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下药放置(2/8)

但炎夏只给了我五秒钟的开口时间,见我不说话,又打开了开关。

“第二天早上了。”他看出了我的困惑,冲我笑了一下。

我歪了歪头,发不出声。他以为我想说话,替我拿下口枷。

“醒了?”炎夏匆匆向我靠近,坐下的同时,握住了我的手,“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就醒来的这一会儿,看见炎夏,听到他的声音,感受到他的气息,这短短的时间里,我就感觉到逼穴里涌出了一大股热流。

这几个字一直从天明写到天暗,收尾工作完成的时候,房间内也暗得看不清了。他把工具收起来,看着我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好像一点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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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又低头把他的屌吃了进去,他勃得很快,我努力地含,主动让龟头捅进嗓子眼,直到我忍不住翻起了白眼,才往外吐。

这倒是也没什么关系,我想,我只是穴痒。

我身上穿的全是炎夏的衣服,比我自己的要大一个尺码,满是他的味道。入了冬,厚重宽松的衣服把我包成了一只熊,但我不敢保证等这瓶水挂完,我屁股下的凳子会不会湿。

我老老实实地帮他舔干净了。

“有点腥。”我说,“还是更习惯吃你的。”

他竟也愿意给我面子,将肉根送进来。你们懂我那时候的感受吗?他终于不再对我说“可惜我不想操你”了。

他没弄我,说我如果喝够了水,最好睡一会儿。他今天很好说话,允许我睡床,但我跟他说,“我觉得我应该睡在笼子里。”

我知道我的穴绷得很紧,穴口每一处的都得撑开,才能吞下他的那根巨物。但我的身体就是为他准备的,穴里足够柔软、湿润,内壁每一次蠕动都是为了更好地包裹住他。再没有比这更舒服的淫梦乡了,他骑得兴起,问我:“凉秋,你这个样子,没了我要怎么办?”

但他没再往下说,最后挺起胯部,往前挪了挪,把软下去的阴茎往我嘴里塞。那东西操了我太多回,不仅有我的淫水,还沾满了他自己的精液,满是白浊,腥臭得很。但对我来说,玉液琼浆莫过于此了,我用舌头仔仔细细地为他舔干净,下体不住地发痒。

他决定让我彻底体验一回做狗的感觉。

其实他还是留了点气口的,但没多少,我感觉他给我穿上了一整套,小腿往后折,跟大腿箍在一起,浑身被绑得很紧,一穿完我就摔了下去。

就这样来回,循环,我动作不快,因为没什么力气。好在很快他就憋不住了,让我头朝外躺好,自己下了床。

说实话,都还挺有吸引力的。

我腿很疼,放过我,求求你。

逼着我爬了好几个来回之后,他又一次给我上了淫药,然后不管我了。我被他操了好几天,早都被操开了,这淫药的药效还特别猛,猛得我乱哭。

我凑了过去,替他拉下裤子。勃大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我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好,爬过去跨在他腿上,低头含住他的子孙根。

口涎淌下来,落进鼻孔,我呛了起来,又被重新送进来的肉棒堵住,窒息感让我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喉后不自觉地蠕动。他大概是很舒服,掐我脖子的手收紧了,挺动胯部的动作变得狂乱。

我犹豫了一下,觉得也行,于是爬上了床。

“馋了?”炎夏伸手摸我的头发,眉眼间全是岁月静好的慵懒,“可惜,早上已经尿过了。”

炎夏揉了揉我的头发,出去了,过了会儿带了个饭盆进来。里面装着水,我趴下舔了舔,发现他放了一点盐和糖。

我真没听懂他的意思,但想着既然他非要我做狗,那我就配合一点。

我的嘴,他用嘴吻我,舌头长驱直入。我一开始很诧异,后来也配合起来。很久以前我们也接过吻,他的吻技很好,熟悉而温热的、属于男人的气味铺天盖地向我袭来,我好像又湿了。

炎夏只是不知情,不是他的错。

结果把他气笑了,他又把口枷塞了回来。

他……他郎心似铁。

学校都已经没了,看病也很贵。这世界上没有能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一切最终都还是要靠自己。

“凉秋,”炎夏难得叫我名字,严肃正经,“我不想要一条不健康的狗。”

炎夏喘着气,抽出了自己的鸡巴,眉眼间有些许疲惫,更多的是餍足。他看着我把那些腥味十足的白液吞了个干净,笑起来:“这么馋?”

炎夏撑开我的嘴,塞了个扩口器进来。这可能是他新买的,反正最近才拿给我用,特制的大小,很大的一个环,能撑到我的嘴完全合不拢,但能让他的肉茎通过。

“那你就……嗯啊……别丢下我,操我……啊……一直操我就好了……”

炎夏盯着我看:“今天我可以允许你睡在我怀里,过期不候。”

“你要丢掉我吗?”我抬眼看他,眼睛被刺目的光照出一点泪花,“我不想待在这儿了,我……”

我摇摇头,看着我们交握的双手。已经有很多年了,没听炎夏这么柔和地跟我说话,竟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我好些日子没被打了,差点忘记这种痛苦,缓了好一会儿才问他:“为什么生气?我还不够听话吗?”

他拿来了一把小刀,开始给我刮毛。

从前我被他操得也很爽,可没有像这次一样连尿都管不住。之前就被他关了一阵没吃东西,这样的失禁法,脱水也很常见。

我轻轻地舔弄了几下,又吐出来:“你要尿吗?”

跟上次比起来,这回我不怎么害怕了,我连自己长了乳房这件事都接受了,反而觉得把我双腿打开能更方便他的使用。

我感觉很难堪,头低了下去,声音小小的:“我已经湿了。”

其实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自己已经扛过来了……算了。

但是我说过了,这个头套里的空气不多,而哭泣是特别耗氧的动作,很快我就不行了。我的两个乳尖,我的屌我的逼,每一处都痒到不

铁环两旁是黑色的皮带,他说我皮肤白,很适合用黑色皮带捆。

“你想去复查么?”他问我。

所以我说:“那我做你的厕所吧,现在你要用我吗?尿厕,精厕,都行。”

“听我话是你唯一能做的事,不是你的功劳。”炎夏点了点我的胸口,我的乳因为他的这点碰触热了起来,“你说你贱不贱啊?我给了你选择的机会,你居然宁愿做一个厕所?”

出来的字还挺漂亮的,我简直想夸他的手艺。他上哪儿学的手艺?

经,我翻着白眼,阴茎和湿穴一齐往外喷汁,再次失禁了。

那瓶水已经吊了大半瓶了。

日头渐渐西斜,我蜷在他怀里睡了过去。照理说这会儿是傍晚,我应该会在半夜醒过来,但我睁眼的时候天是微亮的。

“看看你还有没有羞耻心。”

“凉秋。”

我拔了针,让他带我回了家。

他训练我说骚话,我也确实很想要,羞耻心早已被丢到了九霄云外,几天下来,我已经能熟练地捧着自己的屁股哀求:“骚逼想要……求大鸡巴哥哥操我……骚逼想吃大鸡巴哥哥的精液……骚逼好饿……”

“……有什么区别吗?”我问他,“你可以随便使用我,用哪个穴都行。”

他没把口枷接下来,直接给我套上了头套,那里面很黑,一股乳胶的气味,空气难以进入。

他手劲超大,我不知道他这些年经历过什么,看着不胖,但脱下衣服都是精壮的腱子肉,一巴掌打得我眼前金星直冒,耳朵边嗡嗡的。

他的呼吸也乱了,粗重的喘息落进我的耳朵,我忍不住挺起了胯,但苍白的空气无法抚慰我,我控制不住地撅起屁股,手往后探。

我几乎睡懵了,还以为自己没睡多久。炎夏早就醒了,靠在床头看我。

我不知道,我们分开这些年,他对我一无所知,我对他也一无所知。忽然想起来,从重逢到现在,好像都是他在探索我的过去,我完全没想起要问他。

饭后,我主动朝他蹭了过去。嘴旁一圈都是油渍,他是不让我动手的,必须要等他给我清理,刷牙也需要他。

没有他的精液在体内,我连睡觉都做噩梦。

我现在是病号,所以老实把那些水都舔干净了。炎夏在我喝水的间隙去客厅做了饭,给了我一份,然后自己也捧着一碗坐到我旁边吃。

不是那种把整个人像木乃伊一样封在里面的胶衣,而是犬用,k9胶衣。

羞耻心?我早就没有了。

早上?

我摇头:“是我的问题,是我自己没管住……失禁的。”

其实我也没想到,这间昏暗的小房间会带给我这么大的安全感,一回来我就脱掉了衣服,我已经习惯这样赤裸着身体了。

有点刺疼,我下意识地瑟缩,被他打了。但是生理反应真的很难忍,疼了我会缩,就像渴了我会湿一样,这事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

“没事的,只是一点脱水,回去喝点糖盐水就好了。”我反复跟他强调,“我想回家,我想回我们的房间里……”

是个医生,在跟炎夏说话。我坐在急诊室里,手上吊着瓶。

不知道炎夏给我用的是什么淫药,但我想,我好像回不去了。

炎夏拗不过我的。

炎夏一下子插了进来,一气到底。

但他没用我。

我怎么会知道?

他好像有话想说,接完这个吻,从上方目光灼灼地看我。我亦注视着他,等他的下文。

他从外面进来,我跪趴着爬过去,亲吻他的脚。铁链发出色情的“铮铮”声。

我偏头看过去,果然看见他的裤裆处撑起了一个鼓包。

我是在医院醒来的,迷迷糊糊的,听见一个沉稳的声音在说话。

怎么起来啊?

一早上我被他操了四五次,那根肉刃就是他的凶器,一寸一寸地将我捅开。我的屁眼里射满了他的东西,他让我躺着,将我的屁股抱得高高的,从上方骑我。

我的穴是为他而生的,他终于愿意使用了,我是有用的,你们明白吗?

炎夏看得一时兴起,朝我扑过来。他跨在我身上,没往下坐,单手按着我的额头把我的额发往上推,然后亲了我。

后来终于他累了,我也累了。他坐在床边喘着气,把我扔在地上,我一身的精液,失神地躺在脏污里,片刻恢复了些力气,从胸口抹了些精液放到嘴里,慢慢地舔着。

“是我的问题,我应该多给你喝点水的。”炎夏看着我。

后面几个字我说得很小声。我的精神很疲惫,我都想不起来,在最后一次昏过去以前,我究竟失禁了多少回。

“你想做我的狗,”刮完毛,炎夏突然问我,“还是我的厕所?”

我很快就晕了起来,身体发热,我想我的胸口到脸部一定已经完全充血红透了。我就是一个固定在床上的器具,口部是唯一的出入口,仅供顾炎夏的阳具进出,想到他的囊袋里存满了将要射给我的精水,我就觉得口齿生津。

“还想要……”我爬起来,下身痒得要发疯,朝地上跪下去,俯下头,沉下腰,撅起屁股,自己掰开臀肉,将早已饥渴万分的淫洞展露给他,“操我……啊!”

总之,我只觉得这是一次有些出格的丢脸事件,不代表我的健康出现了重大问题。我实在很不喜欢医院里刺目的白炽灯光,便朝他靠过去,低声询问:“我想回家……不想挂水了,可以么?”

总而言之,他不让我说话了,我口水乱流,“呜呜”地看着他又拿了很多东西进来,然后在我的穴旁、大腿根的位置开始认真干活。

我摇摇头。ptsd么?我当然有,但,没有治疗的意义。

他的身上甚至有水气的味道,怕不是早就醒了,还去洗过澡,可他居然是勃起的。

我们之间产生了难得的和平。

“呜啊啊啊啊啊啊——”

我等他给我喂饭,或是赏我一些精水,但他又把我抱了起来,像上次一样挂到了墙上。

炎夏现在已经认定,我被爸妈送去的不是什么好地方,大约是因为这个,他内心的愤恨平复了许多,能心平气和地和我说话了。

一边被他操,那满溢的精液就一边顺着我的卵袋往下淌,淌过我的小腹,胸口,我自己也射了好几回,他就让我张嘴,看着我精水飞溅进自己的嘴里,哈哈大笑。

乳头在衣服里蹭出了不少汁液,下身更是泥泞到不堪入目,我主动戴上了项圈,跟他说下次要是再出去,可能需要戴贞操锁才行。

他站在床前,让我向后仰,掐着我的脖子把肉茎送进我的喉咙,肥大的囊袋撞在我的鼻子上,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很难够到,我是一个鸡巴套子,做不了自慰这么高难度的动作。炎夏看见了我的淫乱,动作更加狂野了,我喘不上气,几乎要死过去,然后很快,腥臭的精液填满了我的食道,口腔,我更湿了,甘之如饴地往下咽。

我不是体毛很重的那种人,除了孽根附近都没多少毛,但他还是仔仔细细地将我刮干净了,仔细得好像在对待什么艺术品,看得我都有点想笑了。

屋内的气味变得难闻起来,炎夏却毫不在意。他低头亲我,他很久没亲我了,低声哄道:“不想再被电,就跟我说实话。”

“可是明明你都让我伺候你晨起尿……唔。”

好半天我才明白,他是在给我纹身。

我差点弹起来,敏感处被龟头压着,差点就直接高潮了。他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让那根半软的淫具重新勃大,几下之后就几乎将我顶穿了去,然后他就按着我的腰,像骑马一样骑着我,把我当作他的雌兽抽插。

炎夏往我屁股上摸了摸,摸出一手的水,笑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伸到我面前。

电流停了。我喷完了狗尿,身体松懈下来。

“自己的逼水好吃吗?”炎夏问我。

其实他不凶狠地对待我,我们两个之间大多数时候都是和平……好吧,我承认有时候我也很喜欢找事,我明知道他喜欢我乖顺,就像现在这样,但我就是忍不住找事。

我艰难地爬起来,尝试用膝盖走路,浑身的重量都落在膝盖和两只手上。只爬了一小段我就受不了了,“呜呜”叫着摸黑去蹭他的腿。

我说:“汪?”

“脱水。”炎夏死死地盯着我,“医生还说你可能有创伤后应激障碍,说等你醒了,要你去精神科复查。”

“我怎么了?”

炎夏忽然暴起,扇了我一个耳光。

不过……炎夏这么聪明,肯定没问题的,有什么好问的?

虽然他是我们二人之间关系的主导者,但他从来拗不过生病的我。

纹身其实就是在身上刺出一堆小伤口,是需要等结痂掉皮才能养出颜色的,但我一个“汪”字说完,他把我从墙上放了下来,然后找了套胶衣回来。

他把我提起来,我又摔回去,反复多次。他冲着我吼:“起来!”

这纹身最终还是纹成了狗,他写了七个字,“顾炎夏专属母狗”,然后我就知道了,比起拿我当精厕尿壶什么的,他还是更想看我臣服。

狗还是厕所?

“几点了?”我问他。

“……轻度脱水……神经性惊厥……等他醒来以后需要到精神科复诊……”

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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