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荟玉楼(2/8)
芸娘眨眨眼，这人是在和她玩情趣吧，这么好哄？！
但更为人乐道的，是他十七岁那年高中状元，却因喜好商贾银钱，志不在翰林，便当堂恳请皇帝，允他入户部任职。
这些钱最终会以七三分的方式划为两笔，分别进到老板和妓子们的口袋，至于楼里其余人员的月银，则全归老板分派。
“真的！”乐优拍着胸脯保证，怕她不信，还专门凑近她的身侧悄声解释了句。
那衣料芸娘一看就知是上佳货色，与她们楼里来往贵客们穿的不相上下。
但季川返回来看到的，却是小姑娘恬静的睡颜。
万一季川下次来时抽风，要她拿出字条，她也不至于慌乱失措。
芸娘不知季川心中的碎碎念，心情极好地走回内卧，没成想，季川居然连床褥都换好了！
季川闹了她一小会儿就自觉停下，低头吻了下她笑出泪的眼角，随后起身将人公主抱在怀里。
肉棒在穴肉的吮吸夹吻下越艹越带劲，身体里快感累加，季川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芸娘默默打消了解释的念头，只乖乖道谢：“嘿嘿，谢谢哥哥，哥哥你真好～”
拿足银钱，点了常带的丫头乐优并两个空闲的打手后，芸娘乘坐一辆小马车从荟玉楼后门出去了。
马车行至闹市，芸娘他们便下了马车改为步行。
芸娘翻脸不认账，甚至倒打一耙，“我哪有！还不都怪哥哥艹得太厉害了，叫我如何忍得住嘛！”
芸娘瞧着他的动作，忍不住偷笑一声，幼稚鬼。
桑妈妈回头看了眼是谁，就又转回去专心侍弄她花高价买回来的罗汉松了。
看她的样子，应是不认识他的，但却对他尊敬有加。
但等人坐回床上，她又倾身上前，抱着他的手臂摇了摇，撒着娇哄了句：“别吃醋嘛哥哥～我是你的人呀～”
她这才得以入账一笔巨额薪资，进了自己口袋的钱，断没有再吐出去的道理！
但芸娘今日是来求取出门恩准的，为了事情能够顺利完成，也为了表示她对桑妈妈的尊敬，这才选择拉铃叫门。
所以今天，她想出门放松一下。
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芸娘直接光着身子往回走。
站定在桑妈妈的房间门口，她伸手拽了拽坠着银饰的细绳，房内铃铛响起清脆的响声。
可恶！要不是怕伤了她的身子，今晚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结束，还容得她那般逗弄自己！
幼稚的男人抱着她左右转了转，向下首众人全方位展示出自己的战绩。
这种人，要么极善识人，知道他不好惹，要么就是明知他是谁，故意这样引他注意！
而不认识他的，大都是些自视身份高贵的纨绔子弟，根本不拿正眼瞧他。
怀着万般感慨，芸娘安心躺进被窝中，等待她的贤夫良婿沐浴归来。
“没关系，我不冷的，刚刚我们不是还在窗边吹着风运动吗？哥哥你有点担心过头了哦～”
“哼～算你识相！”季川斜睨她一眼，瞬间被哄好了。
不多时，门边的铃铛线被人轻拉一下，叮铃脆响传入芸娘耳中。
到了饭点，她带着三人走进珍锦阁。
在男人堆里打转的弱势妓子，最会从细节处判断男人的身家背景了。
芸娘拉着季川的手放到自己下体处，确实还有点点浓精溢出，“哥哥，这里面是谁的东西呀。”
芸娘心中认下这个好意，但看他一副“我好棒！快夸我！”的傲娇表情，没忍住换了个角度又去逗人。
将人抱回床上后，他再次反身走到窗边，眼含不屑地向下扫射了一圈，才砰地关上窗户。
他能安全无虞地活到今日，靠的全是敏锐的直觉，和不放过一丝异样的警惕。
季川是芸娘唯一遇到的能偷偷潜进来的客人，所幸他是个遵纪讲理之人，甚至还容下了她无理取闹般的漫天要价。
“嗯……出门啊……”桑妈妈心不在焉地应着，剪下最后那根枝叶后，才终于回身看向了芸娘，“上次出门是何时？”
再者她刚运动完，体弱力虚，提不动水桶，这才需要支付了大把金钱的他来劳动出力。
哦她还有一点不可言说的小私心，若叫下人知晓，报告给桑妈妈，她这刚拿到的百两黄金可就要上交大半了！
京城作为越国的国都，其繁华程度可想而知。
许久未出街，她竟是连这种好地方都差点忘记了。
芸娘挑剔，买东西时贵精不贵多，除了那几个小玩件，其余东西都不便宜。
出门前，她虽向桑妈妈承诺要早去早回，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她才不想这么快就再次回到那金丝雀笼中。
感受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芸娘也恍若未觉，只在他走过时微笑点头致礼。
芸娘指了指方位，“哥哥可以帮我倒好洗澡水吗？”
季川状似不在意地撇撇嘴，“一般般吧。”
被关的时间久了，她现在只要有空就想出去走走，尽管每次都要被一个丫头两个打手严加看管，她也依旧乐此不疲。
芸娘第二日起床后没见到季川，还有些懵神。
她同乐优两个坐在马车里，一人掀起一边车帘，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半路，遇上了走向浴室的季川，“好巧哦哥哥～”
“好嘛好嘛～哥哥怎么这么会心疼人呀～”
这人显然是没想到里面的弯弯绕绕，也没有身为贵客的自知——干什么都得有人伺候。
“你这房间里有浴室吗？我送你过去。”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这地方不接纳贫民用餐，路过都要快走几步抓紧远离，免得被当成要饭的赶走。
她的月事基本算是结束了，昨晚季川同她闹腾得不是太过，身体并无不适。
季川沉默，转身继续往浴室走去，他就多余关心！
芸娘笃定，这人的身份不会简单，她当即就选择了停步礼让，避免为自己招来祸端。
“哈哈哈……错了错了，哥哥别挠了，我不胡说了，哈哈哈哈……快停下！停下吧……”
吃了早饭，芸娘慢悠悠晃到了桑妈妈的房间外。
还将自家从一个小小商贾发展为皇商，捐款筹物从无二话，甚得皇上器重。
“哦～一般般啊，那是谁艹得那么凶，射得那么多呀？你瞧，现在还在往出涌呢……”
进了浴室，季川手脚麻利地安置好芸娘，转身就准备出去，却被她出声叫住了。
至于普通百姓，不好意思这类人根本没资格出现在申大人能出入的场所。
不过她也没吱声，唇角微勾，把头轻轻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原本芸娘就喜欢出门玩耍，因着她的价值，桑妈妈并未出手阻拦过。
“那你还勾引他们！”季川想起她刚刚的娇媚模样，就恨不得挖了暗中那些人的眼睛！
自打入了这荟玉楼，芸娘直到接客后才被允许出楼玩耍。
所以对于芸娘的奇怪举动，申砚其不免多看了几眼。
“奴婢前几日出来采买，偷偷跑去看过一眼，那天是李先生，按他们的登场顺序，若无意外，今日该是陈先生了。”
“啧，爽死了！爽爆了！行了吧！”季川羞恼，明知故问！她就是在笑他没经验！
芸娘这罚受得莫名其妙，她的腰间明明没有痒痒肉，怎么季川一挠就那么痒呢？
只要她安分听话，桑妈妈自会满足她的小小请求，“嗯，是挺久了，去吧，好好玩一玩。”
“妈妈，芸儿许久未出门了，今日想出去逛逛。”芸娘没说废话，开口就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嗯……”乐优掰开指头算了算，随即兴奋地回答道：“姑娘，今日是陈先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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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芸娘领着人出门下楼，快到楼梯口时，她们迎面碰上一位身着月白衣袍的俊朗公子。
为防止芸娘再次出言调戏自己，季川抢先结束话题，“你这小妖精莫要再勾我了，今晚就此打住！我可不想艹坏你！”
“怎么光着就出来了，着凉了怎么办！快回去盖好被子！”
“当然是我来倒，你这细胳膊细腿，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可怜样，能做得了什么活。”
“乐优，你知不知道四时茶楼今日登台的是哪位先生？”芸娘慕然想到了个消磨时间的好去处。
还有他腰间挂着的那块羊脂白玉，细腻油润，柔光莹亮，绝非凡品。
但权贵们却最是喜爱这种等级分明之地，越是划分严苛，就越能彰显出他们的身份地位。
……功法！对，他一定用了什么神秘功法在她身上！哼，卑鄙！
灵巧的手指匆匆穿梭于芸娘腰间，看着身下之人痒得到处乱躲，他才感觉出了口恶气。
“哥哥不和我一起洗个鸳鸯浴吗？”
这人也真是的，最开始说让她教上床时装得那般淡定自若，把她唬得一愣一愣的。
其实白日里的荟玉楼还是很安静的，抬手敲敲门，里面的人基本都能听见，无需拉动铃铛。
妓子若想洗浴，只需唤来下人，让他们发动机关传来热水桶，再将水倒入浴桶即可。
“哈哈哈哈哈……哥哥你怎么这么可爱啊！”芸娘放肆大笑。
申砚其今天是来酒楼洽谈生意的，他作为皇商申家唯一的继承人，身份不容小觑。
“嘿！你还来劲了是吧！”季川自然听出了她话中的调侃之意，羞恼加倍，扭身一把将人扑到。
“不想被我干一整夜的话，就乖乖洗你的澡！”季川扭头冲她警告地一指。
荟玉楼守卫严格，顾客们几乎都是由正门进入，缴费后才可享受服务。
芸娘憋着笑不再说话了，哈哈哈哈怎么感觉自己贱嗖嗖的呢。
觎的神情，他就邪火直冒。
芸娘的眼睛登时就亮了，“真的？！”
季川听到她的话，感觉耳根再次烧红，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季川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上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遇到我这么好的大财主，你就偷着乐吧。”
“回妈妈的话，芸儿已有一月未曾出过门了。”芸娘低头应答，言行恭顺。
季川没应答，抱着人闷头往浴室走，芸娘却眼尖地发现他耳朵红了。
一个上午，他们买买逛逛，衣裙首饰，胭脂水粉，还有几个稀奇的小玩意。
如今六年过去，他凭借着过人的才能，已升任为正二品户部侍郎，光耀门楣。
得了应允，她便推门进入房内，桑妈妈正立在窗旁的一盆植株前修剪枝桠。
皇帝闻言并未发怒，反而很欣赏他的诚实与胆大，破例封了他一个正六品户部主事的职位。
交了定金，才有小二领着她们去往二楼包厢。
芸娘不是大家小姐，日常出行自然没有那么多规矩。
桑妈妈很满意她的态度，拍卖会过后，她算是彻底出名了，现如今风光无限也没有得意忘形，这很好。
他上前温柔抚了下芸娘的脸蛋，又凑近亲了下额头，看来小丫头是真的累着了，睡得这么快。
她知道桑妈妈喜好花草，若遇到她正在摆弄这些，最好有话直说，莫要弯弯绕绕占用时间，惹她厌烦。
申砚其在官场和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遇到的阴私之事多如牛毛。
起床梳妆时，她看到了季川留在梳妆台上的字条，“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把身子骨养结实了，下次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你！”
此为珍锦阁独门规矩，进店先得交付定金，大堂三两，包厢十两，付完方可入座点餐。
瞧着买了不少东西，可若放到一处，估计连马车的一角都占不满。
再一想，走了也好，省得今早被她暗戳戳赶走，影响感情。
这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价贵但味美，每次出行她都会选在此处用餐。
“是是是～那大财主刚刚爽到了吗？被人看着做爱很刺激吧？”芸娘继续顺毛捋。
又去表演间借用纸墨给芸娘留了张字条，放在她的梳妆台上压好后，才打开窗户一跃跳走。
就在芸娘准备张口解释的前一秒，季川淡淡瞥她一眼，无语至极，仿佛她说了什么废话一般。
荟玉楼为防止下人提水走动冲撞了贵客，专门给整栋楼都设置了提水机关，联通所有浴室。
呦呵，居然还放了狠话，也不知道是谁被她一逗就脸红。
因为他看起来与他们差不多大小的年纪，让那些人完全想象不到他能身居高位。
等下次，一定艹到她说不出话！
到头来居然是个纯情大男孩，下了床随便逗两句都能脸红。
这样的男人，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出门在外，能退则退，活着最重要。
季川已经不打算再搭理她的调侃了，只是看着她的样子，眉头紧皱。
每月月银，加上贵客们时不时打赏的银钱小费之类的意外来财，大家生活都还算过得去。
芸娘无语又好笑，但也配合地乖乖招手，告别观众，“怎么？吃醋啦？”
“哈！那我们赶紧去瞧瞧！”芸娘有些激动，她好久都未曾碰到过陈先生上台说书
季川没有上床同她一起睡觉，而是起身捡起了自己的外衣，重新穿好。
季川只稍作停留，就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少顷，芸娘的小穴中缓缓流出浓白阳精。
末了，才好心情的叮嘱芸娘，“乖宝贝，和他们再见。”
芸娘撇撇嘴，将字条仔细收在妆匣底部的暗格里，以防其他客人无意翻到，看不顺眼给毁了。
芸娘沿着街道一路走一路逛，倒是再没买到心仪的物件，但此时回去她又觉得为时尚早。
侍卫了然，转身快步追上芸娘一伙人，随后躲在暗处悄声尾随。
如今，这小妮子成了荟玉楼最大的摇钱树，更得耐心供养。
短短一个照面的功夫，芸娘已被他列入了监查名单。
他不愿芸娘再叫给外人听，直接上嘴堵住了，这下，小姑娘细细的娇喘声就只有他能听到了。
平日里，但凡知道他身份的人，无论男女，多有巴结讨好之意。
芸娘她们对此毫无所觉，与那位公子擦肩而过后，她便下楼付了尾款，带着人继续逛街去了。
他伸手一招，身后走上来一名侍卫，“跟上去，查清楚。”
贤惠啊！真是太贤惠了！她要是个男人，一定娶了季川进门！
她本是随口的一句调侃，却没想到季川顿都没顿一下就诚实认下，“对啊，我吃醋了，不行吗？”
事情如芸娘预想的那般顺利解决，“谢妈妈恩准，芸儿会早去早回的。”她不再停留，福身告退。
“嗯～起吧，芸儿怎的这么早就来找我了？”
“唔！”“嗯！”两人同时发出一记闷哼，激射的精液瞬间填满子宫。
芸娘想解释，是因为季川不是从大门进入正经来玩的顾客，所以不便让下人知晓。
芸娘上前一步福身行礼，“妈妈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