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注S(预警)(2/8)

“啊……嗯啊……”

“躺好。”他说,“把狗穴露出来。”

无论是他,还是我,我们两个在一起,只会走向无穷的毁灭。我可以不过“正常”的生活,但不代表我要耽误他,或者让我自己滑向无法回头的深渊。

炎夏走到我面前,依旧只替我松开了腕上的铁索。

但很快,我的狗穴痒了起来。

醒来的时候,被淫药折磨的大脑冷静了许多。炎夏没走,也没有给我清理,我感觉到自己躺在水泊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

送去哪里……要怎么说……

我想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想想这种话说出来只能自取其辱。

“他们都说,是送你去了好的地方。我想你这么热爱学习,成绩又一直很好,应该是去了好学校。”炎夏自顾自地说着,“结果他们竟然欺负你了么?”

我的两坨乳房好似被药物改造成了两个性器官,被揉捏啃咬的时候,不断有快感冲击我的大脑。除了叫喊,我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被动地成为他的精盆,他的泌乳器,像个器具一样被钉在墙上使用。

多少老街坊,认识我也认识他,他怎么敢……!

已经逃出来了……不会再有人打断你的腿了……

他轻轻笑了笑,一只脚又往下移,踩着我刚刚射过精的贱屌,直到把我踩射了第二次。

“夹好。”他给我塞上漂亮的肛塞,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

他打开了电击棒的开关。

我得逃跑,我想。

我真的不想说,哭着低头去舔他的手。我愿意用全身取悦他,只求他别再问。

我快连男人都不是了,我好像就是个器具,还不是什么正经器具,搬不上台面那种。

他不让我自己脱,可能是一种新的羞辱方式,要我自己看着自己逐渐衣不蔽体。

浑身都痒,热,想要被舔舐的欲望超越了一切,我不停地扭动,往上探,但我的上方什么都没有,没有谁等着吸我的奶,没有谁要使用我的穴,我是被抛弃的狗,我的上方只有黑暗。

“当初,那个女人究竟把你送去了哪?”

他没有放过我。

他提着我的头发把我往上拎,我从没见过他这么狰狞的表情:“我对你不够好?你要跑??”

我不管,我现在是清醒的,说什么我都不想喝自己泌出来的奶汁,哪怕他要收走我今天唯一一顿饭。

我在胸前贴上胶布,换好衣服,总之,做足了一切准备,还在鞋柜里找到了我来时穿的那双鞋,不伦不类地下楼了。

屋内的气味变得难闻起来,炎夏却毫不在意。他低头亲我,他很久没亲我了,低声哄道:“不想再被电,就跟我说实话。”

我没想到他有这么好心,竟然能允许我不带着他的精液过夜,但他的回答是,在我重新排泄干净的肉穴里,射了一泡尿进去。

我说不出口的,我不能说,这是我该背负的东西。我惊惶地吞咽了几下,双目失神地摇着头:“你别问了,别问了……求求你……”

主人愿意给骚狗下命令,骚狗还是有价值的。

他应该是感觉到了,动作顿了顿,才又说:“记住了吗?”

我连自己乱喷排泄物都接受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他喜欢就好了。

炎夏踢了踢我,让我起身,然后踩着我的胸口让我倒下去。他一脚踩在了我的乳上,我几乎是立刻就抖着狗茎高潮了。

他喘着粗气,看着我冷笑:“贱货,又喷水了?”

他没有收走我的饭盆,而是一脚把我的脸踩进了饭盆里。

他以前不对我用这个,说想看我自己发骚的样子,现在或许是,对我失望了。

“身体明明很喜欢,为什么这么抗拒?”炎夏伸手揉我的卵袋,以前他就会用这种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我,把我揉得舒服极了。

冲完我,他连毛巾都没给,把湿漉漉的我拎回房间,连给了我三个耳光。

犯贱和大叫自己“我很贱”是两种级别的羞耻,我真的不想再被他羞辱了。

“害怕?”炎夏摸着我的头和脸,“你乖乖说出来,我就不欺负你了。”

但炎夏比我想象得更恶劣。

他洗干净我的身体,洗干净那个乳钉,重新消毒然后给我扎进来。身上的伤口都被他上了药,被玩裂的屁股也在重新灌肠之后获得了休息的特权。

“撬锁……没工具……”我低下头。

理智回笼,我惊恐起来,突然挣扎着往后退。可那是插在我淫穴里的棒子,即使后退也掉不出来多少。

他的意思是,我的穴里存什么,得看他的心情。

老房子附近的风貌没太大变化,除了沿街的店铺换过几家门脸。我不敢看人,怕被人认出来,怕被看穿身上的不妥,将下巴埋在衣领里,匆匆地往小区外面走。

我不敢出声,又听到他问,“你怎么开的锁?”

尖锐的悲鸣被压在我的嗓子里,在电流击穿我的全身时,我那淫贱不堪泥泞湿滑的穴也颤抖着喷出了更多的淫汁。我哭得不能自抑,脊背死死地抵住床柱,想把身体缩进去,再缩进去,尽管我不知道该缩到哪里去。

炎夏只当没看见,又在我的狗茎和双乳上,抹了不少液体。

“哈啊、嗯……唔……啊啊、啊……”

我不知道他把我放置了几天,应该没有太久,因为那一阵我几乎什么都没吃。人是不可能几天不吃东西不喝水还能活着的,所以我判断没有很多天。

我不知道他对我上的学有什么误解,只能干巴巴地解释:“是、是真的,我不骗你。”

别害怕。

“我们被老板看到了。”后来我跟他说。

时候早就硬了,想必屁股里也都是水,就着精液和我的体液,他顺畅地操了进来,一边往里顶,一边喝我喷出来的奶汁。

炎夏伸手过来,摸我的下颚,就像真的在抚慰一条狗。他的声音仍然安静,但我不确定那里面是否还酝酿着暴风雨:“他们让人欺负你了是不是?”

“呜……呜呜……别、你别再猜了——呜!!!”

但炎夏只给了我五秒钟的开口时间,见我不说话,又打开了开关。

炎夏在外面还算安静,家门一关,他照着我的背心就是一脚。我腿不好,我说过,他这一脚让我朝前一扑,直接摔了下去,我只来得及用胳膊撑一把,手肘一阵钻心的疼痛。

我这种逃跑的想法,在他给我的早餐里加上我自己的奶汁以后,达到了顶峰。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不想喝?”见我趴着不动,炎夏蹲下来,揉我的头顶,随后又拍我的脸,一下比一下重,“不是,怎么这么久了你还不明白,你在我这里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顾凉秋,以前没发现你是这么蠢的人啊?”

我失禁了。

“唔呃——!!!”

“……”我的身体僵住了。

自重逢后,他几乎没再这样伺候过我,我的贱根毫不意外地勃起了,但后穴里又一次感受到了电流。强烈的快感崩断了我本就脆弱的神经,我翻着白眼,阴茎和湿穴一齐往外喷汁,再次失禁了。

他把我扔在房间里过了两天,除了送饭,不闻不问。等到我被关得心里发慌之后,他重新给我灌了肠,随后往我的狗穴里注入了一些液体,塞进了肛塞。

剪开衣服之后,他看见我胸前的胶布,一把撕了下来。我痛得挣扎,但他看见了我缺了钉子的乳头,刚刚平复下去的情绪似乎又上了头。我算是怕了他,屁股还在疼,也不想他再问我回答不了的问题,主动从口袋里掏出来:“我没丢。”

但很快我就知道了,那是淫药,还是加倍了分量和浓度的品种。

我还需要把饭盆舔干净,再舔干净地板,然后炎夏从后面扯着我的项圈把我拎起来。我的喉结被压住,不停地咳嗽,他一脚把我踹进了厕所,拿着花洒对着我猛冲。

因为没有趁手的工具,那天我一狠心,自己把右乳上的钉子拔了下来。

那东西一拔出来,我的乳头就开始喷奶汁,喷了我一头一脸,过了半分钟才渐渐消停。那时候我连锁都已经撬完了,时隔许久用双腿站到了客厅。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我不答,他直接往我胸部摸了一把:“你不说试试?”

我狂乱地到达了高潮,然后昏了过去。

这是在大街上!

“炎夏,我们不该这样。”我开始哭,我想劝他,“你该有自己的生活,你不该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炎夏满脸天不怕地不怕的戾气:“那又怎么样?”

“嗯、嗯……?”我恍惚地回神,“什么?”

我的屁股里还插着一根棒子,按摩……不!是电击棒!

不怎么样,只是我想哭而已。我花了点时间才想起来,以前那个老板经常夸我学习好,要我教教他孙子,然后炎夏会很不高兴地把我拉走。

我以为自己一切妥当,也足够低调,时机选得也很不错,奈何我没想到炎夏根本没走远,又或者是,他今天提前回来了。

但后来他把我当雌犬骑,我就搞不懂他到底是嫉妒我被人夸,还是嫉妒别人居然敢夸我了。

微凉的空气从翕张的洞口里钻进来,我浑身一个激灵,感觉那个地方又出水了。

我只摇头。

我觉得我的乳头又涌出了奶汁,可能还有鲜血,我不知道身上穿的这两件衣服能支撑多久不被浸透,颤抖着说:“以前……同学教我的……”

炎夏就坐在我旁边,一直看着我的反应,片刻后安静地问:“当初你被送去了哪里?”

我狼狈地垂下眉眼:“以后不敢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治疗——

炎夏愣了一会儿,大概是没想到,过了会儿冷笑说:“你还真是‘学识渊博’。”

我下体还在痛,乳头也痛,扭着身体半靠在怀里,只祈祷他能别发疯了好让我歇一会儿。

我几乎是立刻就跪了下去,亲吻起他的双脚。“操我……贱穴想要鸡巴……”我声音哑极了。

我不知道我现在这个到处喷水的样子,老板还会不会让我教他的孙子。

我呛得不行,我就要死了,但我还得往下咽,不管是饭菜还是奶水,都要吃下去。

我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深深的无力。

……

那年,治疗室。

我这才意识到我泌了乳,屁股发着痒,大约是流了不少。

我疯了一样地想要冲过去,却被锁链一次次地拉回,动弹不得。我哭叫,哀嚎,不记得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记得控制音量。

“呜啊啊啊啊啊啊——”

但我其实还好。

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未经处理的、带着腥味的乳汁灌进了我的口鼻,我呛咳出声,反而吸进了更多的饭粒,“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他的力气很大,我被他打得眼冒金星,瘫软在地。

房间里有精液的味道,有我平日里乱淌的骚水味,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奶味。

我摇着头流泪:“主人放过骚狗好不好?骚狗很乖的,骚狗什么都愿意做,求主人疼疼骚狗……”

电流停了。我喷完了狗尿,身体松懈下来。

尽管我的下体已经湿透了,但也很难承受他这么粗暴的插法。我痛得浑身直抽,不停地推他:“你慢点……唔啊、哈……疼——”

治疗室有惨白的墙壁和灯光,房间正中是一张诊疗椅,每个生“病”了的学生来到这里,都要分开双腿,躺在那张诊疗椅上。

记忆再次连上,是那扇门重新打开的时候。

但他可能最终还是放弃了,出去了一趟,带了把剪刀回来,开始剪我身上的衣服。

还有医药盒,喷奶也好,流血也好,我得把我的乳孔堵住。这几天温度降得更厉害了,我浑身都在打哆嗦,但哪怕穿着冬衣,奶水的量也有可能透过衣服映出来。

“早这么乖不好么?”他声音不高,说完在地上放了个碗,“喷那么多,也不怕脱水。过来喝点水。”

他没说那是什么。

炎夏瞳孔一缩,喘着气,好久才说:“我自己的时间,浪不浪费我自己说了算。”

他松开了我。

炎夏深深地拧起眉。

他连“妈”都不喊了。我真的有些害怕他这种六亲不认的状态,却说不出话。

有精液,也有我自己的东西,甚至除了肉洞和没什么作用的阴茎外,现在我又多了两处能流水的地方。

“谁信你?”炎夏嗤笑一声,剥干净我的衣服之后,重新给我戴上了项圈。

每天早上我从狗笼里爬出来,伺候完他的晨尿,或者有时候再吃上一两回精液,他就会出去一阵。

“你上的什么学校,还有这种同学?”炎夏拧眉看着我。

我承认我硬得不行了,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这次出门是固定的,而且这段时间他不会再把我关进狗笼,我觉得这是我唯一的逃跑机会。

这个认知让我心底一沉,更绝望的是,他在给我上完药之后,把我往狗笼上一锁,关门出去了。

炎夏只是威胁我,到现在为止,他威胁我的话很少有真正做到的,没事,没事。

这是他第三次问我这个问题。

回到家的时候,我发现我来时的路上有一条水痕,已经不知道淌了多久了。

我蜷在墙角无声地哭了起来。

等清洗干净以后,我转身去了趟主卧。衣柜里果然有炎夏的衣服,我还看到了爸妈的东西,被堆放在角落,暗处,原来这房子里还是有他们的痕迹的,只是见不得光。

炎夏盯着那摊精血混合物看了好一会儿,好像终于冷静了下来。他把我拉起来,然后,竟然拥抱了我。

我往后靠,一直退,直到我的背靠上了那张床。坚硬的木质床板仿佛什么坚实的倚靠,终于让我恐慌的心放下了一半。

小时候我还在家里正常念书的时候,很喜欢看课外读物,被人这样夸过。炎夏就是那种标准的调皮小男孩,是被批评的主,所以这话,算是他酸我。

“……嗯。”

但他抓我头发的力道松开了些,我的头皮终于没那么疼了。他把我拖进房间,撕我的裤子,不管不顾地插进来。

我现在这样算什么?挺翘的双乳,随便碰触就会分泌的奶汁,总是在硬的狗屌,还有轻易撩拨就能淌水的狗穴。

我一点都不想喝我自己的奶,谁会想喝?

炎夏不对我的眼泪发表任何意见,我知道他是不会心疼我的。他后来回来,给我揉淤青的大腿,等我能动了,就拴上狗链带我去清洗,然后灌肠第二次。

“回去了。”他踢了我一脚,示意我跟他走。我逃跑已经是用尽毕生勇气了,再不敢违抗,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眼熟的老头惊讶地看着我们。

头顶,四肢,躯干,被套上环,学生需要接受审问,一旦答错,过量的电流便会顺着那些环如期而至,直到他们害怕,哭叫,失禁。

按摩棒这样的东西,我已经很熟悉了,骚穴什么都能吃,只要主人给。我是这样觉得的,但他打开了电源,一道过于强烈的电流突然从全身最为敏感之处直通天灵盖,我疼得浑身抽搐起来,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炎夏走到我面前,攥住我的衣领:“出息了啊,还知道偷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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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秋。”

后来炎夏出去进来了好几回,听着声像是在打扫,我没去看,不是很关心。我的思绪好像一直在几千米高空乱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菜叶糊了我一脸,我不停地咳嗽,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眼泪。

但在我的印象里,那几乎有一个月那么长,听他叫我喝水,我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终于有水喝了”,而是“主人终于命令骚狗了”。

我那根本是本能反应,往后一靠就靠在了床柱上,双腿像青蛙一样分开,胯部向前翘,抬起双腿,用手将两瓣臀分开。

“真乖。”炎夏这样说着,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慢条斯理地往我的穴里插了根棒子。

看到他在路旁一脸阴沉地看着我时,我连心脏都好像提到了嗓子眼。

想了很久,才想起那好像是我和炎夏幼时常去的小吃店老板。

“你要是再跑,”他声音低低的,摸着我的头发,好像有多疼惜我一样,“我真的会打断你的腿,让你再也跑不掉。”

我先给自己擦洗了一下,至少得清理干净头脸,这是大白天,形象很奇怪的话是逃不出去的。

我被他操昏过去了三回,也可能是四回,我不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被炎夏从墙上放了下来。一个月没动的双腿僵到仿佛不是自己的,大腿上多了一个正字多一横,屁股里没塞东西,但无论我怎么动,我的屁股都在往外淌汁。

我快疯了。

我本来以为是新的灌肠液,还有点奇怪。

骚狗听话,很听话。我急切地想要表忠心,手忙脚乱地爬过去,把头埋在碗里,神志不清地舔着水,直到他允许我停止,我才挂着一脸水珠茫然地看着他。

炎夏不管,动作越发粗暴,插得我整个人撕裂般的疼。抽出去的时候,浓厚的白浊混着血丝一同往外淌,弄脏了我的衣服,我的大腿,还有地面,看起来淫靡异常。

我是哥哥啊,炎夏?

那些奶水,饭菜,被我弄得满地都是,炎夏又是一脚踩下来,逼迫我把那些东西往嘴里吸,“给我吃!”

门上的锁是小时候就在用的老锁,被他反过来装了,在学校的时候,我曾经跟一个同学学过如何撬这种锁。那个同学后来有没有逃出来我不知道,学校散掉的时候一切都太乱了。

“为什么摘?”

我那时候……应当是没有任何理智的。

寒风阵阵,但我好像刚意识到入了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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