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红鸾星动(2/8)

“你……”祁衍颤抖出声,“这他妈是个什么东西?”

这肉穴过于美妙和贪心,肉棒刚顶进去,那媚肉就贪心吮吸上来,被温柔紧密包裹的快感,让这只妖怪失去了理智。

这妖怪眯着眼睛,十分满意地看着祁衍身上被折腾出的深浅不一的痕迹。它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尖锐的指甲在祁衍那肌理分明的脊背上划过,酥痒的感觉让祁衍不悦地皱了皱眉,哼唧了一声,脊背下压,屁股不经意间抬了一下。

祁衍被它亲得大脑缺氧,眼睛紧闭,眉头紧锁,样子十分难受,喉结无力地滚动着,实在是无法咽下它给予的滋润。

出虚汗……

两人对视着,那金色兽曈中闪动的欲火让祁衍看得心惊。

祁衍已经被操晕过去了,趴在道袍上,优美的肩胛骨轻轻抖动着,结实挺翘的屁股中间,粉嫩肉穴中正一股一股往外涌着白浊的液体,身材结实健美的妖怪正竖着耳朵,眯着漂亮深邃的眼睛看着眼前这淫靡不堪的一幕。

尽管很难开口,但他迫切地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记忆错乱了,有些猫妖确实有蛊惑人心,乱人视野的能力。

祁衍一年到头在老宅里住的日子不足一个星期,他父亲也是大多数时间都住在医院,只有逢年过节父子二人才会来这里住两天。

更离谱的是,洗完澡拿毛巾擦干的时候,他居然开始嫌弃毛巾太软,没有那只猫的舌头……

这套操作弄得祁衍有些摸不着头脑,钱多一点无所谓,毕竟自己的一条命都差点没了。

想到这里,祁衍的脑袋开始发胀,越想头越疼,疼得让他意识模糊,他开始怀疑自己有没有和一个妖怪滚床单,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有没有进那个地牢。

果不其然,祁衍的下身正如它所愿的硬挺着,耻毛稀少,柱身粉嫩,看上去就很滑嫩,它眼中闪动着精光,大掌抚了上去。

肃然圣洁的黑色道袍将祁衍雪白的身体衬得淫靡不堪。

祁衍挂了电话,觉得眼睛和喉咙口发烫才反应过来自己发烧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今年开年他就诸事不顺,想到此处,他不禁有些担心即将开业的酒吧,这可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啊。

手电筒向上,给他提供光明。他拿出镇妖符,绕着自己的位置摆一圈,打算给自己弄一个保护区出来。

猫妖给祁衍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祁衍顿时激动起来:“那,当时我,就是……”

它在窄小的肉洞中伸进一指,粗暴捣弄了几下,完全不管祁衍那弱小的挣扎,攥着他的腰,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就要插进去,可那小洞太过窄小,连肉头都吃不下。

贴完最后一个镇妖符,他心满意足,正准备捡起桃木剑,结果一转过身,就对上一双泛着金光的双眼。

祁衍瞪大双眼,一屁股坐在地上,脑中空白一片。

等酒吧试营业结束后去道观里住几天,斋戒食素,好好净化一下心灵。

肉洞被那粗巨的肉棒干过后,几乎合不上,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它红着眼睛,扶着祁衍劲瘦的腰肢,再次将肉棒整根顶了进去。

它拉过祁衍的手放在他的肉棒上。

他扭动着身体,企图摆脱在他身后探索的手,一边转动着被那妖怪死死压制的脸庞,找准空隙反抗出声:“不要!”

祁衍终是没忍住,在它顶了几十下后射了出来,他一射精,后穴就绞的更紧,贪心的索取着精液的浇灌,身后的妖怪无法抗拒这美妙的肉穴,将祁衍抱得死紧,身子一抖,滚烫灼热的精液尽数喷洒在祁衍体内。

属于野兽的直觉知道,它能满足祁衍身上散发出的求偶的味道,也只有祁衍的身体能满足它的欲望。

“这不是过年嘛,帮我朋友办点事儿,哪儿信号差,我就接不到电话,您放心啊,我今天就回来了,晚上过去陪您过元宵节。”

祁衍套上羽绒服,拿过单肩包仔细点了一遍,一样没差,唐国生还把这趟除妖的报酬给了祁衍,足有20万。

祁衍身上散发出一股非常特别的味道,这味道是避妖的,可对于它而言却万分诱人、动情,就像母兽求爱,能调动起繁衍的欲望。

那妖怪被这骚进骨子里的动作弄得血脉偾张,再也忍不住了,抽出手指,扶着狰狞的巨根插了进去。

背后的阴谋他现在不想管,也不想深究,毕竟他人现在还在别人的地盘上,万一他真的挑了事儿,或者说错了话,可能这条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祁衍这个举动勾起了这只妖怪的怒火,它警告般地在祁衍唇齿咬了一下,尖锐的牙齿咬破了娇嫩的嘴唇,血腥味顿时充斥着祁衍的口腔,令祁衍想到了在这个地牢中死去的同道中人,他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慌乱,不敢乱动了。

尽管祁衍虚弱到脸色苍白,可那饱满的双唇依旧艳红如血,犹如丢在雪地里最新鲜的樱桃,让人想扑上去咬一口,满是恐惧和倦怠的桃花眼,竟是十足的迷离的魅惑。

身为野兽,它拥有着区别于人类在黑暗中无助的视野,从祁衍走进这个地牢时,它的视线就一直跟随打量着他。

“哦,陪陪家人是好的,你爸爸现在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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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别墅才发现这不是一开始的唐家,他的车被调过来停在门口。

“不要,不要,啊啊。”祁衍摇着头,低低呜咽着。

干咳了两声,喉咙因为缺水干涩得发疼,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古典吊灯,祁衍记得所有的事,记得怎么进唐家,怎么被赵洁拐进地牢,记得地牢里那些腐烂的尸体。

大约是良心发现,这只妖怪停下了下身的动作,安慰一般俯下身,用带有倒刺的舌尖舔了下他的嘴唇,一路吻过他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结实的胸膛,漂亮的腹肌……

它喜欢这种柔软的触觉,连口水都甜腻无比……

他的一切对于它而言都是上好的催情剂。

这次射精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祁衍的肚子都被射得鼓了起来,他甚至有了一种肠壁要被烫伤的错觉。

它喉头一紧,下身再次硬挺了起来,跨坐在祁衍的大腿根处,就着流出的精液,再次挺身插了进去……

它松开咬着的后脖颈,探出舌尖拭去祁衍脸庞上滚落的泪水。眼角余光瞥见了祁衍的小腹,那里被肉棒操得隆起了一块微小的幅度。如果他看不见,那多没意思啊,它邪恶地拉过祁衍的手,将他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处。

祁衍身份特殊,他的父亲把他保护得极好。

它在黑暗中看着眼前的景象,祁衍白皙的脸已经蒙上了情欲的潮红,魅惑多情的桃花眼微微泛红,迷离无措的望着它,多余的口水淫靡的从被蹂躏至殷红的嘴角流出,赤裸的身子蒙上一层情欲的粉雾,远远看上去像奶油一般,这幅诱惑的像画卷一般的场景几乎彻底燃尽了它的欲望,下身涨得生疼,迫切的叫嚣着干他!

这画面污秽又诱人,一人一妖,荒唐无比。

在祁衍惊慌错愕的眼神中,金色双眸缓缓贴近他,近得让祁衍都能感受到它呼出的热气,那是让人在寒冷中无法抗拒的温暖。

冬日的暖阳晒得皮肤发烫。

祁衍点点头,“我爸身体怎么样了?医生有没有说什么?”

他想过无数次遇见妖精的结果,可怎么也没想是这种!

“我当时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在祁衍的记忆中,他最后是和那妖怪滚床单,滚到赤身裸体然后神志不清……

“好咧,”祁衍拿过骨瓷勺舀了一口汤送进嘴里,在刘妈期待的目光中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真不错,不咸不淡,刚刚好。”

祁衍心中不悦,嘴上却客气地说:“对啊,老爷子脾气不好,让他等急了估计要削我。”

祁衍躺在床上,想抬起手臂挡住灼热的阳光,却虚弱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他勉强睁开眼睛,意识被窗外的太阳晃得眩晕。

“我昨天刚回江城,老于把你救回来后你昏迷了三天。”

收拾好自己,看着镜子里神情倦怠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祁衍叹了口气,去见自己的爸,又不是见女朋友,就这么去吧,今天晚上在家里睡,有人照顾总比一个人住要好。

射精后,祁衍虚脱无力,手无力地垂在耳边,白皙修长的身躯覆上一抹潮红,轻轻颤抖着。

这只妖怪看着眼前这一幕,金色的瞳孔深谙无比,它俯下身,舌尖一卷将祁衍脸上的点点精液舔去后,拽着他的胳膊将整个人翻了过来,祁衍已经虚脱的无力反抗,只能任它摆布的跪在地上,上半身无力的趴在身下的道袍上,屁股高高翘起,犹如一只发情的母猫。

祁衍气地胡乱擦了两下,把毛巾丢洗衣机里,他这是……

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就上楼,一进客厅就闻到扑面而来的鸡汤香,给祁衍馋得不行,他搓着手走进厨房。

“我……”祁衍揉着太阳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的大脑处理器有些跟不上,于是挑了些自己还记得的东西,机械性地开口说:“那妖怪死了?”

那妖怪被浓白的精液喷了一脸,没有恼怒,而是异常亢奋,它伸出手指将脸上的白浊扫下,尽数摸在它渴求已久的肉穴中。祁衍已经没有能力反抗了,就像一个待宰的小白兔,任由这发情的妖怪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那妖怪疯狂的在他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感受着每一下的退出顶弄时,肉穴涌上,紧紧绞弄取悦自己肉棒的紧致感,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刺激地人头皮发麻。

因为有了滋润,肉穴变得软多了,它贪心的伸进两根手指开拓着,祁衍感觉自己身下穿来一阵陌生又诡异的感觉。

于叔在一旁用手认真比划了几下,唐国生给祁衍翻译:“老于说当时看见你时,你眼睛红得不像话,肿了起来,身上出虚汗,其他的倒没什么异常。”

祁衍被它顶得再次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喷在自己的腰腹胸口,甚至有些射在了自己脸上,射精后祁衍整个人瘫软在道袍上。

待在地牢这些日子,它见过不少道士,可眼前这张脸的主人却能把神圣的道袍穿得如此引人犯罪,圣洁与妖媚共存的奇异美感在他一个人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开了两个小时的车到祁家老宅,这个坐落在郊区,占地百亩的私家园林,极其巍峨磅礴。

祁衍不知道这场要了他半条命的性爱持续了多久,被快感侵袭下仅存的理智,都被这妖怪调教地记住它的存在与征服。意识涣散之际,祁衍的脑海中只剩下在自己体内操弄的骇人的硕大,那灼烧人的温度,那密不透风的吻,还有那只在他腰际与眼前撩拨的大尾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国生赶紧站起来,关切地说:“是该给家里人回个电话,要不要我帮你打个电话说说啊,我看祁道长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今天刚好是元宵,要不你就留下吃个便饭吧。”

回来的一路上都想着那只猫,它带来的欢愉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

“就上回那个清炖鸡汤。”

他无力推搡着身上的妖怪,喘着气泪眼迷离地说:“放开我……”

刘妈拉着他,低头小声地说:“今天下午的时候,老爷和他侄子吵了一架,跟老吴下了会儿棋,现在心情应该好点了,要是有什么不对付的,你可劝着点儿昂,医生说老爷子的身体很好,就是这心情……”

在祁衍看不见的身后,那妖怪露出了一抹邪笑,伸出手,将祁衍趴在地上的上半身捞了起来,紧紧的抱在自己怀中,它一只手按压揉捏着祁衍胸前的肉粒,另一只手则往下握住了祁衍硬挺的肉棒,小腹边顶弄着那诱人的肉穴。

不论体型,就力量而言,他也根本不是这只妖怪的对手,并且,他摸到的不是毛,而是人的肌肤,好像还有肌肉呢,摸起来手感可好了。

他甩了甩头发,这是怎么了,居然去怀念一只妖怪?还是一只死去的妖怪。也许是20年都没有恋爱,导致他在一只妖怪身上做了场春梦?

但是祁衍没怨过什么,因为他爸就他一个儿子。

宽大的道袍铺在地面,祁衍那紧实的腰腹空无一物,紧紧贴着它滚烫的腰身。

祁衍挠了下头发,打算在沙发上眯一会儿之后起来吃饭,谁知道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说罢,他转头冷漠地看着于叔:“进去吧,把该交代的交代出来,我或许能帮你给少爷求个情,饶你一命。”

他疼得抱住脑袋,拉扯间右手有些刺痛,疑惑地转头看去,床边挂着的吊瓶正通过右手的针头往身体里注射生理盐水。

祁衍笔直漂亮的宝贝在它的抚慰下缓缓跳动着,自慰和别人帮忙的差距感实在太大,加上四周又是一片漆黑,祁衍的感官被放到最大,身体异常敏感,整个身体因为快感的交叠而轻微颤抖。

它愈发好奇,这道袍下藏着何等完美的身姿才能配得上这绝色的容貌。

原来饿得出虚汗,饿出幻觉了!

在这三重的刺激下,祁衍终于按捺不住的叫了起来,那妖怪将小肉粒按压到通红才肯罢休,转而握住祁衍修长白皙的脖颈,将他的后脑按向自己的肩头,感受祁衍的喉结在自己掌心滚动的酥麻感,它万分满足的张口咬住祁衍的后脖颈,贪婪的嗅着他身上那让它欲罢不能的味道,在这味道的驱使下疯狂顶弄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长着绵软倒刺的舌尖细细舔着祁衍口中的柔软。

“啊!”祁衍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并且次次都顶到了那个让他抓狂的地方。

他甚至记得自己和一只妖怪行云雨之欢了……

唐国生说那套房子现在还在空置中,再加上死了妖怪,有几分不吉利,打算把房子重新装修,只留地下一层。

才试探性地顶了一下,效果就十分显着,祁衍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弄了个措手不及,性器前端被顶弄地渗出莹莹水光,他下意识紧张地收缩后穴。

唐国生见状也不阻拦了,从旁边的衣柜里拿出祁衍的单肩包:“你的东西于叔都收拾好放在里面了,要不要点点。”

“唐……唐董?”祁衍皱着眉,警惕地抓紧身上的被子,见他没死,不知道这个罪魁祸首还要干什么。

救回来?祁衍简直想笑,唐家地牢里死了那么多人,怎么不救别人光救他?

它对这反应十分满意,紧窒湿润的肠壁骤然一缩,让它爽的头皮发麻,为了忍住不发出声音,它咬着祁衍的耳垂,长着倒刺的长舌轻轻舔砥着。

祁衍浑身战栗起来,被下身传来的快感折磨地瞪大了双眼,嘴巴大张,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祁衍在它疯狂的操干下理智全无,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刚刚射过的性器也有了抬头之势,最初的痛苦过后取而代之的是如洪流的刺激,他伸出手紧紧抓着这只妖怪横在自己腰际的手臂,好像抓着唯一生还的希望。

祁衍回到家里,东西扔到沙发上就去洗澡,在别人家睡了三天,浑身不舒服。

“啊,啊啊啊,不!”

祁衍被肉棒操到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颤抖的身体,都给了它极大的满足欲和占有欲,它凭着记忆,摸索顶弄着那处敏感点。

“元宵了?!”祁衍惊呼,他还没给他爸打个电话呢,每年元宵他都和他爸一起过,况且明天他还要赶去应酬,连忙推脱,“不了不了,我还要赶回去跟我爸吃饭。”

祁衍的掌心隔着自己肚皮感受着那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征伐的速度,他惊慌不已,泪水模糊视线,精神已经恍惚了,他觉得这一切都变得不真实,仿佛看见这个地牢中,那些死去的同道中人正站成一圈,看着二人交合,祁衍被这突如其来的围观的羞耻感,将肉穴收得更紧了。

“哦,那就好,既然事情办完了,那我得赶紧回家了,毕竟在外面耽搁了三天,搞不好家里人着急了。”祁衍说着就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被舔弄的酥麻感和下身传来的快慰感,让祁衍几乎抓狂,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道袍,试图分散自身压抑的欲望。

他是被他爸的电话给叫醒的,让他回家,爷俩儿一起过元宵节。

可祁衍刚刚照了镜子,真得就像于叔说的那样,什么都没发生。

祁衍的声音本就好听,如今发出情欲浓重的呻吟声,对这只妖怪而言简直就如同邀请一般,它手指间的动作开始加快,在那肉洞中模拟性器的抽插,极快进出着。

其实祁衍很想问问那地牢里到底有没有死人,还有赵洁,怎么不见了,还有那只猫……

趁着祁衍被吻得意乱情迷之际,那妖怪已经将他的上衣解了个七七八八,解不开的也被它用尖锐的指甲划开了。

舌尖轻轻拭去肉头上出渗出的晶莹的液体,倒刺刮过那敏感的马眼,快感顷刻间涌上祁衍的大脑,他惊呼出声,理智全部被快感浇灭,脑袋扬起,下身喷薄出浓稠的精液。

忽然,吴

它的身躯比祁衍高大太多,压过去时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身下,它倾身压近,贪婪地嗅着祁衍身上的味道。

它将肉棒抽了出来,松开了抱着祁衍的手,没了阻碍物,祁衍体内的精液一股股的从红肿不堪的肉穴中往外流,恰好地牢天窗上的遮盖物被挪了开,阳光再次照了进来。

它这个举动让祁衍的身子顿时一僵,漂亮的桃花眼睁开,尽是恐慌,自己的命根子在别人手里,任凭他多想反抗,也不敢幅度太大,怕惹恼了这只妖怪。

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尾,门口的唐国生眯起眼睛皱着眉,喃喃自语道:“真是奇怪,他怎么不多问问呢?”

忽然,按在祁衍手腕上的手撤开了,一路向下摸上祁衍的后穴,那软软的小洞此刻因为紧张正而一张一合的煽缩着,它就像找到一个好玩的玩具一般,兴奋起来,吻着祁衍的动作也变得暴躁粗鲁起来。

顺着唇齿间细小的空隙流出的晶莹水渍划过潮红的面颊落在身下的青石地面上……

他本能地反抗起来,使劲推它,根本推不动不说,还被这妖怪胸膛上灼热的温度烫了个心惊。

“唉唉唉,先别激动,你躺了太久,突然动起来血液流通会跟不上。”

刘妈忙忙碌碌地在厨房里转悠,看见祁衍时眼前一亮,笑着说:“衍衍来了,来,尝尝咸淡。”

他都没见过那只猫,更不知道它的死因,可是在生命安全没有保证的前提下,祁衍再好奇也只开车离开。

它开始疯狂的顶弄紧窄的肉穴,次次开拓进肠道的深处,由浅至深,很快就整根插了进去,结实有力的腰肢挺动着,囊袋重重的拍打着祁衍雪白的臀部。

祁衍叹了口气,没办法啊,他还没毕业呢,想专心修道也无能为力啊。

镇妖符根本镇不住眼前这个庞然大物,昏暗的灯光下也无法辨别出这到底是个什么妖怪,只知道它的尾巴蓬松多毛,在祁衍唯一剩下的光源上扫来扫去,灯光被搅得忽明忽暗。

你问我爸在家里干什么?

在祁衍失去焦距的眼神中,它张口含住手中祁衍那根挺立、漂亮的宝贝,粉白的玉茎忽然置身于一个湿润温暖的口腔,长着倒刺细软的舌面轻轻扫过棒身,快感加倍。

“喂,爸。”祁衍在车上给他爸回了个电话。

忽然,修长的手指剐蹭过后穴中一个凸起的地方,祁衍的脑子传来一阵过电般的快感,他不由自主抬起双腿,心底的欲望在叫嚣渴望更多,渴望被那大肉棒插进来的感觉。

花洒里喷出的温热水流,洒在祁衍的头发上,线条优美的手臂撑着墙,燃着雾气的水流至鼻尖落下,祁衍眉头拧得死紧,闭着眼睛感受着水的滋润。

它开始变得急躁,在肉穴上连捅了好几下。祁衍从来没受到过这种刺激,疼得祁衍落下泪来,牙齿将嘴唇咬得发白。

泪水一次次的模糊祁衍的视线,从后穴处传来的感觉侵蚀了所有的理智,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发出呜呜的哼唧声,腰背曲起,搭在它腰际的长腿也慢慢收紧。

房间温度低,又是在冬天,祁衍穿着毛绒浴袍都给冻出了低烧。

祁衍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他被这话弄得脑袋发懵,他什么时候把那个妖怪除掉了?他不是和那个妖怪那啥了吗?难道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混乱?

它忍的太久,完全不顾祁衍能否承受,破开肠道,插了进去,祁衍被这突然的进入弄得异常痛苦,感觉自己的肚子里横着一根陌生滚烫的铁棍,他扬起脖颈,锁骨和喉结处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别,啊啊疼,停下,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男的被一个男妖怪给睡了,不管是不是梦,祁衍都无法接受,如果是真的,那他就实质性地被一个妖怪给睡了,如果是假的,那更可怕,他居然对一个妖怪,还是个男妖怪动了思春的心思。

“行,那我就给呈起来了,你爸在书房和老吴下棋呢,你去叫他吧。”

祁衍敏锐察觉到它想干什么,心中一惊,理智全部回来了。

“唐董费心了,我能力不济,办不了这件事,还耽误了唐董的时间,真是过意不去。”这件事水够深的,祁衍自认为能力不够,现在他捡回一条小命儿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记忆中那只猫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统统都没有,那一瞬间,他竟然有些失望,产生了非常大的心理落差。

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祁衍见过的于叔。这个男人颇具威严,对上祁衍探究的目光后,露出了一个让他安心的微笑:“你好,我是唐国生。”

祁衍笑着拍拍她的背:“放心吧,有我在。”

“是啊,就死在你旁边,老于下去的时候看见你昏死过去了。”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的地牢里,残肢断臂、血肉围绕的中央,两具修长结实的男性身躯赤身裸体纠缠着,精液散发出淫糜之气与腐臭的气味相融,一人高的蓬松兽尾在空气中愉悦地摆动,将周身每一个色情的分子占据。

这时,门开了,祁衍警惕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祁衍直接拉开房门,见里面俩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棋盘上。

那妖怪此时是半人半妖,亲祁衍亲得起劲儿,一双尖尖的兽耳竖了起来,浅金色的瞳孔中散着浓浓的征服欲,它将祁衍推搡自己的手扼住,按向他的头顶,另一只手则顺应自身欲望向祁衍的衣服里探去。

“好,那你想吃什么,跟爸说,爸叫刘妈给你做。”

那只妖怪踩在镇妖符上居高临下地望着祁衍。

软舌伸进嘴里肆意掠夺氧气的时候,祁衍脑中的一根弦“啪”地一声断掉了。

反抗声也被它吻得支离破碎,化作诱人的呻吟声溢出,回荡在地牢里,下身传来的燥热感,让祁衍脸红到耳朵根。

祁臻的腿脚不方便,所以他的房间和书房都在一楼。

父子二人有得是时间促膝长谈,祁臻没耽误自己儿子开车,嘱咐几句就挂了电话,完全不像祁衍对唐国生说的老爷子脾气不好。

这些对于它而言远远不够,它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取悦祁衍,祁衍身上的香味如同春药一般侵蚀着它的大脑,让它迫切地想在他身上发泄繁衍的欲望。它用力一扯,把祁衍的腰带扯开,将他的双腿拉开放在自己腰际。

这只妖怪操的眼睛都红了,被这突如其来的绞弄差点射出来,它红着眼睛惩罚性的往那敏感点上一顶。

“不不不,”唐国生摆了摆手,“祁道长是个有真本领的人,我回来后,老于和我说地下室里那只猫妖身上插着桃木剑,已经被你除去了。”

有心理阴影了,八成是这样!

“啊啊啊啊啊,哈啊,轻点,啊……”

祁衍几乎是哭着哀求,嗓子都哑了。

电话那头传来祁臻慈爱淳厚的声音:“衍衍,前两天怎么不接电话啊,去哪儿了?”

祁衍将手机在车里插上电,充了一会儿,一开机弹出一大堆消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爸的消息和未接来电。

它放弃了继续蹂躏祁衍的嘴唇,而是一路从嘴角吻了下去,细密地吻落在祁衍敏感白皙的脖颈上,它甚至张开嘴用那尖锐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它好想把这个男人吃下去。

祁氏家族庞大,可祁衍从未见过除了父亲之外的祁家人,他父亲也不会让他见,好像除了这个老宅,祁衍就剩一个姓氏和祁臻有关了。

祁衍还没进门,站在书房外就听见里面二人下棋下得热火朝天,他装模作样地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应声。

他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这只妖怪立马寻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带着异香的软唇顷刻间吻住了祁衍。

穿上浴袍,窝进沙发里去逐条儿回信息,又问他小姨关于猫妖的事,他小姨没好气地说:你就是功夫没学到家,道行太浅,容易被妖怪蛊惑心智。

祁衍悻悻地想着,看着唐国生一脸关切的模样,他想顺着台阶就下了,如果这个时候和提起地牢里那些尸骨,万一唐国生翻脸……

如果它是只女妖怪,那做了就做了,因为这个时候祁衍的身体反应是无法逃避的,可现在这个妖怪是个男妖怪,祁衍又是个很传统的人,他怎么能接受自己和一个男人,甚至是一个男妖怪滚床单!

在触碰那巨物的一瞬间,祁衍的心都吊了起来,好大,手掌几乎无法整根握住。那欲根上的青筋,根根狰狞滚烫,硕大圆润的龟头上正冒出晶莹腥臊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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