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使用()(2/8)

光明正大的吃精机会……我从地上起身,用手把沾到身上的精水刮下来,一下一下地往嘴里送,等吃干净了,才像狗一样趴下去,舔地上的脏污。

我不记得我挠了多久。

我现在的身体这么弱吗?

我将那根肉棒一如既往地舔舐干净,等着他牵着我的狗链去厕所。他会让我打开双腿蹲在坑上,在他打量的目光中获得允许,翘着鸡巴尿出我今日的第一泡。

“骚货!”他突然愤怒起来,抬脚往我肩膀上踹,“贱货!贱逼!你就真能骚成这样!你个满脑子精液的贱畜!”

他没给我清洗,我能感觉到下床的时候一直有精液在往外流。我想我的身后一定是一副淫靡万分的景象,我撅着屁股,感觉那处的小洞一直翕张,精液就在翕张开合前往下滴。

我还想了些新的方式,比如之前他在卧室里给我放了个盆,让我想尿尿的时候就爬过去自己尿,他看到以后会拿去倒掉。现在我会憋着,然后到他面前求他让我尿。

我开始求欢,放下尊严和耻辱,一有空就缠着他给我。我知道频繁的性事很伤身,我自己是没关系,但我不想害他,所以有时候我只求他玩弄我,尿我,拿按摩棒操我,甚至连他现在用电击棒插我我都没那么抗拒了。

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对着我的嘴唇又吸又咬,但并不碰我其他的地方。我下面都起反应了,实在等不到他的临幸,只好去抱他。

他亲了我很久,亲得我浑身酥软,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我忍不住闷哼出声,他这才大发慈悲地揉捏我的乳。被用过药的地方经不起磋磨,乳头上很快泌出了汁液。

他不会……来……他……

我好喜欢被他射精。

我是一条愚蠢的狗,每次都会把尿尿得到处都是,而我的主人是如此宽纵,他从不跟我计较,还会用水把我的尿水冲洗干净,再顺便替我冲干净。

“凉秋,”他唤我,“你当我是什么呢?”

他忘情地吮吸着,就像那玩意儿很好喝一样。说实话,我自己也被他逼着吃过,奶水又腥又淡,并不像被现代工业处理过的牛奶那么香甜,我甚至不知道是因为我是男人乳汁味道不对,还是婴儿真的就喝这么难吃的东西,我不理解,也不理解他居然喝得下去,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

……不过这也不全是坏事,发烧的时候更好操,我想炎夏会喜欢的。

嗯?这么快吗?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就自由了……”

我隐约有些害怕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人也逐渐变得难受。炎夏一直没回屋,晾了我一整天。

我失了神,忘情地喊他。他的手绕过我的腰,插入我的背与床板之间,托着我的腰,将我的胯部按向他。我们紧密贴合,快感涌动如潮。

炎夏在干什么啊?他今晚为什么又不进屋?

一日,清晨。

我,抬抬下巴说:“那你就舔干净吧。”

他终于愿意抬起我的腿了,上方吮吸不停,鼓胀的下身从屁股里插进来,慢慢地动作着。他另一只手往上摸到我的口腔,将我的嘴撑开,两根修长的手指伸进来,亵玩我的舌头。

我闭着眼睛,一泻千里。

我咬了下唇,直觉告诉我不能问,但仍是敌不过内心巨大的恐慌:“我昨晚好像做梦,隐约听见……”

我睁开眼,就在等炎夏帮我打开笼子。从狗笼里爬出来之后,我温顺地扑在他的膝头,用嘴穴伺候他的晨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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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阴沉的脸色让人生畏:“你干什么?”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

我甚至求他捆住我的贱屌,连排精的权利都交由他掌控,我想把我一切的自由都交给他,但凡他有一点担心我,应该都不会轻易消失了。

金属的钉刺被咬在嘴里,乳头上的伤口其实早就长好了,但我仍然被他咬得一阵刺痛,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乳汁却泌得更多了。

“听见什么?”炎夏目光阴阴的。

我茫然又狼狈地跪着,小力地挠着门,但心里只剩下绝望,我想这一晚他是不会来的。

今天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又不管我,他又生气了吗?

其实我俩对过年都没什么好回忆,所以我对这事没发表什么看法。我本来就病了,被他操完累得很,抱着他的身体就想睡。

炎夏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还想让我照顾你不成?”

我的涎水不受控地往外淌,我知道我的样子应该看起来很淫荡,但我想炎夏会喜欢这样的,我坦然接受了自己骚浪的模样,主动把舌头往外伸。

那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让我抱紧了他,敏感的乳肉贴合在他精壮的胸膛上,摩擦出汁水。我的神经随着穴肉收缩一跳一跳,等高潮的余韵过去,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

在重逢之前,我过过一段生活规律的日子,把体质养回来了些,逢换季时也不太容易感冒了,没想到就这几个月的时间,一夜回到解放前。

到夜里,我起了热,这才知道白天不舒服的原因。但我应该没有什么机会着凉才对……总不至于是清洗完那会儿?

家里就我们两个人,他为什么非要和我分房?

炎夏过了一会儿来搬我,我感觉到有两条有力的臂膀伸了过来。太好了,他终于肯跟我一起睡觉了,还是抱着我睡的,我头一歪,意识落向更深的黑暗。

炎夏真的没让我在客厅里待多久,他甚至给我找了浴巾。

灌了三四回,肚子里的东西才灌干净。他把脏盆拿出去倒掉,过了一会儿才进来,捞着我上床。

某一瞬间,我的狗穴剧烈地痉挛起来,我高潮了。收缩蠕动的媚肉死死绞紧他狰狞的硕物,贪婪地要从那里面吸出精水来。他猛然按住我的腰,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一声低吼,将精液深深地射了进来。

“还有呢?”

炎夏的动作忽然顿住,像被按了暂停键。片刻,他拽着我的项圈把我拉起来,一路拖到床边,把我往床上甩。

他加快了打扫的动作,在我冻僵之前把我带回了温暖的卧室。灌肠用的盆放到我身后,他大赦天下:“排吧。”

我内心挣扎了一秒。这时候太过积极,就好像承认自己刚刚想什么一样,可是这是炎夏的命令,我又不能违抗……他不会允许我违抗的。

这话我一开始没当回事,越品越不对劲,心中陡然慌张起来。一慌张,人就醒了,我睁眼一看,窗外天是亮的,白天了,我的身上一片狼藉,下身还有没完全干透的精液,随着我的动作往外冒,房间里却没人。

我的肩膀重重撞上了床板,吃痛想要爬起来,又被他按了回去。他单膝跪在床上,欺身而上,按着我的额头,深深地吻了下来。

以前他都是趁我睡着或者昏迷的时候才做这事,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打扫。袖子卷到了手肘,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我看着看着就犯馋,他那样就是能操死我的样子。

夜渐渐沉下去,越来越黑,房间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我无力地靠在房门上,手指绝望地在上面抓挠。

他半靠在床头,我跪坐,像条大狗一样被他摸着脊背。

我不懂他这是什么问题,想了很久,斟酌回答:“是主人。”

但他什么也没说,把我脖子上的狗链锁在狗笼上,但没关我,随后离开了房间。

砰。

“到底怎么了?”炎夏问我,“吃个饭看了我好多回,我脸上有东西?还是你又想要了?”

“我发烧了……”

在隔壁主卧睡的吗?

“不行吗?不是你要让我做狗的吗?我离不开你你难道不高兴?顾炎夏,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啊?!”

他一直看着我,看着我吃那些精液,看了很久。某一刻,他好像突然对这样的画面失去了兴趣,抓起我的狗链子站起来,把我往外扯,“洗逼了。”

我不想跟他分开,我一个鸡巴套子,我想一辈子套在他的阳根上。

我喘得厉害,想要更多,我的身体是那么渴望他。他一下一下地顶在我的敏感处,掐着我的龟头不让我射精。他说这样太伤身,我实在射得太快了。

“还有呢?”

“冷?”过了一会儿,炎夏朝我走过来,伸手摸摸我外露的身体,然后给了我一条毛巾,“过会儿就好了,再等等。”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炎夏走过来摸我额头,喂我吃药,又给我准备今天的狗饭。

我被吓了一跳,门撞在我的鼻子上,我一下子涌出了泪花。待缓过劲来,我默默抬起眼,就看到炎夏握着门把,沉默地看我。

他人往下滑,舔吻我的脖颈,就好像我们真的是在做爱而不是发泄欲望似的。他的吻密集而灼热,一路滑向我的胸口,下一刻,咬住了我的乳头。

恍惚间,我似乎听到一声低喃。

我想要他。

我本来就被关在门后到墙边那个狭小的角落里,被他一踢,后脑重重地撞在墙上,头晕脑胀。我不知道哪里惹到了他,我受够他的阴晴不定了。

他吻得更凶了,舌头长驱直入,在我的嘴里肆虐,狼一样地啃噬着我。我有种错觉,仿佛连骨头都要被他生啃掉。

我用力摇头,满心满眼的委屈:“我发烧了,很好操的,能不能……”

明明我们相遇的时候刚刚入秋。

从重逢之后,我的手机就在他手里,他接管了我的社会关系,虽说其实我也没什么社会关系可言。我不管这些事,我的脑子里只剩交配了。今晚他盯着我的手机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说:“快过年了。”

只觉得马上就要睡着的时候,他终于把他的鸡巴退了出去,大股的精液顺着我的屁股往外冒。我本能地尝试夹住,夹了几下好像失败,倒是挤出了更多的精液,也就不再挣扎了,敞着腿就这么睡着。

“听见……你说,如果你失踪了,我就自由了……什么的。”

“炎夏……炎夏……”

炎夏的眼神,像这数九寒天的空气一样冰冷,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冷笑道:“要是我不在了,我铁定拉你给我陪葬……想什么好事!”

他这样的状态让我心惊肉跳,但我实在被他吻得太舒服了,脑子也不是很灵光。有句话他没说错,我差不多就是个脑子里只有精液的贱畜,接吻已经是少有的,我比较理智的时刻了。

“怎么了?”炎夏这时推门进来,“脸白成这样。”

他那只手简直有魔法,是我的淫欲开关,指尖从脖颈往下摸到尾椎时,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身又有抬头的迹象。

我爬了过去,爬向了门口。炎夏没换锁,但我不敢再去开那道锁,我怕他生气,怕他给我下药以后丢我在房间里一晚上不管。

炎夏的双臂撑在床上喘气,片刻,从一旁的桌上拿过了我的手机。

但心里仍然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恐慌,像头顶的阴云,笼罩着我。

他的肉屌那么大,每一次都能深深地刺进来,填满我永不知满足的饥渴淫穴。他的气息环绕在我四周,体温覆盖着我,恍惚间,我甚至分不出发烧的人是我还是他。

我有点遗憾,但也只能跟着他爬过去。时隔好几天,他终于又按从前的流程仔仔细细地把我洗了一遍,然后给我灌肠。

我再幸福也没有了,每次洗完澡鸡巴都翘得冲天高,我知道我实在是太贱了,也太笨了,连根没用的肉屌都管不好。

我松了口气,我想他这么说,应该就是没问题了。

炎夏的神色很淡,像一捧用力燃烧后寂寂熄灭的灰,阴郁的神色叫我看了心慌。

我根本没那个意思,他为什么会误解成这样?

我突然好想他,体温升上来,人也理智全无,只剩下本能。从身体到心灵,我都是那么的空虚,我想要他抱我,拥抱我,或是抱我,哪怕不做其他的碰触,按着我的下身往里操也是好的。

三管灌肠液注入进来,他用肛塞把我塞好,把我锁在了外头。我有些茫然,随后看他进进出出穿梭于厕所和卧室,才意识到他在打扫卫生。

“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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