置坐了一位弹吉他的歌手,唱歌的语调上扬又轻松。

孟绍安穿着红色的橄榄球队员服饰站在场地门口。

中午吃完饭,孟绍安带着他去街边酒馆放松喝酒。

许淮扯了扯唇角:“精力挺旺盛啊,唐书记。”

唐耕雨的眼神沉下来,搂着许淮的腰紧了紧,低头亲吻着他的唇瓣。

“我又没怪你。”许淮也知道这四个男人对他的事格外上心,“那么紧张干什么?”

许淮在心里默默吐槽。

可悲的是因为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他们对彼此非常熟悉,这种感觉刻在骨子里,也是许淮想避都无法避开的事实。

孟绍安见他不说话,突然想到什么便问道:“老婆,你是担心婆媳关系吗?”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孟绍安有些委屈,抱着许淮就把脸蹭过去,“你放心呀,我爸妈都很开明不会为难你,而且我都和他们说好了,等见面都按你说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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